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10月31日訊】最近的兩則報導,一則是關於大西洲(Atlantis)的海底發現, 一則說的是通過對蝨子的研究,証明人類七萬年前就已經穿衣服。這兩則消息說明,人類文明的歷史遠不止迄今所想象的那麽短,古希臘柏拉圖和當代科學家們所提到的史前文明也許真的存在過,而當今人類文化中的許多東西可能就是從久遠的年代承傳下來的。大西洲遺跡上出土了不少刻有字母的石頭,所以,有些學者認為,人類的語言特別是字母文字就源於大西洲。
中西方文明長期以來是順著兩條清晰的不同的主幹發展的,各自文化中的一切都與各自的主幹相對應。我常常思考一個問題是,為什麽西方講“信”,東方講“悟”?差別意味著什麽?從有關西方早期哲學思想的資料中不難發現,早期的西方先哲們致力於從物質表面形態上研究探索宇宙、人類、自然。Physic (物理)一詞原本用來表示自然的,意為“生成”。這種生成主要是指物質形態的生成。
西方早期先哲們是圍繞著“物質”這一主幹展開其探索的。即便是Prothagoras(只不過是事物外表形式的抽象化而已)和後來的Plato, Aristotle等,都沒有離開物質的“參照”作用,也就是說,他們瞭解精神是以物質為“仲介”的, 這可以說是一種間接方式,正如他們的語言文字一樣,以抽象的字母來表達具體的形態(而我們中國的象形文字是一種直接的表達方式,我們繪畫中的“意境”也是一種直接的感受方式,無須依靠明暗對比、顏色、光澤來寫實)。
也就是說,物質與精神在他們來說不是統一的,而是對立的。所以就不奇怪,為什麽西方人會發明出很多“對立”的思考方法與詞匯: 主觀與客觀、內部與外部、刺激與反應,等等。這一切都適於用來論述或描述事物的外在形態、外表特徵。按照這種方式,人們必須將事物的外表準確無誤地表達出來,要有系統、有理論、有邏輯、高清晰度,這當然也就需要相應地強調定義、假設,以便界定出某種範圍,因為,物質的表面形態終究是一種有限的體現,而非無限的延伸, 我們的感官認知能力也是有限的(生理、心理學上稱為“閾限”)。
很明顯,如果人所接受的是這種文化思維方式的話,是培養不出“悟性”的,因為人的思考不得越雷池一步,無“發揮”的餘地。這也許就是為什麽在西方的宗教修煉方式中所強調的僅僅是“信”, 而不象東方文化中所強調的“悟”。西方人們須依靠神的“啟示”,這是一種“被動”的方式,也因此“原罪”論只強調人“性惡”的一面,以及人必須通過“懺悔”進行“贖罪”。這與l韙l所說的“性惡”論在思維方式上完全是不同的, 因為l韙l是站在人的基點上,(主觀上)痛恨人性“惡”的一面,而非站在修煉的層次上。
上述這一切在中國文化中則恰恰是反過來的。從老子的《道德經》到佛教的佛經,都是啟發人們悟性的;在孔子的思想中也充滿著濃厚的“悟”的特點,只是從莊子、孟子開始,後人們就邪悟、走極端將其所言擅自發揮,以致亂法。
中國人常常會傾向於說,某(事)物象什麽、或者不是什麽,但很少傾向於“精確”地說,它“就是”什麽。假如說“是什麽”的話,往往是在斷定事物的本質特徵(substance),而非外表特徵(aspect)。從中國人的外表到心靈,無一不是採用“非精確”方式的,為的是悟道。如果人們強調“悟”的話,就不能循規蹈矩地理解事物現象。中國人許多“概念”,缺乏限定性的定義,而中國人所說的定義,其實(我在這裏也不得不用“實質上”一詞來指)是“定性”。悟不好便成邪悟或走極端,如宋明理學中所謂的“興天理、滅人欲”導致出“女人裹腳”來。由於中國文化(——如果仔細觀察的話,不難發現,注重外表精確描述的方式只存在于西方文化中,而世界上其他文化都有明顯的“悟”的成分於內,無論是非洲的、澳洲土著居民的、美洲的。所以,西方的科學文化像是世界上的一種“例外”或是一種“特別產品”。由於注重於培養“悟”,悟性高者自然會走進修煉,或是入廟,或是深山隱居。
“悟”與“信”是不同的。“悟”,是“主動的”,不僅僅要信,還要身體力行,如,練功、打坐、出外雲遊,等等。但瞎悟不行,故要有師父講“道”、說“法”,要明白善與惡,而不能只強調一面, 如此才有可能去悟。按照定義去“模式化”地理解也不行, 因為,悟的程度取決于人的根基與後天環境,而非取決於精確的定義和假設, 因為這會使人處於被動接受狀態,使“其悟無存”。
在古希臘的後期,亞裏士多德將其前輩們為探索人類之本而分散闡述的各種學說有系統地整理總結成分門別類的科學,以至被後人譽為西方科學的奠基人。當他的這些“成果”誕生於世時,也已經孕育著某種潛在的危險。表面上看,他的前輩們(Socrates, Plato)的思想是不成體系的,但卻是他們在返本歸真中所悟。
而亞裏士多德的思想境界——盡管人們認為他繼承了先人們的衣缽——已經處於人的層面上了。這點已經可見於他與他的老師柏拉圖在有關大西洲存在與否的看法分歧上。他用人的思維總結出“科學”來,進而要做的就是以科學代替信仰了。這一危險性在世界近、現代史上得到了証明。羅馬共和國以及後來所謂“黑暗的中世紀”的出現阻止了這一危險性的發展。在古羅馬時期,亞氏的科學體系未得到進一步發展與完善,而是被零星拆散,轉向了應用,服務於實際社會生活。
這有些類似於中國古代社會的情況,注重實用,而非理論體系的發展。著名的愷薩大帝竟親自將保存有豐富的古希臘科學文獻的圖書館付之一炬。這難道是偶然的嗎?想必他已經預見到,人類會持續墮落,後人們會濫用它們的。在他以後的羅馬帝國歷史似乎表明了這一點。此後出現的所謂“黑暗的中世紀”也許正是一個給人“消業”的時期,它延緩了人類的墮落, 但卻沒能阻止它。終於,近代出現了達爾文及後來的達爾文主義者們,為人們褻瀆神提供所謂科學依據;又出現了一個叫尼采的人,他在精神錯亂中竟然說出“上帝死了”的話。西方的傳統文化被摧毀了。
而與此同時,在東方的中國,傳統文化也受到了重創。至今仍被人們奉為至寶的所謂“宋明理學”用人的觀念搞出個所謂“天理”。而此前人們常說的只有“道”或“法”(——在“宋明理學”產生之前似乎並沒有見到把“道”和“理”並用起來的現象。從何時起才如此使用“道理”一詞,筆者暫未考証),終於出現了朱熹的所謂女人裹腳式的“興天理、滅人欲”。這樣一來,明明一個向內修的文化被搞成了靠外部約束的膚淺文化,純粹成了暴君統治者的工具。於是,西洋文化的侵入就在所難免了。
二十世紀二十年代,在上海首先興起了高跟鞋、超短裙、舞女等;所謂的裸體藝術也開始登堂入室了。不過,這一切由於在當時中國傳統文化觀念尚有有強大慣性而未形成大面積泛濫。也許是嫌傳統文化毀得還不夠徹底,就出現了XX黨的五十多年統治,將其徹底毀滅。在當今高度腐敗的中國社會裏,連西方僅剩下來的一點點形式上的約束竟也被斥為“虛偽”而拋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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