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8月24日訊】(作者現居新州﹐乃文心社成員﹐書友會成員﹐全美神秘小說作家協會成員﹐美國
名詩人俱樂部榮譽詩人。已出版了兩本英文著作。本書及另一本<荒唐女俠>均
由紐約柯捷出版公司出版。欲購本書﹐先睹為快者﹐請上該公司網站聯係。
網址﹕www.iugo.org/ wenhua/ xxyj.htm。 電話﹕718-592-9782。)
第十回﹕ 祝壽聚餐﹐沙僧下廚﹔評詩論文﹐悟空試筆
詩曰﹕不舞金棍反舞筆﹐不掄禪杖卻掄刀(菜刀也)。歪句成時競噴酒﹐廚下忽聞何物焦。
當悟空等人由白漢民帶到周家時﹐白漢民用手一按門﹐門上有一層傳感薄膜﹐連通家用小型中心控制電腦﹐如來人的指紋已儲存在電腦中﹐說明是家中人或慣熟的戚友﹐於是電腦發出指令﹐門自動打開。如來人的指紋不在電腦儲存中﹐或來人用手背面或身體其他部位接觸門﹐則電腦會示警主人﹐並在示像屏上顯示出來人的圖像﹐由主人辨別是否熟人﹐然後由主人操縱開門。如主人不在﹐外出前﹐按一下電腦上『外出』鍵﹐有人敲門時﹐門上一方框中會顯示出『家中無人﹐請改日再來。抱歉。』之字樣。如有人企圖從門窗中強行入內﹐電腦立刻向公安局報警﹐並指令機器人準備用電擊法擒人。白漢民是周家常客。他的指紋已輸入電腦﹐故門立即就開。等悟空一行人都進門後﹐門自動關閉。彥君聞聲迎了出來﹐把眾人讓進會客室。彥君的兩個同學和芝娜鄭莉早就到了。大家相互招呼過後﹐查雄把蛋糕盒放在中間桌上﹐對彥君說道﹕『蛋糕一盒不成敬意。歪詩一首供君噴飯。』於是大家都圍上來﹐要看他的詩究竟歪到什麼程度。詩曰﹕『忽聞君壽誕﹐今日攜糕來。紫府容俗客﹐玉屏為我開。嬌嫻嫵媚態﹐綺繡纏綿才。莫負主人意﹐頻頻自舉杯。』眾人笑道﹕『等一會兒必要讓他一醉方休。』白漢民道﹕『今天壽婆享福一天﹐由鄙大人來主其事。大家聽我安排。中午各人燒一菜﹐外加壽麵﹐共請壽婆。晚間壽婆出資﹐還請大家﹐乃自取式便餐。現在大家隨意活動﹐那邊酒櫥上有各種飲料﹐請大家自己取用。還有糖果蜜餞﹐亦望大家不吝多開金口﹐儘量食用為感。』眾人聽了他這幾句不倫不類的話都捧腹大笑。呂品口說﹕『既然總管大人有令﹐大家就不必客氣﹐各自做自己喜歡的事。』說著就拉了林木森對坐了兩隻小沙發﹐拿出自己帶來的圍棋﹐在茶几上下起棋來。張明生拖了悟空﹐查雄﹐盛靳云在桌上打橋牌。悟空也是剛學會。八戒沙僧不會玩這些花樣﹐只能看電視。八戒真的不客氣﹐不斷地拿糖果蜜餞吃。四位來客小姐則擠坐在長沙發上﹐說著體己話。彥君坐在旁邊一隻折椅上陪客。只有白漢民以主事者的身份一會兒進來﹐一會兒去廚房﹐忙得不亦樂乎。他想什麼事都讓客人做終非待客之道﹐所以他在做燒菜前的各種準備工作。
張明生一面打牌﹐只聽得身後沙發上不時傳來切切私語之聲。突然他說道﹕『你們四大美人在嘀咕些什麼﹖』盛靳云說﹕『美人而用動詞「嘀咕」似乎不相稱。』芝娜道﹕『他這個賭鬼的狗嘴裡當然吐不出象牙來。』話鋒忽然一轉﹐她對彥君說﹕『今日有幸登府祝壽﹐實亦想拜讀壽婆的綺詞麗句。請把大作拿些出來一開眼界。』鄭莉插入道﹕『年紀輕輕叫作壽婆﹐令人聽來只覺得老氣橫秋﹐很不相稱。不若叫作壽小姐為好。』張明生笑道﹕『壽小姐三字唸起來拗口。不若叫作「壽頭」吧。』芝娜道﹕『你自己才是標準的壽頭﹐只此一家﹐別無分出。壽姐姐請勿動氣。姜太公在此﹐小狗放屁﹐百無禁忌。還是請你拿些大作出來讓我們飽飽眼福。』彥君道﹕『別取笑我。我雖有一些劣作﹐不值得玷污尊目。』芝娜忙說﹕『不是開玩笑﹐是朝山進香﹐誠心誠意。』彥君推托不得﹐忽思得個移花接木之計﹐就說﹕『你們請坐會兒。我去拿樣東西給你們看。』說著就去她臥室﹐不多會兒﹐拿來一本書﹐遞給芝娜。原來是本《延陵氏詩文集》。芝娜道﹕『這是什麼﹖』彥君說﹕『上面不是寫著《延陵氏詩文集》嗎﹖』芝娜說﹕『這我知道。我意思是這是個何許樣的集子。』彥君道﹕『根據作者生平介紹﹐他主要生活在二十世紀上半葉﹐卒於八十年代末。由於命途坎坷﹐多憤慨之詞。』這時芝娜已在翻看了。集首是送別詩二首。文倩鄭莉都湊上來看。盛靳云突然說﹕『奇文共欣賞。請唸出來大家聽聽吧。』芝娜說﹕『開頭是送別詩兩首。其一曰「題別」﹕
長亭折柳處﹐別淚滿金樽。千里人歸去﹐遙情寄白雲。』
張明生說﹕『二十世紀時這麼還有長亭﹖真是胡言亂語。』盛靳云道﹕『雖不叫長亭﹐可亭子還是有的吧。芝娜別理他。請唸吧。』芝娜唸道﹕『其二曰「送友北上」﹕
陽關餞別月中秋﹐對月頻添兩地愁。萬丈離情絃未盡﹐隨君千里赴幽州。』
張明生道﹕『既曰北上﹐應在南方送友﹐怎麼又到陽關去餞別呢﹖』彥君道﹕『我想這裡的「陽關」者乃指古離別曲「陽關三疊」而言﹐不是地名﹐下有「絃未盡」可證。』芝娜道﹕『你以後不懂別混充行家裡手。下面有擬古小詞數闕。其一曰「夢江南」﹕
春去也﹐何處覓行蹤﹖不在白雲天上住﹐難從月下花間逢。春在深宮中。』
彥君道﹕『這首詞究竟涵義何在﹖「春」指什麼﹖為何又在深宮中﹖我自買回這本書後﹐看了不止一遍﹐還是不能確定它的涵義何在。』盛靳云道﹕『「春」或許指詩人要追求的什麼東西。』彥君道﹕『或許指一切美好的東西。但為什麼在深宮中呢﹖』盛靳云道﹕『我的理解是﹐深宮乃統治者所居之處﹐一切美好的東西不都歸了統治者所有了嗎﹖』芝娜道﹕『你們慢慢推敲吧。恐怕別有深意。下面其二曰「憶秦娥」﹕
絃歌歇﹐秋風吹斷餘音絕。餘音絕﹐庭前細雨﹐輕敲梧葉。 漏深猶自憑欄立﹐愁將愁句愁中覓。愁中覓﹐羅衫露冷﹐怯歸空室。』張明生說﹕『這位作者老愛寫二十世紀沒有的東西。當大家都在用鐘錶了﹐他卻還在用「滴漏」。』文倩道﹕『從詞意看﹐作者當時尚是單身漢無疑。』彥君道﹕『或許只是某種孤獨心情的反映。』張明生說﹕『你們這些學文的人總喜歡從別人話的背後去尋找別人未必有的意思﹐接著就據此給人按上莫須有的罪名。歷史上這種事還少嗎﹖如「清風不識字﹐何必亂翻書。」這本是充滿想像力的﹐擬人化的好句﹐卻因此而掉了腦袋﹐豈不可惜。』鄭莉道﹕『可現在是廿三世紀。這種情況早就沒有了。』張明生說﹕『那你們為什麼還要研究什麼別有深意呢﹖』芝娜忙說﹕『你們別爭論了。。。。。。』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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