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_學術_思想

大學擴招暴露出大陸高等教育的危机日益嚴重。大陸高等教育危机最深刻的根源在于大陸當權者堅持把高等教育作為實現自己狹隘政治利益的工具。高等學府連招多少學生這樣基本的問題都完全沒有自主權,這樣的大學怎麼可能辦得好?
讀書多的人想要得到領導的賞識可不是件容易的事,需要付出很多東西。有時候是人品,有時就是生命。因爲書讀的多,思維就比較活躍,思維一活躍,就會超出領導上規定的範圍,也就是出了格,這就犯了做官的大忌。因此,讀書人要想當官,就有兩種辦法。一是寫文章往領導心坎兒上說,有時候領導有個想法,但又沒辦法或不好意思說出來,這就需要讀過書的人在最恰當的場合、用最合適的方式,把領...
魯迅《中國小說史略》借用鹽谷溫《支那文學史》相關資料時不遵守學術規則加以說明,顯然有周作人所說的“抄了別人的著作,却不說明是譯。那麽非偷而何?”的嫌疑。
在現今七十歲以上、自早年即參加共産革命的老一代知識份子中,李慎之無疑是一位極具代表性的人物。所謂代表性,意義有二:一、李慎之的個人經歷在同代人中具有相當的典型性。二、李慎之對他的個人經歷、從而也就是對他那一代人的共同經歷具有相當深刻的反思。
關于不應該任意摘取死囚器官這個道理,原是人人都明白,人人都承認的。因此,這兩位醫生的話和所謂無神論或唯物主義毫不相干,和中國文化也是風馬牛不相及。說到底,那無非是在新聞封鎖和專制暴政下又一種無耻劣行罷了。
周啓博敍述和評論的不僅是周一良作爲一個人文學者的悲哀,其實也是中國知識份子的悲哀,是整個中華民族的悲哀!而且這個悲哀遠沒有結束。對於身於悲哀之中渾然不覺,甚至還有意無意地處處想要掩飾這種悲哀,才是真正的悲哀,也是更大的悲哀。作者有感于此,不得不歎惜:“中國至今仍然存在發生另一個專制王朝的土壤。”
值得令人深思和借鑒的是:以革命名義發動全面內戰,殺人越貨甚于日本侵略者的中共老一輩無產階級革命家幾乎與日本右翼勢力尊奉裕仁天皇一樣至今仍尊毛澤東爲中囯共產黨的太上皇,
在《阿Q正傳》已經面世70多年後的今天,筆者堅持認爲:比之於文字上的剽竊抄襲,最應該根治的依然是阿Q式的國民,特別是發表言論的文化人,事事處處都要搶佔“存天理滅人欲”的身份制高點和精神制高點,來壓倒清算別人的不同意見和反對意見的精神癌症:“精神上的勝利法”。
戰爭造就民族仇恨,民族仇恨造就戰爭。應該說,消除戰爭就應該消除民族仇恨;消除民族仇恨的最佳途徑就是避免戰爭。在消除民族仇恨和避免戰爭方面,歐洲人與亞洲人有著不同的胸懷。
文建會主委陳郁秀今天在紐約表示,台灣青少年哈 日、哈韓是一陣流行,雖然是「來得快去得快」階段性的現象,但不可 否認的,可能是「我們自己的文化主體性不夠強」,否則為什麼就沒有 人哈台 呢?
六四亡靈在上!我是個苟活的狗崽子,在政治和生活的雙重暴力下,我四肢趴地矮下來,但我有脊梁、有血、有眼淚,我以後不希望別人以詩人或作家這樣的名稱來侮辱我。
不久前,電視上重播由奧斯卡金獎影帝尼古拉斯凱吉和甜姐兒布麗姬方達主演的溫馨影片「愛在紐約」。 男主角是家有悍妻的紐約小警察,不但是位名副其實的市民保母,而且深具愛心,女主角是嫁錯老公且宣布破產的咖啡店小女侍。
在爲躲避“華蓋運”同時也爲“管自己生活”而“躲進小樓成一統”的魯迅眼裏,“無產階級和人民大衆”既不會卑微可憐到“孺子”的地步,他自己也不會神聖純潔到“做無產階級和人民大衆的‘牛’,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地步。大概只有中國本土高唱“呼兒咳喲,他是人民大救星”的革命群衆和革命領袖,才會把自己與別人史無前例地分割成兩個品種和兩個階級
2002年6月15日至16日, 二十一世紀中國基金會在美國夏威夷大學舉辦了【中國的教育發展與民主化】學術研討會,來自中國大陸、台灣、香港以及美國各地的20多位教育工作者和專家學者參加了這次會議。會議討論具體而深入,取得了多項共識。
這年頭,只要你有錢,什麼都可以買;包括以前必須寒窗苦讀才能拿到的大學研究所文憑。
比起緬甸女英雄昂山素姬、印度聖人甘地和南非前總統曼德拉,中國的丁子霖、劉曉波、楊建利等海內外的仁人志士在"精神力量"方面並不遜色
偶然間在報紙副刊看到台灣經濟領域前輩楊子(楊選堂先生)的一篇專欄,談的是啥已經忘記了,但對他在文中的一句話卻印象深刻,想即刻將它引伸,因事忙而延宕至今,終於下定決心將它完成。那句讓我印象深刻的話是
亞洲周刊24期報道﹐中國必須把對世界盃的狂熱化為冷靜的力量,從基層開始做起,培養自己的足球文化。
現已70歲的梅克芭(Miriam Makeba),於1932年出生在南非,當她年輕的時候,親眼看到南非黑人怎樣被剝奪基本人權。在以驚人的歌喉轟動世界之後,她在聯合國作證,譴責南非當局殘忍壓迫人民的罪行,呼籲世界關注南非黑人。1963年,她因此被南非當局取消國籍,被禁止回國。從此她流亡他鄉,先是在美國生活了幾年,後定居幾內亞。1967年,她的一首叫做“Pata...
大陸可靠消息來源說,目前朱熔基手中不僅有列印稿,而且有“明鏡出版社”新近出版《中國之毀滅》,而中國高層領導人也幾乎人手一冊。
140年前的秋天,1860年10月,圓明園浩劫,舉世震驚,英法聯軍無疑是禍首。但是,誰先搶了圓明園?王 運說是中國人, 北京城裏的滿人和老百姓!
需要澄清的是:火燒圓明園發生在1860年,是第二次鴉片戰爭時,英國、法國聯軍幹的。而八國聯軍進兵北京是1900年的事。這期間相隔40年。在中國第二次鴉片戰爭時的1860年代,美國距離成爲世界工業強國還有將近半個世紀時間。
昂山素季的精神,植根于東方傳統佛教---緬甸文化的基礎。啓發了她精神靈感的,是印度非暴力主義的哲人甘地,和她的父親———緬甸獨立鬥爭的領導人昂山。
新左派與自由主義之爭,其核心問題是:平等優先的社會公正和自由優先的社會公正之間的相悖,加入全球化和抵禦全球化之間的歧途,由精英主導的漸進轉型和通過群衆運動的大民主的激進革命之間的背離。
天安門是見證。「五四」時候,因爲民主太少,所以要爭民主。八十三年過後,不但那要爭的民主沒有爭到手,而且連「五四」當時那點很少的民主也被各種政治運動和一九八九年的重型坦克碾成粉末了。如今在寬廣的天安門廣場,不要說沒有任何遊行示威的空間,就是練氣功的餘地都沒有了。
“善未易明”不是否認有善惡之分;“理未易察”也不是否認世界上存在著“真理”。我們每一個人都必須本著自己所確知、所確信的“善”與“理”去說話。但是我們又必須隨時隨地警惕自己,我們的所知、所信未必是絕對的“善”,絕對的“理”。我們要永不停止地爭取說話的“自由”,但同時又必須“容忍”別人發言的“自由”。我們的容忍也有一個極限,用暴力摧毀“自由”的團體或個人則是我們...
在一個沒有起碼公正的社會中,制度性的缺德狀態決不會有根本改變。官方提倡的任何“德”,不但治不了“國”,反而只能繼續強化缺德行爲的泛濫。
八位音樂家在最後的時刻一直沉著平靜地演奏樂曲,那飛翔的音符,體現了至死不向自然界的凶惡低頭的人類尊嚴和高貴。正如海明威在《老人與海》中寫到的﹕人,不是生來就可以被打敗的。你可以打敗他的肉體,但征服不了他的靈魂。那些追逐的鯊魚可以把那個老漁夫船上拖著的那條大魚啃噬得只剩下骨頭,但啃噬不掉這個水手不可戰勝的精神,這是人的靈魂和意志熔鑄的火焰,整個大海也無法把它熄...
中國人說﹕死心塌地的愛是無價之寶。美國人說﹕純潔的愛情具有偉大的力量。《泰坦尼克號》導演卡梅隆說﹕經不住死亡考驗的愛情,絕不是真正的愛情。電影《泰坦尼克號》用一個單純的故事和歷史的真實,再現了人性的輝煌,人們對愛情永不沉沒的追求。這其實是人類最古老、最簡單的“謎”。
八位音樂家在最後的時刻一直沉著平靜地演奏樂曲,那飛翔的音符,體現了至死不向自然界的凶惡低頭的人類尊嚴和高貴。正如海明威在《老人與海》中寫到的﹕人,不是生來就可以被打敗的。你可以打敗他的肉體,但征服不了他的靈魂。那些追逐的鯊魚可以把那個老漁夫船上拖著的那條大魚啃噬得只剩下骨頭,但啃噬不掉這個水手不可戰勝的精神,這是人的靈魂和意志熔鑄的火焰,整個大海也無法把它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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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譽國際的神韻世界藝術團(神韻藝術團八個團之一)5月4日在歐洲的最後一場——德國法蘭克福的演出獲得觀眾起立長時間鼓掌,喝采與歡呼聲不絕於耳,藝術家們兩度謝幕。5月5日他們載譽回到紐約,在機場受到了早已迎候在那裡的數十名粉絲的熱烈歡迎。藝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