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房四宝之宣纸

font print 人气: 10
【字号】    
   标签: tags:

【大纪元讯】关于宣纸的由来,迄今尚无可靠的文字供考证。倒是生产宣纸的泾县,流传着一个动人的传说:东汉安帝建光元年(公元一二一年),蔡论的弟子扎丹在皖南造纸,他很想造出一种世上最好的纸为老师画像,以表缅怀之惰。年复一年,终未如愿。一天,孔丹徘徊于峡谷溪边,偶见一棵古老的青檀树,横卧溪上,由于流水终年冲洗,树皮腐烂变白,露出一缕缕修长而洁净的纤维。 孔丹取以造纸,经过反复试验,终于大功告成。这就是后来的宣纸。还有一说,宋末天下战乱,有个叫曹大三的人,从太平县徒迁经县避难,见峡谷水清檀肥,逐定居于此,以察论本为生业,世代相传。如今小岭纸厂的曹运声、曹慈源、曹于南三位老艺人,均系曾氏后裔。可以说,宣纸的生产如纸的发明一样,绝非成于一旦,功就一手,也是无数能工巧匠经过长期苦心研制的结果。
  
宣纸至今已有一千多年的悠久历史。史籍对宣纸的记载,最早见于唐。唐乾符年间,书画评论家张彦远着《历代名画泪》中云;“好事家宜置宣纸百幅;用法腊之,以备摹写。”这说明唐代造纸术已颇发达,并开始把宣纸用于书画了,但制作水平尚不高,仍需“用法腊之”,方可“摹写”。
  
另据《旧唐书》记载,唐天宝二年(公元七四三年),江西、四川、皖南、浙东都产纸进贡,宣城郡一地献纸尤为精美。到南唐时,后主李煜监制的澄心堂纸。“肤如卵膜;坚洁如玉,细落光润,冠于一时”,可谓是宣纸中之精品。宋代大画家李伯时,曾用澄心堂纸画了一幅《五马图》,流芳百世。欧阳修曾经用这种纸起草《新唐书》和《新五代史》,并送了若干张给大诗人梅尧臣;梅尧臣收到这种“滑如春冰密如茧”的名纸,竟高兴得“把玩惊喜心徘徊”。澄心堂纸在唐、宋时期名贵难求的程度,由此可以想见。

──转自《世华网》(http://www.dajiyuan.com)

如果您有新闻线索或资料给大纪元,请进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related article
  • 文房四宝中的砚,以广东的端砚和安徽的激砚名列前茅。歙砚原料产于婺源龙尾山、仙霞岭一带,绵延数百里。尤以龙尾山西麓武溪乡产高档的砚石料。龙尾山高二百仞周三十里,幽谷谋潭,草木葱贫,溪流湍湍,怪石兀立,素有“现山”之誉。从《婺源县志》上看,产石之佳者,不尽在龙尾山,尚有驴济,洗泥坑、洞灵岩等处。统称歙石,或婺源石。
  • 徽墨的生产始于南唐。创制人是奚超、奚廷父子。唐中叶至唐未,由于藩镇之乱,连年征战,大量的人口和经济重心南移,奚氏一家由河北易水(今易县)南迁,为黄山白岳之奇和练溪、新安之妙所吸引,遂定居歙州。奚氏父子本是制墨能工,此时得皖南的古松为原料,又改进了捣松、和胶等技术,终于创制出“丰肌腻理,光泽如漆”,经久不褪,香味浓郁的佳墨。南唐后主李煜,酷爱书法绘画,召奚廷担任墨务官,并赐给“国姓”。于是,奚氏全家一变而为李氏。李廷成为古今墨家的宗师。宋宣和年间,就出现了“黄金易得,李墨难求”的局面。
  • 1859年7月1日,约翰‧怀斯(John Wise)环顾四周,看到他的队友和他一样侥幸生还,于是宣布,“有史以来最伟大的热气球之旅至此结束!”
  • 秦昭王欲为范雎报仇,假装和平原君约定十日之饮;要依法究办清河守之前,苏章先和 ㄖ友人叙故人之情。
  • 南宋 佚名《唐玄宗避蜀图》,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公有领域)
    酷吏严安之划地为界,百姓无敢跨越;罢相李德裕出至西川,败吐蕃收边土。
  • 西班牙王室:金羊毛骑士团成员 (shutterstock)
    骑士团的象征物同样极具戏剧性——一只金色的羊毛吊坠,悬挂在一条复杂华丽的金链上。链条由燧石与火焰图案组成,象征骑士的坚韧与信仰。
  • 王奇密续县令雁诗之作,韩浦寄弟十样益州鸾笺。
  • 这是一幅19世纪带有浪漫化色彩的场景再现,描绘的是英格兰国王约翰签署大宪章的情景。实际上,这份档并不是通过书写签名来确认的,而是通过加盖“大印”(Great Seal)来认证,而且这一印章通常由官员代为加盖,而非约翰本人亲自完成。(公有领域)
    Charter一词可以追溯至拉丁语“charta”,意思是“纸”或“文书”。一开始,“charta”确实只是指一张纸或一份文书,但它又是怎么和“特权”和“特许状”扯上关系的呢?这就要谈到一起对后世现代社会影响深远的著名历史事件了。
  • 1774年夏天,一场冰冷的“内战”弥漫在英属北美殖民地之间,使爱国者(辉格派)、效忠派(托利派)以及王室权威都笼罩在紧张与不安中。这些动荡在过去十年间主要源自英国议会。议会成员声称,他们拥有统治世界范围内所有英国臣民的权力。
  • “这是最为壮丽的举动。爱国者们在这最后的努力中所展现的尊严、威严和崇高都令我无比钦佩……这次销毁茶叶的行动是如此大胆、勇敢、坚定、无畏而不可动摇,它必将产生重要而持久的影响,以至于我不得不将其视为历史中的一块里程碑,”约翰·亚当斯说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