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祖仁皇——康熙大帝傳記之九

【康熙大帝】遠赴朔漠 三征葛爾丹

大紀元文化小組
面對西北鐵騎,康熙帝在日理萬機之餘,毅然御駕親征,揮師討伐。圖為開創康雍乾盛世的康熙大帝。(大紀元製作)
  人氣: 3387
【字號】    
   標籤: tags: , , , ,

清王朝的東北邊境剛剛平靜,西北大漠狼煙再起。大一統王朝盛世,還要面臨最後一場大型的戰爭考驗。與滿清世代聯姻、忠心歸附的蒙古汗國,出了一位梟雄葛爾丹。他意圖稱霸西北,與清南北對峙,成為康熙帝的一大勁敵。

從康熙十二年平三藩至二十五年雅克薩之戰,十餘年間內外戰事不斷。面對西北鐵騎,康熙帝在日理萬機之餘,親自揮師討伐。御駕親征的壯舉,鼓舞了前線將士的士氣,延續了滿族人馬背得天下的豪情壯志,更為聖祖皇帝的卓越武功,寫下又一傳奇的篇章。

準部作亂

朕讀經史,塞外蒙古部族常常和中國抗衡,從漢唐到宋明,歷朝歷代深受其害。像我大清,能在蒙古宣揚國威,並讓他們忠心歸附的朝代,歷史上從未出現過。——康熙帝

(出處:朕閱經史,塞外蒙古多與中國抗衡,自漢、唐、宋至明,歷代俱被其害。而克宣威蒙古,並令歸心如我朝者,未之有也。——《康熙朝實錄》)

葛爾丹擅自稱汗,肆意掠殺,令大漠動盪不安,也引起朝廷不滿。圖為清 丁觀鵬等繪 《平定準部回部得勝圖》之「阿爾楚爾之戰」。(公有領域)

明末,北方的蒙古分為三大區域——漠南內蒙古、漠北喀爾喀外蒙古及漠西厄魯特蒙古,漠北、漠西各有四大部族。從清太宗皇太極時代起,漠南歸入清朝版圖,漠北和漠西的幾大部族則長年向清朝遣使進貢,進獻白駱駝一頭,白馬八匹,是極高規格的「九白之貢」。

原本蒙古各部族在清朝的統治和庇佑下和睦相處,但是漠西準噶爾部族的崛起,打破了蒙古各部之間的平衡。首領巴圖爾琿台吉,肆意擴張勢力,將其它三個部落驅二併一,稱霸漠西蒙古。康熙四年(1665年),巴圖爾琿台吉去世,準部出現內亂,其子葛爾丹自西藏趕回,將作亂者囚的囚、殺的殺,成為準部新一任的琿台吉。

葛爾丹也是個經歷豐富的傳奇人物,他被西藏黃教認定是三世「活佛」的轉世,從小就在西藏出家學佛,先拜四世班禪喇嘛為師,後追隨五世達賴喇嘛,深受器重。但是他本人不喜佛經,唯好武槍弄棒,還時常留意準部的軍政事務。等到準部動亂時,他就雷厲風行平息內亂,登上首領寶座。

之後,葛爾丹趁勢繼續擴張,康熙十六年(1677年),他出兵攻打已經遷移的和碩特部,殺害自己的岳父、和碩特部首領鄂齊爾圖汗。葛爾丹擅自稱汗,脅迫諸部聽其號令。他的肆意掠殺,令大漠動盪不安,也引起朝廷不滿。

康熙帝優待蒙古,堅持以親善、和睦的政策處理蒙古部族的矛盾,因而多次勸諭葛爾丹,並安撫被他擊潰的部族殘眾,將他們重新編制,授予名號,並接濟糧食和牲畜。但是葛爾丹表面恭順,實則野心勃勃。在向朝廷稱臣進貢的同時,他不僅要求康熙帝認可他的汗位,而且四處用兵,蓄謀吞併漠北喀爾喀地區。

康熙二十六年(1687年),葛爾丹藉喀爾喀兩翼——土謝圖汗部和札薩克圖汗部的糾紛,率三萬兵士向土謝圖汗部發起攻擊,繼而東進攻掠車臣汗部的牧地。喀爾喀人集三部族的兵力,與葛爾丹激戰三日,仍然全軍崩潰,牧民丟棄帳篷、財產及牛羊牲口,紛紛逃竄,晝夜不絕。

喀爾喀兩翼部族轉向內附,請求投誠清朝「大皇帝」。為了蒙古的長久穩定,康熙帝在供給糧食、資產之後,又組織新附的兩翼部族首領與內蒙古科爾沁部王公,舉行了盛大會盟活動。

同時,康熙帝傳諭葛爾丹,希望蒙古族人共享太平,遠離征戰離亂之苦,並責令他與喀爾喀部族和睦相處,歸還其牧地,退回本土。那麼,葛爾丹是怎麼回應的呢?

駝城鏖戰

本朝自成立以來,軍隊戰必勝、攻必取,所向無敵的原因,在於賞罰分明、制度嚴格、將士勇猛、器械精良,以及人人都想著報效國家,因而打仗的時候個個捨生忘死,奮勇當先。——康熙帝

(出處:本朝自列聖以來,戰必勝、攻必克、所向無敵者,皆以賞罰明、法制嚴、兵卒精銳、器械堅利、人思報國、殫心奮勇之所致也。——《康熙朝實錄》)

圖為清 丁觀鵬等繪 《平定準部回部得勝圖》之「霍斯庫魯克之戰」。(公有領域)

雖說葛爾丹擊潰喀爾喀蒙古部族,但是因為其族人的內遷,所以葛爾丹並沒有得到太多的人口和牲畜,也就是沒有掠得實際的好處。因而,他始終沒有停止對喀爾喀族人的戰爭。

起初,葛爾丹還派遣使者入京,做出忠順的模樣。但他自恃控弦之士數十萬,更兼有回部、青海、漠北的廣袤土地,於是日益驕縱蠻橫,公然違抗康熙帝的和解政策。同時,他幾乎每年暗通俄國,尋求俄人的同盟以及軍隊、砲火的援助。

另一邊,康熙帝也時刻留意葛爾丹的動向。康熙二十七年(1688年)起,他命王公大臣率領將士,駐防邊地,抵禦葛爾丹的南侵。二十九年(1690年)五月,葛爾丹領三萬兵,渡過烏爾札河南下,揚言「請兵於鄂(俄)羅斯,會攻喀爾喀」[1]。康熙帝立刻採取應對措施,一面發兵赴前線支援,一面警告留京的俄使,命俄軍遵守《尼布楚條約》,勿插手葛軍動亂,切斷葛爾丹的援助。

一個月後,葛爾丹駐扎於烏爾會河。康熙帝囑咐前線的將領阿喇尼,在援軍到來之前,他只負責監視葛軍行動,不可與之交鋒。然而阿喇尼不遵帝命,貿然發動攻擊,派二百人進攻其前鋒,又發五百人襲擊輜重部隊。結果,清軍大肆搶奪敵軍財產,自亂陣腳,反被葛爾丹打得慘敗,阿喇尼也受到貶官處置。

七月,葛爾丹已深入烏珠穆沁地區,康熙帝做出一個大膽而鼓舞人心的決定:御駕親征。他安排了三路大軍:西路由裕親王福全、皇子胤禔帶領,從長城的古北口出發;東路由簡親王雅布、多羅信郡王鄂札領兵,出喜峰口;自領中路軍親征。

不過遺憾的是,康熙帝出征後,一直患病,不得已停駐於波羅河屯(今河北隆化),但仍然堅持抱病指揮各路軍務。

七月底,葛爾丹南下至烏蘭布通,一個距離北京僅僅七百里的城鎮。撫遠大將軍即裕親王隔河排兵布陣,準備迎擊。葛爾丹採用奇特的「駝城」陣,即用一萬頭駱駝圍成一個保護圈,綁起腳讓它們趴在地上,背上揹著箱垛,再蓋一層濕毛氈。敵軍就藏在箱垛下面,在縫隙處發射砲火,兼用鉤矛攻擊。

這個布陣法攻守兼備,清軍卻毫不畏懼,前鋒將士用砲火猛攻駝陣一段,從下午到晚上,直打得震天撼地,硝煙瀰漫。終於,清軍大破駝城,將其截為兩段。於是步兵、騎兵趁勢攻入,擊潰敵軍,葛爾丹乘夜遁逃。這場仗打得很慘烈,康熙帝的舅舅佟國綱戰死沙場,清軍傷亡也很大。

誰知,狡猾的葛爾丹派人到清軍營,假意卑辭乞和。裕親王受到迷惑,命全軍停止追擊,錯過生擒葛爾丹的最佳時機。而葛爾丹沿著盛京、烏喇、科爾沁一路逃亡,竟然暢行無阻。康熙帝知曉後,將裕親王等人降職罰俸,以示懲戒。同時傳諭葛爾丹,從此後不得傷害喀爾喀一人一畜,否則朝廷將對他「務必窮討,斷不終止」[2]

深入瀚海

朕昔日親征葛爾丹,群臣皆勸阻,只有費揚古贊成。後來兩次出師,都是朕獨自做決定。——康熙帝

(出處:昔朕欲親征噶爾丹,眾皆勸阻。惟伯費揚古,言其當討。後兩次出師,皆朕獨斷。——《康熙朝實錄》)

清郎世寧繪 《馬術圖》。(公有領域)

在烏蘭布通受到重創的葛爾丹,曾向清朝使者「懺悔」,發誓不再侵犯中華帝國的子民。然而他一旦逃出重圍後,就展露梟雄奸詐的一面,重新召集散亡人員,準備東山再起。但實際上,他的處境非常危急,軍中沒有牲畜,士卒感染瘟疫,相繼病亡。為了生存,他不僅向西藏達賴喇嘛求援,還向清廷求賜白銀,解救燃眉之急。

康熙帝慷慨贈予他白銀千兩,並多次派使者勸降葛爾丹,許諾將會對他進行優撫。葛爾丹卻不思悔改,仍然要求清廷交出喀爾喀人,還派出官員到清軍駐地,打探情報。康熙帝曾嚴肅斥責他,若再怙惡不悛,蔑視聖旨,清廷將永遠終結和他的外交和貿易。但是葛爾丹置若罔聞,四處挑起爭端。不過他也不敢進犯漠南,而是揚言向俄人借兵六萬,將大舉南侵。

距離上一次大戰的七年之後,也就是三十四年(1695年),康熙帝不再容忍,準備調集大軍,將他一舉殲滅,永絕後患。否則,清廷以後要繼續在邊境駐防,勞民傷財,將士和百姓都深受其苦。

為了保障這次大戰的勝利,康熙帝下詔再次起駕親征。儘管群臣懇切勸阻,康熙帝也不改其志。其實清朝很多大戰,都是由康熙帝統籌安排,可見其雄才大略,卓越不凡。況且當時康熙帝正當盛年,雄姿英發,親征葛爾丹不僅能更有效地指揮大軍,還能振奮軍心,實為明智之舉。

這次出征,康熙帝安排十萬大軍,仍是分為東、西、中三路。東路統帥是黑龍江將軍薩布素,率東北兵從克魯倫河出發,負責側擊葛軍;西路統帥是撫遠大將軍費揚古,率陝西、甘肅的兵馬,出歸化北越沙漠,負責斷其後路;康熙帝坐鎮中路,沿克魯倫河上游地區北上,與西路相約會師於土喇(今蒙古境內),準備夾攻。

康熙三十五年(1696年)二月,整肅的清軍在無邊無際的荒漠草原上,馬不停蹄地行進著。康熙帝關心士卒疾苦,軍中大小事務,事無巨細都會親自過問。目睹邊塞的艱苦環境,以及將士不畏艱難的精神,康熙帝有感而發,寫下《瀚海》一詩:

四月天山路,今朝瀚海行。積沙流絕塞,落日度連營。

清軍漸漸迫近葛爾丹軍的駐地,新的難題又出現了。由於西路軍遠涉大漠,沿途水源、糧草的補給匱乏,無法如期抵達土喇。康熙帝三思之後,很快制定了應對方案。一面傳諭西路軍隊火速行軍,趕赴土喇;一面遣使,假意邀葛爾丹會盟。他認為,葛爾丹聽說康熙帝親征,一定會嚇得連夜逃跑,那時再出兵追擊,有很大可能遇到趕來的西路軍,實現兩軍夾擊。

果然,葛爾丹得知康熙帝親至,驚恐萬分,親自到山上遙望清軍陣營。只見大營中龍旗飄舉,鑾駕雍容,四周用帷幕圍成皇城,外設網城。如此浩大威嚴的軍容,令葛爾丹失聲驚呼:「是兵從天而降耶!」[3]

決戰昭莫多

朕一直希望,天下的百姓,都能過上太平和樂的生活。絕不容許有人調撥關係,毀滅他人的家國。——康熙帝

(出處:朕之素懷,惟願率土之人,鹹躋雍和,共用安樂。斷不容摘發隱私,傾人家國。——《康熙朝實錄》)

圖為清 丁觀鵬等繪 《平定準部回部得勝圖》之「平定回部獻俘」。(公有領域)

一切發展都在康熙帝掌握之中。葛爾丹不敢與清軍交鋒,盡棄營帳、器械,連夜遁逃。康熙帝命內大臣馬斯哈任平北大將軍,率軍窮追猛打。五天後,西路的費揚古趕到昭莫多(今蒙古境內),在距敵三十里處,背山臨河的地方安營下寨。

昭莫多是蒙古語「大森林」之意,自古是漠北的著名戰場,明成祖就曾在這裡大破阿魯台。費揚古先派四百名前鋒,且戰且退,引誘葛爾丹至昭莫多。之後,費揚古將大軍分為左右兩翼,埋伏在小山上,還有一路漢軍急速登上小山頂峰,餘者沿土拉河在西面列陣。

這時,葛爾丹率一萬兵馬趕來,準備搶占小山頂峰。清軍憑藉地利,弓弩、砲火齊發,踞險俯擊。葛爾丹和妻子以及所有士兵,一同下馬,冒著砲火猛衝。兩軍交戰,各有傷亡,從早到晚無人退卻。

在緊要關頭,費揚古遙望敵軍後方的輜重部隊,立刻下令全軍奇襲敵後。於是,清軍乘勢呼嘯前進,聲震天地。葛軍倉皇逃竄,墜崖者不計其數,堵塞澗流河溝。昭莫多之戰,清軍打敗葛爾丹精銳,是取得決定性勝利的大戰。康熙帝得到捷報後大喜,親自犒勞西路大軍,並在昭莫多刻石記功而還。

經過烏蘭布通、昭莫多兩次慘敗,葛爾丹元氣大傷,再無翻身的機會。他身邊僅有幾千人,缺乏牲畜糧食,凍餓而死者甚多,倖存者紛紛潰散逃亡,向清朝投誠。在生死存亡的危機中,葛爾丹仍然沒有乞降的意思。

康熙帝對葛爾丹的處置也非常慎重,一方面交代邊防將士,趁此機會儘快剿滅葛爾丹,刻不容緩;一方面以仁慈之心感召,繼續勸降葛爾丹。他派使者送去敕書,給他七十日的期限,如果再不投誠,朝廷就要繼續發兵征討。

同時,康熙帝對前來投誠的人員,也給予優待和安撫。比如,康熙帝特派大臣,贈送衣食,幫助降人安居;如果有親屬曾被俘虜的,一一查明後安排他們家族團聚。葛爾丹的一名親信對此感佩地說:「清朝國富兵強,中華皇帝堪稱『活佛』啊。讓敵軍的父母和子女團聚,有誰聽說過呢?」[4]

康熙三十五年(1696年),康熙帝北上至鄂爾多斯城,召見費揚古,密議第三次征剿葛爾丹之事。次年,康熙帝赴寧夏,命費揚古、馬斯哈各領一路兵馬,守住葛爾丹流竄的必經之地,迫使葛爾丹困守一方。康熙帝相信,葛爾丹無所逃生,要麼投降、要麼被擒、要麼自盡,他的下場都是一敗塗地。

由於投降的人越來越多,葛爾丹處於眾叛親離、四面楚歌的絕望境地。正如康熙帝所料,葛爾丹服毒自盡,結束了他窮兵黷武的一生。至此,康熙帝終於平定了葛爾丹這股叛亂的勢力,讓蒙古大草原重新恢復和睦、繁盛的景象。

點閱【聖祖仁皇——康熙大帝傳記】連載文章。

註釋:

[1]《康熙朝實錄》卷145: 康熙二十九年五月癸丑條。
[2]《康熙朝實錄》卷147: 康熙二十九年八月丙子條。
[3]《康熙朝實錄》卷172: 康熙三十五年五月癸亥條。
[4]《康熙朝實錄》卷180: 康熙三十六年三月庚辰條。@* #

責任編輯:王愉悅

如果您有新聞線索或資料給大紀元,請進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 皇太子兩度廢立的風波,是康熙帝晚年時期發生的一件大事。才華出眾的幾位皇子,主動或被動地捲入了奪嫡之戰,釀成了父子恩斷、兄弟反目的皇室悲劇。「煮豆持作羹,漉菽以為汁。萁在釜下然,豆在釜中泣。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曹植當年的「七步詩」,道出了皇子們的真實心聲。康熙帝在處理皇權與儲君,以及皇子之間的矛盾時,越發體悟到冊立太子的弊端。最終,他採取遺詔立儲的方式,化解了皇室矛盾,讓皇權平穩過渡,盛世得以延續。他的對策,也成了一次創舉,開啟清王朝祕密建儲的先河。
  • 清聖祖仁皇帝康熙,一生勤政審慎,在位六十一年開創清初承平盛世,成為歷史上唯一集聖、仁於一身的賢明君主。當步入人生的暮年時,他在處理國政之餘,一個重要的問題縈繞心頭,那就是如何為清王朝選擇最合適的繼承人。
  • 清朝,作為最後一個傳統的中華王朝,在文學史上有著集大成的特點,是古代文學的一個完美總結。在最繁盛的康熙朝,國力的強大、經濟的繁榮,也帶來了斐然燦爛的文化。熱愛儒學與詩文的康熙帝,就像一位開拓者,打開清初文壇的局面,也奠定了整個清朝文學的繁榮。
  • 清初,因戰亂、圈地、重稅等原因,國內耕地荒蕪,百姓四散流亡,導致國賦不足、民生困苦。加上康熙帝親政不久,三藩作亂,這種境況更加嚴重。自聽政以來,康熙帝就非常關心民間疾苦,關注各地農業豐歉情況。有學者統計,康熙朝四十多年來,內外大臣留存下來的奏摺中,約有半數包含了氣候、糧食收成有關的奏報。
  • 曆法,不僅是關乎古代農耕的國本重器,也是一個朝代的象徵,具有重要意義。傳統的曆法,經朝廷專業的司職官員修訂,再由皇帝欽定,以詔書的隆重形式頒行天下。定正朔、頒曆法,往往昭示著國家一統和秩序的砥定。
  • 晚明時期,一個叫利瑪竇的意大利人踏上中土,從此開啟「傳教士」在中華王朝的傳奇經歷。到了清初,其中的佼佼者更和聖祖皇帝結下不解之緣,成為大清盛世下,萬千氣象中別開生面的奇景。
  • 俗話說,亂世治兵,盛世治水。黃河清、聖人出,黃河寧、天下平,是歷代帝王治國安邦的理想。在葛爾丹之亂平息後,清王朝呈現出太平安定的局面,康熙帝也能夠將治國的主要精力,重新放在治河大事上。
  • 黃河之水天上來,滔滔河水在灌溉良田、孕育文明的同時,也因為頻繁的氾濫、決口和改道,給百姓帶來深重災難。傳統中國以農業立國,黃河的安定是關乎糧食、漕運、財賦等國計民生的大事,因而治河也成為歷朝君王施政的重頭戲。
  • 華夏大地的東北方,那白山黑水之間,有一片「滿洲」福地,沃野千里,物產富饒。滿族人的先祖在那裡繁衍、生息,金與清王朝的基業在那裡孕育、肇興。在滿族人的心中,滿洲有著吉祥、平安的美好寓意,更是帝國龍興、發祥的聖地。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