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2010年11月21日訊】近日乘游輪到長江三峽旅遊了一回,從湖北宜昌坐船沿長江溯流而上到重慶。到重慶後又順便到重慶的白公館和渣滓洞去看了看。
長江三峽大壩的工程確實宏偉巨大,現在三峽蓄水水位已經接近了設計規定的海拔175M,三峽水庫每日的發電量巨大,能對中國的用電能源需求起到一定的補充作用。
然而,世上的事是有利必有弊,修建三峽水庫的反對聲音自始至今都沒有中斷過,今後可能反對的聲音將更大,因為,三峽蓄水後的負面影響將被事實所一一證實。
首先是對長江自然生態的破壞,魚類的回流將無法完成。不過三峽大壩的下游不遠處,早已經建了葛洲壩大壩,這個「罪過」已經被葛洲壩承擔了,三峽本身對魚類回流的影響應已不重要。
三峽大壩建設影響巨大的,現在看來主要還是對地質、氣候的影響,以及對上游地區汛期洩洪的影響。在地質影響方面,大量的地質災害頻發,是否能影響到引發大的地震,也是一個需要認真研究的問題。不過這些問題的論證,不是像數學公式那樣有確定的解,而是它們之間的相關性,以及在較長時期內的觀測與證實。
三峽對上游地區洩洪的影響,現在已經顯露出來。尤其是對重慶市區的影響。我旅遊的時期,已是初冬,降水並不太多,但是重慶市區仍有部份地區被水淹沒,在磁器口,就有一個停車場被淹在水下。據當地人講,在汛期,洪水水位最高淹到了磁器口牌坊的字下面。現場可以想見,那樣的水位將對重慶及上游地區形成多大的災害!
長江及三峽庫區,都有一定的水力坡度,否則江水不可能流淌。實際的水力坡度並不是一個定值。在枯水期,庫區的水力坡度小一些,上游地區被淹的區域也少一些;而在汛期,水力坡度將大大提高,將使上游地區的被淹面積擴大很多。在汛期,越是遠離三峽大壩的上游,水位的抬高就越明顯,被淹的區域越廣。而越是接近三峽大壩的地區,因為有三峽大壩洩洪調節水位的作用,水位將不會受到大的影響,不易形成洪澇災害。
三峽的蓄水,大大地抬高了庫區上游地區的水位,將使庫區的水力坡度減小。幾千年來,人類社會和三峽地質、地貌之間形成的平衡關係將被打破。這在長江上游流域汛期將會更明顯地表現出來。
三峽大壩對上游地區氣候的影響如何,還是一個頗有爭議的問題。三峽大壩建成後,重慶地區連年不是大旱,就是大澇,或者是以前少有的高溫酷暑。長江重鎮—-重慶,今後倒霉的日子恐怕還多得很。
三峽大壩和葛洲壩都位於湖北宜昌,我原以為當地的電費可能要比其他地區便宜一些,不想當地人卻說他們用電也不比其他地區便宜,電價都是一樣的。這倒讓我感到意外。按理說,電的傳輸也是有成本的,離電廠近的地區,電的傳輸成本就低,理應電費便宜一些。幾十年來,全國人民為建設三峽電廠,付出了全民的努力。每用一度電,都要向三峽建設提取一部份費用,現在三峽電廠建設好了,沒見電費降價,倒是電費還要漲價。沒有政治權利的中國百姓,甚麼經濟權利也將都是水中月、鏡中花。
另外一個問題,就是三峽大壩及水電廠的產權。按中共原來的理論,當然應該算為「全民所有財產」,但是竊國大盜鄧小平,早就憑一個紅頭文件,將全民所有財產的概念取消了,全民所有財產都變成了「國有財產」,那麼中國百姓為建設三峽大壩的直接支出,也就不復存在了。過一段時間,再遇「改制」之類的運動,這個「國有財產」,怕是也將淪為某個企業的企業財產乃至某些官商的個人財產了。
重慶的渣滓洞和白公館,是我小時候就被經常用來接受革命教育的題材。這次能實地參觀一下,實為難得。我記得老師經常給我們講到,國民黨反動派如何在渣滓洞、白公館酷刑折磨共產黨革命人士,其中最令人恐怖和記憶難忘的是硝鏹水池子,不屈服的革命者將被投入硝鏹水池,人的骨肉都被腐蝕性極高的溶液熔化掉,只剩人的毛髮溶解不了。多年前記得有一個電視劇,繼續這樣的謊言:一個國民黨軍官手提一隻幼年小狗,放在硝鏹水池之上,用以恐嚇關押的犯人,最後將小狗投入硝鏹水池。可憐的小狗冒了幾個泡,就無聲無息了。有人可能說演戲也不能殘害動物,那你就少見多怪了。我記得還有一個電視劇還是電影來著,一個穿著雪白長裙的美女,發瘋似地拿著一把刀,瘋狂地砍一頭還在拉水車的牛。血淋淋地把牛砍出好深的一個大口子。共產黨殺人都是兒戲,殺個把動物豈不是小菜?
這次有幸來渣滓洞、白公館參觀,我是特意一定要見一見這個硝鏹水池的情況,不想兩個地方都看遍了,卻無硝鏹水池的影子。我只好問年輕的當地人導遊,導遊覺得我的問題很愚蠢:「怎麼會有這種東西」?我說了我從小接受的革命教育在我心中留下的深刻印象,她最後確定地告訴我:「沒有這種東西!」----哦,上帝!甚麼硝鏹水池,又是一個騙人的鬼話!
從渣滓洞和白公館監室的情況看,當年政治犯的待遇比起共產黨關押的政治犯來說,要好得多。一個監室大約有20平米,放三張上、下兩層的雙人床,能住6個人,很是寬敞,活動空間也很大。想當年我作為「反革命犯」,被共產黨當政治犯關押的時候,住的監室寬約2米多,長約6米多,後部有一個小廁所和水池,裡面以關押10個人為標準,睡一個通炕。晚上睡覺都得側著身睡,而且總有牢頭、獄霸,實際上都是共產黨獄警的走狗,一個人占很大一塊地方。更可氣的是,像我這樣的政治犯還在坐牢,電視裡卻在廣播「中國沒有政治犯」。我這樣的政治犯都是和一些殺人、搶劫、強姦等的刑事犯關在一起,談不上甚麼政治犯和刑事犯分別關押。
我坐牢時,吃的伙食可以毫不誇張地說是「豬狗不如」。發霉的玉米面蒸的窩頭,飄著一層蚜蟲屍體的老白菜湯,是每天都要面對的,就這對於多數人來說,也是吃不飽的。監獄的廚師(如果還能叫廚師的話),對白菜湯放鹽是從來不吝惜的,每頓的白菜湯都是鹹得不能吃。如果你想吃飽、吃好,只能是依靠監外的親屬每月給你賬本上打錢,還可以用來在監獄的小賣部裡買些過了保質期的食品或在食堂裡買些饅頭和好菜。如果你對監獄的牢頭、獄霸和自己的待遇不滿,獄警就會義正詞嚴地告誡你:「你不是來住賓館的,你是來坐牢的。」
牢裡也有醫生。我接觸到的那個牢醫,對待關押人員面容冷酷、神情陰森,除了說話時嘴皮子上下動一動以外,那張臉比起死人臉也就是多出一口氣。我坐牢期間,因為身體有病,每天需要用藥,就讓外面的親屬給我送一些藥進來。然而,只有極少的藥品才能送到我的手裡。藥品不夠用,就只能托牢醫到外面買,錢從自己的賬本上扣除。
那時候在牢裡,關押人員最怕的還是停水。一旦停水,廁所無法沖,人多排泄物也多,屎尿在茅坑裡塞著,濃烈的臭氣和氨氣熏得監室內的人員難以呼吸,甚至連眼睛都熏得睜不開。如果是夏天,更是難熬。監室屋頂薄,太陽一曬,監室內就像蒸籠一樣。如果哪個監室內的關押人員不聽話,獄警就把監室前面的鐵窗關了,讓一監室的人,悶在暑熱、臭氣和煙氣中受盡煎熬。
在監獄裡最猖狂的就是流氓犯,這些流氓犯是集財產侵害和人身暴力侵害於一身,尋釁滋事,強取豪奪,虐待他人,侮辱他人,稱王稱霸,是最惡毒的一夥犯罪份子,他們實質上和共產黨流氓一樣,只是這些流氓罪犯比起共產黨流氓,少了一些狡詐和虛偽。
咱坐牢可不能和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劉曉波相比,聽說人家坐牢是外面拿著美元,牢裡還受到了共產黨的「仁慈待遇」,所以人家「代表」我們這些政治犯,對共產黨專制暴政「沒有仇恨」。但是,我對共產專制暴政以及法西斯專制的仇恨既不是在皮上,也不是在肉上,而是深深地刻在我的骨頭裡。這一點劉曉波可代表不了我。
從渣滓洞和白公館的展品中,可以看到一面五星紅旗,據介紹是監獄政治犯們繡的。另據報導,共產黨政治犯在臨槍斃之前,還能在刑場上舉行結婚典禮,可見國民黨對待共產黨政治犯還是比共產黨要人道得多。有比較才有鑒別,共產黨在殺害自己的黨員的時候,還要先把喉嚨的聲帶割掉(張志新),或用繩子勒住脖子,不讓說話。它們對待自己的國家主席(劉少奇),還有自己的總書記(趙紫陽),還不如對待一個窮兇極惡的殺人犯好。
如果還有人指望這樣一個兇殘、無恥的政治流氓集團和惡魔黨來給中國人民謀取幸福,哈!我說你還是蒙著頭去做夢吧。
2010年11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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