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梦(78)

作者:老膑逊
Heaven

几十年的事实已证明,在中共统治下,追求所谓共产主义的天堂,原来是一场恶梦。(制图:大纪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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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3年肖泽曾遭日军包围中弹受伤,隐藏在乡长朱福宝家里治疗和养伤。1947年内战中肖泽又负伤逃到朱家养伤。共产党过江后,朱乡长主动解除自卫团,武器交给共产党。他怕共产党镇压,所以逃到上海避风头。

半年后他收到梅湾镇长王大并的信,说肖书记叫我告诉你,对你在日伪和国民党时期所犯罪行,共产党的政策是既往不咎,宽大为怀,只要你回来坦白交代,共产党可以保证你的生命安全,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朱福宝接信后,几昼夜未合眼,他想共产党惯用的手法是说的不做、做的不说、言而无信,它的这些手法可以骗得了别人,怎能骗得过我这个从共产党里出来的人。他对自已说千万不能上当,不然就要进得去出不来了。

但过了几天又一想,共产党得了天下,会不会改邪归正,改弦更张?他带了这疑问去问连襟纺工局长张再生。

张再生对他说,现在的共产党不是你那个时候的共产党了,如今掌握了全国政权,为了要得民心,必须言必信、行必果。你不要再用老框框看今天的共产党,要相信党的政策,你做乡长是共产党动员你去做的,你还帮共产党不少忙,救过书记的命,共产党对为旧政权服务的人员,除罪大恶极有血债的人外,都一律实行宽大,争取这些人为新政权建设服务。

朱福宝听了张局长的这席话愁云顿消,满心喜欢回到家里。

第二天他到政府去找王大并和肖泽。他一踏进政府大门就被士兵关押在一间小屋里,看见前任乡长唐正、保长武平、地主过才清、陈梅生等十来个人。

这间屋又小又狭,里面又没有粪桶,还不如猪窝,一股恶臭味熏得朱福宝一进门就呕吐不止。被关在里面的人每天早晚只给三个小团子吃,叫他们等死。

陈梅生看见朱福宝进来非常惊奇,问他怎么回事,朱福宝把经过说了一遍。陈梅生叹息地说,你这个乡长怎么会轻信共产党的鬼话,我们是没有逃离家乡,所以押在这里等死,你已逃到外面还回来送死。

保长武平说如今是共产党的天下,纵然你逃出3,000里也还是在共产党的这口棺材里。我们这批人就是共产党统治杀鸡儆猴第一批被杀害的牺牲品,今后的杀人运动多得很,像割韭菜似的割了一批又一批。

朱福宝的妻子自从丈夫到镇政府自首后,朝等夜等一直不见回家,她感到丈夫已凶多吉少大祸临头,她眼泪倒流在肚里,关着门连哭了三天。

第四天她不顾一切地跑去找大并问个究竟。大并说我是奉肖泽之命写信和关押你丈夫的,找我无用,你还是去问肖泽。

朱妻又跑到县政府,找到肖泽。此时的肖泽已不是昔日被日伪国民党打伤追捕时藏在乡长家养伤的肖泽。他神气十足满口官腔说道,你来找我有何用,我是根据群众检举执行中央镇反政策。

朱妻说当初福宝做乡长,是你共产党要他做的,他做乡长时既要应付日伪军,又要应付忠救军,更要为你们服务。你二次逃到我家避难和养伤,如果你没有福宝的保护和请人治疗,同日伪军周旋,恐怕你早就没命或不治身亡了,这难道就是朱福宝的罪行,你为何还要置他于死地?

肖泽说我能够逃脱日寇和国民党的追捕,靠的是我自己的智慧和共产党的力量强大,朱福宝是出于共产党的威慑力量,不得已才答应我留下的。

朱妻气急了,不顾一切地说道:“如果你没有患健忘症的话,应当还记得自已说过的话,你说朱乡长和夫人救了我的命,我绝不是忘恩负义之徒,今后我党胜利了必会报恩。你如今做了县太爷,不仅把过去的事和说过的话抛到九霄云外,还把我丈夫骗回家抓捕、罗织罪名、置他死地,这就是你的报恩?”

肖泽听了暴跳如雷气急败坏地说:“你这个臭婆娘咆哮公堂,如果不是我看在昔日你为我到上海去买药的份上,我定要把你枪毙。”

朱妻绝望了,顿时精神崩溃,高声大喊枪毙我,枪毙我,我可以和朱福宝一同到阴间地府去了。又大骂肖泽你不是人,是畜牲。

她大喊大骂地冲出县府大门,后来湖湾地区一带群众经常看到朱妻披头散发,在县城的大街小巷和田头村庄,嘴里不断唱着:“宁度畜牲不度人,度人反要害人命。”

朱福宝乡长家里的一对儿子,因父亲枪毙、母亲发疯、家产分光,生活无依无靠,只好外出讨饭,露宿街头死在外面。一个女儿因父亲是反革命,附近的青年怕受牵连,不敢娶他为妻,后来流落到远地穷乡,不知死活。

几十年后,朱福宝案平反时已找不到他的后代。

肖泽时任县土改和镇反运动领导小组组长,掌握着全县地主反革命的生杀大权。他盘算着趁这个机会,把剩下的对他构成威胁的几个政敌一网打尽。

他在翻阅肃反简报时发现,陈阿贵包庇反革命嫌犯,肖泽提起笔来把嫌犯二字划掉,旁边加上逮捕处决四个字,叫镇反办公室转下属单位执行。于是陈阿贵被逮捕关进南门看守所。

在镇反办工作的丽珍得知后告诉阿林、钱明二人,他们认为这是肖泽公报私仇,于是想设法救陈阿贵。阿林和南门看守所长李金高是好朋友,星期六他到看守所去找李所长,请他帮助救救陈阿贵。李金高一口答应,于是二人商量好救阿贵的办法后,李金高让阿林到17号牢房看望阿贵。

只见南门看守所人满为患,很多人,阿林都认识,他们都是曾在抗战或胜利后当过兵或乡镇上做过事的人。阿林想共产党一来就要杀那么多的人,太残酷了。

阿贵见阿林到牢房看他,眼泪不止的下落,说道,这是你我最后一别。阿林说你屡遭肖泽陷害,钱明、丽珍等老战友对你的不幸遭遇深为同情,我们过去都是瞎了眼,帮着魔鬼打天下,现在革命成功了,他就反过来杀人害人,我看关在这里的等候处决的人都是为了有碗饭吃,而各为其主的好人,罪不该死。我为了营救你已和李所长说好,今天深夜来提犯人处决时,你必须如此这般的做,李所长自然会帮你逃过劫难,转危为安。我不能久留,言毕挥泪而别。

深夜12时,枪决人犯的大卡车停在院内。今晚是李所长亲自到各号提犯人,他们叫出一个,核对一下名字就五花大绑押上卡车。李所长到了17号牢门高喊40号陈阿贵,但阿贵并没有出来,却在笼子里不停地大喊冤枉,士兵们不由分说地进牢笼把阿贵五花大绑押上卡车,但阿贵还是不停地喊。

这时李所长发话道,暂把此人留下,待案情弄清后再拖出执行枪决。但此时一个带队的连长不同意,说军管会今夜命我们枪毙40人,现在只有39个,少了一个叫我怎么交代。

李所长说因人犯喊冤,我有责任把案情弄清后再作处理,要不我写张条子,你去上报就是了。连长无奈,只好甘休。

随后四辆满载犯人的卡车渐渐从南门看守所出去。第一辆是开道车,上面满载县大队士兵,第二三辆是被五花大绑的反革命分子,第四辆也是最后一辆,是前面架着机枪的军车。

这时阴风萧萧、寒气逼人,阿贵想这些人又要到枉死城报到去了。待续@*

责任编辑:苏筱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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