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7月8日訊】(大紀元記者徐竹思編譯報導)中國美食享譽全球,而「中國人甚麼都吃」似乎也在世界上最出名。很多外國人形容到中國入鄉隨俗開吃的經歷都是既帶大飽口福的回味,又難掩心有餘悸。日前亞利桑那日報威爾德凱特(Arizona Daily Wildcat)刊文記述到中國合肥一遊甩開腮幫子大開「吃戒」的感受,其中頗有微詞。
在這篇名為「歡迎赴中國宴」的文章中,女作者似乎在忍受「中華文化」,仔細想來,其實那些都是中國人的陋習,卻被外國人有意無意地當作了中國文化的一部份,或不可悲?此文讀來雖苦口,或能起到良藥的作用,使各位愛國同胞發奮去除自身糟粕,真正向西方弘揚中華文化,促進相互理解與溝通。以下為此文內容:
在今年夏天開始計劃亞洲之行前,我就對食物做了足夠的精神準備,我想中國人除了廚房水槽以外甚麼都吃。 為了最大限度地感受中國文化,我決定吃任何被放在我盤裡的東西,只有被認為是薩斯病來源的果子狸是例外。
一天,我的朋友告訴我有人要邀請我們赴宴,我二話沒說就跳進了一輛出租汽車, 這是我此行的第一個宴會。主人姓胡,是一位鋼琴演奏家,他的朋友們驕傲地稱他看起來像過世的共黨創建人毛主席。客人包括:我和我的朋友、一位幾乎不會講英語的英語老師、一位姓謝的小學校長和他的畫家姪子。
看到桌子上僅有的幾盤菜,我想晚餐會很快結束,這樣我就有足夠的時間回去養精蓄銳,以便應付凌晨3點的2004年歐洲盃足球半決賽。然而五個小時後,我在酩酊大醉的狀態下,努力集所有能量才不致絆倒在門外,跌入出租車中回到旅館。我因此為下個宴會定下幾個規則:
規則一:先吃後問。設宴的主人為能提供好菜最為自豪,拒絕是不可能的。我首先試著嚐了一小條看來安全的、像浸泡在紅色調味汁中的「嫩雞」,咬了一口後,我覺得它不是雞。結果我吞下了豬胃。接著,謝先生給每個人的碗裡都盛了鴨子羹。我的朋友對我耳語,「你想要頭嗎?」我掃視了一下她碗裡,正和我們要吃的鴨子看了個對眼,再看自己碗裡發現已被分配了鴨肝。我不想冒犯任何人,因此慢慢地吃了它,在吃到最後一塊時,我覺得它並非當初想像得那樣壞。
規則二:難免灌酒。因不熟悉宴會規則,我起初計劃堅持只飲茶,而其它每個男人都給自己斟滿了90度的烈酒。但一小時後,桌上的人想測試我的音樂能力。為了避免彈鋼琴,我說我寧可讓胡先生彈。「只要你與他喝酒。」他們說。一大盞啤酒就送到了眼前,我已經別無選擇。根據宴會傳統,你必須給桌上的人敬酒,如果對方說「乾杯」,你必須幹掉你杯裡的酒。謝先生肯定是海量,幾個「乾杯」以後,我就醉了。
規則三:餐廳是垃圾箱。餐桌上舖了塑料布,供我們扔豬、魚和鴨骨。謝先生用牙籤清理了牙後,把大塊食物扔到了地板上。在中國餐館,每個菜盤中都會有公用湯匙;而在這宴會上,大家都用自己嘴裡的湯匙或筷子夾菜。
當穿過堆滿死墨魚和血淋淋的豬骨的異味市場時,我想中國是細菌恐懼者的惡夢,但為了不讓人覺得我這個傲慢的外國人不尊重他們的文化,我決定捏緊藥瓶,跨過遺骸,不問放到我前面的食物是甚麼,只管吃。
這裡的規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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