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国散文
“生命”是一个美丽的词,但它的美被琐碎的日常生活掩盖住了。我们活着,可是我们并不是时时对生命有所体验的。相反,这样的时候很少。大多数时候,我们倒是像无生命的机械一样活着。
诗主要是自我对话,小说则是我与别人的对话,两者来自截然不同的存在模式。我想我写小说是为了找出我对某件事的想法,写诗是为了了解对某件事的感觉。
每次遇到生命里的重大危机,自己的心灵达到澄净时,那种澄净让痛苦升华,十四行诗就涌现了。
此时此刻,我的书房里,秋天的阳光如此澄明清朗,它呼唤着我的内心与它一致……纯净,纯净。
这就是纳尔森镇(Nelson)适合我的原因,因为这里的邻居们从来不自命不凡,很少自鸣得意,尽管他们有粗俗之处,那样的粗俗却简朴健康。
晴空倏然笼罩乌云,然后再次转为微晴的那种晴时多云偶阵雨光景,清晰浮现眼底。忧郁,并未消散。然而,那一瞬间,时空会有一点点错乱。我来到了远方啊!
按照原则长年搅拌久了,我渐渐发现米糠酱也有心情。总共有四种心情。第一种是会笑的米糠酱。第二种是相敬如冰的米糠酱。第三种是愤怒的米糠酱。第四种是寂寞的米糠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