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_學術_思想

日前偶爾讀到一則新聞:"針對台灣行政院新聞局長蘇正平嚴詞批評大陸新華社駐臺記者孫承斌﹑廖翊﹑趙衛等人﹐報導李登輝赴日與達賴來臺新聞處理不專業一事﹐廖翊24日指出﹐他們沒有報導台灣民眾歡迎達賴﹐是因為認為達賴訪臺是有政治目的﹐他們是愛國記者﹐在一個中國立場上有表達意願權利……"。我週身突起一層雞皮疙瘩。無他,皆因這"愛國"二字。
李敖認為「脫了褲子談思想」是性的突破﹐也是中國政治自由的突破。兩岸統一的關鍵是中美之間的武力抗衡及此消彼長。李敖不使用電腦﹐也不收發電子郵件﹐但在知識王國中﹐可以關起門來做皇帝。
當漢語在叢林中初創時﹐是為了傳遞信息和表達感情的需要﹐這是一種實用的語言。倉擷造字是為了記錄的用途﹐想把歷史或事件真實地用符號留傳下去。在先秦典籍中﹐在戰國百家的爭鳴裡﹐語言與文字是符號﹐是載體﹐它用來表述與承載寫作者的思想和情感。
統治者賣國﹐老百姓愛國﹐這是中國的通病。百姓們為了保家衛國﹐可以拚上性命﹐他們只有一個家園。而統治者則不然﹐他們把國家和人民當作自己的私有財產﹐可以任意奪取和拋棄﹐一切只為了保證自己的最大利益。
題記一──當今世界最不受人尊敬的國度居然能腆顏生存在自己製造的虛幻光榮之中﹐不能不說是我們時代的奇觀。題記二──一個人不被尊敬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是他自己先侮辱了自己﹐才會有別人的侮辱。一個國家不被尊敬的原因也只有一個﹐是它侮辱了自己的人民﹐才會得到屈辱的報應。
在中國﹐哀其不幸怒其不爭﹐敢於橫刀向天笑的人﹐大都沒有什麼好下場。十之八九是善有惡報。即使能夠得到喝彩﹐那也大都是死後哀榮。屈原非要哀生民之多艱﹐結果落了個沉江自盡的下場﹐死後縱有龍盤粽子千古紀念﹐又于事何補﹖多艱的人看到你慷慨激昂倒會在一旁冷笑﹕你算老幾﹖逞什麼能﹖就你聰明﹐別人都不懂﹖……而且斷言你若不儘早迷途知返﹐在社會上一定會碰硬壁吃大虧。
1936年元月5日﹐ 時任中央研究院總幹事的丁文江在湖南譚家山煤礦攷察時因煤氣中毒遽爾長逝。消息傳來﹐知識界為之震動。其後﹐便是一片冷寂。除胡適在50年代匆匆寫就《丁文江的傳記》以慰追思之情和偶有幾篇零星文章外﹐這個名字逐漸被人淡忘。但是﹐這卻是一個不應忘卻的名字。
一年一度的五‧四又到了。八十多年前(一九一九年)的這一天,以愛國學生為主的熱血青年為了反對第一次歐戰後的巴黎和會上列強有意讓日本帝國主義繼承德國在中國山東的權益而奮起抗爭,喚醒國人要外抗強權內除國賊。當年的學生領袖如羅家倫、傅斯年等北京大學生(後來全成了中國國民黨的黨員)也早已物故了。五四的精神除了外抗強權內除國賊以外,便是提倡民主和科學,認為非在德模克拉希...
景文事件暴露的「私校弊案」持續在台灣上空延燒。同時,新生的國中基本學力測驗也如期登場、落幕,在家長、考生和有關學校、老師們的高度關切之下,這件事也有一些指控糾紛插曲出現,突顯出此事的重要性。
哈貝馬斯這次來華訪問﹐被有些人稱為可以與80年前羅素﹑杜威來華訪問講學相媲美的學界盛事。此喻當然不確﹐因為時代條件大不相同了。80年前中國知識界﹑文化界把西方大哲奉若神明﹐而這次不少人對力倡人權的哈貝馬斯是敢於頂撞的。有一相同之處﹐哈氏幾次講演下來﹐人們不難得出結論﹕參加聽講者人數眾多﹐熱情有余﹐但知識準備顯然不足﹐這和80年前情況差不多。
五四運動爆發至今,業已八十二年。此一歷史光芒,仍然牽動中國知識分子,形成可貴的「現代傳統」。當前,它更衝擊兩岸政府,無論共產黨或民進黨,都要面對五四精神的考驗。於今觀之,彼等都禁不起考驗。
忽然間,每個人都在說「知識經濟」!廣義的說,有不需要知識的經濟活動嗎?當然沒有!但是大家都會同意,在我們這個時代裡,創新的科技早已不只是一個指標,同時還是創造社會財富的源頭。對那些人工昂貴(像美國)或是缺乏天然資源(像瑞典、瑞士或是日本)的國家,他們早已體認,創新的科技是保持全球市場競爭力最重要的依憑。過去十多年中我們更清楚看到日新月異、快速變動的「知識」內...
畢竟是歷史條件不同了。但是,一個國家,并不是要像米國那樣飛揚跋扈才能屈人。毛和鄧自然有他們那個時代的局限,但不可否認,人格和勇气對于領袖人物是何等的重要。只有站著的人才能和別人平等對話,才能贏得對手的尊重-無論他是否同意你的觀點.
"在1933年1月30日這個冬天的早晨,魏瑪共和國的悲劇納粹衝鋒隊員在圍觀被迫擦洗街道的老年猶太人,以此取樂。 德國人14年來徒勞無益地要想實行民主制度的笨拙努力的悲劇,終於告終了。"夏伊勒在其《第三帝國的興亡》中如此寫道。這天中午,年邁的總統興登堡按照完全合乎憲法的方式把總理一職委諸阿道夫·希特勒。納粹党是在合法的民主選舉中上臺的。手持選票的德國人需要在多...
中美之間的飛機衝突已經持續了一個月,借這一偶然事件的"東風",國 內的民族主義情緒再次高漲。在網路上,痛駡美國的言語鋪天蓋地,頗有 些岳武穆當年"壯志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的味道。我知道,這 些粗魯的語言大多出自愛國青年的手筆--他們卻絲毫不知道,他們所謂 的"愛國",其實才是真正的禍國殃民。
年年紀念「五四」,五四那年出生的嬰兒,今年也八十二歲了。當年五四運動的主力是青年學生,運動中的風雲人物都是他們的師長,所以五四運動主要是知識分子的運動。紀念五四,便要想到知識分子;而知識分子自己,每逢五四也都會有一種親切感或自豪感。
中國由於地理氣候各方面生存因素都比較惡劣,資源嚴重不足,在這麽一個惡劣的生存背景之下,中國人逐步養成一種以謀生爲基本目的的實用理性。
過幾天就是“五四”了。“五四”是值得紀念的:“五四”學運並沒有因爲不滿北洋軍閥政府,就懷念大清的統一與強盛。
80年前的五四愛國運動,給後人留下一筆值得反復審視的精神財富。成功、失敗、“直接行動”、法律、秩序、輿論……當時人們激烈爭辯,今天依然引人深思。
作家們──高行健獲諾貝爾文學獎,對中國作家是一塊試金石,是一次良知的重大考驗。也許,更多的作家應該堅決退出“中國作家協會”,打破沈默,爲社會公義開口說話。當然,還有更多的僞作家將會粉墨登場。
1980年,趙丹臨終時說:“管得太多,電影沒希望!”中國電影人呼籲了二十年,到現在仍在呼籲,其所呼籲的仍是同一個問題,這是中國的悲哀。
潘維先生(注:此公乃美國回來的教授,現在北大當博導)在《未來中國政改方向》中指出中國的改革方向應當先行法治,而民主則應在法治后才從長計議。中國當然既缺民主也缺法治,如果在法治上搶先一步進行政治改革,對中國無疑也是個福音。
歷史上中國人對中國人犯下的罪惡,與外國人對中國人犯下的罪惡相比,前者不止是後者的千萬倍;愛國賊的危害,實在遠較外國侵略者的危害大。所謂“寧可被外國人打一耳光,不如被中國人打兩耳光甚至十耳光”,實在不過是愛國賊們的欺人之談。
什麽地方百姓大呼包青天之日,一定是他們已經被侮辱、被欺淩之時。顯然,清官是封建時代茫茫黑夜裏的昨夜星辰,他們絕不代表未來。在健全的法制社會裏,人們憑藉法律來保護自己,而無需乞靈於清官
南非前開普頓大主教、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圖圖(Desmond Tutu),在他的新書《沒有寬恕就沒有未來》中,以熱情感人、泥土般令人親近的語調,敍述了他作爲南非"真相與和解委員會"的主席的三年經歷。
《申江服務導報》本周組織上海評論界圍剿王朔,朱大可發表最新言論,就王朔批 評齊白石事件予以"迎頭痛擊",
我深深地爲自己感到悲哀,感到可憐。因爲,爲了職稱,爲了完全屬於自己的"三居室",甚至是爲了每天都有一口"革命小酒"喝,飯後有一支"快活賽神仙"的煙抽,我還必須做個"廉價的學術奴隸",儘管自我感覺自己還是個多少有點自我尊嚴的“奴隸”。
日維新,百年滄桑。百年前的戊戌變法既是系統改革的英勇嘗試,又是近代中國第一次啓蒙運動(維新思潮)的重要組成部分。這個影響深遠的政治和思想文化運動仍有不少問題有待深入研究。竊以爲甚至當前的一些思想文化爭議亦可從當年的成敗中得到有益的啓示。
上周,北京國家安全局拘捕了青年知識分子楊子立。現年30歲,畢業於北大的研究生楊子立曾在網上建立了一個「羊子的思想家園」網站(http://lib.126.com),其中有大量提倡民主以及推動政治改革的文章。他還曾公開在網上發表文章,批評政府鎮壓法輪功。楊子立與另外三位剛從大學畢業的青年知識分子北京師範大學的徐偉、中國地質大學的靳海科、北京廣播學院的張洪海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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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美各地數百萬選民週二(6月2日)前往投票點,在州長、聯邦參議院和眾議院席位的關鍵初選中投票。在最受矚目的加利福尼亞州,選民將在此次初選中選出得票率前兩名的候選人,決戰11月期中大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