【大紀元5月25日訊】第七回﹕八戒學舞﹐殃及舞伴﹔悟空輸牌﹐怒遷牌神
詩曰﹕悠揚一曲眾起舞﹐倒霉嬌娘逢胖豬。步履幾番失規度﹐鞋蹄屢次踏裙裾。呼『筒』出『万』『發財』碰﹐丟『索』留『風』『白板』無。卻怪神通無使處﹐怎奈牌神誠可惡。
查雄又插口道﹕『一詠柳絮就是雲啊綿啊的﹐正是俗不可耐。』張明生道﹕『你別老打岔。等會兒你來首詠柳絮﹐就來鋼啊鐵啊的。』白漢民接著唸道﹕『零落沾泥悲寂寞﹐飄颻直上逐飛燕。多情任是灑塵世﹐冷眼相觀過斷垣。傳得春訊早萬里﹐奈何輕薄無人憐。』唸完﹐查雄說﹕『這種亂七八糟湊在一起的句子怎能算是詩。勸你表姐以後還是歇手為妙。』白漢民道﹕『這話如果給我表姐聽見了﹐當心你的腦袋瓜子。』查雄道﹕『你表姐怎能聽見﹖除非你搬弄是非。』白漢民道﹕『何必我來鸚鵡學舌。她就在本校英文系。以後我給你介紹一下。』查雄一聽不好再說什麼了。
他們說笑著繼續玩。這次查雄又作了『俘虜』。大家都說﹕『你批評別人的詩都不好。現在你拿幾首好的出來給大家見識見識。』查雄無奈﹐說﹕『中學時有一次放秋假﹐到一個親戚家去玩了兩天﹐推窗見遠山盡是楓林紅葉﹐似一團火﹐於是得詠楓一絕﹕『遠望秋嶺北窗前﹐千樹落霞籠赤煙。二月霜楓紅似火﹐被風煽起遍山燃。』芝娜忙說道﹕『好。落霞赤煙﹐遍山燃﹐都有新意。』靳云說﹕『這些比喻古已有之﹐算不得什麼。應再罰做一首。』白漢民道﹕『我當時說要八句﹐你怎麼只有四句。應該再補四句。』查雄道﹕『你不是說一首嗎﹖怎麼非得八句﹖』白漢民道﹕『我說的是律詩一首。』張明生笑道﹕『讓你再顯顯才能不好嗎﹖或者補四句﹐或者再來一首。』查雄無奈﹐只得說道﹕『我親戚家屋後有一園子﹐中有一片竹林。暑假時﹐我常去那裡住。有一夜﹐苦熱難寐﹐遙望窗外﹐月光如水﹐曾得句曰﹕『無情熱浪排蒼穹﹐天籟無聲更漏長。月窺雲窗照不寐﹐可憐清影不添涼。』盛靳云說﹕『這算什麼詩。胡謅幾句而已。』芝娜忙道﹕『最後一句還有點意思。』查雄說﹕『你們別嚷嚷。我把那時所作的另一首詠竹詩也唸給你們聽聽﹐可算超額完成了吧。當時因太熱﹐在屋裡睡不著﹐我就搬了一隻竹躺椅到竹林中去睡﹐果然涼快不少﹐於是得句曰﹕『習習清涼生翠影﹐蕭蕭月夜起幽吟。園中常有千竿植﹐一枕得徬君子眠。』芝娜忙說﹕『好個「得徬君子眠」。』接著轉向盛靳云說﹕『你批評別人的詩沒一首是好的。你又不來牌﹐人家沒法罰你。現在你唸兩首給我們聽聽﹐看你的大作竟屬如何。』盛靳云道﹕『鄙人才學淺陋﹐豈有好詩。既然你們要聽﹐我也無法藏拙。我有首「次韻唐崔顥黃鶴樓」曰﹕詩人亦隨黃鶴去﹐留得佳句黃鶴樓。人如黃鶴去不返﹐雲復千載自悠悠。人來人往樓依舊﹐花落花開花滿洲。莫負春光賒一醉﹐古今知有幾多愁。請多指教。』查雄道﹕『古人和崔顥黃鶴樓的詩絕無僅有。記得清人有和作一首﹐有「坐來雲我兩悠悠」之句﹐其餘忘了。當時只覺得此詩平平而已。靳云的和作對原詩扣得更緊。只是「樓依舊」三字不帖切﹐因今之黃鶴樓非昔之黃鶴樓。今之黃鶴樓乃後人所建﹐怎能說「依舊」。』張明生道﹕『莫如改成「樓重建」。』查雄道﹕『這一改不好﹐沒了詩意。儘管原來三字失實﹐但有詩意。且樓毀而能重建﹐人死不能復生﹐睹物而生情﹐將新樓視作舊樓﹐以抒其情﹐故亦不可苛求。』白漢民道﹕『「人來人往」四字既可指眼前遊人食客來來往往﹐又可意為一代人往矣﹐新一代人又來﹐興人生如白駒過隙﹐時不我與之慨。』芝娜道﹕『等我閑時另寫一首。你這首既有毛病﹐不算。另作一首。』靳云道﹕『中學時暑假裡常去舅氏家鄉小住﹐附近一小湖﹐可划船。我曾作「泛舟」一首﹕
夕陽泛金波﹐細浪逐輕舟。夾水桃間柳﹐湖心鶩雙浮。水濱一蒼首﹐垂綸意自悠。花間數童兒﹐ 撲蝶鬧嘲啁。孤雲宿峰際﹐白鷺戀芳洲。絲長鶯囀婉﹐風微香散幽。舷楫相親吻﹐力疲任自流。 枻鼓搖倒影﹐影動驚潛鷗。時暮竟忘返﹐未歸思復遊。』
唸畢﹐白漢民道﹕『此詩對仗較好。末聯有回味。』這時﹐張明生一看手錶說﹕『我有事要外出一次。靳云來玩吧。』於是他們易人再戰。芝娜道﹕『我們現在的目標是要讓靳云輸﹐好迫他再拿些佳作出來以飽耳福。』不料卻是白漢民輸了。他說﹕『我就唸首自己作的英文詩吧﹕
Duckling, oh, a lovely duckling,
Wear a velvet blouse of yellow;
Splashing in the muddy shallow,
Look, then, your new garment smearing.
On the sands you play and wallow,
Tumbling gaily in the evening;
After hunting the worm and roe,
Sleep then, your beak under your wing.
Soft and pleasant are your quacks low
That announce the coming of Spring.
Free and happy, oh you, duckling,
Are total stranger to sorrow.』
查雄道﹕『我雖學過英文﹐但對英文詩卻是一竅不通。你算是對牛彈琴。不算不算。』盛靳云說﹕『對牛彈琴﹐實則諷刺彈的人。既知聽者為牛﹐何必對之而彈﹐豈非選錯對像﹐浪費時間精力。』白漢民說﹕『算我對牛彈琴不對﹐你們豈不成了牛。』查雄笑道﹕『我們是「俯首甘為孺子牛」啊。你廢話少說﹐重來。』白漢民道﹕『好吧。我再唸首譯詩﹐是莎士比亞的「愛之輓歌」﹕
無常爾來矣﹐置我於柩床。一息已云絕﹐殺我乃姣娘。麻絰及紫杉﹐速備慎毋忘。無人愛我深﹐乃肯殉我亡。竟無一好花﹐撒余靈柩旁。竟無一良朋﹐弔余埋骨場。不須為余泣﹐葬余在遐荒。親友無覓處﹐免其徒哀傷。』
芝娜說﹕『這還可以。這次非捉住盛靳云不可。』不料結果卻是她自己被捉﹐只得說﹕『我給你們唸首自由體詩「月下幽會」﹕
在幽靜的月夜﹐
在園中的凳旁﹐
那皎潔的月光﹐
投下了人影一雙。
是草裡的蟲鳴﹖
還是樹葉的沙沙﹖
是遠處的夜鶯﹖
還是喁喁的情話﹖
這低低的聲音
在寧謐中縈迴。
風吹樹影忽動﹐
月照人影微離。
莫驚啊莫驚﹐
此地從無人行。
完了。請多包涵。』盛靳云說﹕『這算什麼詩。我看你還是給大家表演個月夜幽會的小品吧。』芝娜道﹕『我沒有表演的天才。等會兒捉到你時你表演好了。』她不容分說就洗牌分牌﹐結果盛靳云終於給逮住了。他忙說﹕『我給你們講個稀奇古怪的故事吧。不奇不算。好不好﹖』芝娜說﹕『就這樣吧。不奇加罰。』盛靳云說﹕『在從前的現在﹐有一個聰明的傻瓜﹐伶俐的笨蛋。他是個胖胖的瘦子﹐高高的矮子﹐有一張方方的圓臉﹐一個長著鬍子的光下巴。他戴著頂大大的小帽﹐穿了件寬寬的緊身衣﹐還有一條長長的短褲﹐腳上套一雙黑黑的白鞋。他一手拿著把鋒利的鈍刀﹐一手執著支尖銳的平頭矛。在一個明亮的暗夜裡﹐他走過一座低低的高山﹐涉過一個淺淺的深潭﹐來到了一片狹窄的曠原﹐看到許多細細的粗樹﹐有著彎彎的直枝。花上散發出一股臭臭的香氣﹐聞得人昏昏而清醒。突然背後有三個人自西而東來。他用輕輕的的嗓音大聲問道﹕「這是什麼地方﹖」一個聾子聽見到了他。一個瞎子看到了他。一個啞巴回答說﹕「這是人到不了的地方。」』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http://www.dajiyua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