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象災異警世
1943年金星守太微的天象下,孫立人指揮新38師重回野人山,從印度反攻緬甸日軍,發明了叢林迂迴戰,先後攻克了於邦、喬家、太白家等要塞。捷報頻傳,舉國上下歡騰一片,孫立人將軍,再次成為全國乃至世界媒體讚譽的焦點。
1942年,諸葛草在緬甸盛開,緬甸人驚呼:諸葛孔明要來拯救我們了!4月20日,孫立人在緬甸創造了仁安羌大捷的奇跡,震驚世界,但無力改變上司們亂指揮造成的大潰敗。他掩護主力撤退之後,衝出日軍重重圍困,神話般地合著天象的腳步撤到印度。離開是暫時的,千年承諾在,王者必歸來。
上一章,我們講述了抗日緬甸戰場上,孫立人衝入、衝出日軍包圍圈的傑作,是與高層天象精確對應的,孫立人的超人意志、超人智慧,和他的部隊展現的超常體力、超常戰鬥力,是歷史上修行的結果。從這個角度講,1700年前,孫立人的前世諸葛亮孔明,南征七擒孟獲,北伐五進五退,不只是在奠定文化,也是為了改變未來——既然三國時蜀國北伐失敗的天象無法改變,那麼可以在修行中積累威德,改變未來,改變緬甸戰役的大潰敗,甚至到現在……
穿越古今的輪回,跨越千年的征程,這8章的講述我們能看到,戴安瀾實際是為孫立人打前鋒的,征戰野人山的主角,還是孫立人。孫立人儘管有他諸葛亮那一世,「五月渡瀘水,深入不毛之地,七擒孟獲,平定南中(涵蓋野人山)」的歷史奠定,這一世再戰野人山,依然是千難萬險,沒有超人的意志,無論如何也走不出那生死一線。
尼古拉斯.普桑Nicolas Poussin (1594~1665)1630年油畫《阿什杜德的瘟疫》(The Plague of Ashdod),法國。(維基百科)
在凶猛肆虐的大瘟疫中,隱士庾袞為了照顧哥哥;高僧虛云為了滿城百姓;孝婦錢氏為了照顧染病的夫家,無論事情大小,他們都為了他人,將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結果卻出人意料。
上一章講述了1942年緬甸仁安羌之戰的歷史奠定,這一章開始深入細節,品味神跡。
前面幾章,我們從1942年天象與人間的對應和錯位中,展現了遠征軍初征緬甸的歷史真容,揭示了遠征軍因天象而勝敗的深層原因,以及4萬將士屈死野人山的真正功德所在——為今人逆天毀佛預演結局,為人類走過末劫而演義教訓。
歷史是天道的智慧。一切的歷史,都在為當今鋪墊,為今人能夠走出人類的大劫而上演?什麼大劫?人類最後因為滅佛而遭受的天譴末劫,這是5000年演義的核心主題。
前面幾章,我們撥開偽史,在天象之下還原了1942年中國遠征軍出兵緬甸的真實影像,展現了幾場勝仗和整體慘敗的天道根源。深入解讀,當時的天象只是註定了中國大敗,而鑽行野人山的不戰慘死,卻是杜聿明逆天毀佛的巨大罪業招來的——但真相遠不止於此。
野人山是喜瑪拉雅山脈的末端山地,喜馬拉雅山系在緬甸的餘脈,是廣義的野人山。廣義野人山範圍較大,包括緬甸北部以及延伸到中部的大片山區。戴安瀾率200師撤退,鑽行的是野人山的東部;孫立人率新38師跋涉去印度,穿越的是野人山的西部。當時人們也這麼叫,後文我們可以看到,身處局外的錫金國王,在致詞中也是這樣鄭重闡述的。而今我們還原這段歷史,也是從宏觀上俯瞰整個廣義的野人山區。
1942年遠征軍4萬多人慘死野人山,釀成人類戰爭史上最大的悲劇,而今很多人卻要把這段恥辱,描述為悲壯的鋪路、勝利的奠定——冷靜想想:4萬多人慘死魔鬼谷,無謂的犧牲,哪有正面意義?日軍知道那是死地不能走,並沒有逼國軍進去,他們是逼國軍決戰,結果杜聿明膽小走進去躲難,連日軍都深感意外。
1942年3月,中國遠征軍初征緬甸。當月戴安瀾在同古獻捷,次月孫立人在仁安羌大捷,之後遠征軍就不戰而潰,敗走野人山,約4萬人慘死在這片「魔鬼居住的地方」!有關野人山的回憶錄、小說、紀錄片、訪談、講座、電視劇,層出不窮,但遺憾的是,都偏離了人間的核心真相,天道的真機也就無從談起。
世上沒有無源之水,也沒有無本之木。人們常說今天的一切都是歷史種下的因果,今天的一切也將註定生命的未來——這個過於抽象的概念,只有放在歷史的真實演義中才能形象地展露開來。當然,穿越歷史時空的天機,過去只有那些獨具慧眼的修道人才能看到。
如此「天人合一」,難道南京大屠殺是順天而行麼?絕不是!那是人間一場失控的、逆天的、彌天的罪惡——但是,為什麼卻應天象而出,順天象而結束?
上一章,我們講述了1937年的天象之一:熒惑守心,天劫指向了當時的中華天子蔣介石。蔣公身邊的國師——七世章嘉大師是一位道行高深的高人,大隱隱於朝[1],可惜蔣公不識。對國師化解兩重天劫的兩個預言,聽了前者,解脫了自身,贏了抗戰;沒聽後者,輸了內戰。
在上部和中部的天象中,我們多次講過「熒惑守心、天責帝君」:中華的天子,是華夏正統國掌握實權的人,是天賜權柄者,而不是形式上的君主。熒惑守心是天子的天劫,直指天子之死,那麼,1937年的熒惑守心天象,顯然是蔣介石的劫數,為什麼蔣公能躲過這個天劫?又活了38年,能安享晚年呢?
誰能改變天象呢?前面我們也講過,只有人間天大的功德和天大的罪惡才能改變天象。天大的功德,能改變天象註定的厄運,就像宋太祖撥亂反正、大興佛法,變禍為福,開創盛世;天大的罪惡,能把註定的福份變為天罰,就像宋太宗弒兄篡位,犯下殺佛之罪,命裡天大的輝煌盡毀,醜態盡出,惡報六世追索……
1075年,遼道宗為「不動干戈收復國土」歌功頌德,卻不知道亡國的天譴就此來臨。我們在《第八章 正解天象見天意,誤解逆天悔不及》中講過:澶淵之盟是宋遼兩國立下的毒誓,雙方立誓要子孫世代遵守,誰違背,誰不再享國,遭天滅神殺。
上一章我們講到:五星連珠聚東方、福星高照東上相,上天在給北宋賜福,本來註定了首席宰相王安石的大福份,讓北宋變法強國,可是王安石不遵歷史規律,胡亂變法,逆天害民,受到天譴而不悟,還提出了「天變不足畏,祖宗不足法」的口號,繼續逆天而為。大逆不道的結局,必然是天譴。
1067年10月五星聚於東方,跟隨水星進入太微垣星區,顯然是中原之國北宋變法強國之兆。在這個天象下,20歲的宋神宗即位還不滿1年,他雄心勃勃,自然地謀求變革,改變朝廷財政虧空、國力疲弱的現狀,以實現他富國強兵、收復失地的遠大抱負。
所以,王安石變法,是上應天象,隨天象而來的人間變動,宰相主持變法使北宋強國,使天下臣服——可惜,因為王安石逆天而為,不但毀了北宋的盛世,還被歷史上定為「北宋滅亡的禍首」。
宋朝沒有違約,而遼朝背盟了——1042年初,遼興宗派使者到宋朝索要領土,就是背盟——毫無疑問,當應驗遼朝先皇的誓詞:「『如果背盟,不再享國,上天昭昭,天人共殺。』我契丹皇帝不才,敢遵此約,謹當告於天地,誓之子孫,誰要背盟,神明是殺。」
台灣台北在11月30日出現持續將近9個小時的彩虹,打破英國先前所創下的世界紀錄,因而引起國際社會的關注。有一名以色列猶太教律法專家認為,這種長時間出現的彩虹除了賞心悅目之外,也代表神就朝鮮核武威脅展現給人們的啟示。
今年八月十五中秋夜,雲南火流星空爆的視頻火遍華夏。相隔數百公里的雲南迪慶、麗江、大理、保山等地,很多人看到了這個天象奇觀:一個亮點劃破夜空,迅速由西向東,越來越亮,數秒鐘之內穿越雲層,由小變大,亮度超過了東方的滿月,色彩變幻之時,突然爆炸,而後墜地。
1006年的天象,是中國古代夜空中最亮麗的。熒惑守心昭示著中華的正統天子,還伴隨著超新星爆炸。超新星爆炸是世界範圍內佛教國度和該國佛教的大劫數,以這個佛教的天劫,映襯蕭太后在華夏大興佛法的輝煌,5000年的歷史,天象僅此一次。
一個為佛法平反、大興正法的天子,天大的功德,足以改變天象,開創命裡沒有的輝煌,打誰都能打下來,命中的大敗也能變成奇跡的完勝。一個延續滅佛的天子,一個逆天害佛的國家,誰都想打你,誰打你都是順天行道。不但命裡的輝煌盡毀,兵將臣民、後世子孫都跟著倒大楣。
澶淵之盟的功勞盡歸寇准,罰星對東上相的天譴,盡歸畢士安,而畢士安又是心甘情願——這種奇特的巧合,看了本系列深入的解讀,讀者會驚歎天象垂下的冥冥之手——既然不會是偶然的碰巧,為什麼會有如此精妙的設計呢?
無可奈何歲月去,似曾相識天象來。2017年10月6日,「雙星同犯太微西上將」的天象,近在眼前,但是更加兇險,這是兩大罰星的同犯,劫數自然更慘。
北宋景德元年(1004.2.4~1005.1.24)宋遼的澶淵之戰,大利宋朝的天象接踵三至,其中還有日暈抱珥的千年祥瑞,可惜都被司天監誤解成了凶兆,嚇得宋真宗在盛世之下簽訂了城下之盟。這一章講到宋太宗天定的壽終在1006年,那麼1004年的澶淵之戰,在舊運程中,該由宋太宗來打。如果是這樣,就完全是另一種結局了。
976年的奇特天象,對應著宋太祖趙匡胤兩次落入逆天的羅網,上一章講了他在三月份犯下了「威脅神佛,毀佛未遂」的逆天大錯,這一章,到了四月份,又攤上了屠城、毀佛的逆天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