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代皇帝
皇太子兩度廢立的風波,是康熙帝晚年時期發生的一件大事。才華出眾的幾位皇子,主動或被動地捲入了奪嫡之戰,釀成了父子恩斷、兄弟反目的皇室悲劇。「煮豆持作羹,漉菽以為汁。萁在釜下然,豆在釜中泣。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曹植當年的「七步詩」,道出了皇子們的真實心聲。康熙帝在處理皇權與儲君,以及皇子之間的矛盾時,越發體悟到冊立太子的弊端。最終,他採取遺詔立儲的方式,化解了皇室矛盾,讓皇權平穩過渡,盛世得以延續。他的對策,也成了一次創舉,開啟清王朝祕密建儲的先河。
清聖祖仁皇帝康熙,一生勤政審慎,在位六十一年開創清初承平盛世,成為歷史上唯一集聖、仁於一身的賢明君主。當步入人生的暮年時,他在處理國政之餘,一個重要的問題縈繞心頭,那就是如何為清王朝選擇最合適的繼承人。
清朝,作為最後一個傳統的中華王朝,在文學史上有著集大成的特點,是古代文學的一個完美總結。在最繁盛的康熙朝,國力的強大、經濟的繁榮,也帶來了斐然燦爛的文化。熱愛儒學與詩文的康熙帝,就像一位開拓者,打開清初文壇的局面,也奠定了整個清朝文學的繁榮。
清初,因戰亂、圈地、重稅等原因,國內耕地荒蕪,百姓四散流亡,導致國賦不足、民生困苦。加上康熙帝親政不久,三藩作亂,這種境況更加嚴重。自聽政以來,康熙帝就非常關心民間疾苦,關注各地農業豐歉情況。有學者統計,康熙朝四十多年來,內外大臣留存下來的奏摺中,約有半數包含了氣候、糧食收成有關的奏報。
曆法,不僅是關乎古代農耕的國本重器,也是一個朝代的象徵,具有重要意義。傳統的曆法,經朝廷專業的司職官員修訂,再由皇帝欽定,以詔書的隆重形式頒行天下。定正朔、頒曆法,往往昭示著國家一統和秩序的砥定。
晚明時期,一個叫利瑪竇的意大利人踏上中土,從此開啟「傳教士」在中華王朝的傳奇經歷。到了清初,其中的佼佼者更和聖祖皇帝結下不解之緣,成為大清盛世下,萬千氣象中別開生面的奇景。
俗話說,亂世治兵,盛世治水。黃河清、聖人出,黃河寧、天下平,是歷代帝王治國安邦的理想。在葛爾丹之亂平息後,清王朝呈現出太平安定的局面,康熙帝也能夠將治國的主要精力,重新放在治河大事上。
黃河之水天上來,滔滔河水在灌溉良田、孕育文明的同時,也因為頻繁的氾濫、決口和改道,給百姓帶來深重災難。傳統中國以農業立國,黃河的安定是關乎糧食、漕運、財賦等國計民生的大事,因而治河也成為歷朝君王施政的重頭戲。
清王朝的東北邊境剛剛平靜,西北大漠狼煙再起。大一統王朝盛世,還要面臨最後一場大型的戰爭考驗。與滿清世代聯姻、忠心歸附的蒙古汗國,出了一位梟雄葛爾丹。他意圖稱霸西北,與清南北對峙,成為康熙帝的一大勁敵。
華夏大地的東北方,那白山黑水之間,有一片「滿洲」福地,沃野千里,物產富饒。滿族人的先祖在那裡繁衍、生息,金與清王朝的基業在那裡孕育、肇興。在滿族人的心中,滿洲有著吉祥、平安的美好寓意,更是帝國龍興、發祥的聖地。
康熙二十年,康熙帝用八年時間肅清三藩割據的內患。日夜懸於他心頭的三件大事——三藩、河務、漕運,終於完成了最重要的一件。藉著捷戰餘威,康熙帝又將如炬的目光,鎖定在大陸之外的東南海島——台灣。
少年康熙帝,憑藉卓越的智慧和膽識,除鰲拜、整朝綱,執掌人間至高的權力。同時,他以驚人的毅力研習傳統儒學和帝王之道,涵養了一雙慧眼和滿腹才學。康熙帝終於能以真正的帝王身分,放眼中華的無限江山,構想著他的清平治世和強盛帝國。
自漢武帝建立年號後,歷朝歷代的皇帝在即位或者遇到國家大事時,都會進行「改元」,也就是建立一個新的年號。年號大多取吉慶、祥瑞或進取、興盛之意,寄予了一代帝王對國家和自己的期許。
康熙六年(1667年)七月,因為圈地事件殺害三大臣的鰲拜,變本加厲,欲置同為輔臣的蘇克薩哈於死地。康熙帝知曉其中的冤情,力保蘇克薩哈一命。為了攫取更大的權力,鰲拜不顧君臣之禮,竟然攘臂咆哮,再次和康熙帝發生了激烈的爭辯。面對殘暴的權臣,少年康熙帝也展現出非凡的勇氣,堅定地否決鰲拜對蘇克薩哈的處置。
大清王朝從入主中原的那一刻起,就不再是據守關外的一方部落,而是萬邦矚目的世界中心。作為眾王之王的大清皇帝,一舉一動不僅決定王朝興衰的走向,更影響著天下格局。然而,清朝入關之初的前兩位皇帝——順治和康熙,都是幼齡登基。康熙帝的即位,能否像他的父皇一樣,平穩走過親政前的學習和歷練階段呢?
早在《禮記》中就提到,天子、諸侯、大夫可以為子女請乳母。清朝宮廷也有規矩,就是皇家子女一出生就必須離開生母,由乳母、保姆等人撫養。康熙帝也是如此,和乳母們朝夕相處,在特定的時刻才能和生母見上一面。
自秦始皇創立中華帝國以來,幾乎每一個大一統的王朝,都會誕生一位雄才大略的明君聖主,為普天臣民開創或奠定一個經濟、軍事、文化的全盛時期。譬如漢朝武帝之漢武盛世,唐朝太宗之貞觀之治,明朝成祖之永樂盛世,共同書寫了千古英雄人物的風流時代,鑄造了中華傳統文明的輝煌歷史。
劉巴,字子初。少年時即以才名,聞諸遐邇。但為人孤傲,不願輕易屈身就人。荊州牧劉表,曾幾次召他為官,他都不肯答應。劉表本來與劉巴的父親劉祥關係惡劣,劉巴又屢次拒絕到他麾下任職,於是劉表便起了歹意。一次,他派人拘捕了劉巴,暗中又唆使劉祥原來的親信,多次向劉巴通風報信,說:「劉表想殺掉你,不如和我一起逃生。」劉巴聽後,心想:偷跑非君子之所為;不為所動。劉表才決定不殺他。
晚唐咸通十三年(872),帝國北方大草原的一戶契丹貴族家誕生了一個將在歷史上留下印記的嬰兒。史載,他出生時,屋內有神光異香環繞,更讓人驚異的是,他落地便能爬行,三個月便能行走,滿百日便能說話,凡事能未卜先知,還自稱左右好像有神人護衛。這樣的異象註定了他為了完成上天賦予的使命,將擁有不平凡的一生。他就是遼國開國皇帝耶律阿保機。
大明熹宗朱由校是明朝第十五位皇帝,年號天啟,16歲即位,在位七年。萬曆二十五年的皇城大火,使三大殿被付之一炬,熹宗在世二十三年,都伴隨著三大殿的修復。熹宗一出生就生活在能工巧匠的氛圍中,自己喜歡木作,凡是他所看過的木器用具、亭台樓榭,他都能夠做出來,後人稱他為「木匠皇帝」。 明熹宗天性極巧,癖愛木工,手操斧斫,營建棟宇,即大匠不能及。
喜歡看戲和聽評書的人大概都知曉《狸貓換太子》的故事,這故事部分借用了歷史上真實的人物關係,情節跌宕起伏、扣人心弦,因此在民間流傳甚廣。史書上記載的其實沒那麼複雜:深得宋真宗喜愛的劉修儀(修儀,後宮嬪妃的封號)無子,曾是劉修儀侍女的司寢李氏為宋真宗生下一子,由宋真宗做主將孩子交給劉修儀撫養。李氏被封為崇陽縣君,沒有被陷害,之後她還為宋真宗生下一個女兒,晉封為才人,後來又晉封為婉儀。
隋朝開國皇帝叫楊堅,諡號隋文帝。他的父親楊忠因幫助宇文覺建立了北周政權,官爵升至柱國,封隨國公。楊堅成年後,亦在北周掌握重權。
北魏孝文帝拓跋宏是南北朝時北魏的第七個皇帝。他在歷史上留下的最為引人注目的事蹟就是推行漢化,學習漢民族的禮儀制度。
台中國立自然科學博物館—候風地動儀模型。(林仕傑/大紀元)
在古人的眼中,天、地、人之間有著密切的關聯。《易經》說:「天垂象,見吉凶。聖人象之。」古往今來歷朝歷代的有道明君,都將天災視作上天對自己的警告,並加以反省,糾正錯誤。作為千古聖君的清朝康熙大帝也是如此。
當國家發生天災人禍、政權危難之時,歷朝歷代的帝王都會沐浴齋戒,祭祀天地神靈,自省「罪己」,懺悔自己的過錯和失誤,有時會對全天下頒布「罪己詔」。
曾有人盤點中國史上神祕消失的七位名人,其中有一位是明朝第二任皇帝——建文帝朱允炆,至今無人確切知曉他的去向,為後人留下不解之謎。
漢武帝在位五十四年,一生銳意開拓進取,在文治武功都創下前所未有的功業,將大漢帝國推向一個興盛的頂峰。然而盛世之下也潛藏著危機,在漢武帝即位大約20年的時候,國家出現了嚴重的財政危機;到了晚年,他又遭遇了重大變故,攜手半生的皇后衛子夫和一手栽培的太子劉據相繼自殺,國家一度面臨後繼無人的困境;再加上朝中再無衛青、霍去病這樣的大將,漢朝對匈奴的戰爭也遭到挫敗。
古人都有敬天信神的傳統,用盛大莊嚴的典禮敬奉神明,是上至君王下至百姓都非常重視的大事。歷代帝王稱為天子,也就是受命於天,他們往往通過向上天祭祀禱告的方式,一方面祈求神的保佑,另一方面也是感謝神保佑國家風調雨順、民生安樂。在各項祭典中,封禪是國家最重要的大典之一。
漢武帝攜手群臣,成就了秦始皇稱帝以來第一個鼎盛時代,無論在文治、武功、科技、藝術都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留下的豐功偉績足以令後世讚歎。雄才大略的漢武帝,同時也是一位雅好文學及音律的才子帝王,他搜遺文、興漢賦、擴樂府,為強大繁榮的西漢王朝,注入了一股文采斐然的藝術風度。
從九五之尊到倉皇辭廟,他失去了江山國度,從「金爐次第添香獸」到「無言獨上西樓」,他品嚐了把酒當歌、軟舞花香的苦果。後人也因此多厚崇其唯美詞章而對其治國能力頗有微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