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57)逼婚

作者:David Law
數十年共產暴政帶給老百姓各種苦難,唯有認清共產黨邪惡本質,唾棄共產黨,才能迎向光明未來,福及子孫。(黃淑貞/大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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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婚

後來又拜會了新老街坊鄰里,又拿著相機到處拍照。二姑姐於年初二回來了,也是八九年沒見了啊!

那天很熱,只穿了一件長袖襯衫,姑姐看見問:「這件衫怎麼這樣漂亮啊?!」

我遞給她一支香菸邊為她點火邊打趣說:「這可是沒有辦法的事啊!它花花綠綠的主要原因是不用布證啊!」眾人都發出會心的苦笑,可眼睛裡都含著淚花,這是心有所感啊!

順手孝敬了她500大元。稍後把雞洪和何榜的摩擦說了出來,引來她們的一陣唏噓,感到不可思議,都認為雞洪做得太過分了。

老媽帶著我到北門走訪那些很少來往的親戚,並懇請賞面吃飯,我想老媽是有些示威的味道在裡邊的吧?由著她吧。她也真的老了,那苦難她早就受太多了!真的是受夠了啊!希望她能多享幾年清福吧!菩薩保佑!

有次老媽回著對我說,當年我走後不久的某天,我估計是某個星期天吧,她們幾個騎單車問問尋尋地到了古粉生產隊,就是當年我被迫當知青務農的地方。

找到生產隊長說:我們是某某某的家人,他在不久前偷渡成功到了香港,現在我們希望能取回他的私人物品。還有他可有欠下生產隊什麼東西也請一併說明,大家也好搞一個明白!

當時那生產隊長立馬拍掌大叫:「這下好了!」意思是說我脫苦海了,他也脫苦海了。立即命人查看我借的小艇仍在否,馬上收歸隊有。整條姓朱的自然村立即沸騰了,就好像一鑊已被燒至沸騰的油,突然扔進去一滴冷水一樣,爆炸了!

她們說有好事的村民奔走相告,有史以來這村裡第一個人偷渡走了!有史以來整條村,啊!不!整個生產大隊、整個龍潭鄉第一個知青偷渡走了!

加上我寄給亞召和高三的信,足夠他們在茶餘飯後增加一些談資吧?(多年後因為要取證搞移民,回到龍潭鄉取證時才看到的存檔記錄:某某某、某年某月某日外逃香港。竟然用外逃這種字眼,哈哈!應該用投奔自由才對!)

好好地請親戚、鄰居和朋友吃了一餐飯,算是答謝他們多年來的「關照」(包括好的、壞的)!也讓老媽稍微揚眉吐氣一番(我也是)!

想不到飯後他們一齊來圍攻我,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地催婚來了!只有她們說,沒有我駁嘴的機會。好吧,我投降!一年,給我一年的時間,但責任落在海權身上,他必須當好這個媒人。

時間到了,必須回港繼續拚命,我鄭重答應老媽,每年最少回鄉一次。

年初七那天早上,男女老少十幾個人把我送到汽車總站,老媽竟然也跟來了。一行人看著汽車駛出車站還在向我揮手,我淚水在眼眶裡滾來滾去。

我不敢回頭望她們,短短不足一個星期的黃曆新年假期,十多卷的菲林就被我謀殺殆盡。我答應他們,相片沖晒好就郵寄回老家。

聽說恆基兆業地產老闆李兆基,出價50萬港元,換取整個滯留在大陸的李氏家族成員的出境證,聽說大部分後來去了美國。

只有李介甫老先生留在香港,直至差不多100歲才辭世。一個「資本家地主」、「黑五類」壞份子,當年坐著小板凳子在街上除草,做無償的義務勞動,凡是有什麼政治運動,必定揪出來作反面教材的「階級敵人」走了。

幾年後共產黨卻在縣城修建一座「李介甫紀念小學」來紀念他,你說是不是很諷刺啊?也很功利吧?

待續@*

責任編輯:謝秀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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