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洋绘画

安布罗修斯·博斯查特(Ambrosius Bosschaert)以画笔画出精准分析的花卉画,精心安排具有象征意义的标本,体现荷兰“黄金时代”(the Dutch Golden Age)的精神。“黄金时代”是一个发现微观与宏观的年代。
“圣母领报”(The Annunciation,译注)是最受欢迎的基督教艺术主题之一。这个至关重要的圣经故事出自《路加福音》。故事中,上帝派天使长加百列(Gabriel)去拜访一位住在拿撒勒的童贞女玛利亚。天使长告诉她,她将诞下上帝之子耶稣。起初玛利亚感到惊讶,质疑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加百列向她解释说,圣灵要降临在她身上。玛丽谦卑地接受了上帝的旨意。
当我告诉别人我还在用书信与朋友联络时,大多数人都觉得那是一种雅兴,好像我们只是喜欢那些漂亮的羊皮纸和羽毛笔。平心而论,我确实喜欢使用漂亮的信纸和蜡封,但这并不是我最重视的因素。我认为,手写信这种传播媒介是数位讯息无法比拟的。
1874年,王家艺术学院(the Royal Academy of Arts)在伦敦举办展览,展出一位新手艺术家的精美画作。这幅画的标题是“点名”(The Roll Call),描绘因克曼战役(the Battle of Inkerman)结束后的细节。展览还没结束,《点名》就已经成为英国维多利亚时代评价很高的画作了。
胡塞佩‧德‧里韦拉(Jusepe de Ribera,1591–1652年)是西班牙17世纪最伟大的艺术家之一,但人们可能想不到,他的整个艺术生涯是在意大利度过的。他被称为“洛‧斯帕尼奥雷托”(Lo Spagnoletto),意即“西班牙小子”,是卡拉瓦乔最有才华的追随者之一。在艺术创作中,里韦拉对卡拉瓦乔强烈戏剧化的明暗对比进行改造,探索出了更明亮的光影效...
《青铜骑士》,由叶卡捷琳娜大帝订制,用来宣示她暨俄罗斯末代沙王及第一位帝王彼得大帝(1672—1725年)之后成功地统治了俄罗斯。彼得出生后一个世纪,这位新登基的女王不仅展现对前任帝王高度的敬意,更借此巩固自己身为俄罗斯伟大统治者的地位,在雕像上题词“叶卡捷琳娜二世向彼得一世致敬,1782年”。
《埃及农妇与他的孩子》(An Egyptian Peasant Woman and Her Child)是一幅等身大小的画作,描绘了一位农夫之妻将熟睡的孩子扛在肩膀上。这是在埃及的历史转型与扩张阶段,由法国画家莱昂‧博纳(Léon Bonnat,1833–1922年)捕捉到的亲情满溢的生活瞬间。
“马”对人类的贡献也许更甚于其它动物,马协助人类维持生存、繁荣以及征战沙场。马也提供我们运输、犁田耕耘、机械动力,甚至跟我们勇敢地冲锋作战。
游客不仅能在凡尔赛宫“战马辉煌—人类文明的重要伙伴”(Horse in Majesty—At the Heart of a Civilisation) 展览中欣赏到克雷格的画作与骑马艺术,还可以从三百多件跨越1500到1800年代的艺术品中看到辉煌的历史,甚至还能欣赏到罕见的马术或骑兵盔甲。
托尔金(J.R.R. Tolkien)的《王者再临》(The Return of the King)是史诗奇幻三部曲《魔戒》(The Lord of the Rings)的最后一部,内容虽直面黑暗,结局却充满光明。这是一部充满希望的故事,无论有多少黑暗迹象,无论有多大的困难,希望都在。在一切看似无望的时刻,这个故事值得我们做为借镜。
舞蹈是艺术史上最美、最受人喜爱的绘画题材之一。一些名画以不同风格描绘这一主题,其中包括历史画、肖像画和风俗画;它们展示神话人物、贵族和平民肢体的律动,此乃人性最原始的表达方式。
波宁顿未满26岁就因肺结核过世,他的整个艺术创作生涯仅10年的时间,且后5年才创作油画。尽管如此,大众依旧公认波宁顿是他那个时代重要的艺术家,影响了法国和英国的浪漫主义运动。
《被俘的安德洛玛刻》(Captive Andromache,约1888年)由英国学院派画家弗雷德里克‧莱顿(Frederic Leighton,1830–1896年)构思并创作,动人地展现了母亲与孩子、丈夫与妻子之间的情感。在莱顿敏感的笔触下,这些充满爱的亲缘关系,为安德洛玛刻在特洛伊战争后经历的国破家亡,提供了修复的解药。这幅画也提醒我们,往往透过失去,我...
政治动荡和反战的焦虑,或许是现代艺术普遍给人丑陋之感的两个原因。然而,在激进政治的炽热表象之下,如达达主义等艺术运动还隐含着更为阴暗的深层意涵:它们视觉化地传达了后现代哲学,即虚无主义、非存在论(nonbeing)和生命无意义的观念。毕加索笔下的人物形象支离破碎,反映了现代人在抛弃传统真理观之后所体验的意义与秩序的崩解。
盖德克解释,户外写生有一个挑战,就是看到的风景有太多的细节令人不知从何下手。摩尔教他如何将场景分解为简单的图形来找到绘画的焦点,然后学习场景构图的明暗变化(value,即明度)。刚开始的时候,盖德克限制盖德克只能用黑色、白色和灰色来调色,用明暗来描绘形体。
德拉克洛瓦热衷于描绘异国带有充沛情感的场景,以此凸显文明与野蛮之间的张力。这些元素充分体现在他对大型猫科动物(特别是狮子和老虎)的描绘上。在他整个职涯中,他都在观察这些猫科动物,了解它们的习性,然后运用各种媒材捕捉猫科动物威风凛凛的一面。由此创作出知名的艺术作品也都成为他的杰作。
几世纪以来,学者们一直试图厘清关于荷马的真相:是否真有这样一个人?如果有,这些著名的故事是否源于他的创作?他的神话故事是否具有历史真实性?这些诗作是出自同一人之手,还是不同作者原始素材的累积,仍是有待商榷的问题,但大家都达成共识:这些诗最初是在希腊文字广泛发展之前,于公元前7、8世纪之交的某个时候创作出来并口耳相传的。
至今马铃薯与黑面包仍是东欧人的主食。事实上到了18世纪末,马铃薯已成为“富人和穷人餐桌上每餐的常备菜肴”。马铃薯因其多功能性和可用于许多不同菜肴的特质而越来越受欢迎,到今天仍是德国人餐桌上不缺席的主食。
1582年,卡拉奇(Carracci)家族的三位成员——阿戈斯蒂诺(Agostino)和安尼巴莱(Annibale)兄弟及其堂兄卢多维科(Ludovico)共同创立了第一所强调写生的重要艺术学院:启程者学院(Accademia degli Incamminati)旨在藉由重新研究大自然来复兴古典传统,以矫正样式主义(Mannerism,又译:风格主义、矫饰主...
克拉克森‧弗雷德里克‧斯坦菲尔德(1793─1867年)是浪漫主义时期多产的艺术家。他的职业生涯在某种程度上与美国光亮派画家(luminist painter)弗雷德里克‧埃德温‧丘奇(Frederic Edwin Church)相似。然而,斯坦菲尔德在建筑、波涛汹涌的海洋与航海相关细节的表现上独树一帜。
那西索斯和回音女神的故事在17世纪是一个热门的画题。克劳得的这幅画是目前唯一已知他尝试这种题材的作品。……这情景像不像人间仙境?难怪Claude(克劳得)会成为17世纪英国最受人赞赏的画家和收藏家的宠儿。
《牧人来拜》为卡拉瓦乔的大型作品画上了完美的句点——以一种独特的方式让观众洞见这一场景,这是其他画家从未做到的。
艺术家托马斯‧科尔(Thomas Cole)1801年出生于英格兰东北的工业区,年轻时移民美国。他发现这里是一个充满未知和桀傲不驯的荒野国家。于是,他以精湛的光线处理、构图和空中透视,捕捉了美国荒野的壮丽景致。
威廉‧阿道夫‧布格罗(William Adolphe Bouguereau,1825年—1905年)是19世纪法国学院派最重要的画家之一。现代人们把他的作品称作是:“美的标准”。历经一百多年的历史变迁,无论各民族习惯和文化怎样差异,人们到了布格罗的作品面前,赞叹的语言“真美啊!”和一百年前是一样的。时代在前进,对“美”的感受却是不变的。人类心中有一种永恒的“...
美国风景画家阿尔伯特‧比尔施塔特(Albert Bierstadt,1830—1902年)成了沟通东西两岸的一座桥梁。他凭借对这片土地的原始之美、希望与力量的深刻感知,捕捉到了美国西部的精神,为那些永远不会亲自冒险西行的观众开启了一扇窗,让他们得以一窥落基山脉的雄伟壮丽。
一幅呈现罗马竞技场史诗般历史场景的大型画作,悬挂在康乃狄克州纽哈芬市的耶鲁大学美术馆中。画面中央有一群角斗士(gladiators)(注)向主持竞技赛的帝王举起手臂,“无声”的呼喊在画作标题表达出来:“凯撒万岁!将赴死的战士向您致敬”(Ave Caesar! Morituri te salutant)。 这句宿命的宣誓,最早由古历史学家记录下来,到了近...
1990年林布兰的作品《加利利海上的风暴》在伊莎贝拉嘉纳艺术博物馆(the Isabella Stewart Gardner Museum )遭窃,还有其它两幅至今仍下落不明。
16、17世纪的袖珍肖像画主要装在吊坠的项链盒或小盒子中,用作外交礼物、爱情象征或是纪念出生或死亡的纪念品。到了18世纪,袖珍画因应珠宝而生,出现在项链垂饰或镶嵌在戒指或手镯中。期间许多来自欧洲的袖珍画画家来到美国为新共和国的公民作画。然后,在接下来的一个世纪里,袖珍画的需求迅速增长,在美国市场风靡了很长一段时间。
卡拉瓦乔的《老千》有巨大的影响力,激荡出无数件类似的版本;欧洲的艺术家复制了三十余件作品。然而,20世纪大部分时间大家都不知道卡拉瓦乔的原作收藏在哪。一直到1987年才重新在欧洲的私人收藏中出现。
在13、14世纪时,马赛克创作是主流,而湿壁画则被视为穷人的马赛克。在罗马特拉斯提弗列(Trastevere)的圣母大殿(St. Mary)中留下了卡瓦利尼的马赛克作品,描绘的全部都是圣母玛利亚以及对卡瓦利尼影响深远的古典设计,这些是他职涯早期极力复兴的艺术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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