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降嘉禾

玉禾
【字號】    
   標籤: tags:

【大紀元2月8日訊】遠古的嘉禾(現湖南省嘉禾縣)盆地真是一片神奇的土地啊!

這裡曾經與世隔絕!

當年,炎帝神農翻山越嶺千辛萬苦來到這裡。他來這裡是為了尋找史前人類賴以生存的一種植物。而水草豐腴的嘉禾盆地正是適合種植這種植物的天賜寶地。

神農帝要為人類尋找食物,要改變人類的生存方式,驚天動地,必然有神靈相助。當時正是炎熱夏日。神農帝在一座石山的洞邊找到了泉水。他喝了泉水後便倒在一棵樹下睡著了。

在睡夢中,由於受神女的點化,醒來後在山洞附近找到了一株能供人類食用的稻穗。當年炎帝神農發現這株稻穗的地方,就在騎田嶺九老峰麓一個山洞的旁邊。

炎帝在九老峰前一片水田里試種了一年,秋後收穫了一擔金燦燦的果實。,並將稻穀分發給當地的人們,告訴大家如何播種培植。第二年,稻穀收穫了幾十擔。第三年收穫更多,於是一傳十,十傳百,天南地北的人都爭著播種。到後來,收穫的稻穀越來越多,人們吃不完便修建了禾倉堡,把糧食儲存起來吃。禾倉堡因一度成為天下的糧倉而名揚天下。從此,人類結束了茹毛飲血的時代。這就是神農拾嘉禾教耕的故事。

人們為了紀念炎帝對開創神傳農耕文化的傑出貢獻,尊崇他為神農;把炎帝睡覺的山洞取名為丙穴,(「丙」字在五行中屬「火」,與「炎」同義。)把丙穴所在的村莊取名為禾倉堡,就是現在的嘉禾縣城。

當年,為了助神農帝引水灌田,東海水王來到這裡,戰勝了作惡多端的犀牛怪,疏通了陰河。使陰河水從石洞中奔騰而出,流向田野溪道。人們為了紀念海王鼎力相助之功,在洞穴邊建了一座水源廟(也有稱作水王廟的),這就是水源廟的由來。水源廟洞裡的水源源不斷的流出,終年不歇。

從水源廟洞中及丙穴洞中流出的水以及從南嶺山流下來的水,還有從篩子井冒出的井水,這四處水往東匯聚在一起,形成一片很大的水域,湖水清澈見底,水裡的魚、蝦、蟹多的數不勝數,這些水流向同樣位於嘉禾盆地的春陵水,春陵水的上游俗稱鍾水河,位於嘉禾地段則叫麻地河,麻地河是因有麻地村而得名。

說到麻地河,自然要說仙人橋,在麻地河的下游三十里的羅家村,有座天然的石橋。這是一個更加久遠年代流傳下來的神話故事。

就在這一期人類歷史剛開始的時候,麻地河兩岸的人們過河須乘坐船隻,很不方便,天上有兩位仙女,是兩姐妹,她們決定要在麻地河上建橋。她們商定,姐姐在羅家村附近的河上建橋,妹妹則在麻地村附近的河上建橋。神做事自然是用佛法神通!而且是在晚上,不能讓常人看見,她們約定,要在天亮之前收功。姐姐揮動神鞭,將遠處的兩座山峰驅趕到河邊,橋剛建好,就聽見雞叫,她按照事先的約定趕快上天回到天庭。妹妹剛把石山驅趕到麻地村村後,離河邊還有兩里的地方就聽見雞叫了,她也按照事先的約定趕緊回天庭,因為神是不能違約的!

神仙妹妹建橋的兩座石山像一對少女的乳峰,聳立在麻地村後,人們叫它奶頭山,奶頭山這名字太俗氣,不如叫仙女峰,我小時候過麻地河,到石板橋煤礦去挑煤,仙女峰是必經之地,當我從仙女峰中間行走的時候,都要抬頭仰視一下她那秀麗而又神聖的面容,並萌發一些奇特的想法:仙女妹妹當年的夙願為什麼不能實現?神會不會再來?

歷史走到今天,當年神農帝帶領人們開墾的農田已經不復存在,老城區四周的大遍農田已變成樓房林立,車水馬龍,人慾橫流的地方,河水也變的污濁不堪。只有倖存下來的丙穴、仙人橋,仙女峰以及當年海龍王大戰妖孽的洞口留下了神農、海龍王、仙女的神跡,在默默的訴說著當年的歷史,證實著神曾經來過這裡。神還會再來嗎?

根據佛經記載:當三千年一開的優曇婆羅花在人間開放的時候,就是法輪聖王在世間傳法的時候,目前已經在世界很多地方發現了這種花,我在鄰縣的新田縣城就見過,奇異無比。她標誌著法輪聖王已經來到人間,洪傳萬古不遇的宇宙大法。人類的歷史都是為這次洪傳大法而開創的,當年的仙女妹妹已經再次來到人間,或許就在你我中間,講述著法輪大法的美好,她不再為久遠歷史前未實現的建橋夙願而遺憾,而是在人們的心中架起著一座回歸天國的更加美麗、更加殊勝的彩橋。(http://www.dajiyuan.com)

如果您有新聞線索或資料給大紀元,請進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 遠處傳來一陣美妙的仙樂。他抬頭觀望,只見天上飄動著五彩祥雲,雲頭上站立著一位仙姑,非常殊勝。那仙姑對著炎帝微笑著,她從頭上拔下一株花草,往炎帝身上丟來。這花草極為奇異,生長著九穗果子,每一穗都有數百粒黃豆大小的果實,果實沉甸甸、黃澄澄,放到口裏一嚼,又脆又香又甜。
  • 我的家鄉波洞橋,門前那條河,自然就叫「波洞河」。河床平緩,河水流速也不急。人們習慣上把兩條河水交匯的地方,叫做「兩岔河」。波洞橋這條河,有兩個有名的「兩岔河」。其一是在「舞陽湖」水壩處。一條,由上塘河流經此處匯入;另一條,由波洞河匯入。波洞橋河的上游,在甕安地界,有個小地名叫「白沙井」。在「白沙井」坡腳處,又分兩岔,其一是「朱家山」河,另一條是「攔水—樟溝」河,都在這裡匯合。
  • 戴著斗笠,頸肩繫著一條棉織的毛巾,雙手套著一對黑色的手袖,在每日尋常的上班途徑,他也只是路邊常見的一幅風景而已。
  • 接近中午了還下著小雨,天色陰暗,我擠在騎樓下排隊購買飲料的人龍裡,只能望見遠處街道上的車水馬龍,鼎沸人聲都聽不見了。
  • 那是座落於台北貓空的一間茶坊名字,環境與陳設一如其名典雅,傍山而築的設計,近谷底處竹依林繞;還聽得見流水聲。
  • 暑熱之夏季,三伏已過二伏,偶爾之雷雨,帶來絲絲涼意與爽快。及至末伏,雨水天氣反倒頻仍漸次多了起來。立秋後接續的炎熱感,也緩解了太半。
  • 父母去世二十餘年了。想起父母心中便隱痛。其實我與父母的情非兒女情,乃是質疑人生的一種縈繞不去的扯拽。
  • 香港大嶼山天壇大佛。(公有領域)
    每一次,從香港回深圳,火車終點站是,羅湖。都會的繁華燈火漸漸稀疏,群山是青暗的起伏,路程中開始現出黑的夜色,發亮的河流。就在此時,羅湖關到了。經過繁瑣的驗證,安檢,走過火車站的長長的棧橋,豁然一片的站前廣場,噴泉池邊永遠坐著形容潦草的旅客,高大的方形建築物,馬路一律比香港寬,汽車也比香港的車輛大許多,按著喇叭不由分說地將路堵起來,行人自有分寸地穿行其間。此時想起香港,削薄入雲的建築,斑駁唐樓,精巧廟宇,潑濺的燈火——格外地像一個夢。
  • 中共病毒肺炎發展到現在已經進入一個紛亂的狀態,部分人士認為疫情已經減緩,尤其有些人士已經迫不及待要出門活動甚至遊覽了。
  • 旅行時滿載的夢想,卻總在回到自己家中打開冰箱看到空無一物的那一瞬間,回到了現實。那些被盈滿的靈感和經驗,總能讓自己決定勇敢地丟棄現實生活中的一些什麼,掏空後,重新再來。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