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大附近,以前有位賣燒餅油條的山東伯伯,餅做得真好吃,我常常走了二十多鐘的路去光顧。
有個醫生家庭,一直為人仰慕,和氣融融,看診之餘,常常見他們一家人在居家前的小花園下棋聊天,兒女四人,厲害得很,包辦各個年級的第一名,鄰居看見他們都得豎大姆指,鞠躬哈腰,羨慕不已,他們也全享受在這樣的氛圍中。
我有一個小甜心,她是一個剛要滿五歲的小東西,她常常很慎重的寫我都看不懂的信,三不五時的交到我手裡,而且還要檢查我有沒有把它收好,也因為生活實在很忙碌,她的信也實在很難處理,所以有一次就真的給她發現垃圾桶裡有一封她寫的信,結果那次哭的她嘴吧鼻子都腫了。心疼之餘,我有時就會很慎重的回應她的熱情,問她畫的是什麼東西,她會說:「媽媽回家、媽媽帶我出去玩」問她寫的是什麼東西,她則會把我的脖子抓過來,小小的胖臉貼著我的臉甜膩膩的說:「媽媽我愛妳!」
信念是什麼?一種對教育的信仰吧,比方說:你覺得快樂與分數,那個重要?閱讀的歷程與結果,那個更重要?愛心與第一名畢業,那個重要?
我認識一個手工藝精湛的木工師父,他可以化腐朽為神奇,把一根平淡無奇的木頭,雕成活靈活現的作品。
記得十年前,每當走進教室,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個瘦小不堪、衣衫不整的阿祥,他是我當時最頭痛的孩子,對他有太多的不忍與不安。
我的〈金字塔理論〉可以合理解釋人人都有舞臺的想法。
五年級的這個班上,小辰(男)喜歡小萱(女)是公開的秘密,班上的同學最愛拿這個來開玩笑。
小豪是個教養院的孩子,他不會說,看到東西他會去搶,然後拚命的往嘴裡塞,有時甚至馬桶裡的東西也伸手去玩,工作人員都對他很頭痛,所以派個院民看管他,大家的東西都防備著,以免吃的東西不見了,有時會聽到慘叫聲,那又是他在玩馬桶了,被打。
人人都有舞臺,只是舞臺不同而已,這是我的堅持,也是信念。
班上一個孩子的媽媽在一次親師懇談的時候,說到了孩子的一些近況,她說:「他現在竟敢跟我頂嘴,我叫他錯字要罰寫5遍,他頂嘴說老師說只要寫三遍就可以了,他以前不敢頂嘴的……」
大教育家葉聖陶說,華人教育最大的缺失便是──以智毀德,以智毀體,以試毀智。他相信考試是使人們智慧低落的元兇,我們花了太多時間考試,花了太少時間演活自己,演出人生,各個有學業,各個不專業。
反串在表演節目中是吸引人的一個噱頭,古時候的戲子為何被人看輕或許這也是一個主因。因為女子裹小腳足不出戶,男主外,女主內等因素,基於男人保護女人的心裡將女人當成財產般的看顧著
這天清晨,好友叮嚀小兒子在T恤裡加件短袖內衣,兒子不想穿,媽媽卻堅持穿上以免受涼,兒子無奈邊穿邊說了句「媽媽!您都沒有在意我的感覺。」好友和我分享此事,覺得孩子越來越有自我意識,難怪最近常常意見多多,較難管教。我告訴她下一次記得提醒孩子熱了就脫掉吧!告訴孩子處世的方法不要只是叫他這樣那樣,一點應變都沒有。不要出是非題給孩子選,改用選擇題吧!效果可能更不錯喲!
很多人都希望自己的孩子是天才。但,天才好嗎?
物理學家羅吉斯(Rogers)坦言:「學有專精的人,在他的領域之外,也只不過是個無知者。」上通天文,下至地理,無所不學,近乎天方夜譚。
大約國小四、五年級時,有一天,女兒神秘兮兮問我一個問題:「96分與94分之間有什麼差異?」我不假思索回答:「差兩分。」她搖搖頭:「不對。」
考試是一個動人的魔咒,有些人很會考,也喜歡考,但一考再考全考出毛病來,考試到底給人什麼?
有位朋友說,她的孩子小時候很乖很好帶,除了吃喝拉撒外就是安靜的睡,一直到上托兒所也是如此。當會走路後常常跌倒,本來以為小孩學走路就是會跌跌撞撞嘛!一直到五歲左右,才發現原來是感覺統合的問題。
樓道旁,我單獨把小宏找出了教室,坐下身來,和他談著...
心理學家迦納替不同的成功者,找着理論依據,他的《智力架構》一書中提出〈智慧七論〉,他有兩個最基本的主張,一,每一個人都有各自獨特的智慧組合,每一個人都有這些智慧的潛能,依照各自的傾向與其不同的文化背景,動員、組合它們;二,每個人都有其獨特的智慧組合,存在著個別差異,也享受著個別差異。
尼采說:「成功常常是大騙子。」即使如此,每個人還是希望孩子能出人頭地,每踩一步都成竹在胸。 何謂成功?便少有人能說出名堂了。
健康不在,人生便毀了,這是我害怕的另一件事,我憂心孩子贏在起跑點,但輸在終了,或者根本跑不到終點。
有一天兒子臭著一張臉上車,問他為什麼?他唧哩瓜啦的開始抱怨班上很吵、愛講話的人很多,最後焦點落在一個喜歡鬧情緒的小女孩身上,說她自己不守規矩、愛講話被登記還不服氣,一直找他吵,最後還用一哭二鬧三告狀到老師那去,讓他這個班長很難當,問他老師如何處理?他說老師說那小女孩情緒比較不穩定,要大家多體諒她,說到這他更火了,說體諒她那豈不是縱容她,改天她得寸進尺怎麼辦?這樣對別的同學不是不公平嗎?言下頗有仗義直行的味道,唉!難怪會卯上了。
童年何以珍貴?首先,童年只有一個,消逝便難以追求,很多人成人之後才後悔或者難過,為何想不起來任何關於童年的事;童年真的該有記憶,聽見強風呼呼的颳著,樹梢沙沙作響,青青草原任牛羊……走在鄉間小徑、涉水經過小溪。
南韓外長潘基文今天對日本文部科學大臣中山成彬加以指責,據報中山曾說,日本應教導學童,南韓所控制的獨島屬日本所有。
今天早晨,看到一位小女孩,紅着眼眶站在學務處的「反省區」,問她怎麼在這兒,她怯怯的回答:老師叫我罰站10分鐘。
無論是誰,只要有一天長至成人,多半都明白,童年真重要,它是一生裡最精彩的片段,精華的十二年,記憶裡最美麗的避難所,當大人們遇上難題時,最想回歸的正是童年。閤上眼,我開始擔心現代孩子們的生活了,如果有一天,有人這樣問:「說說看,你們的童年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