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說故事的三聯畫:三幅傑作合而為一

高超的技巧加上信仰創造出三合一的藝術作品
(英文大紀元專欄作家YVONNE MARCOTTE撰文/吳約翰編譯)
雨果‧凡‧德‧古斯(Hugo van der Goes)的作品祭壇畫《波爾蒂納里三聯畫》(Portinari Triptych)(局部),約1475年創作;19英尺×10英尺。此幅為三聯畫的中央面板,畫家帶我們穿越時空,展示「耶穌誕生」的故事。意大利佛羅倫斯烏菲茲美術館(Uffizi Gallery in Florence, Italy)。(公有領域)
font print 人氣: 1202
【字號】    
   標籤: tags: , , ,

又到了禱告時間。商人先打開三聯畫的左側,然後再打開右側,接著向上帝禱告。

文藝復興初期,富商常常想要感謝上帝賜予的財富。虔誠的信徒會委託畫家製作三聯畫(triptych),三聯畫外觀看似一組小型的三片板畫,可以供個人放在家中壁龕敬拜。

三片面板合成一幅畫作,朝同一個方向展示;或者以左右兩側的板畫襯托中央面板所描述的故事。

後來,教堂紛紛委託製作更大幅的三聯畫安置在主祭壇上。有才華的藝術家依照客製化的需求在每個面板上繪製精美的畫作,描述重要的宗教故事。面板的背面也有繪圖,在闔上三聯畫時,背面也能展示故事。

三聯畫中央的面板通常會較兩側面板大一倍,所以兩側鏈接的面板在闔起來時,就能剛好覆蓋中央面板方便存放。

羅伯特‧康平的三聯祭壇畫《麥洛德》

每當遊客在紐約大都會藝術博物館分館修道院博物館(The Metropolitan Museum of Art’s Cloisters)裡看到祭壇畫《麥洛德三聯畫》[Mérode triptych以前任主人瑪麗-尼科萊特‧德‧麥洛德伯爵夫人(comtesse Marie-Nicolette de Mérode)命名]或稱《天使報喜三聯畫》(Annunciation Triptych)時,都會對它精巧的尺寸感到驚奇,整幅畫展開時只有2英尺×4英尺大小。作品是用前主人伯爵夫人的名字瑪麗-尼科萊特‧德‧麥洛德(Marie-Nicolette de Mérode)命名。人物與物體所呈現的色彩之美以及熟練的細節,絕對是大師之作。這幅畫出自荷蘭藝術家羅伯特‧康平(Robert Campin)之手,大約在1425年的北方文藝復興時期(Northern Renaissance)創作。

羅伯特‧康平的作品《麥洛德祭壇畫》(Mérode Altarpiece)或稱《天使報喜三聯畫》(Annunciation Triptych),約1425年創作,油彩、橡木板三聯畫,2英尺×4英尺。紐約大都會藝術博物館分館修道院博物館。(公有領域)

這幅三聯畫的色彩、光線和透視都展現出精湛的技巧。中央面板講述著天使報喜的故事。上帝指派天使加百列(Gabriel)向聖母瑪利亞宣布,她將生下一個兒子耶穌,場景溫馨。聖母瑪利亞穿著一件耀眼的紅色長袍正在家中閱讀神聖的經文,她沒有注意到身邊有位穿白色長袍、繫藍色腰帶,身後帶翅膀來自天上的訪客。兩位主要人物的色調與家具或牆壁的淺棕色形成鮮明對比。桌上擺放的百合花象徵純潔。天花板橫梁和聖母瑪利亞倚靠的長凳皆以透視法繪製,線條逐漸縮小匯集到背景中看不見的消失點為止。

兩側的面板豐富了中央面板所描述的故事。左側面板描繪這幅畫的捐贈者和妻子,他們是富有的商人,虔誠地跪在高聳石牆圍起來的花園裡。聖母瑪利亞家的大門是開著的,他們當下見證了奇蹟的發生。左側面板的用色偏黑棕色,避免搶走中央面板明亮的色彩。大自然場景也出現在左側面板上,包括牆上的鳥兒和花園裡的植物紫羅蘭象徵聖母瑪利亞的謙虛、虔誠和信仰的智慧。

右側面板描繪約瑟(Joseph)在工作檯上使用木匠的工具在工作;地板上有一把插在木頭上的斧頭和少許木屑。他似乎沒有意識到在他家的另一個房間裡發生了撼動世界的事。敞開的窗戶呈現北歐繁華的小鎮。在這幅畫裡,除了約瑟的藍色頭巾和工作服中露出的紅色袖子之外,他的衣服也是深棕色系。

喬托的三聯祭壇畫《斯特凡內斯基》

比《麥洛德祭壇畫》更早的時候,早期文藝復興時期的巨擘喬托‧迪‧邦多納(Giotto di Bondone)為舊聖伯多祿大殿(Old St. Peter’s Basilica)的側壇繪製了一幅大型三聯畫《斯特凡內斯基三聯畫》。每個面板都往上匯聚成一個三角點,中央面板較兩側略高。這幅三聯畫的正反兩面都有繪圖,正面供一般大眾欣賞,而背面則供神父在祭壇上主持祭典時觀看。

這幅三聯畫使用蛋彩畫(tempera)繪製,所以缺乏油畫所能呈現的明亮度。然而,喬托仍精美地呈現出耶穌在世上的代言人聖彼得(St. Peter,天主教譯為聖伯多祿)的形象。這幅三聯畫最初供奉在羅馬的舊聖伯多祿大殿,現在安置於梵蒂岡博物館(Vatican museum)內的梵蒂岡畫廊(Pinacoteca Vaticana gallery)。

喬托‧迪‧邦多納的作品《斯特凡內斯基三聯畫》(Stefaneschi Triptych)(正面),約1330年創作。木板、蛋彩畫,70英寸×39英寸(中央面板);66英寸×32 1/2英寸(兩側面板)。羅馬梵蒂岡美術館。(公有領域)

在中央面板裡,聖彼得坐在寶座上,四周圍繞著聖徒與這件作品的捐贈者紅衣主教斯特凡內斯基(Cardinal Stefaneschi)。左側面板有聖保羅(St. Paul,天主教譯為聖保祿)和聖詹姆斯(St. James,天主教譯為聖雅各伯),右側面板有聖安德魯(St. Andrew,天主教譯為聖安德肋)和福音書作者聖約翰(St. John the Evangelist,天主教譯為聖史若望)。

《斯特凡內斯基三聯畫》的下方伴隨當時流行的祭壇飾台(Predella),連接在三聯畫的下半部面板。

《斯特凡內斯基三聯畫》的背面描繪耶穌登基、天使圍繞,以及紅衣主教斯特凡內斯基跪坐在耶穌右腳邊。左側描繪聖彼得殉難,而右側描繪聖保羅殉難。下半部的祭壇飾台則展示聖母、聖嬰、寶座兩側各一位天使,以及含中央面板與兩側共12位使徒。

不論正面或背面,中央面板都有描繪紅衣主教。正面面板的紅衣主教身著正式儀式的服裝,由聖喬治(St. George)介紹給聖彼得。而背面的面板,他跟教會神職人員的穿著一樣樸素,同時提醒同僚作為上帝的僕人卑微的地位。文藝復興時期的藝術家和藝術史學家喬治‧瓦薩里(Giorgio Vasari)提到喬托繪製肖像的功力是他最大的優勢,透過畫面裡紅衣主教的肖像可獲得證實。

紅衣主教手拿迷你版本繪有自己肖像的三聯畫,這種畫法稱為「德羅斯特效應」(droste effect ),即一幅畫裡繪有更小版本的自身畫。

喬托‧迪‧邦多納的作品《斯特凡內斯基三聯畫》(正面局部),約1320年創作。紅衣主教斯特凡內斯基手持三聯畫的圖像。(公有領域)

馬蒂尼和美米的三聯祭壇畫《天使報喜》

中世紀晚期著名藝術家西蒙尼‧馬蒂尼(Simone Martini)和理坡‧美米(Lippo Memmi)創作的三聯畫《天使報喜與兩位聖徒》(the Annunciation and two saints)。這件作品實際上是為錫耶納主教座堂(Siena Cathedral )製作的四幅大型三聯畫系列之一,以紀念聖徒包括:聖安薩努斯(St. Ansanus)、斯波萊托的聖薩比努斯(St. Sabinus of Spoleto)、聖克雷森蒂烏斯(St. Crescentius)與聖維克多(St. Victor);四位合稱意大利錫耶納市的守護神。這幅作品令人想起拜占庭特色,使用金色背景象徵天堂世界。作品的每個部分都採用了裝飾性木頭元素。每片面板以螺旋狀柱子分隔。中央面板的尺寸也是兩側面板的兩倍。

西蒙尼‧馬蒂尼和理坡‧美米(Simone Martini and Lippo Memmi)的作品《天使報喜與兩位聖徒》(Annunciation With Two Saints),1333年創作。木板、蛋彩畫。8英尺8英寸×10英尺。意大利佛羅倫斯烏菲茲美術館(Uffizi Gallery in Florence, Italy)。(公有領域)

這幅《天使報喜》的左側面板描繪的聖人是聖安薩努斯,右側面板則是聖瑪格麗特(St. Margaret),又稱聖馬克西瑪(據說她讓安薩努斯受洗)。拱門上方圓形畫(Tondo)裝飾人物分別是先知耶利米(Jeremiah)、以西結(Ezekiel)、以賽亞(Isaiah)和但以理(Daniel)。

在中央面板裡,天使加百列手持象徵和平的橄欖枝指向上方的聖靈之鴿(the dove of the Holy Spirit ),它正從天使的曼朵拉(mandorla)(象徵天堂的大圓光圈)中降臨。加百列對聖母瑪利亞說的話是用拉丁文寫的:「萬福瑪利亞,你充滿聖寵,主與你同在」(Hail, Mary, full of grace, the Lord is with thee)。天使加百列服裝的面料採用來自蒙古帝國的韃靼布圖案( tartar cloth pattern),這種異國風布料的使用顯示當時某種程度與遠東的貿易往來。畫面中央的百合花瓶象徵瑪利亞的純潔。另外,這幅畫繪製的地板立面呈向後牆退去狀,在使用這種透視畫法方面,比它的時代當時提早了大約150年。

凡‧德‧古斯的三聯祭壇畫《波爾蒂納里》

1475年左右,銀行家托馬索‧波爾蒂納里(Tommaso Portinari)委託早期文藝復興時期的佛拉芒藝術家雨果‧凡‧德‧古斯(Hugo van der Goes)為意大利佛羅倫斯新聖母瑪利亞(Santa Maria Nuova)醫院的教堂繪製了一幅三聯畫。這幅三聯畫展示「耶穌誕生」(Nativity)的時刻,以及牧羊人敬拜新生的王。

畫家繪製人物,採不同大小比例來表示重要性。在中央面板裡,剛出生的聖嬰耶穌受瑪利亞、約瑟、眾天使敬拜,三位牧羊人呈跪姿。據說畫面是根據瑞典聖女畢哲(St. Bridget)所見,場景呈現聖嬰耶穌在地板上,而不是在馬槽裡。

端詳中央面板的背景,畫家帶我們穿越時空,展示瑪利亞和約瑟正前往伯利恆(Bethlehem)的路上。 一道光芒灑下,天使向山上的牧羊人宣告,「和平君王」(the Prince of Peace)即將來到世上。 此外,在右側​​面板可見「東方三聖」(the three Magi)正前往伯利恆。

雨果‧凡‧德‧古斯的祭壇畫《波爾蒂納里三聯畫》,約1475年創作;19英尺×10英尺。意大利佛羅倫斯烏菲茲美術館(Uffizi Gallery in Florence, Italy)。(公有領域)

左側面板上描繪了波爾蒂納里本人、他的兩個兒子安東尼奧(Antonio)和皮傑洛(Pigello),以及拿著長矛和鈴鐺的二位守護神聖托馬斯(St. Thomas,天主教譯為聖多默)和聖安東尼(St. Anthony)。右側面板上描繪的是波爾蒂納里的妻子瑪麗亞‧弗朗切斯科‧巴隆切利(Maria di Francesco Baroncelli)、女兒瑪格麗塔(Margarita),以及二位守護神聖抹大拉的馬利亞(St. Mary Magdalen,天主教譯為聖瑪利亞瑪達肋納)(手持一罐藥)和聖瑪格麗特(St. Margaret)(手持書和龍)。波爾蒂納里一家的肖像尺寸都小於守護神。

雨果‧凡‧德‧古斯的祭壇畫《波爾蒂納里三聯畫》(背面),約1475年創作。木板、油彩;19英尺×10英尺。烏菲茲美術館。(公有領域)

這幅三聯畫的兩側面板裝有鉸鏈方便闔上收藏,畫家古斯因此繪製面板的背部。他使用「浮雕式灰色裝飾畫」技巧(grisaille),將人物角色畫得彷彿像雕塑作品一般。這裡是天使加百列和聖母瑪利亞在天使報喜時的模樣。

麥卡賓的三聯畫《拓荒者》

即使在今天,運用三片面板的三聯畫也能激發靈感。澳大利亞藝術家弗雷德里克‧麥卡賓(Frederick McCubbin)的三聯畫《拓荒者》(The Pioneer ),裡頭每幅畫都各自講述在澳大利亞叢林中不同家庭成員的故事,而這些人物都是這位「選擇自由者」的家人。他是一位農夫,自由選擇落腳地開墾、耕種。

弗雷德里克‧麥卡賓的作品《拓荒者》,1904年創作。布面、油彩;7英尺4英寸×9英尺6英寸。墨爾本維多利亞國家美術館(National Gallery of Victoria, Melbourne)。(公有領域)

這幅三聯畫從左到右講述了一個故事。左側面板描述這對夫婦決定開拓的地方。前景中,妻子正在思考他們的選擇,而後方背景的丈夫正在生火。在他的身後,是他們的臨時住所旅行篷車。兩人身處在美麗的原始森林中。

中央面板描繪建造家園工作時的片刻休憩。時間飛快,男主人持續在整理土地,妻子帶著孩子去找他,討論一些與新農場有關的瑣事。背景的遠處空地上,可見一間房屋。

右側面板描述一位男士跪在墳墓前。時光依然飛逝,我們推測這位是當年拓荒者的小孩,他已經長大成人;或者,他只是一位偶然發現孤墳的陌生年輕人。遠處背景呈現一座城市,可能是墨爾本。

麥卡賓在馬其頓山(Mount Macedon)鄰近自家的大自然灌木叢中作畫。藝術風格傳達一種平靜的樂觀——唯有透過努力工作,才能獲得繁榮的未來。

當藝術家運用他們的繪畫技巧與深刻的信仰來講述一個更大範圍的故事時,三幅畫可能比一幅畫好用,這就是三聯畫的功用。

原文:The Triptych: A Masterpiece in Three Parts登於英文《大紀元時報》。

本文僅代表作者個人觀點,不一定反映《大紀元時報》的立場。

責任編輯:茉莉◇

如果您有新聞線索或資料給大紀元,請進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related article
  • 弗朗西斯科‧德‧戈雅-路肖恩特斯(Francisco de Goya y Lucientes)畫作《紅衣男孩》(Red Boy),深受觀者的喜愛,被視為展現童年特質的開創性藝術傑作。
  • 杜威說:「無須任何完整的觀念與態度是目前時代的主要理智特徵,被尊為後現代的本質」。機械文明與現代藝術的關係也逐步的從藝術家作畫的方式,從筆觸到所用的材料一點點的影響畫家看世界的觀點態度,從感發性的下意識到意識,從非主流到主流,最後主導整個學院派。
  • 從文藝復興、巴洛克時期開始,歐美視覺藝術的主題一直是關於神與人的故事。直到19世紀晚期,隨著產業革命的發生——這是人類有史以來經濟發展、個人主義發展最快最迅速的世紀,人類在科學上的發現與產業革命所帶來的疏離,社會經濟結構的變革(註一),將人類社會帶入一個所謂「現代」天地。現代藝術、現代主義隨之應運而生,至此藝術成了科學的追隨者並且服膺着現代主義。
  • 約書亞‧華盛頓(Joshua Washington)帶著相機走進一間吱吱作響的鄉村木屋,屋裡散發著彷彿來自美國西部舊時代的氣息,也像電影裡的牛仔場景。這位來自休斯頓、帕薩迪納紀念高中(Pasadena Memorial High School)的高三學生,為了藝術走出了自己的舒適區。
  • 時隔六十五年,畫作《撒迦利亞在聖殿中的異象》(Vision of Zacharias in the Temple)重被列入倫勃朗的存世作品。阿姆斯特丹國家博物館的研究人員正對這幅畫展開研究。(Kelly Schenk/Rijksmuseum提供)
    能鑑定一幅古代大師真跡,是所有藝術專家的夢想,阿姆斯特丹國家博物館的研究人員最近有幸得償所願。
  • 大都會藝術博物館(簡稱「大都會」)於近期推出美國首個大型國際借展特展「拉斐爾:崇高的詩意」(Raphael: Sublime Poetry),顯然不滿足於重複這個熟悉的形象,或將其名作簡單堆砌。它要表現的,是一個出生在小山城的孩子,何以成為人類藝術巨匠的生命歷程。
  • 艾德蒙‧雷頓(Edmund Leighton)1897年油畫作品《危難時刻》(In Time of Peril)局部,新西蘭奧克蘭美術館藏。(公有領域)
    畫作完美地詮釋了這樣的場面。一艘小船載著一位光彩照人的貴婦和她的兩個孩子(其中一個還是嬰兒),駛向修道院的石砌大門。年幼的孩子回頭望向追趕他們的威脅,這一姿態將整個畫面的緊張感展現得淋漓盡致。安全近在咫尺,而危險仍如影隨形。
  • 拉斐爾1509—1510年前後所作《聖母子與施洗約翰》(Garvagh Madonna,又名加瓦聖母)局部,此畫現藏於倫敦國家美術館。(公有領域)
    文藝復興巨匠拉斐爾(Raphael)以其筆下溫婉的聖母畫像以及梵蒂岡的《雅典學派》(The School of Athens)濕壁畫聞名遐邇。儘管年僅37歲便英年早逝,他身後卻留下約34幅聖母像。這些畫像,或許正是解開其作品為何具有普世感染力的關鍵。
  • 阿爾布雷希特‧丟勒(又譯阿爾布雷希特‧杜勒)充分認識到了印刷機有待開發的潛力,他預見了印刷機對文字與藝術雙方面的文化影響。作為德國文藝復興之父,他充分利用印刷術帶來的機遇,吸收並傳播了重獲新生的古代智慧。
  • 從漢尼拔孤注一擲的戰象長征,到查理大帝奠定中世紀版圖的鐵騎,再到拿破崙重塑現代歐洲格局的冒險,這三場奇襲雖然跨越了兩千年,卻共享著同一個邏輯:真正的天才,從不與險阻硬碰,而是在敵人認為「絕對不可能」的地方,揮下致命的一劍。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