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义故事
隋朝大臣许善心,字务本。他的祖父许茂,父亲许亨都曾在南朝为官。善心出生于官宦之家,从小耳闻目睹,也很喜欢读书。他自幼聪慧过人,颇有心智。每当听到别人颂咏的文章,他很快就能默记于心,因此受到当时人们的称赞。许家有藏书一万多卷,他全都通读涉猎。自从九岁丧父后,就由母亲范氏抚养成人。
唐朝彭城有个叫刘弘敬的富人,字元溥。他家世代居住在淮河淝水间,累积资财数百万。他平时注重修德,用钱财帮助他人从不后悔,施恩惠予人也不期望回报。
在很多现代人眼中,商人总是唯利是图、见利忘义和善耍奸计的。然而,古代不少地区的商人,受中国传统文化,特别是儒家“仁义礼智信”思想的影响,都能诚信经营、仁以待人,且遵守契约,这其中的代表就是在明清时期书写了中国商界数百年的传奇的徽州商人。
大约在近五千年前的黄帝时期,中国人就有了早期的商业行为,即进行商品交换。《淮南子‧览冥训》中说黄帝时“市不豫贾(价)”,意思是说没有乱喊价钱的商业欺诈行为。上古百姓天性淳朴,乐天知命,自然在商品交换中也保持了一种美好的状态。
明 仇英《清明上河图》描绘的当铺等店家。(公有领域)
对于今天的世人来说,徽州不过是一个古老的地理概念,它包括现在安徽的绩溪、歙县、休宁、黟县、祁门和业已划归江西的婺源。如果你有缘去这些地方游历,你依旧会感受到古徽州难以言传的魅力。那里有如幻如梦的黄山、颇有道家仙气的齐云山、纵横流淌的新安江;有粉墙黛瓦的古村落、无比幽深的街巷;有绵绵大族、煌煌宗祠的遗迹,在风雨中述说着往事的寂寞牌坊……
季札是春秋时期吴国第十九世君王最小的儿子。那时有首古歌谣叫“徐人歌”:“延陵季子兮不忘故,脱千金之剑兮带丘墓。”唱的就是封地在延陵的季札没有忘记自己的承诺,将自己的宝剑送给了亡故的徐国君主。
春秋时代的宋襄公备受争议。他与楚国交战,因坚持战争礼仪被楚军大败,自己身负重伤第二年去世。精于阴谋阳谋的毛泽东骂他“蠢猪似的仁义”,在大陆教科书中他被嘲笑批判;可孟子、董仲舒、司马迁等大儒却盛赞宋襄公,把他列为春秋五霸之一。
战国时期的赵国文臣蔺相如本是一介平民,可自从出使秦国完璧归赵,以及陪赵王赴渑池之会以后,随即被拜为上卿,位在大将军廉颇之上。廉颇因此很不服气。
这对难兄难弟,并没有血浓于水的亲恩,却有淡水之交的君子之义。“临难方知意气真”,吴保安和郭仲翔的信和义成就了一桩千古传奇。
吴保安带着都督赠送的丝绢,派人前往蛮地赎人。就在吴保安苦苦筹集物资这段时间,郭仲翔经历了哪些人生的艰难时光?
在世人的眼中,黄金白银价值贵重。图为台湾金瓜石黄金博物馆内的矿石收藏。(龚安妮/大纪元)
可贵的是,有些人不受眼前的金银所惑,反而将其埋葬,这样的故事,从典籍中吹起的悠悠古风,读来令人欣喜。
灵公宠信佞臣屠岸贾,偏离君道。晋国卿大夫赵盾身为国相,多次劝谏,灵公不听,反而越来越厌恶他,动了杀他之心。
中国古代,兵征天下之时,有人能临危不乱,舍生取义,以寻常的几句话,撼动了军队将领,救下全城的百姓的性命。我们来看看义的分量吧!
春秋末期吴国大夫伍子胥最大特点是“刚烈威猛,文武双全;忍辱负重,快意恩仇”。从公元前522年经历父兄大冤,到公元前506年报仇成功,中间经过了十六年。伍子胥苦心深谋,不但记得谁伤害了他,要报仇;他也记得在逃亡的路上有很多人给他过恩惠,他也是...
唐朝官吏裴怀古办案力求公平执法不冤枉好人,为了捍卫法律的公正性,不惜驳回武则天的旨意,终使僧人无罪释放,这样依法办事的好官是国家与人民的福祉。
廖有方为只有一面之缘病故的陌生书生买了一副棺木,好好地安葬了他,还立了一方没有姓氏的墓碑。满朝文武大臣都感佩廖有方的义行,他的义行也受到百姓的尊敬。
文帝感慨地说:“向来,人心最难教化。如果都像王伽有至诚的心,对人不怀奸诈;像李参等人能明辨是非,从心中感化,将来不用刑罚,人人都会自动革新向善啊。”
一个山野的妇人,看到齐军来了,情急之下就丢下自己的小孩,再抱起哥哥的孩子,慌忙地向山里逃去。齐国将领为何受妇人感动而撤兵?
历经千余年,世人皆知位于定军山的武侯墓只是一个衣冠塚,诸葛亮的肉身则不知下落,所以关于诸葛亮肉身的实际埋葬地点历来就众说纷纭,有着几个传说。
在一般人看来,判了死刑都属于人渣了,但是这贞观一朝,判死刑的人......
这对好朋友,一个尽孝为父,一个尽忠为国,两人坚毅追求,实践了各自的诺言,展示了各自人生的光辉。
俗话讲:“一日夫妻百日恩。”夫妻间本来是应该相互扶助、共渡难关的。而朱买臣夫妇之间的这段故事,则令人叹息。
陆元方为人刚正,待人诚实。他有一所房屋要出售,找到买主后,双方价钱都已谈妥了。家人正准备收下买主的买房款,陆元方却如实告诉买主道:“这所房子好是很好,但是......”
《梁父吟》的古调回响在山间草舍,自号“卧龙”的诸葛先生吟唱着慷慨的古曲,躬耕于南阳,相时而动。当皇叔刘备三顾茅庐,隆中问对时,这位布衣智者终遇明主,从此一飞冲天,以恢复汉室为己任,创下一番可歌可泣的功业。而在南阳以北的辽东,尚有一位“潜龙”,终生在野不仕,屡次拒绝魏主的征召,立志于教化一方,修善立德。
一位须发斑白的老者,一杆旄饰尽落的八尺汉节,一群温顺无言的白羊。北海边,衰草上,夕阳的辉光将他的背影拉得很长,纤细得仿佛不胜塞外风沙的苦寒。但他的背脊挺得很直,就像他手中迎风屹立、百摧不折的符节。在满目萧瑟的寒冷和遥遥无期的等待中,这个画面定格了十九年,口耳相传、翰墨相续,化为“苏武牧羊”的歌谣和诗篇。
情理与正义,可以感动人心,渗透肌肤和骨髓。有时不过是急促之间,说出的几句凭良心的话,或者起初并非奇异高明的卓识,只是诚述而己,却也能起到很好的作用。
春秋战国,无疑是历史上一个灵性飞扬的黄金时代。《诗经》《楚辞》各领风骚,以温柔敦厚、辞彩秀逸之歌,开启诗乐华章;诸子百家周游列国,挟纵横捭阖、睥睨天下之势,迸发哲思妙理。而它也是一个血雨腥风的黑暗时代,周天子式微,礼乐征伐自诸侯出。各国诸侯相继争霸,卿大夫各自为政,弑主、背信、混战之事屡见不鲜,致使人心道德沦丧,纲常礼义大坏,天下更是征伐不休、生灵涂炭的动荡局面。
“遂古之初,谁传道之?上下未行,何由考之?”当屈原放逐,行吟游荡于水泽山地时,他仰天长叹,俯首挥就一首《天问》,怀着悲悯的心情向上苍发出一百多个疑问。他的第一个问题,即远古之时,天地从哪里产生,是谁将天地间的万物形态流传至今?浩荡苍穹,茫茫宙宇,这天地万物,早在人类留下第一个文明足迹时,便已恒久般地存在。这个谜题,或许只有造物者才能解答。
墨子南游到楚国,请求拜见楚惠王。楚惠王不太喜欢墨子的学说,因此便以年老、行动不便为借口,拒绝接见墨子,而派大臣穆贺接见他。
汉宣帝惩治了企图谋反的大将军霍光之妻霍显和其子霍禹之后,便着手整顿朝政,安抚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