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篇連載
茫茫天數此中求 世道興衰不自由萬萬千千說不盡 不如推背去歸休
我們人類從哪裡來,到哪裡去?達爾文的進化論解釋不了人類的起源,我們是一群忘記了過去的人,也是一群不知道我們的歸宿的人。或許從世界各國神話傳說、宗教故事和歷史記載中,我們可以找到一些失落的記憶。在世界各國神話傳說中關於大洪水的敘述具有驚人的一致性。比如美洲130多個印第安民族中幾乎沒有一個民族沒有不以大洪水為主題的神話。還有中國、泰國、日本、澳大利亞、希臘、印...
不論西方的《諸世紀》或東方的《推背圖》,真相總隱藏在層層玄機之中…
人生南北多歧路,將相神仙,也要凡人做。百代興亡朝復暮,江風吹倒前朝樹。功名富貴無憑據,費盡心情,總把流光誤。濁酒三杯沉醉去,水流花謝知何處。
這一天,潔梅與兒子告別,將明明抱在懷中:「明明,媽媽出一趟門,你跟爸爸在家,要乖,要聽話。想媽媽的時候就在心裏說一聲法輪大法好,或者真善忍,媽媽就知道了。」明明:「媽媽,你可快點回來,明明等著媽媽回來給明明唱歌。」
姥姥姥爺回到家中不吃不喝倒在床上,姥姥躺了四天多,面臨生命危險。在這些巨難面前,他們選擇了自己的路:也開始修煉法輪大法。朵朵抱著媽媽給她買的洋娃娃,淚水滴落在洋娃娃的臉上,朵朵想著以前與媽媽在一起的幸福時光。
二十五日「聖誕節」那天的下午,朵朵剛剛放學回家,就隨著姥姥、小姨等被媽媽的單位叫了去。他們不讓朵朵進屋,隱約中朵朵聽說媽媽病了,病得很厲害,在醫院搶救,朵朵很想得到媽媽的確切消息。
警察逼迫韻梅寫保證書。韻梅堅決不寫,並以絕食抗議。韻梅平和的對這個所的副所長說:「你迫害修煉人,其實就是迫害你自己。」副所長叫段淮綜,這時其呼機使勁的響了起來:「丈母娘病重,送醫院了,趕快去市第二醫院。」
列車輕快的前進。車快到石家莊站時,突然一個急剎車,火車停了下來。「怎麼了?出甚麼事了?」車廂內的人們開始詢問,韻梅也心中一驚。
市中級法院,門外布滿警車警察,警備森嚴,但周圍仍站著一些法輪功學員,市中級法院非法開庭審理,法庭上,法官對李鈞說:「法庭指定徐侃律師做你的辯護律師。」李鈞雖然身體消瘦,但站在庭上,正義凜然的說道:「我拒絕為自己請辯護律師,因為我沒有罪,我自己辯護。」
李鈞看了看同屋的犯人,說:「你們知道麼?我進來前還是一個處長呢。」犯人們一聽,有幾個圍了過來。「我以前還曾經是一個重病號,看了多家醫院吃了很多藥,都沒好。後來煉了法輪功,沒花一分錢,身體全好了。很多的法輪功學員都有類似的經歷,你們說,這給國家節省了多少醫藥費。我們身體好了,痛苦沒了,你說我能不煉嗎?」
七月十九日半夜,天漆黑黑的,樹葉被狂風吹得嘩嘩作響。突然,噹啷一聲,樓上不知誰家的窗戶玻璃碎了,將熟睡的韻梅驚醒。韻梅輕輕下床,上小屋看看朵朵,女兒似乎還在夢中。韻梅回到床上,扭頭望了望窗外,心裏感到不太舒服,有點坐立不安似的。
一九九九年,由天津警察抓人打人引發的四月二十五日萬名法輪功學員前往北京上訪後,隨之而來,市的法輪功學員們的正常煉功、學法活動不斷受到了監視和干擾。九九年五、六月間,清晨濛濛亮,公園煉功點,警車停在旁邊。警察對著煉功的學員喊:「不要在這裏煉了,都回家去,回家去。」
那年初秋的一天晚上,李鈞正在和朵朵一起看著《洪吟》,韻梅在忙著收拾房間,大門噹噹響了兩聲。韻梅將門打開,一看是個身穿米色夾克,滿臉堆笑的三十來歲男子,手中提著一大包東西,操著沂坊市附屬縣的地方口音「您好。」
自打李鈞生病以後,原本開朗溫柔的韻梅,時不時的就會發無名火。這一天下班時分,韻梅正在菜市場買菜,挑選青菜,挑來選去的往下掰菜葉。賣菜的小販不耐煩了「這位大姐,您能不能別掰了,我這菜夠新鮮的了。」
沂坊是膠東半島上的一座歷史悠久的文化古城,南依山,北臨海,中部是一片遼闊的平原,自古以來名人輩出,民風淳樸,歷史上又是一個著名的手工業城市。當地的百姓,用各種帶有濃厚地方特色的傳統民間藝術,如泥塑、刺繡、年畫、風箏等等,將這個城市點綴得豐富多彩。
六月裏的北方沂坊市,天氣已開始轉熱,西斜的陽光透過斑駁的樹葉,洒在略顯乾燥的地上,馬路上嘈雜的車聲、人聲以及一些小販的叫賣聲,顯得亂哄哄的,雖然馬路兩邊栽有一些綠色的植物,但空氣還是顯得污濁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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