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11月10日訊】(9)關於人類精神生活中的一些奇怪現象
人類的歷史上曾經產生了這樣個別的天才人物,他們用理論的方式可以成功地預言自己身後幾十年,甚至幾百年的事情,其準確性之高和判斷之微妙令後人望塵莫及。生活在17世紀的培根是這樣的一個人,他成功地預言了20世紀的馬克思主義的統治問題,把一個他的時代的純粹想像式的事情描繪的活靈活現,以至於我們在今天讀到這些話語時,感覺到它好像是說於昨天,而不是17世紀。關於這一點,我在寫作《論民運人士對馬克思主義的批評》的文章中,已經詳細地說到了它,此處不在贅述。在這篇文章中我只想說,我發現馬克思是繼培根之後的又一個人,他在24歲的年齡上(這就是我說的「青年馬克思」的緣故)對當時普魯士書報檢查制度所作出的批判,好像是對我們今天的「胡記工程」的批判。我這麼一說,讀者們可能會問:「事情真的就這麼玄乎嗎?」我回答:「是!」
1842年,24歲的馬克思寫作了《評普魯士最近的書報檢查令》的文章,在這篇文章中,當時還不是共產主義者的馬克思對於當時德國的思想制度和書報檢查、精神控制的制度作了非常有力的抨擊和十分精彩的批判,文章的字裡行間洋溢著一個天才的德國青年熱愛自由、嚮往自由的高尚情操,也對那些以政府的力量控制人的思想和精神的專制行為給予了無情的揭露,但是歷史捉弄人的地方就在於過了163年後,被青年馬克思所批判的東西正好落在了這些口口聲聲要「搞馬克思主義」的中國當權派們的頭上。也正因為如此,所以被青年馬克思批得體無完膚的普魯士思想控制制度又好像十分完好地被中國的胡錦濤這些冒牌的馬克思主義者給繼承了。在這裡,如果認為歷史和我們中國人開了一個玩笑的話,那麼我們為這個玩笑所正在付出的代價就的確太大了!
為了使我上面所說的話有根有據,這篇文章的寫作就不得不變化一個法子,也就是說,在這篇文章中,我自己不准備直接發表議論,主要是摘抄《部份地方領導稱馬克思主義過時,中央花巨資整頓》的文章中的原話(這些話都帶引號),然後引用青年馬克思的話對它進行批判。如果說在這樣做的時候,中間出現不連接的地方,我就索性加上幾句註解的話,用「武注」標記,以便區別。職此之故,如果有的讀者認為這篇文章中沒有我個人的東西,那麼他就不失為有心人。
A:
關於馬克思主義的工程,「一年多前,中央在決定實施這一工程時,主要佈置了5項任務:1是加強對毛澤東思想、鄧小平理論和3個代表的這3大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理論的研究;2是對馬克思主義經典著的重新翻譯闡述;3是建設有時代特徵的馬克思主義科學體系;4是編寫能夠充分體現具有當代中國馬克思主義特色的哲學、政治經濟學、科學社會主義的3本高校基本理論教材和能反映毛澤東思想、鄧小平理論的6本高校教材,包括政治學、社會學、法學、史學、新聞學和文學(後來又加上了4本高校政治理論公共課教材,即《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概論》、《毛澤東思想、鄧小平理論3個代表重要思想概論》、《中國現代史綱要》和《思想道德修養與法律基礎》);5是加強馬克思主義研究隊伍建設。」
馬克思的批評:「你們讚美大自然令人賞心悅目的千姿百態和無窮無盡的豐富,你們並不要求玫瑰花散發出和紫羅蘭一樣的芳香,但你們為甚麼要求世界上最豐富的東西──精神只能有一種存在形式呢?我是一個幽默的人,可是法律卻命令我用嚴肅的筆調。我是一個豪放不羈的人,可是法律卻指定我用謙虛的風格,一片灰色就是這種自由所允許的唯一的色彩。每一滴水在太陽照耀下都閃爍著無窮無盡的色彩。但是精神的太陽,無論它照耀著多少個體,無論它照耀甚麼,卻只准許產生一種色彩,就是官方色彩。」
B:
「馬克思主義怎麼會過時呢?」程恩富──這個直接參與了「胡記工程」建設的人好像不相信這樣的事實,因此他在提出了問題之後,又用驕傲的口氣說:「你提出的所有問題,我都可以用馬克思主義給你解答。」正因為他持這樣的一種看法和觀點,所以「他認為現在一些人對馬克思主義抱懷疑態度,是因為根本沒有對其進行深入的瞭解」。
馬克思的批評:「真理是普遍的,它不屬於我一個人,而為大家所有;真理佔有我,而不是我佔有真理。我只有構成我的精神個性的形式。?風格如其人?,可是實際情況怎麼樣呢?法律允許我寫作,但是不允許我用自己的風格寫作,我只能用另一種風格去寫。我有權利表露自己的精神面貌,但是必須使這種精神面貌具有一種指定的表情!哪一個人不為這種無理的要求臉紅呢?」
武註:1、設計和參與「胡記工程」的人要公然對抗馬克思,讓馬克思一個人在世界和中國「佔有真理」,並且認為在這種「佔有」之外,世界上就沒有真理了。在上面,我運用馬克思的原話駁斥了他們,以讓人們看清楚這些所謂的21世紀的中國馬克思主義者們是怎樣在光天化日之下「強姦」馬克思的。 2、馬克思所說的「我」,可以理解成狹義上的馬克思本人,也可以理解成廣義上的「我」,即每一個人都可以對號入座的「我」。 3、「馬克思主義過時論」實際上是指「統治的馬克思主義」,「胡記工程」中的人連這一點也不懂,還能夠教導別人學習馬克思主義嗎?中國人再也不能犯「以其昏昏,使人昭昭」的錯誤了!
C:
「教材提綱是由政治局常委審定通過。」
「據瞭解,這一工程是在中共中央的直接領導下進行,日常的組織工作由中宣部負責,由一批資深專家組成工程諮詢委員會。中央黨校、教育部、中國社會科學院、中央編譯局也成立了由主要負責人牽頭的領導小組,統一組織課題的研究。包括中央黨校、社會科學院和國防大學在內的全國7個毛澤東思想、鄧小平理論和3個代表重要思想研究基地,中聯部、中央黨校黨史研究室、教育部和中聯部等,都承擔了相應任務。」
「據稱,13本教材中,4本已經政治局常委審訂。……3本基礎理論教材中的《科學社會主義概論》和6本重點教材中的3本的提綱,已通過了學術諮詢委員會的審定,正在等待政治局常委審定。」
馬克思的批判:「把類的完美硬歸於特殊的個體,」「你們竟把個別官員說成是能窺探別人心靈和無所不知的人,說成是哲學家、神學家、政治家,並把他們同德爾斐城的阿波羅相提並論!」「你們把自己的國家制度估計得如此之高,竟認為這些制度使軟弱的人,平凡的人──官員們成為神聖的人,能替他們把不能夠的事變成為可能……在你們看來,官員們在處理問題時完全沒有個人糾葛,沒有恩怨,不會感情弄事,不會心胸狹窄,也沒有人類的弱點。」「可是,假如這些人真是一些哪一個國家也找不出來的人(因為任何國家都沒有見過完全由萬能的天才和博學的才子組成的整個階級),那麼挑選這些人才的人所具有的天才又該比他們高出多少啊!為了證明在學術界無聲無臭的官員們的確有萬能的學術才能,這些挑選者又該具有多麼神秘的法術!啊!」
武註:1、馬克思批的實在是太好了!太妙了!太尖銳了!一針見血,入木三分,言簡意賅,痛快淋漓! 2、按照馬克思「類的完美」不能夠「歸於特殊的個體」的教導,使我想起了如下的人:高崗、彭得懷、劉少奇、林彪、江青、張春橋、姚文元、王洪文、華國鋒、胡耀邦、胡啟立、趙紫陽等等,不都曾經是政治局常委嗎?其中的一些人還是黨的主席或者總書記呢?因此認為只要抬出了「政治局」就認為可以嚇唬倒人,實在是3歲小孩子的見解。靠持有如此見解的人去「設計」「胡記工程」,真是令人啼笑皆非。認為這些人可以「把」好馬克思主義「關」的觀點,不但幼稚,而且可笑!毛早就說過:「我黨懂馬列的不多」。 3、如果我們中國人在搞馬克思主義的時候有一個非常重要的教訓的話,那麼它就是「中央要出修正主義」,或者說「修正主義都出在中央」,因此,認為馬克思主義的「教材」由政治局一審定就是馬克思主義的不是自欺欺人又是甚麼呢?就我這個年齡的人(我出生於1949年)來講,誰只要相信「中央」出馬克思主義就是大傻瓜!
D;
「正在籌建的中國社會科學院馬克思主義研究院對工程具有重要意義。據李崇富介紹,新的學院將比原來的馬列研究所範圍更大、人力更強;原來馬列研究所的編制是75人,現在學院中編製的是200人,學科建設更全面,將分成5個研究部……。」「工程實施」之後,「馬克思主義已經從原來的政治學下屬的2級學科分離出來,被批為1級學科。」
武註:以上的情況證明馬克思主義的研究各種在中國的地位不斷地上升,已經升到了「一級科學」的高度。馬克思主義研究地位的升高,又表明馬克思主義真理的升級,於是,「胡記工程」就給權力與真理劃了個等號,且聽馬克思是怎樣批評的:
馬克思的批評:「對真理的探討本應該是真實的,真實的探討應本就是擴展了的真理,這種真理的分散了的環節在結果中是互相結合的。難道探討的方式不應該隨著對象的改變而改變嗎?當對像歡笑的時候,探討卻應當擺出嚴肅的樣子;當對像令人討厭的時候,探討應該是謙虛的。這樣以來,你們就損害了主體的權利,也損害了客體的權利。」
武註:聽到了嗎?中國的馬克思主義者們,馬克思說的「主體」是指你們自己,而「客體」在今天就是馬克思本人和馬克思主義!你們這樣的做法不但損害了你們自己,也同時損害了馬克思!
馬克思的批評:「你們抽像的理解真理,把精神變成了枯躁的地記錄真理的裁判官。」
武註:說得多麼好啊!你們這些「枯燥」的人和低能的精神「裁判官」!豐富多彩的馬克思主義在你們的「牛糞工程」中有可能變成「一堆不齒於人類的狗屎堆」(毛澤東語),多麼可惜啊!
E:
胡記「馬克思主義工程」的設計這們竟然公開承認,他們「把一些過去認為不是馬克思主義的東西被放進去了。例如關於?人的全面發展?,過去講馬克思主義的時候,這個基本不講。還有馬克思主義關於全球化、世界市場、,恩格斯和列寧晚年關於資本主義和社會主義的一些看法,這些從前的教科書都不講,現在也要把它們發掘出來。」
武註:於上述「放」的行為有關的是,請注意:狗屁不通的鄧小平理論、江澤民的3個代表和將要產「生出」來的胡錦濤理論都可以被「放進」馬克思主義中去,到那個時候馬克思主義不就是變成了一個中國和世界上最大的「垃圾處理中心」了嗎?關於這一點馬克思曾經作了如下的批評:
馬克思的批評:「我種下的是龍種,收穫的卻是跳蚤!」(以上的馬克思話語,只有這一句不是出於《評普魯士最近的書報檢查令》)
(10)幾點說明:
諸位:在胡錦濤還沒有請出馬克思的時候,我已經先於他請出了馬克思。但是,朋友們,你如果是一個素有馬克思主義教養的人,你就會發現,我請出的這個馬克思不同於「胡記工程」中的人們所說的馬克思,他是24歲的馬克思,因此我叫他「青年馬克思」。這個馬克思沒有統治任何人的思想和意識,只想著要使每一個人的「精神的太陽」和「大自然」中的太陽一樣地「閃爍著無窮無盡的色彩」。我就信這個馬克思!如果說這個馬克思也帶有一個主義的話,我就相信這個馬克思主義!
以鄙人的見解,我們中國是在56年以前就已經染上「馬克思病」(它同2002年的薩斯,今年的禽流感一樣的可怕),但是,在這種「病」的治療過程中,馬克思也可以是一劑「藥方」,這個「藥方」也可以治病,用我們中國人的話說,這就叫「馬病馬治」。
按照原來的寫作計劃,《胡記馬克思主義工程批評》的文章就寫這麼3篇,但是,問題一經提出了出來之後,就被我原先設想的要複雜一點,因為在以上的3篇文章,沒有一篇涉及到胡錦濤和他的班子的人是不是真正的馬克思主義者的問題,於是就有了寫作下一篇文章的必要。這樣以來,要寫的下一篇文章就只好作為「末篇」續在其後,副標題是「宋保哲與胡錦濤」。為甚麼起這樣的一個題目,讀了它你就會知道。如果一切正常,它也許會很快寫成!2005-11-9(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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