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

水都雨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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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野兽、天使、恶魔;红的、黄的、绿的、澄的;热情、活力、放纵、激情。你想要怎样的脸孔都可以,在这狂放的面具嘉年华里,千百种面具构成缤纷多样、欢乐愉悦的画面。

最早使用面具的应该是马雅古文明社会中的祭司,他们戴上代表神的面具,转达旨意来领导社会。而到了今日,面具的使用则更为广泛。化妆舞会需要它来点缀,棒球捕手戴上它保护脸部,就连金凯瑞也需要它才能化身为搞笑的正义使者(注:电影“摩登大圣”)。

然而面具实际上意谓着一种角色的转换。你挑选你喜欢的面具并且戴上,然后全然投入那个角色之中,暂时遗弃自己。这是一种自我的精神催眠,因为现实太令人沮丧了。所以你宁愿相信你是个拥有超能力的超人,可以锄强扶弱,赢得众人的掌声;或是主宰宇宙的上帝,无所不能、随心所欲。有形的面具可以帮助人逃离现实、释放压力,但是当面具摘下,幻想也应该跟着结束。

但是总有些人欲罢不能、越陷越深。他们继续在现实中带着无形的面具,扮演着陌生的自己。欣喜的、怒骂的、友善的,但都是虚伪的。唯一真实的是那颗麻木的心。

前些时候,我站在镜子前仔细端详我的脸,喔,不,那不是脸,而是一层一层累积出来的面具。这些年来我已经习惯带着它们。在开心的场合笑,感伤的时刻哭。我随着人情的规则、气氛的变化抽换我的面具,因时、因地制宜。于是我赢得友情,爱情,称誉与欣赏。但却失去了纯真。

看着镜中虚伪的自己,即使难过,脸上也没有变化。我强忍着痛楚、试图将它们一张一张撕下,只愿能够回到最初的童真。然而我却发现当面具剥尽,我只有一张空白,没有眼、没有鼻、没有嘴,应该说……,没有脸。原来,虚伪早已入侵到此,腐蚀了我的五官,或是因为被我遗弃而退化了。我竟然天真的以为还能回到最真的净土。想哭,也忘记了该怎样牵动泪腺。

哭吧!也只能在心中哭了,哭完后,也许就真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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