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山

故宮博物院有一件國寶,享受最高等級的文物待遇——每隔5年,才能打開展示一次。它是一封私人信函,寫在9行紙上,84個字,字跡草率,難以辨認,連歷代書法家都只能識出...
一座道觀的松影裡,走著兩個年紀差了一大截的人。一位鬚髮皆白,卻步履輕快,眼角眉梢都是笑;一位一襲白衫、腰懸長劍,風神俊朗,像是剛從哪座名山雲遊下來。這道觀喚作紫極宮,供奉的是道家的祖師老子——兩個都愛道之人,會在這兒撞上,像是老天早就安排好了的。
從火光和濃煙裡,傳來那個蘇格蘭口音的回答:「我還沒有開始戰鬥呢!」(I have not yet begun to fight!)這句充滿英雄氣概的話,在美國建國史上大名鼎鼎。說出這句話的人,叫約翰·保羅·瓊斯(John Paul Jones)。他後來又打了超過2個小時,最終逼迫「塞拉皮斯號」投降。
中國詞牌裡,有不少名字一聽便知其意。「憶江南」讓人想到煙雨水鄉,「水調歌頭」帶著中秋明月,「西江月」有幾分夜色清涼。唯獨「菩薩蠻」令人摸不著頭緒。
夜半三更,風停雨住。任堂惠在房間裡和衣而臥,按著刀柄不敢入睡。劉利華則手持鋼刀,悄悄撥開閂頭,潛入了任堂惠的客房。一場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中展開的、驚心動魄的盲打,就此在方寸舞台上爆發。
一位坐擁天下的帝王,為何對一千三百年前的老子如此虔敬?
1781年3月15日,北卡羅來納州,吉爾福德縣府(Guilford Courthouse)。戰場上硝煙瀰漫。英軍指揮官康沃利斯(Charles Cornwallis)勳爵率部猛攻,美軍在激戰之後撤退,把戰場留給了英軍。
獨角獸並不是中世紀憑空冒出來的,它的來歷最早能上溯到古希臘。
一日,天寶初年的長安,一場酒宴上,「四明狂客」賀知章讀到一卷新詩,讀著讀著,忽然大叫一聲:你這哪裡是什麼凡間之人,分明是天上的「謫仙人」啊!說完竟解下腰間的金龜換酒,與詩人開懷痛飲。
美國歷史上,有一個紀錄至今無人打破。在所有開國元勳中,只有一個人,同時在以下4份文件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1774年的《大陸聯合條款》(Articles of Association)、1776年的《獨立宣言》(Declaration of Independence)、1778年的《邦聯條例》(Articles of Confederation),以及1787...
華夏之民,素重天人相應、順時而動之道。九月九日,日月皆逢陽數之九,二九相重,故謂之「重陽」。
貞觀十七年(西元643年)冬,長安宮闕暮色沉沉,燭火搖曳,風聲低吟。凌煙閣內,壁上二十四功臣畫像靜然佇立,星光化作英魂之影,群臣或衣袂飄飄,輕撫長髯,或身披鎧甲,神采奕奕,依次顯現於太宗之前,盡展英姿。他們君臣之間將有一場跨歷史的對話。
《但以理回答國王》(Daniel's Answer to the King,1890年),描繪了《但以理書》第六章的故事,但以理平靜地站在被馴服的獅子中間,仰望光線照射進來的方向,展現出對神的信心。
1773年,波士頓一家書店的櫥窗裡,擺出了一本薄薄的詩集。封面上印著作者的名字:Phillis Wheatley(菲利斯‧惠特利)。
在西方文化中,獅子是當之無愧的百獸之王。本來大不列顛島本土從不產獅子,但只要你走在倫敦街頭,從特拉法加廣場的巨大銅獅,到英格蘭國家足球隊球衣上的「三獅」徽章,甚至是英國王室的國徽,獅子的形象幾乎無處不在。要理解這隻英格蘭雄獅的由來,我們必須將時光倒流回八百多年前那個騎士奔馳、號角連天的中世紀。
當真相大白,仁宗皇帝既震驚又羞愧,深感自己當年的不孝。為了平息李太后的雷霆之怒,也為了維護正統的孝道,包拯提出了一個震古鑠今的權宜之計——「打龍袍」。
秋夜,月色滿城。若把耳朵貼回一千多年前的長安,你會聽見一種聲音,一下,一下,從千門萬戶裡透出來。那是木杵落在砧石上的聲音。李白把它寫進了《子夜吳歌·秋歌》:「長安一片月,萬戶搗衣聲。 秋風吹不盡,總是玉關情。何日平胡虜,良人罷遠征。」聲音的背後,是無數守著空房的婦人,趕在寒冬前把裁冬衣的料子捶軟捶白,好寄給遠戍玉門關的丈夫。一座城的思念,就落在這一片杵聲裡。
即使你從未刻意去認識它,它也幾乎必然出現在你見過的某本書、某堂課、某個紀念品上。畫面正中,喬治‧華盛頓站在一艘擠滿士兵的小船裡,神情肅穆,目視前方。船邊是碎冰浮動的德拉瓦河(Delaware River),天色陰沉,寒風凜冽。華盛頓身旁,一個年輕的士兵高高舉起一面美國國旗,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
一千多年裡,一代又一代讀書人像潮水一樣湧向京城趕考,他們,到底都住在哪裡?
盛夏夜裡,暑氣稍退,找一處沒有燈光的地方,總能看見草叢與樹影間,忽明忽滅的點點微光——螢火蟲,提著自己的一盞小燈,慢慢飛。這光很弱,比不上月色,也比不上星星那樣穩定,可正因為它一閃一閃、捉摸不定,反倒特別惹人牽掛。古人替它編了不少來歷和傳說,也把它寫進了寒窗苦讀的故事裡。
英格蘭國王理查一世(Richard I),世稱「獅心王」,他用自己的一生,把「獅子」這個象徵,活成了血肉,又反過來鑄進了語言,成為後世勇者的標尺。
杜甫有一年夏天,跟著幾位貴公子出遊,還帶著歌妓,在船上納涼避暑。這件事他寫進了一首詩裡,題目很長:《陪諸貴公子丈八溝攜妓納涼晚際遇雨二首》。詩是這樣寫的:「落日放船好,輕風生浪遲。竹深留客處,荷淨納涼時。公子調冰水,佳人雪藕絲。片雲頭上黑,應是雨催詩。」
人生在世,總有幾場風雨是避不開的。要緊的從來不是風雨有多急,而是風雨劈頭打下來時,心裡那盞燈,還亮不亮、穩不穩。這個道理,蘇東坡講過許多回。可最叫他心折的一次,不是出自哪位高僧大德,而是出自一位歌女──柔奴之口。
1956年,北京昌平大峪山下,明朝萬曆皇帝的棺蓋被考古人員緩緩抬起,一頂純金打成的皇帝金冠展現在眾人面前——這是迄今考古發掘所得唯一一頂純金皇冠。
漢字「仙」,拆開來看,正是「人」在「山」中。造字之人,早已把中國人對山水最深的嚮往,藏進了這一個字裡——凡人入山,便可脫去塵俗,近乎仙人。歸山也好,入海也罷,古人心目中,山水從不只是風景,更是一處可以安放身心、洗淨俗慮的所在。每逢盛夏,暑氣困人,古人便想著遁入山林,或是泛舟入海,圖的便是這份「人在山中即為仙」的清淨自在。
這個長著藍色臉蛋的草莽英雄,似乎當了一回驚天動地的「偷馬賊」。可他身為一身豪氣、手下萬餘人的綠林大寨主,為什麼偏偏要去偷一匹馬?那匹馬到底是誰的?他偷完馬之後,又在江湖上掀起了怎樣的驚濤駭浪?
那是一個寒冷的冬夜,雪還沒有完全融化。一群波士頓市民與駐守在海關大樓前的英國士兵爆發了衝突——先是推搡,然後是投擲冰塊和石頭,然後是辱罵,然後是混亂中的槍聲。五個人倒在了雪地裡。
《水滸傳》開篇不寫好漢,先講一場瘟疫。北宋嘉祐三年(1058)春,東京城裡疫氣橫行,各州告急的文書像雪片般飛到御案上。宋仁宗先循例施政——大赦天下、減免賦稅、遣人赴寺院做法事,誰知過了一年,疫情反而更烈。仁宗只得再聚群臣,參知政事范仲淹出班獻策:請龍虎山的嗣漢天師入朝設壇,方能禳除天災。
在遙遠的古典時代,獅子的足跡確曾踏進歐洲的門檻。據「歷史之父」希羅多德記載,公元前五世紀波斯大軍遠征希臘,運送輜重的駱駝行經色雷斯、馬其頓一帶,屢屢在夜裡遭到獅子襲擊。
日頭西沉,暑氣稍退,夜幕四合,天地間便換了一種光景。白日裡蟬鳴聒噪、烈日灼人,到了夜裡,卻是滿天星斗,一輪明月,把喧囂盡數收起,只留下一片清輝,鋪灑人間。人們最愛做的一件事,便是尋一處院落或水畔,納涼玩月。而中國古人觀星望月,從不只是仰頭一望便罷,那一輪月、那滿天星,早已被寫進了無數詩句裡,成了寄託思念、安放心事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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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和伊朗時隔一個月再次交火。美國總統川普(特朗普)週一(8月31日)誓言,將對伊朗襲擊駐約旦美軍基地進行猛烈回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