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卷有得
沈阳北陵公园一景。(Eurico Zimbres/Wikimedia Commons CC BY-SA 3.0)
袁凌做了著名历史学家高华生前的最后一个采访,高华以《红太阳是怎样升起的》一书,揭开早期中国共产党内的权力斗争如何奠定了中共的意识形态路线,在知识界是偶像级人物。
法国出版社Mirobole于本月中旬出版台湾小说家高翊峰的作品《泡沫战争》,法语版书名为《La Guerre des bulles》。图为高翊峰近照与该书法语版封面。(大纪元合成)
法国出版社Mirobole于本月中旬出版台湾最富潜力的六年级小说家之一高翊峰之作品——《泡沫战争》,由已经翻译过多部台湾小说的资深法国翻译关首奇(Gwennaël GAFFRIC)翻译引介。法语版书名为《La Guerre des bull...
南投县位于台湾中部,是台湾唯一的内陆县。(Eddy Tsai/Flickr CC BY-SA 2.0)
当时我看到的景象是溪水暴涨,洪流不断狂泻而下,原本的四线道只剩下靠山的两线,至于靠浊水溪的那两道,也就是往水里方向、我们正开着的那两道,根本不见了!只剩下一个深不见底的大窟窿!
惊涛骇浪。(AFP)
继2012年十八大前夕,旅法学者张伦在香港出版了《巨变时代》一书,今在十九大即将召开之际,在台湾出版发行《失去方向的中国》,内容纵观习近平五年来执政的发展轨迹,同时探讨中国所面临的未来之路。
位于台湾台北的国立政治大学。(Wjck00383/Wikimedia Commons CC BY-SA 4.0)
每则新闻都是人的故事。因为与“人”有了连结,新闻才有了温度。我从不把自己定位成“播新闻的人”。我,是“说故事的人”。
明 石芮《轩辕问道图》,台北国立故宫博物院藏。(维基百科公共领域)
中华民族的特殊,在于她不但拥有世界上唯一连续存在的古文明,还拥有关于这唯一连续存在的古文明的不间断的记载。
秋季阳气渐收,是人体出现阳消阴长的过渡时期,因此秋天养生,凡精神情志、饮食起居皆以养收为原则。 (Fotolia)
“比方说,为了表达内心的感谢,我们会带一盒糕点给对方。这种时候,通常会去自己觉得好吃的店家买来送人,不是吗?也许有人很擅长自己做,会带亲手制作的糕点;但是,买来的糕点难道就无法表达诚意吗?”
明代  董其昌 书法。(公有领域)
我住在位于丘陵山麓的一间独幢小房子里,地址属于神奈川县镰仓市。虽说在镰仓,但我住在靠山的那一带,离海边很远。
老街风华再现,承载无限的记忆与文化。台北县府观光旅游局15日出版专书介绍14条老街。图为曾经获得2007 年全球建筑金奖的三峡老街,1年的来客人次有40万人。//中央社
从书店里的一介小学徒成为拥有一家出版社的发行人,黄开礼看尽了重庆南路书街的繁华,回首往事,他将自己的经历与见闻娓娓道来,带领读者重回充满油墨味和书香的那段岁月。
明 郭诩《人物图册‧神农》。(维基百科公共领域)
其实“神话”,包括神农尝百草的故事,并不是人类在原始社会不发达时编造出来的东西,而是曾经的历史和真实。
书籍堆栈。(fotolia)
“正文书局”在1972年出版了我的第一本小说“母亲的画像”,两年后,接着出版我的第一本散文“萱草集”,可以说,日后能成为作家,处女作的出版是最直接的支撑。
《墨的故事‧辑一:墨客列传》。(时报出版提供)
古墨的收藏价值越来越高,拍卖市场里的成交价扶摇直上。有套清朝乾隆御制西湖十景集锦墨,二○○八年以四百四十八万元人民币(约合台币二千二百多万元)的高价成交。一些晚清的古墨,也动辄人民币万元以上。纵使赏墨之意不在致富,但看到自己欣赏收集的墨,兼具投资增值效果时,岂不是乐上加乐!
以军的炮火持续攻击黎巴嫩。(Photo by MENAHEM KAHANA/AFP/Getty Images)
十一月某个很惨的夜晚,我就这样跌入奇异境地,不待我开口要求。 正常生活离开了我的人生。 我换了个人,换了星球,换了太阳系。 大约六个多月后,我自问这一切要到什么时候才会平静下来。
伏羲像,唐朝时代作品。(Aconcagua/Wikimedia Commons CC BY-SA 4.0)
人不信神,开始只注重物质、只追逐物欲之后,在许许多多的领域,都是走歪了,真的是离道越远越难往回返。
奇普(Quipu或Khipu)是古代印加人的一种结绳记事的方法,用来计数或者记录历史。它是由许多颜色的绳结编成的,不同的绳结有不同的含义。(维基百科公共领域)
偏离“道”在人间的体现,一方面是人所具有的先天神通慢慢都失去了,离“善”与“真”的初始越来越远,越来越不信神、越来越依赖于所谓物质与现代科技,最终更大踏步地走向自我毁灭。
《红楼梦》绘本,清代孙温绘。(公有领域)
《红楼梦》中,黛玉谈诗论琴,宝钗论画,妙玉论茶,贾母论书,安排得恰如其分,不可替换。第54回《史太君破陈腐旧套》是有关贾母的重要情节。
《周易郑荀义》插图。(维基百科公共领域)
《周易》所使用的思维方式、“计算方法”、语言、表达方式、对世界的理解、描述和预测,以及它背后的宇宙观及更深层次对宇宙、对人类的理解,跟从西方传来的实证科学完全不是一回事。
清初萧云从《女娲》。(选自《离骚图》,刊印于顺治二年)(维基百科公共领域)
对于“神话”,我们应该更加严肃地对待,因为它们很可能就是远古时期留下来的真实历史。
米开朗基罗的作品,《大洪水》(The Deluge)局部,绘于梵蒂冈的西丝汀教堂。1508年至1512年。(维基百科公共领域)
不管是从人类已知的各种例证,还是从理性思考的角度来看,我想,任何一个拥有开放和理性思维的人,都不会狭隘到认为人类是茫茫宇宙中唯一拥有高级智慧的生命,也不会认为人类就一定不会走向毁灭。
冬天海岸景色。(Pixabay)
广大的海面全是灰濛濛一片,寒风吹乱了浪花,海面上布满泡沫,随波上下起伏,就像是纠结的白发。狂风阵阵的大海,因而显得苍老、黯淡、阴郁、毫无光明,仿佛大海是诞生在没有光亮的时候。
5月30日,5月最后一个星期一是阵亡将士纪念日,旧金山与全美国一起,在这一天为那些为国捐躯的将士们扫墓。(李文净/大纪元)
不过,由于他的一位恩师退休住到圣布里厄来,便找了个机会前来探访他。就这样他便决定前来看看这位不曾相识死去的亲人,而且甚至执意先看坟墓,如此一来才能感到轻松自在些,然后再去与那位挚友相聚
海里的水母。(Pixabay)
海面明亮异常,显得奇特而美丽。白天看起来满是泡沫的海面,到了晚上却散发出银白光亮。船身破浪前行,船头两侧是激起的波涛,像是两道液态萤光,而船尾的航迹则像是一条银河。
男孩,身着复古大衣和帽子,坐在一列火车,看着窗外。(shutterstock)
四十年过后,在驶往圣布里厄的列车走道上,有一名男子正以一种无动于衷的眼神凝视着春日午后淡淡阳光下掠过的景色。这段从巴黎到英伦海峡窄小且平坦的土地上布满了丑陋的村落和屋舍。这片土地上的牧园及耕地几世纪以来已被开垦殆尽──连最后的咫尺畦地都未漏过,现在正从他的眼前一一涌现
梅(fotolia)
吴淑姬是南宋浙江吴兴人,根据洪迈《夷坚志》的说法,她父亲是个秀才,家中贫穷,但她长相貌美,聪慧又懂吟诗唱词。她由父母做主,小时候本来许配给邻村的秀才,但还未过门,秀才就病重,不久竟一命呜呼。一年后,父母为吴淑姬说了另一门亲事,男方是位富家子...
法国巴黎乡村建筑。(Pixabay)
母亲不提这些,反而不停地提起在布拉格发生的事,提到伊莲娜同母异父的弟弟(母亲和她刚过世不久的第二任丈夫生的),也提到其他人,有的伊莲娜还记得,有的她连名字都没听过。她几次试着要把她在法国生活的话题插进去,可母亲用话语砌成的壁垒毫无间隙,伊莲娜想说的话根本钻不进去。
何尊铭文。何尊内底铸铭文12行、122字,因底部破孔,残损3字,现存119字。铭文记述成王继承武王遗志,营建东都成周之事,可与《尚书.召诰》、《逸周书.度邑》等古文献相互印证,具有非常重要的史料价值。(公有领域)
我们能否有机会冲破‘成、住、坏、灭’的轮回圏,跳出‘灭’的过往宿命而得以与天地同在,生生不息?
元春省亲,清代孙温绘。(公有领域)
如珠链般串起大观园女儿的,除了“富贵闲人”宝玉,还有荣宁二府的大家长──贾母。儿孙满堂、享尽荣华富贵的老祖母笑呵呵地出现在无数的欢宴庆典、看戏听曲、游园赏花中,都是众星捧月的主角。贾母又是朝廷诰封称君的贵族命妇、官太太,尊称为史太君。
法国在2012年起会在埃菲尔铁塔上种植60万棵植物,令铁塔变成一棵超级巨树,借此令铁塔成为“巴黎之肺”。(图片来源:THOMAS COEX/AFP/Getty Images)
白昼,那遭人遗弃的美丽国度闪耀着,到了黑夜,换成航向故国的恐怖回归在发光。白昼在她面前呈现的,是她失去的天堂,夜晚所展示的,则是她逃离的地狱。
书籍堆栈。(fotolia)
在这里,人们过去和现在都有一种习惯,一种执著:耐心地把一些思想和形象压进自己的头脑,这给他们带来难以描述的欢乐,也带来更多的痛苦,我生活在这样的人民中间,他们为了一包挤压严实的“思想”甘愿献出生命。
璞玉藏于矿石之中,必须经过切割才能显现;而显现出来的玉石,不经过琢磨依然无法成为精美的器具或饰品。(fotolia)
因而三十五年来,我同自己、同周围的世界相处和谐,因为我读书的时候,实际上不是读,而是把美丽的词句含在嘴里,嘬糖果似地嘬著,品烈酒似地一小口一小口地呷著,直到那词句像酒精一样溶解在我的身体里,不仅渗透我的大脑和心灵,而且在我的血管中奔腾,冲击到我每根血管的末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