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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5月17日訊】
「南昌故郡﹐洪都新府﹔星分翼軫﹐地接衡蘆﹔襟三江而帶五湖﹐控荊蠻而引甌粵。物華天寶﹐龍光射鬥牛之墟﹐人傑地靈﹐徐孺下陳蕃之榻。都督閆公之雅望啟戟遙臨﹐宇文新都之懿範……。」
唐初王勃的《滕王閣賦》文采璨然﹐但是一些六﹑七十年代在大陸讀大學的人們﹐對這篇歷代讀書人朗朗上口的精彩古文竟完全陌生。如今﹐各國僑界有識之士﹐大辦中文學校﹐實在遠見卓識﹐對華僑後代恩惠無窮﹐常見貴報上有《母親教我學唐詩》之類﹐實為登堂入室學習中華古文之階梯。這裡貢獻一點人生體驗﹐可能對有心學中國古文者有些幫助。
我們堂兄弟姐妹功課都很好﹐個個都是小學生全班榜上第一名﹐我的父母親從不督促﹐只是有時關心一下中小學教材﹐為補小學德育﹑智育之不足。在小學四年級暑假期間給我和姐姐講授《論語》﹐改私塾中死背的舊習﹐先講解﹐後背誦。姐姐聰明﹐講過一段當時會背﹐我笨得背不下來﹐心裏一急﹐把「夫子問於子貢曰」背成「夫子問於子?曰」﹐逗得全家大笑﹐這笑話至今留在記憶。
我後來才知道﹐原來古文語法規律全部體現在《論語》中﹐父親教我《論語》等於給了一把打開古文殿堂的金鑰匙﹐凡是寒暑假期從家中翻箱倒櫃找到的《道德經》﹑《孫子兵法》之類全能看懂。父親常說古文及格的標準是看《聊齋》﹐那是最精煉的古文小說﹐漏掉一字﹐全句就讀不懂。我試看竟能及格﹐從此養成專看中外經典的習慣。越難懂﹐越愛看。
幼年學習古文的好處﹐第一是開闊思維﹐現代實證科學的對象是世界﹐而中國古文化的對象是全宇宙。二者時間﹑空間的範圍沒法相比﹐父親常說人生如「白駒過隙」﹐而《莊子內篇》所說「大莫大於秋毫之末而大山為小﹔壽莫壽於殤子而彭祖為夭」也全能理解﹐常常望?樹巔密葉的空隙想像那也是無比廣闊的另一世界。初中二年級作文寫對聯﹐我寫的是﹕
「天地有常皆被動﹐宇宙無奇但偶然」
上句大意是星球世界旋轉有序﹐絕非自然﹐是被推動被支配的﹔下句﹕宇宙可能是偶然發生的﹐時常握一把細土登高﹐手裡徐徐捻?撒下﹐塵埃旋?一層層下落﹐可能就在產生?重重宇宙﹐也許宇宙就是這樣產生的。
當時清華的一位大學生看到都很驚奇﹕小孩子為甚麼會想像到這些事。
北宋大文豪蘇東坡先生在《赤壁賦》中說自己是「寄蜉蝣於天地﹐渺蒼海之一粟。」中國古文化使人覺得自己渺小﹐越來越謙虛﹐因為他面對的時間﹑空間的視野越來越廣闊﹐所謂「虛懷若谷﹐始能吸納百川」﹐它只是給孩子一個窺探世界的窗口。
但馬列文化正相反﹐青年時期讀馬克思《資本論》及恩格斯《反杜林》﹑《自然辯證法》之後﹐彷彿知識到頂﹐時時有精神貴族的傲人感覺﹐彷彿大千世界已括囊中﹐別的再也裝不進去﹐只能批判或加以改造納入馬列觀念體系﹐其實是局限在幾百年內的西歐狹小空間。
學《論語》的最大好處還在德育﹐從小記住仁﹑恕二字﹕「仁者愛人」﹔恕者﹐「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灌溉了幼小心靈﹐成了待人處世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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