僮族歌仙傳奇:劉三妹(26)

破鏡能否重圓
胡椒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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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事情太棘手,誰也拿不出好的辦法來。之後的幾天裏,劉三妹一直暗暗著急,期盼著白鶴早日歸來,阿賢夫婦的態度是任其自然,其實是拿不出辦法。甘綵鳳則打算先瞞著白鶴,不讓他知道三妹已經到來,能瞞多久就瞞多久。夾在中間的阿榮左右為難,一旦白鶴知道真相,他會不顧一切地和劉三妹重歸於好,但已經訂婚的甘家是絕對不會讓三妹和白鶴破鏡重圓的,到時肯定會有一場惡鬥,三妹和白鶴的命都難保。天哪!這太可怕了!阿榮不敢往下想,盡量逃避吧,他知道這幾天白鶴會回來,躲!躲得過就躲,躲不過再說。
這是一個陰沉沉的早晨,天邊的烏雲預示著一場春雨就要到來。阿榮照例到村口的水井擔水,他習慣於每天早晨為水缸擔滿水。突然,他看到遠處一個身影像是白鶴,仔細一看,還真是白鶴。躲!阿榮放下擔子,鑽入墟場的人群中。但不管他躲到哪裏,白鶴偏偏就往那裏去。他鑽到地攤前,偏偏白鶴就去問價;他躲到道士身後,偏偏白鶴就去問問命運;他躲到茅房,白鶴就正好有「三急」。最後,白鶴發現了逃避的阿榮,一把抓住他。
「說!你為什麼要躲避我?」白鶴火冒三丈。
「我、我、我沒有躲你呀!我在運動。」阿榮故意做小跑的樣子,還踢踢腿、彎彎腰。
「胡說!」白鶴氣得要發抖:「你有事瞞著我,我還看不出嗎?我們還是不是好朋友?」
「是好朋友就什麼都要說嗎?」阿榮反問。
「那又不一定,」白鶴盡量控制自己的情緒:「如果是你個人的事,你可以不告訴我,但這件事肯定和我有關,不然你不會這樣躲著我。」
阿榮頓時沉默,片刻之後,阿榮低沉著聲音說:「我不說,是因為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死去!」
「死——去?」白鶴尖叫起來:「你說出來我就會死去?那你就更要說出來——!」
伴隨著白鶴的喊叫聲,是連續的電閃雷鳴,緊接著稀疏的雨點打在墟場的屋頂上,發出滴答的響聲,人們開始騷動起來,又躲又跑。
阿榮一動不動,望著白鶴好久才吐出幾個字來:「劉三姐來了!」
白鶴頓時驚愕得喘不過氣來,眼淚像泉水一樣湧出,帶著顫抖的嘴唇說:「她什麼時候來的?她現在在哪裏?她到底是怎麼回事?」聲音越來越高。
三妹是怎麼回事,三言兩語能說得清嗎?於是,阿榮拖著白鶴坐到貝江邊觀雨亭,把自己聽到的,加上這幾天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細細道來。說得白鶴時而掩面痛哭,時而捶胸頓足。
與此同時,雨下得越來越大,不像是綿綿春雨,倒像是盛夏時節的暴雨。豆大的雨點從四面八方襲來,肆虐的狂風將雨點橫掃進觀雨亭,使得在亭子裏的白鶴和阿榮如同在亭子之外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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