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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举个例子。医生说你得了哮喘,所谓哮喘,只是医生用以解释一系列症状的一个病名,至于你健康受损的实际原因,则有好几种可能:也许是对乳制品过敏,或接触了有毒的化学物质,对花粉不适应,也可能是口香糖所含的酒石黄产生的副作用;这些情况都会导致类似哮喘的症状。
我们常说的“诊断”,是指什么?当医生作出诊断之际,通常只告知我们一个易懂的病名;而有了诊断结果,并不代表就明白自己的病是怎么一回事?顶多是知道了医生所告诉你的疾病“名字”。经常有病人对我们说,当医生告知他罹患是某种疾病之后,他就不会再质疑什么了。
古德温指出,“秋水仙素”(Colchicce)是被忽视的有效治疗方法之一。公元15世纪,“秋水仙素”被用于治疗痛风,但后来医生们对秋水仙素渐渐失去热情,直至几个世纪之后,“秋水仙素”才重获医学界关注。
些益菌与人体之间有着完美的共存关系──人体提供养分给它们,使它们生机勃勃;它们则帮助人体消化食物,并制造重要的营养物质供人体吸收,还会集体将肠道中的坏菌赶出去。但是,种种因素使我们的身体承受抗生素、酒精、糖及有害食物、水的影响,破坏了肠道内的生态平衡,造成某些细菌和酵母不受约束地肆意孳生;于是,一间小型发酵工厂成立了──就像放在冰箱里的苹果酒,时日一久,最后...
传统医学出身的医师,对于不符合当前流行理念的研究成果,往往拒绝认同,常会对其意义与作用大打折扣。
医生们作出诊断后,所提供的主要治疗方法就是开药;他们不知道,药物有时反而会让病人吃更多的苦头。这样的情况,让我们想起一个老笑话:一个女人用一把大锤打苍蝇,苍蝇却停在丈夫头上;苍蝇死了,丈夫也被砸死了,女人却振振有词地说:“至少,我打中了苍蝇!”
发表在《美国医学协会杂志》(1999年1月出版)的一个研究调查指出:医生与患者间的交流时间平均为23秒,也就是说,大部分的医生不会仔细询问病人的病史,不会注意病人的所有症状,因为症状总是不能符合医生预设的疾病定义─在病人还未描述完问题时,医生多半已找出治疗方法,甚至开好药单了;医生有自己的“医疗烹调书”,有了这本“食谱”,他们就可以不听病人啰嗦了,因为还有好...
“专科化”造成医师只对特定领域感兴趣,而忽视了人体是一个完整的系统。因此,心脏科专家为病人检查心脏时,对身体其他部位的态度与所有医学专家都一样;他只关心“心脏”,而不会检查其他部位的机能是否正常,是否符合健康的“基本哲学标准”。
当今主要的医学治疗模式,乃是先将人体切割成许多部分,然后才作诊断;因此,人体的每一寸都由相应的专科医师所负责,此即所谓的“医学专科化”;而这意谓,若你心脏出问题就看心脏专科,有肿瘤就看肿瘤专科,血液有问题者就咨询血液学专家。
我们要如何找回自己的健康呢?首先,想要对抗身体机能的衰退及老化,我们可以从这方面开始努力─挑战药品、保险公司或保健组织及药品、生技等其他团体;或许这看来有些螳臂挡车之嫌,那么,我们不妨从另一个角度来改造医疗保险制度,那就是──从“改变自己”做起。
扁鹊名闻天下,他能治什么病呢?他到哪个地方,就能治疗那个地方特殊状况的病。也可以这么说,他对于治病,是无所不能的,什么病都能治。《史记》里记载,扁鹊能够做各种不同的医生,妇科、小儿科、老年科都很擅长。
当我们再次见到斯坦时,我们意识到他的情况充满许多诱发动脉硬化症的危险因素,包括:体内同型半胱氨酸含量高、有排斥胰岛素作用的症状表现、动脉血管因被钙质包围变得愈来愈窄、心脏机能受损,且营养方面也有问题,包括重要脂肪酸和B类维生素的缺乏,此外还有肝脏的发炎及超负荷工作─由于肝脏功能受损,无法正常处理所服用的药物;此外,他体内的汞含量也过高。
古时候的许多大医学家,都是有特殊技能的,用现代的语言说就是“特异功能”。例如扁鹊看齐桓公的病,能知道齐桓公的病程发展;华佗看曹操的脑风,知道他脑中长有瘤子,要开刀做手术。透过对这些大医学家的了解,或许就不难理解,为何他们的医术会如此神奇了。
我们认为,阿兹海默症可以预防,甚至有可能根治;只要我们在器官严重受损之前,找到并消除造成脑部退化症的内在诱因,就可以完全避免罹患阿兹海默症。所谓“阿兹海默”,是对受损大脑的一种描述,这种创伤是由炎症引起。
一九九五年,我和妻子打算迁居东海岸,如此不但离家较近,还能把三个孩子送到麻塞诸塞的学校─勒诺克斯就读。和马克一样,我临时找了一份在急诊的工作,后来坎伦医院来电询问我调换工作的意愿,我答应了;不久之后成为该医院的内科主任。
我试着把互不相干的药剂综合运用,不再只是简单地开出药方。安德鲁‧魏尔博士也支持我的作法,因我在大学时代曾修过他的课,拜读过他的著作,如《自然健康》、《自然医学》及《自然痊愈》,正是这些著作激发我对自然疗法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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