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文学:暴政110(96-100)

迟舆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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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7月3日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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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熬著不行,不管怎样,总得想办法试一试。共产党不是宣传要“加强法制化进程”吗,咱总不能对不起人家的好意,就打一把官司看看进程到那一步上头了。想打这个官司就是民告官,不得了,我知道这事有点荒唐,可是总不能没一点动作呀。我在书店里买了一些书,又通过关系搞到一些文件。民法上说保护私有财产,行政法里又有了变通,房产法里说拆迁是民事,到了省里下发的文件就谁的也不听。通过一个时期的把握,我眼中的“法制化进程”,就是一个得了大邪的疯子。

中国不可能有真的法制化进程,只是说说而已。在当政者看来,法制最好永远是牵在自己手上,一条驯化了的狗,这样才能让他们在无法无天的理念中,永远享受着独到的自由。在人们正常思维继续扭曲的今天,法律已经被熏染成为一个驱善扬恶的怪物。我看到在这场史无前例的变革中,邪恶高登大雅,大义沦落为傻瓜﹔我看到衡量公理的天平,在金钱的轨道上重重地摔下,业已变得连疯带傻,一个只有在战争中才能找到的野蛮,正在金钱的庙门前,向着他明天的末日里开拔。

看吧,在开放搞活的宴席上,一大群政客们冲上去了,他们先吃了个沟满壕平,然后是搞经济的下人们,他们把盘子底儿舔了又舔,等轮到老百姓那里,也只能是和狗一样的啃几块骨头,然后再喝几口刷锅水而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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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交配出台的杂种,在政治淫乱的风气中产生出来了,他们在搞活的试验田里根深叶茂,一开始就显示了他蓬勃的生机。在公理的衡器堕落的日子里,杂种们各个肥头大耳,成为了中国社会里,经济与政治活动的主力军和先锋队,在社会科学这个课堂上,大张旗鼓地宣讲著邪恶。中华民族这个古老的人类,正在面临着一场道德沦丧的生死悲剧。

由于受到中国传统统治观念的影响,少数人利用了这个传统,一群人习惯了这个传统,历史就沿着这个传统的惯性,向前缓慢地滑行。在这个过程中,中产阶级日见雏形。在各方面信息都日趋活跃的今天,追求物质生活的同时,精神生活的群体也不断增多。一些人从谈论东家长西家短中走向世界,这就是人们认识观念的一个巨变,胡适先生讲的所谓“民智未开”,现在看起来有些不适用。

在共产社会从发展到衰败的一个时期内,一系列别出心裁的统治方式使人们感到厌倦,社会正在朝着反朴归真的大目标迈进。在这个特殊的历史时期内,靠政治欺诈活着的的骗子们,越来越不吃香了,他们就要在愚民政策的牌位上下岗了。在民众的不断觉悟中,这些老套子的政治戏法,已被大多数人们所识破了,不灵了,使人们从此再也不会去买他们的帐,学会用科学的观点看世界。就是从这一刻开始,封闭的“舆论导向”就要失灵了,从此之后,一个自由民主的宠儿,即将在母腹中顺利地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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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有事却办不成事,这就是天底下最烦心的一件事了。我十分孤单地站在人群的一角,搜寻着一个可以宽容道义的缝隙,以此来安放我就要破碎的归期。在共和国盛满好听话儿的拼盘儿里,可怜的我,至今尚未找到一样能吃的东西。

中国的体制象一个年久失修的破庙,带着远古法佬王的暮气﹔充满了商周时期层层的苔迹。没有办法,我只能是推开这扇古旧的庙门,扒开满目尘封的缕缕青丝,在一个陈旧不堪的泥像前无奈地下拜。一天,我在朋友那里知道了县长的电话号,想和县长亲自谈谈,接通了之后县长看不是同僚就发怒了,莫名其妙地问我你啥意思,不一会儿来好几个警察,就连我年迈的父亲都遭到了审问。

古代称做官的为大老爷、父母官,做官的管老百姓叫子民。进化了之后就自谦是“公仆”,谎称是要给老百姓干杂工的。现在就更是谦虚到底了,硬是要给人民当儿子。实际上,越是谦虚的时候就越不好办事,人民现在就等同于是孙子。

我们的历史就象一架陈旧得不成样子的破车,仍然在那段泥泞的古道上颠簸,在方框的概念里摸索,久等一个衰败的体制死去之后,才敢大声的疾呼,我们当时又是多么的守旧。靠旧体制吃饭的半成品们早已经呆傻,在政治淫乱的过程中,他们都已经大面积的退化。为了一点点个人的私欲他们不愿意下台,所以他们就害怕,看明白了的人们说话,给见义勇为的义士们打压。为此,一个严峻的现象出现了,当全世界的人权都建成都市的今天,我们仍然在“钻木取火”那点儿闪亮中御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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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除了烦心没别的事,头痛快要成专利了。一大堆复杂的事摆在那儿,连个头续都捋顺不出来,纠缠得你死的心都有。媒体说的比唱的好听,几个大部委的官长们说话和放屁没什么两样,法条上就是不给他留面子。法律教材上浪费了不少铅字,也不知道是老师没有水平,还是写法律的人闭心眼子瞎作祸。宣传机构使你能为之一振的好消息有的是,等轮到真事儿全都不上线。都说《宪法》大,是母法,可这个当妈的下出来的崽子,跟他妈长得一点也不象。什么“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县长一句话,屁都给它吓凉了。上边的法理说,下边的地方法规属于越权制定,可以不执行。可到了下边,还就是按照越权的那个办。

改革炒出来的菜各个半生不熟,故弄玄虚地整几句含糊话儿让你拎回去,根据自己的口味再上一便勺。不好吃、中毒了、死人了、再往回改,这时候,大厨们完全可以说我不知道。政治骗子们自己的口味儿下料,留有戏耍的余地,拿人民的意愿开玩笑,跟你逗著玩儿呢。

政治淫乱所产下的半成品们,缺乏各方面的知识,他们全都用自己的眼光看世界,认为人生下来就是为了整钱。只要把上层的票子塞足了,就万事大吉了,却不看看成功的政治明星们,他们根本就不爱钱。孙中山先生为了推翻帝制把家产都买了,华盛顿是个大庄园主。这些情况都是一个十分深奥的谜底,令这帮半成品们,永远也找不到它正确的答案,也许他们必定要失败的主要原因就在这里。中国自由民主的宝座仍然是一个空缺,我想,早晚会有那么一天,一位义士将从容地走上神坛,成为中国历史上最后的一颗巨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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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法子都想到了,没有一个管用的,四面八方一起兜圈子,简直是让你找不着北。上层建筑官员们工作做派和耍流氓差不多,学会了调戏妇女,就学会了当党的好干部。这一年我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从前总是爱说爱笑,现在这部分空间小多了,散步都溜房根儿串房檐儿的,活象个幽灵。今天,我偶然地看了看镜子,我发现我老了许多。是阿,在共产党暴政中煎熬,一年应该是折合多少年那。这就是我赖以生息的土地,一个继母变态的人格,对我无情的折磨。在这种环境中活着,我无可奈何地老了。此时此刻,我多么盼望有一束自由与人格的阳光,能照耀在这个拥有五千年历史的祖国呵!

三皇五帝,他们的天威何在呀,你可怜的子孙,正在专制的平台上哀嚎。炎黄为我们染上了黄色的脸,为您黄色的经脉一直延续了五千年,可是,我们的历史仍然停留在框子里生存,框子成了少数人专制的巢穴。他们在框子里敛财、在框子里下崽儿﹔他们在框子里繁荣、衰败﹔他们在框子里聪明、愚笨。当历史的脉冲滑向又一个低谷,即将报废的统治者就会变得呆傻,清明的政治也会随之生锈。当道义的宝塔崩塌之时,就成了老框子的解体之日,于是乎老百姓奔走相告地庆祝盛世,用自己的血肉,换来了一个暂时清明的使君,这无疑又是一个崭新的框子。

框子似乎在中国形成了一个顽固不化的概念,成为了中国社会的一个恶肿,每隔几十年或者几百年之后,统治者呆傻了,就必须得把他们打下来,那时侯还要死许多的人。这个恶性的循环象一头巨兽,它吞吃了我们多少优秀的子孙。当这个时刻快要降临的前夕,总会出现一段黎明前的黑暗。

(待续)(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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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党文化就是中共的“文德之治”,是中共夺取维持政权的根本手段之一。按照毛泽东的通俗之解“枪杆子、笔杆子,干革命就靠这两杆子。”党文化就是毛所谓的共党笔杆子。党文化反映出中共邪教、法西斯黑手党的独裁暴政本质。中共的伟光正,全国上上下下的假恶斗、民族灵魂的邪党化,就是党文化长年运作的成果。从历史长河的角度纵观,站在高层次俯瞰,以当今普世价值标准衡量,中共党文化是恶臭冲天、神人共厌、遗臭名于万年的邪毒文化。然而,党文化统治中国半个多世纪以来,中华大地变成了党文化厕所。厕所虽鄙陋秽臭(这当然指我们在大陆经历过的那种公厕形象),然古人早有训诫:“久在茅厕则不觉其臭。”中国人多未思未悟自己生活在中共造就的党文化大厕所中,故敬请国人试观。
  • 法院里还真有一个好人,他偷偷地告诉我让我上告,他告诉我一个市政府的举报电话:“12345有事找政府”。这个号码我听着耳熟,媒体吹嘘过,说它是人民的贴心人。于是,我就拨通了这个号码。两个长音之后,里头的人哼了一声,没等我说完经过,那人就有点不耐烦了,他让我找当地解决,随后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 自2004年11月大纪元系列社论《九评共产党》发表以来,已有260多万中国民众勇敢退出中共。日前全球退党服务中心更提出把7月1日设为全球退党日、7月为退党月的倡议。这说明了中共暴政下民众要求退出中共、走向自由的心声 ,反映了这个时代的历史大势。
  • 7月1日,一个中国人噩梦开始的日子;中共,一个人类罪恶的标志。自中共建党半个多世纪以来,其独裁统治给中华民族带来巨大灾难,历次运动和人祸,造成了八千万同胞的非正常死亡,而至今血腥的暴政还在持续。
  • 大纪元《九评共产党》系列评论首次全面、系统地对中共进行了深刻剖析,充分揭露了共产党的邪恶本质及强加于大陆人民的残酷暴政,把中共丑陋、邪恶的面孔暴露无疑,读来令人畅快。它写出了几年来我一直想告诉世人的中共。虽然我并不知道共党49年前许多不光彩的历史真相,对文革前的历史也只是从父辈处略知一、二。但就我个人的经历已足以认识到了共产党谎言欺骗的丑恶灵魂、邪恶本质。不需要多高的认识水平和分析能力,百姓早就看透了,对他们的所作所为深恶痛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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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纪元记者冯长乐采访报导)汪达林与他的“爱国文化衫运动”已经兴起六年了,在海内外很多人对这个文化衫运动并不陌生。汪达林为此几乎用尽心思。尽管他多次被政府非法抓捕、被非法关押,但始终坚守自己的信念,在共产暴政威逼恐吓下不屈不挠,坚定走下去。记者曾经在6月初试图采访到他,可是他那个时候正身陷囹圄,在武汉看守所里受尽折磨。他的妈妈饱受惊吓,无时无刻不在为儿子的安危担忧。今天记者采访到汪达林先生,他告诉了记者今天5月发生在天安门的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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