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家
羅馬強大之後,到處開疆闢土,埃及王國遲早會被併吞。於是當時的埃及女王Cleopatra(克麗奧佩特拉七世,世稱「埃及艷后」),想利用個人外交、來延緩埃及王國被羅馬併吞。
歐塔卡二世擁有當時中歐地區最強大的鐵騎兵團,幾乎每次戰役都傳出捷報,被稱為「鐵金國王」,文藝復興時期最偉大的詩人但丁在傳世大作《神曲》中尊稱他是「當代的偉人之一」。
自古正邪不兩立,中共背後的實質是撒旦惡魔,中共信奉的馬克思撒旦教理論與中華民族神傳文化水火不容。共產黨的本性是欺騙,惡的通過污衊善的來壯大自己。正邪較量中,戰爭屬於武的範疇,中共對蔣介石的誣衊就屬於文的層面。
在二十世紀的世界領袖中,蔣介石認清共產黨,反對共產黨最早,最堅定,最徹底。他以反共為終生之使命,百折不撓。他站在歷史、文化、哲學、科學和精神信仰的最高處,將共產撒旦魔暴露於光天化日下。
一九四八年秋天,兩院故宮文物由於數量過於龐大,分成三批運送到台灣。第一批是蔣介石下令海軍「中鼎輪」負責載運。海軍總司令桂永清指派海軍運輸艦「崑崙艦」,負起第三批運送國寶的任務。蔣公有先見之明,如果當初沒有帶走這批文物,它們就極有可能在大陸的政治運動,尤其是文革中被毀掉了。
蔣公治下一九二七至一九三七年,被歷史學家稱為民國建設的「黃金十年」。十年間,中國雖然仍無法實現統一,建設資金缺乏,資本逃入租界,這都是建設的巨大障礙。但蔣公在險惡環境下竭盡所能,重建經濟,實現建設。
一九六七年,大陸遭受文革之亂,反傳統登峰造極。蔣介石痛心疾首,指責中共「是全人類、全民族的大敵,唯有在時間的考驗之下,在民族大義的震鑠之前,才能揭穿它欺詐、恐怖、殘忍、瘋狂的穢亂罪行!」
蔣公觀察到西方理學學問高深者反而信仰虔誠,真正研究西方文化的學者發現,西方的發達進步是以西方的傳統文化和宗教信仰為基礎...
蔣公為正邪大戰指出成敗的關鍵,他認為共產黨最害怕的不是有形的東西,而是道德和精神,中國的傳統哲學思想和民族文化就是反共的利器。
蔣公通過親身經歷認識到,共產黨用宣傳的手法造成「人間天堂」來誘惑人:「共黨的宣傳戰法,不僅是無惡不作,而且是無中生有。尤其是他虛構事實,捏造偽證,至於指鹿為馬,張冠李戴,更是他認為宣傳的道德。他如以『人』為對象的宣傳,乃可使魔鬼變為上帝來造就他,亦可誣上帝為魔鬼來毀滅他。他如以『物』為對象的宣傳,乃可使地獄變為天堂來誘惑世人,亦可指天堂成為地獄來恫嚇世人。因此更可了解共黨的外貌宣傳,是與其實際行為完全相反的。」
馬克斯雖然很機巧地利用了黑格爾辯證法,為後來共產匪徒建立了整套的唯物思想的法則。但由於馬克斯理論根本否定了精神和人性的價值,更不承認其有神與天以及生命的存在;因此以唯物辯證法為一切法則的共匪,其生活、行動、策略和鬥爭理論,都是充滿了物慾、奪取、清算、壓制,再加上他殘忍、暴戾、陰狠和滅裂的獸性,自然是要遍地血腥了。
蔣公告訴世人,光明和黑暗是不能相通的,與共產黨和平共存的結果就是被魔鬼吞噬:「故今日世界任何個人或團體,任何國家或民族,苦想與今日魔鬼集團——共產政權同負一軛,『和平共存』其結果只有一條路,就是被共產主義的魔鬼整個吞噬下去。」
蔣公從教育的悲劇中看出復興民族首先要恢復道德,他慧眼看出中共的目的是摧毀中國五千年文化和道德倫理。其手段是借文痞宣傳唯物史觀,偽造歷史,使得人們互相鬥爭,摧毀民族精神,最後造成中國亡國滅種。
倫理道德就是我們的民族靈魂,也就是我們民族精神的武器,一個民族,要是沒有民族道德,那也就是喪失了民族靈魂。共匪為什麼要極力詆毀我們中華民族優良的傳統精神和固有道德呢?這正因為他要出賣我們的民族,就先要毀滅我們民族傳統的精神...
我們剿匪軍事所以遭致今天這樣的失敗,決非偶然!第一、因為我們國軍在抗戰期間,一致對抗外敵,忠勇犧牲,實力消耗,而且長期戰鬥,精神疲憊,共匪則在八年當中,逃避抗戰,擴充實力,處心積慮,專門研究如何消滅國軍,如何推倒政府。
托馬斯•莫爾(Thomas More),英國政治家、作家、社會哲學家與空想社會主義者,1516年用拉丁文寫成《烏托邦》,由此聞名。莫爾出生於1478年,屬於中世紀的最末期,因此,被視為文藝復興時期(銜接中世紀與近代的過渡時期)的代表人物。
這個三民主義是有所本的,其淵源所自,早在總理以前,與我中華民族之歷史的生命同流發展,不過到了總理手裡,才拿這個東西重新整理,構成一部完善的思想體系,就叫三民主義。這個主義雖是最新的,而其本質和基本精神之所在,卻完全是由我們歷史文化的正統,歷數千年而一直傳下來的。
人們以為取得勝利的第二次世界大戰,其實掩蓋了人類當代歷史上最大的失敗——讓共產黨以其天地間魔鬼異類之身,全面成功地附著於人類社會,儼然登上正位,成為一種社會模式和意識形態,為禍至今。
蔣介石派白崇禧在東北迎戰,東北國軍士氣大振。白崇禧督戰指揮杜聿明屬下孫立人新一軍、廖耀湘新六軍、陳明仁七十一軍分三路向四平林彪部隊進逼包抄。國軍只用三天時間,於十九日便徹底攻克收復四平,林彪化裝成伙夫隨殘兵敗將狼狽逃往松花江北岸。國軍乘勝追擊,又拿下長春,並追剿林彪部到松花江畔,直逼哈爾濱。
共產黨用的是以水覆舟的辦法,……拿上經濟條件,組織無產階級及準無產階級之困苦人民,造成鐵幕之後,以恐怖赤化之手段,清算了富人,恐怖了貧民,很快地使個人生產工具均須靠共產黨政權來分配,離開了共產黨不能生產,也就是離開了共產黨不能生活,造成清一色的控制面,這就是他覆舟的海水。
「農村包圍城市」在蔣介石眼中是中國舊有的流寇觀念,中共通過製造仇恨,破壞家庭而壯大自己的軍隊。「但是共匪學會俄國式的武裝暴動方法之外,還採取中國舊時流寇式的暴動方法,『以農村包圍城市』的觀念在中共匪徒中漸次抬頭,而流寇式的方法乃亦成為共匪暴動的主要路線了。」 (《蘇俄在中國》)
蔣介石深知中共不會甘心。《雙十協定》簽訂第二天,他在日記嘆「共黨不僅無信義,且無人格,誠禽獸之不若也」。但他依然給中共留下改邪歸正的機會。
羅斯福的錯誤決定幫助了共產黨在歐洲和亞洲的擴張,蔣公慧眼在亞洲保全了日本免遭赤化。「第二次大戰的起因已如上述。大戰的結局是怎樣呢?大戰的結局是犧牲了中國,瓜分了德國,卻保全了日本,但是日本的保全不是偶然的。在第二次大戰以前,一般軍事家和政治家總認為任何戰爭的結局,都是戰敗國接受戰勝國所提條件的和平會議。」
在蘇德戰爭期間,蘇聯得到美國大力援助,美援蘇聯是美援中國的七倍。一九四一年三月,美國國會通過租借法案。根據該法案,美國戰時對外援助總額累計達五零六億美元。其中,蘇聯自一九四一年至一九四五年底,累計得到約一零九億美元的租借物資,約占總額的百分之二十二;中國自一九四一年至一九四五年,累計獲租借援助約十六億美元,約占總額的百分之三。第二,中國抗戰最艱難的一九四一年一九四四年間,得到的美國援華物資很少;美國援華物資的大部分,集中於一九四五年交付中國。
舊宇宙相生相剋的理,造成了有正就有邪。創世主、正神要拯救所有生命,負面生命則要破壞,毀掉眾生。它們製造所謂無神論、唯物論、實證科學,分割精神與物質,讓人只信肉眼能看到的事物,而摒棄精神、信仰,不再信神,以至最後為神所拋棄。
一九四四年,抗戰勝利在望,但蔣介石卻不樂觀。他在七月十二日的日記中寫道:「國家前途多難,尤以俄國與中共問題為最大,但此乃關於國家存亡之機。」
蔣介石對此洞若觀火。一九三七年十月二十五日他在日記中寫道:「共產黨之投機取巧,應切實注意,此輩不顧信義之徒,不足為慮,吾當一本以正制邪,以拙制巧之道以應之。」
共產黨會取巧一時,但蔣介石看到共產黨的最終命運:「天下沒有一個人說是敬拜外國祖宗,不孝他的父母,不愛他的國家而能夠成功的!歷史上也從來沒有一種殺人放火賣國忘宗的土匪可以成功的!」
蔣介石說:「共產黨實在是我們國民黨唯一的敵人,他是破壞國民革命,阻礙三民主義實行的;我們要國民革命成功,就不能與共產黨並存。」
在混亂中,共產黨一方面造謠離間,加深國民黨的分裂,另一方面挑起事端,在湘鄂策動「農民運動」,殺人越貨,敲詐勒索,製造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