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洋绘画

罗浮宫是世界上最多游客参观的博物馆,目前正在举办“那不勒斯在巴黎:卡波迪蒙特博物馆特邀展”(Naples in Paris: The Louvre hosts the Museo di Capodimonte),展览至2024年1月8日。这次展览由那不勒斯卡波迪蒙特博物馆出借60多件艺术品在罗浮宫展出。卡波迪蒙特博物馆是意大利规模最大且重要的博物馆。
“莎士比亚戏剧最棒的一点是,没有人能告诉你它们应该是什么样子。剧本中的舞台说明和场景布置是出了名的简短;几乎 没有任何关于服装或外观的规定。”画家们正是利用这一特点创作出波澜壮阔的画作,将莎翁戏剧的魅力展现得淋漓尽致,同时仍然发出自己的声音、反映出独特的风格。
达‧芬奇为加勒拉尼所绘的这幅《抱银貂的女子》,其含意不言自明。达‧芬奇等文艺复兴时期的艺术家,没有使用语法,而是仔细地藉由一系列的象征图示(motifs)来呈现画作主角的地位、个性和美德。文艺复兴时期的观画者,无论他们说哪种语言,都能看懂这种艺术上的视觉语言。
在荷兰首都阿姆斯特丹,伦勃朗‧凡‧莱恩(Rembrandt van Rijn,1606─1669年)至今仍是这座城市的“艺术君主”。他的许多经典画作都收藏在荷兰国立博物馆(Rijksmuseum),该馆拥有的伦勃朗画作是世界上最多的,为人们展现了独具特色且面貌多样的伦勃朗作品全貌。
贝利尼之所以能够取得如此卓越的成就,是因为他是历史上具创造力和创新精神的艺术家之一。文艺复兴刚刚开始时,他就开始了他的艺术生涯。他的早期作品与马萨乔奠定文艺复兴最初基础的作品具有同样的原始感。在接下来的十年里,他凭借着和拉斐尔媲美的优秀作品,将文艺复兴时期的绘画推向了几乎最高的成就水平。
《可爱的牧羊女》展现了莫扎特在音乐创作各方面崭露头角的才华。这位年少的作曲家模仿法国、意大利和德国的歌剧样式,加入通俗的曲调,同时表现出对音乐风格及其语言的自信。他在巴洛克风格和古典风格的交汇点上谱写了一部作品,开创了一种新类型歌剧──后来成为18世纪古典主义风格,为他后来的音乐创作奠定了基础。
波提切利作为早期文艺复兴巨匠而声名鹊起,其实不过才一百年,他的作品很大程度上反映出意大利社会中希腊罗马文化与基督教文化之间的错综关系。
法国公主亨利埃塔‧玛丽亚(Henrietta Maria)与王室家族中出名的艺术鉴赏家英王查理一世(King Charles I)结婚后来到英格兰。她出身文艺复兴时期佛罗伦萨著名的艺术赞助家族美第奇(the Medici),因而成为17世纪英国艺术、文学和建筑等项目的忠实赞助者。
英国公众高度期待并欢庆海顿的到来,媒体甚至给他起了个绰号,叫“当代俄耳甫斯”(Orpheus of his age)——当时的人们对俄耳甫斯这个神话人物非常着迷。海顿本人也非常喜欢格鲁克的歌剧《俄耳甫斯与欧律狄刻》,因此很自然地创作了自己对俄耳甫斯神话的诠释。
拉斐尔的艺术无需多言,雷杜德的创作却值得书写。他为蔷薇和各种各样的植物绘制素描和水彩、镌刻铜版,并印制版画——既为了科学的目的,也为了它们的美。
尽管贝尼尼在绘画上承袭卡拉瓦乔的风格,但大家总是拿他与米开朗基罗相比。 米开朗基罗和贝尼尼都是历史上最伟大的雕塑家,也是唯一在建筑、绘画、雕塑这三个艺术领域都获得至高成就的知名艺术家。综观艺术的高度、成就的广度与才华而言,贝尼尼可说是米开朗基罗唯一的继任者。
1508年,米开朗基罗准许贝鲁格特研究《卡西纳之战》(Battle of Cascina)的素描草图──这幅壁画从未完成。鲜少有人获得这样的殊荣,这无疑表明,米开朗基罗将贝鲁格特当作艺术家来尊重,也当作朋友信任他。
林布兰(Rembrandt van Rijn)在婚姻生活中为他深爱的妻子萨斯姬亚(Saskia),不论她健康或生病,绘制各式肖象作品;举凡素描、写生、油彩等直到她离世。林布兰以各种不同的角色描绘妻子;在他的作品中,我们看到萨斯姬亚以女人、妻子、母亲、女神缪斯等身份出现。我们还看到萨斯姬亚刚睡醒没打扮,和丈夫一起欢笑,甚至化身成古罗马神圣的智慧女神密涅瓦(Mi...
每年,都有成千上万的艺术爱好者涌向意大利米兰的恩宠圣母修道院(Santa Maria delle Grazie),观赏达‧芬奇的画作《最后的晚餐》(The Last Supper)。
法国罗浮宫的众多名画珍品中,没有一幅比这24幅为荣耀法国王后玛丽‧德‧美第奇生平的系列画更适合收藏在这里了。
维姆是首位专精海景画的荷兰画家,他描绘船只和史诗般海战场景的技艺精湛,临场感十足。确实,海景画也因他而开始流行起来。根据国家艺廊出版刊物描述,“维姆是17世纪后期海景画的先驱”。
当我们对丘奇描绘的大自然宝藏进行反思时,也许会看到他所看到的:尼加拉大瀑布的存在充满光、爱和创造的活力。丘奇的作品鼓励我们暂时摆脱物质的追求,好好欣赏上帝为人类创造的一切。
祖巴兰没有大肆宣扬圣方济各创造的奇迹,反而将他描绘成常人,让人们更容易感知他的信仰。圣方济各身穿方济嘉布遣会(the Capuchin Order of Franciscans)修士的长袍(habit),外观破旧,补丁随处可见。他在腰带上打了三个结,象征安贫、禁欲和顺从(画作里可见两个绳结)。他还抱着一个头骨,象征生命短暂无常和基督受难。这种以圣方济各为主题...
走在罗马市区的砖石街道上,很难不被这里古迹的密度之高、保存之完好所惊叹。这座被誉为“永恒之城”的城市,与另一座名城——佛罗伦萨,是承载意大利文艺复兴的双姝。在这里,超凡脱俗的大理石与青铜雕塑数不胜数,大小教堂与修道院更是星罗棋布。
身处维多利亚时代,许多人渴望回归简单的生活方式。1870年前后,一位荷兰画家来到英国,他想像中的古代文化正是这样:劳伦斯‧阿尔玛-塔德玛(Lawrence Alma-Tadema,1836—1912)精心研究千年前生活的细节和场景,娴熟地展现了罗马帝国时期的日常生活,让维多利亚时代英国人可以感同身受。
奥地利画家费迪南‧乔治‧华德米勒(Ferdinand Georg Waldmüller)非常推崇大自然。他在1846年写道:“大自然一定是人类研习的唯一来源和答案;只有在那里才能找到永恒的真理与美。艺术家不论在哪个造型艺术( plastic arts)领域,最终的目标一定是表现大自然。”
卡拉瓦乔将扫罗描绘成犯过许多大错的年轻人,然而正如画中的他伸出双臂拥抱新的使命,在他前方还有多年的传教生涯。卡拉瓦乔没有选择像其他艺术家那样让扫罗的脸隐而不见;而是让扫罗在观众眼前变成了保罗。
文艺复兴时期的艺术家喜欢描绘精神信仰人物,而且将人物摆放在人间自然环境的场景之中。乔托‧迪‧邦多内(Giotto di Bondone,1267–1337年)是引领这项潮流的艺术家。他的创作能引起一般人的共鸣,鼓励大家相信神与尊重自然,就如同高速公路上的路标,引领着你前方的道路。他擅长描绘神迹场景,展示信仰的力量,以及经由“相信”而实现看似不可能的事。
寻找完美的云彩不必环游世界。英国艺术家约翰‧康斯特勃喜欢在英格兰萨福克地区自家附近绘制风景。他1821年写信给好友约翰‧费舍尔(John Fisher)说:“我应当把我熟悉的家乡画好。”康斯特勃在试画和绘画作品里呈现的云彩滋养了我们的身、心、灵;而且,只要在自家后院抬头就能找到。
古希腊的“缪斯女神”到底是谁?宙斯——挥舞雷电的众神之王和记忆女神谟涅摩叙涅(Mnemosyne)生有九女,合称“缪斯九女神”。缪斯是公认带来灵感的女神,她们启发了人间的音乐、诗歌、舞蹈与知识。
都铎王朝对后世的影响,不仅是英格兰本土也是国际性的,这可追溯到亨利七世已有潜在的国际观与恶名昭彰的豪夺、杀戮,但同时他们敬神、宣扬神,因而造就了后来的日不落帝国。莎翁之后的英国文学、戏剧、电影给世界带来遗泽是不可抹灭的。
西恩纳市政厅议会大厅墙上的壁画洛伦泽蒂与乔托( Giotto, 1267─1337 年)身处同一时代,而洛伦泽蒂开始绘制西恩纳市政厅议会大厅墙上的壁画时,正逢文艺复兴揭开序幕。这几幅壁画描绘近300位人物,寓言角色位于较高的位置守护着西恩纳的百姓,这些在城市或乡下从事日常活动的百姓。
文艺复兴初期,富商常常想要感谢上帝赐予的财富。虔诚的信徒会委托画家制作三联画(triptych),三联画外观看似一组小型的三片板画,可以供个人放在家中壁龛敬拜。
构成一幅画面就像自己去组织一部交响乐队,演奏出谐和又带有变化的曲目。 如何把画面构成的基本原则——秩序、平衡、完整——带进画里,勾勒一座大山, 那就要有大师带路了。
贾克-路易‧大卫(Jacques-Louis David,1748─1825年)是新古典主义的奠基人与发扬者,也是其中最具代表性的画家。可以说贯穿他一生的作品就是整个法国大革命过程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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