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靈隨筆
當晚,被一響爆炸聲驚醒,天啊!整個廚房染成了紫色。可能是發酵過度,桑椹奪瓶而出……
辛大位於風景幽美的丘陵地,校園像個迷宮,走進一棟大樓,老搞不清楚究竟是在第幾層。
幾個月前的紐西蘭南島之旅,竟意外為我牽啟⼀段因緣。在毫無⼼理預期的情況下,我被帶入一個全然陌生的秘境──蒂阿瑙螢火蟲洞。
第一次遇到地上結冰,可謂嚐盡苦頭,那是發生在另一次期末考結束後。下了公車往家走時,地上滑溜溜的,靴底不能止滑,寸步難行。
當你被洶湧的風浪肆虐時,當你一次又一次被風浪擊倒時,請不要放棄站起來的勇氣。閉上雙眼,放開胸懷,將泰山容納在心裡,你就能夠鎮住洶湧的波濤。當你睜開雙眼,已然發現,早已置身泰山之巔。俯瞰萬丈之下,那些濤浪似乎在「肆虐」,在「瘋狂」,只不過盪起了更美的浪花,奏響了更雄偉的樂章。
翠翠的青竹,在文人墨客、隱者修者的眼中,有著豐富的意涵。 青竹不畏嚴寒酷暑,被砍伐之後還可再生,象徵著堅忍不屈。它能在貧瘠的土壤上生長,在缺水少土的山石之間紮根,用自身的堅韌改善著周圍的環境,卻又甘於淡泊。每當清風吹來,竹葉隨風而舞...
我叫了一聲「乖乖」,牠像一顆子彈,老遠飛奔而至,跳到我懷裡,爬上我肩頭觀看我們談話,讓朋友大開眼界。
在住家庭院中有許多不請自來的訪客,最多的是白頭翁、緣繡眼,也有鴿子、麻雀,偶而出現松鼠,有時來了好幾隻貓……
有一天,肯尼溜出去很久失去音訊,媽媽在一個巷子裡發現牠倒地不起,將牠抱回來。不久,肯尼這個鬥士離開了我們的世界。
親愛的兒子:黑夜裡窗外月光高掛,你睡得如此安詳,此刻,我要向你懺悔,希望你能原諒我,我警覺到,我對你太過嚴苛。相比之下,你的心溫暖得像太陽,你的寬容,讓我感到羞愧。現在我跪在你床邊,請求你原諒我。
夏天,風是這裡的常客,一聲不響就把時光帶走了。一些堆壘的呢喃,憑風而行的話,你是否也聽見了?浮生若夢,不如刪繁就簡。原來所有的繁華不過是歸於平靜的過程。今天的小樽,如一座院子裡的小花,開得熱鬧,卻寵辱不驚。
有位講法語的瑞士友人在睡夢中居然講起中國話,醒來還繼續講,例如說,沒關係、老楊、老李等等,但不知自己說的是啥,想必是曾經在中國轉生。因此,他們想結伴來台灣尋根。
夜晚的台北,有名的餐廳總是一位難求。臉書上的貼文,除了業配文,最多的就是朋友相聚吃了什麼喝了什麼。拜現代手機方便之賜,每個愛好美食的人,都成了專業的平面攝影師。
每回我家母貓生小貓時,我媽媽總用一個深深的大木桶,拿舊衣服墊得軟軟的,放在她自己床邊,讓母貓帶著小貓睡在裡面,不受一點打擾。
狗狗不僅是人們的好伴侣,同時也為我們打開一扇門去認識天地的造化。(Pxhere)
狗狗不僅是人們的好伴侣,同時也為我們打開一扇門去認識天地的造化。
小妹,國中一年級,聽說課業壓力還沒有開始。全班30名左右的學生,大約只有七、八個沒有參加課後班;這七、八個沒有參加課後班的學生中,應該只有一、兩個不必趕著去安親班或是補習班,我家的小妹就是其中一個。
不知誰說的,大學是人生的黃金時代,但到了大三,已是夕陽無限好了。因為過了這個暑假,到了明年驪歌唱罷,出得校門,就前途未卜了。
秋分,陰陽相伴,晝夜均而寒暑平。此後,天越冷,夜越長。秋季養生,多吃滋陰潤燥、養肺的食物;運動、起居、性情等方面,注重「養收」,保持陰陽平衡。七分精神三分病,最完美的養生,還得修心養神。
警察詳細做了筆錄,對我們家人在小偷入侵而不自知的過程表現,感到啼笑皆非。一個多小時後,回到家,天啊!全家被攪得天翻地覆,當然那台電腦也不翼而飛。
狗兒是我山中探險的好伴侶。(Pixabay)
七隻狗跟著我去巡山時,陣容浩蕩,往往忽的跑得無影無蹤,呼喚一聲又從各方鑽出來。當遇到叉路時,小狗已等在那裡回頭等候指示,我指出方向
在都市工作的女兒和媳婦都要搬到南投山中種茶,阿爸感到不解,也不看好。儘管山明水秀,空氣清新,獨居的老人家卻不打算過來同住,並說一年後你們若還留在山裡,我再上去看看。
移民英國之前,我和太太在香港經營一家人力資源顧問公司,也為不同的公司或機構提供培訓課程。其中一個由我負責的課程是「情緒管理」。這是一門絕不簡單的學問,為了盡量將課程做好,我參考了很多書籍,也經歷長時間地思考,越來越覺得這課題與我們的生活息息相關。
美,終究是一門生活哲學。那是對自己生命價值的選擇,更是生命力的啟發。
我們看中了一間有百坪庭院的古老日式房舍。圖為台灣金瓜石「黃金博物館」園區內的四連棟日式宿舍內部房間。(龔安妮/大紀元)
我們看中了紹興南街一間有百坪庭院的古老日式房舍,鬧中取靜,外圍的巷道襯著竹籬笆和濃密的樹蔭,令人心曠神怡。
狼狗酷哥後腿被車嚴重輾傷,主人帶來山上託我們照顧。(pxhere)
這隻拖著後腿走路的酷哥年紀小,醋勁大,儘管行動不便,總想占上風。
人工智能不斷發展,圍棋電腦程式Alpha Go去年以三對零擊敗中國圍棋職業九段棋手柯潔,一度引起人們對圍棋的興趣。圍棋源自中國,在國内及台灣都很受歡迎,但在香港喜歡下圍棋的人不多,在西方社會也不普遍。
在南投海拔約一千公尺的山上,和夫家的姐妹購置一甲的荒廢茶園。示意圖。(pixabay)
在我腦袋空白的日子裡,在山路又遇到這位洋和尚,開始寒暄時,我竟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也擠不出話跟他對談……
「再練習一兩次,就可以再去路考了。」我信心滿滿的對自己說。(Pxhere)
想到這,我突然靈光一閃:「騎車不能『平衡』,這是不是也說明了:我的內心『不平衡』啊?!」
「任誰都會生氣,生氣很容易;但是要氣對對象、氣對時機、氣對方式,就沒有那麼容易了。」亞里士多德是這麼教我們的。但有時候真的很難做到。在自己火氣冒上來之後,還能克制衝動。 被人挑釁時,我們很自然會想報復並攻擊對方;有人一再犯錯,我們忍不住就會發飆。這樣至少痛快些,但發火之後呢?你是否悔不當初?是否有解決問題?是否得到圓滿的結果?是否與別人的關係更好,或是正好相反?
山居時養過許多狗,為山居歲月平添了盎然生趣。(pxhere)
阿匱的離開,狗狗好像並不傷感,我自己也很淡然。人和狗雖在不同境界,不過,生死是自然不過的事,一切隨順自然的造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