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傳美術

巴洛克藝術(二)卡拉瓦喬

作者:Arnaud HU
font print 人氣: 1274
【字號】    

談到文藝復興三傑中的米開朗基羅,很自然地讓人聯想到另一位名字中也帶有「Michelangelo」(米開朗基羅)這幾個字母的意大利著名藝術家Michelangelo Merisi da Caravaggio(1571─1610年),為了便於區別二人,人們將他稱作「卡拉瓦喬」。

如果說米開朗基羅在文藝復興時期前瞻性的創作出具有巴洛克風格雛形的作品,那麼卡拉瓦喬對巴洛克繪畫體系的形成以及對後世繪畫潮流的影響可謂舉足輕重。這位光影處理大師出色地運用了著名的《明暗對照法》(意大利語:Chiaroscuro 法語:Clair-obscur),對其後的大批藝術家諸如倫勃朗、德·拉·圖爾等人產生了深遠的影響。

文藝復興以來的藝術家們往往強調作品的均勻、靜雅之美,在用光上亦是如此,很多中長調、高調的作品給人以光線平和的觀感。而卡拉瓦喬藉助運動或姿態變化的人物,以誇張而集中的光照方式,將主要光線集中於主體人物身上而讓畫面其它部分籠罩在較暗的氛圍中,以濃厚的明暗對比手法在畫面中盈造出一種強烈的舞台劇氣氛,同時在油畫技巧上將來自於提香時代的深底上坦培拉提白技法予以簡化和發揚。

雖然從整體上講巴洛克藝術作為一種反宗教改革藝術而出現,講究豪華、燦爛的效果,但卡拉瓦喬的畫卻不是如此,或許緣於人生經歷,或許出自於對聖經的理解,他認為「聖徒們本來就是凡人」,因此他畫中的聖徒們更像生活中平凡的人,平凡的人們在底色深沉的歷史舞台上表演著一齣齣神聖的戲劇。

卡拉瓦喬的代表作之一《聖馬太殉教》很好地展現了這些特點,這是他為羅馬的法蘭西聖路易教堂(Church of St. Louis of the French)中康塔列里禮拜堂(Contarelli Chapel)的一面牆上所作的第二幅關於聖徒馬太的故事畫。

在畫中,聖馬太倒在祭壇的台階上,他略為欠身,右手被赤身持劍的暴徒抓住,但聖馬太卻毫不畏懼地直視凶手。作者透過昏暗的房間,安排光線直射在這兩個充滿動勢的主體人物身上。這種用光手法把觀者的注意力更集中地引向主題。周圍眾人驚恐地四散逃離,包括畫面左邊那個將手中之劍作為裝飾品的世家子弟,都沒有膽量去援救聖馬太。右上方,天使向聖馬太的右手伸出一根棕櫚枝──這是傳統繪畫中基督徒殉難的象徵。天使的軀幹、殺手的頭、身,以及左下角人物的腰、臂,由強烈的明暗對照構成了一條從右上到左下的趨勢線,與此相對應的左邊世家子弟的帽冠、後方回頭張望的人臉、殺手的肩膀和胳膊、聖馬太伸出的手臂和頭肩,包括右下角的人物甚至其後突出的布料走勢,也形成了一根自左上到右下的斜線,這兩根線所結合而成的正X形構圖讓這種帶有戲劇色彩的宗教故事畫,在卡拉瓦喬筆下散發出全新的光彩,在當時的藝術界引起了巨大的反響。@*(待續)#

(點閱【巴洛克藝術】系列文章。)

責任編輯:李梅

如果您有新聞線索或資料給大紀元,請進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related article
  • 在魯本斯眾多的學生中,安特衛普的雅各•約爾丹斯(Jacob Jordaens, 1593 - 1678年)很好的繼承了魯本斯的巴洛克風格,同時結合自己的特色成名於世。
  • 弗朗西斯科‧德‧戈雅-路肖恩特斯(Francisco de Goya y Lucientes)畫作《紅衣男孩》(Red Boy),深受觀者的喜愛,被視為展現童年特質的開創性藝術傑作。
  • 杜威說:「無須任何完整的觀念與態度是目前時代的主要理智特徵,被尊為後現代的本質」。機械文明與現代藝術的關係也逐步的從藝術家作畫的方式,從筆觸到所用的材料一點點的影響畫家看世界的觀點態度,從感發性的下意識到意識,從非主流到主流,最後主導整個學院派。
  • 從文藝復興、巴洛克時期開始,歐美視覺藝術的主題一直是關於神與人的故事。直到19世紀晚期,隨著產業革命的發生——這是人類有史以來經濟發展、個人主義發展最快最迅速的世紀,人類在科學上的發現與產業革命所帶來的疏離,社會經濟結構的變革(註一),將人類社會帶入一個所謂「現代」天地。現代藝術、現代主義隨之應運而生,至此藝術成了科學的追隨者並且服膺着現代主義。
  • 約書亞‧華盛頓(Joshua Washington)帶著相機走進一間吱吱作響的鄉村木屋,屋裡散發著彷彿來自美國西部舊時代的氣息,也像電影裡的牛仔場景。這位來自休斯頓、帕薩迪納紀念高中(Pasadena Memorial High School)的高三學生,為了藝術走出了自己的舒適區。
  • 時隔六十五年,畫作《撒迦利亞在聖殿中的異象》(Vision of Zacharias in the Temple)重被列入倫勃朗的存世作品。阿姆斯特丹國家博物館的研究人員正對這幅畫展開研究。(Kelly Schenk/Rijksmuseum提供)
    能鑑定一幅古代大師真跡,是所有藝術專家的夢想,阿姆斯特丹國家博物館的研究人員最近有幸得償所願。
  • 大都會藝術博物館(簡稱「大都會」)於近期推出美國首個大型國際借展特展「拉斐爾:崇高的詩意」(Raphael: Sublime Poetry),顯然不滿足於重複這個熟悉的形象,或將其名作簡單堆砌。它要表現的,是一個出生在小山城的孩子,何以成為人類藝術巨匠的生命歷程。
  • 艾德蒙‧雷頓(Edmund Leighton)1897年油畫作品《危難時刻》(In Time of Peril)局部,新西蘭奧克蘭美術館藏。(公有領域)
    畫作完美地詮釋了這樣的場面。一艘小船載著一位光彩照人的貴婦和她的兩個孩子(其中一個還是嬰兒),駛向修道院的石砌大門。年幼的孩子回頭望向追趕他們的威脅,這一姿態將整個畫面的緊張感展現得淋漓盡致。安全近在咫尺,而危險仍如影隨形。
  • 拉斐爾1509—1510年前後所作《聖母子與施洗約翰》(Garvagh Madonna,又名加瓦聖母)局部,此畫現藏於倫敦國家美術館。(公有領域)
    文藝復興巨匠拉斐爾(Raphael)以其筆下溫婉的聖母畫像以及梵蒂岡的《雅典學派》(The School of Athens)濕壁畫聞名遐邇。儘管年僅37歲便英年早逝,他身後卻留下約34幅聖母像。這些畫像,或許正是解開其作品為何具有普世感染力的關鍵。
  • 阿爾布雷希特‧丟勒(又譯阿爾布雷希特‧杜勒)充分認識到了印刷機有待開發的潛力,他預見了印刷機對文字與藝術雙方面的文化影響。作為德國文藝復興之父,他充分利用印刷術帶來的機遇,吸收並傳播了重獲新生的古代智慧。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