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3月7日訊】我的高中同學艾麗卡有一頭直直的紅髮,非常漂亮。 一個週一的早上,她燙了滿頭的卷髮來上學。坐在後排的同班男生都衝她輕聲的吹口哨。威利邀請艾麗卡放學後到附近的路德維希咖啡館去。正在那時,上課鈴響了,同學們趕快坐回自己的座位。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裡,同學們都靜靜的沉浸在米勒老師的歷史課中。那一年是1947年。
聽著米勒老師津津有味的講述著匈奴的歷史,我的思緒早就飄走了。我的頭髮長長的,又有波浪,我也想去燙一頭卷髮。怎樣才能說服媽媽,允許我去格萊姆髮廊燙卷髮呢﹖我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構想中了,根本沒聽見米勒老師的提問。他對我說﹕「萊可,匈奴將領統帥多少名戰士﹖」我沒回答上來,那堂課我得了零分,同學們都輕聲的笑我。
那天放學後,我獨自回家,一路上我一直苦苦思索著如何向媽媽交代。我當時已經攢夠了燙髮的錢,總共需要6塊錢。媽媽和我討論了很長時間,在這期間,我也掉了幾滴眼淚。她最後終於鬆口(或,改變了心意)了,允許我去燙髮了。
美髮師非常熱情的歡迎我,並把我領到髮廊後面的一個不起眼的房間。裡面散髮著一股化學藥水味道。這個房間與髮廊的門面相比,不可同日而語。商店前聽到處都是鏡子,寬敞明亮,平板玻璃櫥窗裡琳琅滿目,放滿了名貴香水,漂亮的理髮用品,化妝水和護膚品。
過了一會,我突然看到它了——我過去從未見過。看上去真嚇人﹗一個裝了軟墊的椅子,連著一個掛滿了電線的裝置,一根長電線連著牆上的電源插頭上。看到這些,我差點就要起身離開了。上面附著的一張宣傳照片就足以說明了一切﹗看著那些必須插進單個的燙髮卷裡的電線,即使是一心想做卷髮的最勇敢的女人也會發怵的。我當時想甚麼呢﹖值得嗎﹖我有足夠的勇氣完成燙髮嗎﹖
女店主看出我內心的猶豫,一再向我保證,燙髮絕對安全,不會把我頭髮燙糊的。她還保證燙髮效果絕對讓我滿意。我服從了她的安排。她還給我拿來咖啡和點心。但她倒在我長長的頭髮上的藥水散髮著難聞的氣味,燙髮卷也比我想像的要熱的多。我變得更害怕了。
長長的六個小時終於過去了,當看到鏡子裡的我時,我嚇了一跳。我原來長長的深褐色頭發現在變成了亂糟糟的橘黃色,很古怪,頭髮成了爆炸式,向四處膨出去,也沒燙出卷髮來。
那個女店主隨後就把我的頭髮剪掉了。
我一進家門,媽媽看到我就驚住了。我放聲大哭,告訴她頭髮理成那樣,我第二天不去上課了。她對我說,明天我必須要去上學。
原以為理了髮後能招來男生羨慕的目光,可是,我聽到的都是人們的悄聲議論,當面大聲笑,還有人偷偷笑。放學後,沒有人邀請我去喝咖啡。從那時起,我就明白了一個道理﹕自己想要的並不總是最適合自己的。
兩週後,我的頭髮終於理順了。我每天洗頭髮,然後用檸檬水清洗,也許有這方面的原因吧。
從那以後直到我結婚之前,我一直沒再燙髮。所幸現在也沒有當年那種燙髮的機器了,現在流行的是冷燙。
電燙藥水的主要成份是無水氨氣。現在畢竟方便,人們也都想辦法遮蓋住那股怪味。但即使是最好的冷燙水,仍能聞到無水氨氣的味道。
無論如何,這比坐電椅好多了﹗@(http://www.dajiyua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