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元代是「說唱藝術」的蛻變期,這個朝代為時甚短,統治階層又限制了民眾活動的自由,有形無形的都阻礙了藝術的發展,「說唱藝術」也萎縮寂寞,但在宋代繁盛的基礎上,也使說唱發生某些蛻變;「平話」、「散曲」、「彈詞」、「諸宮調」,都綻現出一番新的面貌。
「平話」:是由說話、講史發展而來的,除了說話表演之外,為古典小說的創作,也開創了前所未有的模式,《全相平話五種》、《吳越春秋連像平話》就是例證,另外民間的說書藝人也嶄露頭角,胡仲彬、朱桂英就是著名藝人。
「散曲」:是金、元代說唱藝術的代表,因為流行的主要地區在北方,所以又叫北曲。它是由宋代的長短句歌詞演變而來,在所謂的「樂曲系」文學上有很大貢獻,對於後來的戲曲、說唱都有很大影響。「散曲」的演唱,不用鑼鼓,只用弦索、笙笛、鼓板,因為是清唱,所以也叫「清曲」,這和縣代的牌子曲的表演方式是很相似的,尤其是曲調都是使用「套曲」。
「彈詞」:根據彈詞藝人馬如飛的〈開篇〉敘述:「彈唱南詞昔未聞,始於南宋小朝廷」的說法,南宋時已經有了這門說唱,但是最早見於文字的是元代末年楊維楨的《四遊記》,所以說「彈詞」風行於元代以後是比較平實的。彈詞的唱詞,以七字句為主,發音也分為國音、土音兩種,國音是普通話發音,土音是以吳音為主。前者的表演腳本是長篇,後者表演的腳本是中、短篇,登皇的地區是蘇州,所以又叫「蘇州彈詞」。
「諸宮調」:是有說有唱而以唱為主的表演藝術,是由隨唐時代的燕樂二十八宮調演變而來的,宋代已經很流行,到了元代的「諸宮調」,僅有十六宮調,是散文、韻文的綜合體,用不同的宮調聯成一個整體,篇幅非常大,董解元的《西廂記諸宮調》,多達一八八套,表演起來如同連本成套的本戲。
宋代的「諸宮調」沒有留下作品,金、元代留下的作品也只有兩部,一部是《劉智遠諸宮調》殘本,也有七十六套;《西廂記諸宮調》是保存的最完整的一部作品,具有很高的文藝價值。
明、清兩代是「說唱藝術」的成熟期,說的、唱的、連說帶唱的,以及帶有舞蹈性的走唱,都在這個時期成熟結果,尤其是在晩清的百年期間。
明代的「平話」跟「詞話」,雖然承傳了宋、元的遺風,但是在水準上卻強過前代甚多,明成化年間﹙一四六五—一四八六﹚所刊行的詞話本十六種,為我們留下了可貴的文化遺產,也證明突破了前人純說話的規範。「平話」更是有著輝煌的成就,尤其出了位說書大家柳敬亭,衍生出三辰、五亮、十八奎的徒孫輩,使「平話」成為廣受大眾喜愛的表演藝術,而且成為「說部」的主流。
清代的康熙、雍正、乾隆三朝,滿族八旗子弟兵演唱的「子弟書」、「八角鼓」興起,也造成了羅松窗、韓小窗等「子弟書」的代表作家;「彈詞」,有王周士的御前彈唱,也有許多寫「彈詞」成名的女作家,都為「說唱藝術」添注了新血,也未說唱史平添佳話。
清代道光﹙一八二一﹚以後到民初的一百年間,說唱的表演從北到南興起一片光明燦爛的景象,北方的鼓曲風起雲湧,南方的彈詞男女同現,說唱界的女藝人一個個嶄露頭角,除了〈老殘遊記〉敘述的黑妞、白妞為人熟知外,上海的彈詞女藝人,更是令人樂於稱道,袁翔甫在〈上海南北竹枝詞〉中吟到:「一曲琵琶四座傾,佳人也可號先生,就中誰是超群者,吳素卿同黃愛卿。」吳、黃可能是其中的佼佼者。
這一時期,全國各地具有特色的「說唱藝術」,如雨後春筍一般頻頻興起,很快的充實壯大了說唱的陣容,平津一帶的鼓曲、相聲,山東的快書、琴書,東北的二人轉,河南的墜子,四川的竹琴,廣東的木魚書,以及邊疆地區少數民族特有的說唱,都漸次發現,廣為流傳。延至現代,說是「說唱藝術」百花齊放的時代,也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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