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营销讲座(专栏)
美国社会里﹐一个家庭要进入中产阶级的行列﹐是相当容易的。人们大学毕业﹐甚至高中毕业﹐夫妻二人都有正式的工作﹐家庭年收入在三﹑四万至十万美元之间﹐就属于中产阶级之列。进入收入最低的5%﹐属于贫困线以下的﹐一般是单亲家庭﹑或因重病没有工作的人﹔要进入收入最高的5%﹐就要困难一些﹐家庭收入需要超过15万﹔年收入超过25万﹐就进入最上层的1-2%了。
高管薪酬的问题﹐在经济好的时候﹐就是一个很有争议的话题﹔在经济不景气的时候﹐争议就更大了。管理学研究的文献中﹐高管薪酬永远是一个热门话题。按说影星﹑歌星﹑球星的薪酬也很高﹐常为人们津津乐道﹐但争议就不是那么大﹔而企业高层管理人员的薪酬﹐尤其是上市公司的高管﹐大概是因为要对董事会﹑股东负责的原因吧﹐常常成为公众和政府监管部门关注的焦点。
上月初﹐在大通银行(Chase)工作的朋友说﹐她离开了那里的信用卡部门。离开的原因﹐是她不喜欢公司挖空了心思的想着赚信用卡持有者的钱﹐在那里工作心里不舒服。朋友北大毕业﹐在美国受的管理学教育﹐是个道德高尚的正法修炼者。因为理念上的不合﹐她不愿委曲求全﹐就另找了一家公司﹐虽然钱少了点﹐但工作时心情舒畅。这种心态﹐这样的人﹐在当今世界的确难能可贵。
完美一词,常见诸报端,也常出现在人们的言语之中。但世上称得起“完美”的人和物,还是非常的稀罕。那天,有个“职场一百问”的读者雪俐问到,她已工作十几年,总有几位难以相处的同事,她也因此也换了几个工作。她最后问是否她太要求完美了。笔者开玩笑的回答她,不是你太要求完美了,而是这个世界太不完美了。个世界太不完美了。
中信泰富的荣智健离开香港中信大厦﹐这一幕被敏感的媒体人士留意观察﹐记下了荣氏驰离大楼的准确时间﹐并发出对一个时代逝去的慨叹﹐称之为“红色贵族”在“孤独中凄惨谢幕”﹑“ 红色贵族的幕布已经落下”。
纽约州有个朋友家住旖色佳(Ithaca)﹑康乃尔大学附近﹐她推荐我看看《中国不高兴》这本书。还没看到书﹐从她转发的章节来看﹐里面是说中国“不高兴”了﹐年轻人反弹很厉害﹐对中国和美国﹑中国和西方之间的关系﹑所谓的“结构性矛盾”有挺愤怒的看法。从书的题目和小标题看﹐怨气十足﹐还有点撒娇的味道。不管怎么说﹐告诉世界中国人不高兴了﹐有助于让外界了解部分中国年青人的真...
中国中央银行行长日前提出国际货币体系改革的“理想目标”﹐亦即终结美元﹑创造一种与主权国家脱钩、并能保持币值长期稳定的“国际储备货币”。这个建议引起许多人的关注﹐中国财经界人士更是议论纷纷。值得注意的是﹐在这一问题上的讨论﹐中国学者似乎得到了最大尺度的“言论自由”﹐在高调捍卫国家利益的时候﹐政治的阴影消失了许多。
用钱来标示世界上的许多东西﹐实在是相当方便的。以前在中国大陆久居的人们﹐初来乍到西方社会﹑比方说到美国时﹐会极其不自然的发现几乎什么东西都有一个按美元计价的价钱。最直截了当的例子就是法庭的判决﹐不管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做了什么坏事﹐如果犯罪一方不认罪伏法﹑悔过道歉﹐对受害者的补偿呢﹐在法庭的判决中﹐往往总是可以用金钱来表达。
英国《经济学人》杂志(The Economist)最近有期封面文章〈亚洲的震惊〉,谈世界经济危机中亚洲国家的困境。文章说,亚洲人抱怨西方,说西方的国际化把他们拖下了水,使之依赖于满足西方消费者胃口、以出口为导向的政策,现在却又被出卖了;“亚洲穷人辛苦劳作的储蓄,养活了‘败家子’式的西方‘大少爷’(spendthrift)。”而这个能帮政府摆脱经济失职责任的理...
集体减薪的“大锅饭”虽然现在好吃,但实际可能起到保护懒人、庸人的反面作用......
中国大陆学生来美国留学的热潮﹐是八十年代中期开始的﹔八十年代末﹐留学美国进入高潮。而恰恰就在这时﹐北京发生了六四惨案。当时我们在美国校园为北京学生呼吁﹑到中领馆抗议﹑为天安门学生筹款买账篷﹑饮用水﹐好像都是昨天的事。当时在美国中西部的四十所大学里﹐有近万名中国留学生﹔在芝加哥举行的抗议中共的集会﹐有五千名来自各州的中国学生参加。
去年三月﹐带了一组学生去欧洲国家实习﹐他们一共二十来个人﹐都是全脱产的工商管理硕士(MBA)班的研究生。十天的实习旅行加上顺道旅游﹐参观了德国慕尼克和捷克布拉格的许多工厂﹐如著名的宝马汽车(BMW)﹑西门子公司(Siemens)﹑波希米亚水晶﹑皮尔斯纳(Pilsner)啤酒等公司。
管理学教育中有这样的案例﹐它们提供许多庞杂的数据﹐然后问一些非常简单的问题﹐看看学生们是否能够透过迷雾抓住问题的本质﹐而不是被表面的现象、以及错综复杂的资料所迷惑。
汤姆‧迪威博士是交往多年的美国朋友。一次学术会议上﹐他用蹩脚的国语冲我说了句什么﹐我没太听懂﹐整个误解了﹐结果他哈哈大笑﹐我们就这样认识了。汤姆的太太来自新加坡﹐所以汤姆对东方的东西多有了解。自佛罗里达州立大学毕业后﹐汤姆先去俄亥俄州一所学校教书。年前突然接到汤姆的电子邮件﹐说他去夏威夷了﹐在夏威夷大学的一个校区教市场营销。
艺术和金钱这两样东西﹐不知天地神明在创造它们的时候是怎样考虑和设计的。反正在人世间﹐它们有的时候对立﹐有的时候统一﹐有的时候互补﹐有的时候相左。认识的艺术家很多﹐艺术造诣高低不等﹐但有的与钱有缘﹐有的与钱无缘﹐有的能以自己的本行安身立命﹐有的则不得不黯然转行。
今年一月﹐美国公共电视台(PBS)播出了一个关于世界货币﹑财富的专题报导。报导特别探讨了为什么中国购买大量的美国公债﹐从而出现人类史上少有的“穷人借钱给富人”的现象。资金从穷国流往富国﹐在中国和美国的案例中﹐撰稿人认为其产生的原因是人民币贬值﹑中国低价出口。但为什么这个反常的现象会在当代中国出现﹐制片人却没有给出理由。
印度萨蒂扬(Satyam)资讯公司的崩溃﹐令人震惊也令人惋惜。萨蒂扬是印度第四大的科技公司﹐是全球外包和数据市场的巨人。公司轰然崩塌的原因﹐是管理高层伪造财务报表,浮报了几十亿美元的资产和现金。东窗事发后﹐一夜之间﹐公司的股票就暴跌了九成。
圣诞节和新年的假日前后﹐跟往常一样﹐亲朋好友间的家庭聚会(派对)特别的多。个把星期的时间里﹐今天我家吃﹐明天你家吃﹐这个周末吃东家﹐下个周末吃西家。人们都在利用难得的节假日轻松一下﹐叙叙旧﹐在新年的工作和新学期开始之前﹐为自己和家人充充电﹑休养生息。
美中两国最近发生了两起关于高级骗子的事件﹐二者既相互关联而又相互映照﹐足以给商界人士及全社会的人们一些很好的启示。
美国东南部乔治亚州亚特兰大市区偏北,在上城的鹿头社区(Buckhead),有一家很好的西式海鲜餐馆。鹿头社区相当于曼哈顿的上城东区,是亚城有钱人居住的地方,州长的豪华官邸也在附近。许多年前,在一个结婚纪念日,跟太太去过那家餐馆一次,他们的海鲜菜式丰盛而精致,味道也不错,可以吃到地道的新英格兰蛤糜乳酪汤。东西好吃,价格当然不菲,所以后来好象就再也没去过。
世界经济不景气时,国际贸易首当其冲。最近有消息说,中国国际海运集装箱集团(中集集团)的干货集装箱业务已经停产两个月了。虽然公司说,每年年底至来年年初都是干货箱的淡季,需求下降,公司会有停产的现象,但今年的情况显然不同,干货箱制造更早的进入了淡季,中集集团三成员工处于放假,而整个中国干货箱制造业也基本处于停产和半停产状态。
那天在一个网路群组的邮件上,读到一段有趣的对话。不记得它是怎样开始的了。某甲做了什么事,其他人如某乙有不同看法,提出批评意见。某甲表示理解,但不认同批评者的意见,而为自己辩护。双方来往交锋几次,都属于那些正常的、健康的讨论和切磋,对工作是有好处的。饶有兴趣的观察着这些对话时,想起我们师父的教诲,说两人闹矛盾了,从第三者的角度看的人,都应该从中汲取教训、学到许...
感恩节的这个星期,海内外媒体报导了湖北和安徽出现的阴、阳两重天平分秋色的奇观。这个被称为“阴阳天”的罕见天象中,天空或者突然一分为二,泾渭分明,或者一片乌云整齐的铺盖过来,将天空划分成阴阳两半。“阴阳天”先在湖北武汉、十堰、孝感、襄樊出现,后来又出现在安徽合肥、巢湖。合肥上空的“阴阳天”黑白分明,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突然展现,市民们惊叹之余,感到非常的诡异...
上个星期五﹐德拉华州的威叟船长在他给朋友们的电子邮件中说﹐今年的螃蟹季节离他而去﹐入冬以后就没有螃蟹可以提供给大家了。他和太太都感到非常的遗憾﹐告诉人们准备明年春天再见。听到这美味螃蟹断了顿的消息﹐怅然若失﹐本来上周末就准备再去买几打煮螃蟹回来吃来.M﹐结果吃不成了。看来人们还真是很容易被生活中的些小事宜给吸引﹑迷住﹐并且对之开始依赖起来。
美国以及世界经济目前都陷入深深的困境﹐危机之中﹐从个人和家庭﹑到企业和行业﹐乃至各级政府﹐都在苦苦思索摆脱困境之道。其实﹐即使在经济最萧条的时候﹐有些行业还是生意兴隆的﹔而另外一些行业﹐则更是从危机中找到商机﹑发了大财。
上周五去学校﹐几乎晚了一个小时﹐差点儿没能赶上访问学者库玛(V. Kumar)教授的演讲。库玛是印裔学者﹐在国际市场营销学界很有名气﹔他著述甚丰﹐尤其以开创性的研究客户忠诚度和客户生命周期的价值﹐引起各国研究者的注意﹐他也是许多财富500强公司的管理咨询顾问。
时代周刊商业和经济专栏作家佳斯汀‧福克斯(Justin Fox)最近收集了一批读者关于金融危机、次贷、银行业的前景和美国经济前景方面的十几个问题,并给予了回答。其中有个问题很有趣,这名读者问华尔街和赌场有什么区别,提问者还特别注明,这并不是开玩笑。在目前全球经济前景黯淡的状况下,这的确不是个轻松的玩笑,而是人们真心的疑虑。
转眼间,在新大陆居住已有二十来年,连房子都买卖好几次了。最近这次买房,价钱最贵,但购买的过程却最简单、轻松。在与律师、卖主、经纪一边闲聊、一边玩笑之间,产权就转移了。
华尔街危机爆发后,海内外华人都很关注,对美国金融、经济、甚至社会前景的分析、猜测和担忧,成了人们内心最投入、但又最不确定的话题。人们担心这是不是自由经济的末日,也耽心自由世界的力量是否会因此而削弱。
前些天与一位华尔街的朋友交谈,他在投资银行雷曼兄弟公司(Lehman Brothers)干了十几年,一直做金融产品的评估模式、定价和系统管理的工作。他倒是比较幸运,在雷曼垮台的几个月前就离开了,但不可避免的,是离职的遣散费、退休金、期权,尤其是涉及雷曼股票的,现在大部分都泡了汤,甚至化为乌有。还好朋友也是道中之人,豁达而看得开,依旧是心宽体胖、宠辱不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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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6月16日)下午,美国总统拜登和俄罗斯总统普京在瑞士日内瓦举行拜登上任后首个美俄峰会。此次峰会持续大约3个小时,两位元首在会晤后各自针对此次会谈举行了新闻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