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角度看雍正(系列之十)

养廉与去私
小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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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5月25日讯】官员借口黄金耗损变相加税以中饱私囊,雍正帝一道政令在全国实行火耗归公制度,就这样,短短四年让国库上升近四倍,同时减轻了贫农的负担、解除了商户的被剥削!

火耗归公与养廉银子

雍正二年七月,清朝在全国实行火耗归公制度,将火耗一律归定为百分之十,而且由朝廷统一收取,之后再由朝廷拨发一部分给各级官员,称作养廉银。这项事务的推动又比“摊丁入亩”更加困难百倍,因为碍到的是坐享火耗利益多年的贪官污吏。其中不乏王公贵族。

这项问题有多严重呢?所谓“火耗”,就是银子在熔铸的过程中所损耗的比例。如果曾经到银楼卖掉不用的旧金饰就会知道,卖金子不是秤了重量,再乘以每公克的价钱就能结账了,得按成色减掉百分之一或百分之二的重量。这笔损失的钱,就是清朝时所说的“火耗”。但是成色的耗损其实不到百分之一或百分之二,银楼回收金饰的利润除了买卖价格的差额,就在这多收的“火耗”上头。

清朝课税,规定所有上缴到户部的税银,必须以五十两银元宝为一单位。因此各行省衙门从百姓收来的散银都得熔铸成合乎规格的五十两重的银元宝。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些地方官就当起银楼来了,自动的向百姓收取一笔火耗的钱,这等于是变相加税。其实百姓该交多少税,实收了也就是了,熔铸过程中所损耗的部分,应由政府自行吸收才合理。

这官家开的银楼收的火耗是多少呢?从百分之十到百分之八十不等!全看官员有多贪心而定。而这些从无辜百姓身上加收来的银子,最后扣掉真耗损掉的部分,却没有归入朝廷,全部进了地方官员的私人口袋里。


素惠绘图

从现在的角度来看雍正帝的治国效率,与他有完整的藩邸历练脱不了关系。一道政令下达,就在全国实行火耗归公制度,不仅将火耗一律归定为百分之十,而且由朝廷统一收取。就这样,到了雍正四年底,国库的存银从康熙帝留给他的八百万两,上升到三千多万两。四年的时间,没有加税,没有内战,就充实了国库、减轻了贫农的负担、解除了商户的被剥削,还让国库水位上升了将近四倍!

苦学出身的清代学者章学诚(一七三八~一八零一《文史通义》)说雍正“澄清吏治,裁革陋规,整饬官方,惩治贪墨,实为千载一时。彼时居官,大法小廉,殆成风俗,贪冒之徒,莫不望风革面。”千载一时,绝非谬赞。

“党”是私

子曰:“君子矜而不争,群而不党。”君子矜而不争就是要有一种超然的姿态不为私利而争斗;群而不党则是说一个君子合群为公,却不在私底下结党营私与一小撮人特别好。相反的,小人则饱食终日,群居而言不及义,只为了私利钻营谋划。因此说小人是党而不群。党争,也叫朋党之争。这党字拆开来看就是尚黑的意思,不走光明正大、大公无私之路。

今日民主国家的政党政治有“党争”的缺点,但还能在“群利”上理性合作,靠的是中立的政府、军队与法治。至于一党专政的独裁政权,就完全是所谓的“党而不群”的小人了。号称志同道合者,目标是合力报效国家,但最后结果却是朋比为奸图利分赃。

关于去除私心的问题,雍正帝在《圆明居士语录》有一首深具佛法、参透人性的诗:

“人我生是非。是非生憎爱。憎爱心一生。万有为对待。寡岂能敌众。处处成滞碍。何如浑物我。悠然得自在。”

译为白话文的意思是:因为结党会产生“人”与“我”之分,“是”与“非”也就因而产生。有了此是彼非的态度之后,就会对万事万物产生憎或爱的心理;但是结党的范围有限,在党以外的万事万物,就成了被排挤、对立的存在。这必然是寡不敌众,处处碰壁的结局。想要悠然自在,就不该有人我之分,也就是不应该结党结派。

但从孔子说出“君子群而不党”开始,历朝历代都对“朋党”施以负面的评价,可是历朝历代的朋党却不曾少过。到了宋朝,欧阳修作《朋党论》,将朋党分为“小人之党”与“君子之党”,认为君子“以同道为朋”,和“以利而聚”的小人是不同的。这是把孔子对君子的要求打了个大折扣。但在欧阳修眼里,当政争严重的时候,人人自以为是无人愿退,结党结派变成保护自己的必要手段。孔子说的那种境界,已经不是欧阳修、范仲淹这些名相做得到了。当然,如果有一个圣明的天子,能够做出公正的裁决而不是被一小撮人包围,这些名相也没有结党的必要。

清朝自然也有党争。尤其是康熙帝二次废太子,使得不只一个皇子和其身边的谋士都兴起了争大位的企图。这使得一个朝廷里隐藏着各种小团体、小势力,想要有所发挥的官吏如果不加入这些团派,与之应酬往来,就别想有升迁的机会。身为康熙帝诸皇子中的年长皇子,雍正帝对于这些朋党的问题非常清楚,更明白其遗害。所以一即位就宣布了禁绝朋党,同时又御制《朋党论》,宣示自己打击朋党的决心,给予臣工一个不需要结党就能发挥所长的朝廷。

勤勉政事,实心办事

雍正帝自己做好榜样,勤于政务无一日懈怠,史家一致公认在历代帝王之中,难有出其右者。他曾在养心殿西暖阁亲手书匾“勤政亲贤”,左右两联则为“惟以一人治天下,岂为天下奉一人”。

在朱批奏折里,雍正帝经常要求臣工要“实心办事”。为了使臣工的声音能够上达,雍正帝创设了密折制度,这也是解散朋党的一帖药方,有心做事的臣工们再也不用为了突破皇帝身边的小圈子而委身朋党。◇

本文转载自《新纪元周刊》第57期【历史新观】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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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看着毁戒破律的魔子魔孙大面积开山立派,雍正帝护教心切,刊印《拣魔辨异录》破除邪说;
    中国既有儒道释正法开传,雍正禁止西洋教士传教,其实是极有深意的。
  • “果能实修实证、利己利人,则千百年后,帝王犹为之表彰,是亦劝励之道。”《御选语录》
  • 雍正帝为何以天子之位不惜与僧侣辩论佛法真谛?他真该当“好干佛道”的批评吗?一如世界各国介入现实与专制抗争的优秀主教不得不提出道德呼吁,雍正大帝同样勇敢走上修行人的护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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