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序书摘
我们可以重生无数次,但今生只有一次。从出生以来,我就能与神和天使对话。 所以,我一直以为那是很平常的事情。 ——小堇(小学五年级的女孩)
我很喜欢一句话:“做一个懂得世故,却又不世故的人。”我们懂得人性的黑暗,但我们不用黑暗面去对人。
每走过一次难关,再次看到阳光时,我都很庆幸自己当时挺过了,我走过来了!如果你也是过来人,你一定懂,还好,我们都没有放弃自己。不是吗?
1937年11月12日,最后一批国民革命军撤出上海,公共租界苏州河以南和法租界成了被日本包围的“孤岛”。有一位来自布兰登堡的犹太女孩,却在孤岛发现了自己、发现了中国。
在上海,木兰很快就学会了如何在拥挤不堪的人潮中让自己不受到“排挤”;在汹涌的人潮中,基本上需要多看两眼,才能发现到她与其他人的不同。但这里的人随时都在赶时间,没有人会多看木兰两眼,所以她也就享受不到身为老外,可能会被“礼让”多一点空间的特权。
北平的菊花锅子,以当时八大饭庄的“同和堂”做的最有名。据说总是点好酒精后才端上来,高汤一滚之后,茶房把料下锅,再放菊花瓣,盖上锅一焖,立刻撤下去分成小碗给客人,因为几味配菜都很嫩,怕客人操作,吃到的东西太老。
每当湖塘水芙蓉竞开,或是河岸上木芙蓉斗艳的季节,这五岭山脉腹地的平坝,便顿是个花柳繁华之地、温柔富贵之乡了。
一个城市就像一个人,有成长过程的兴衰,有生命的高潮与低潮。一个城市该如何记忆它自己,是否有静夜孤灯映照青石板的寂寞?是否有楼起楼塌、历史更迭的惶恐?城市作为一种空间的拓展,记忆蜿蜒,从一个时空进入另一个时空。
那时自以为文青,喜欢逛书店,某天在中正书局看到《西洋文学欣赏》,作者钟肇政。随手翻开书页,读到作者开了长长的一串陌生的书单,有如棒喝,忽觉自己像井底之蛙。犹记得书中的一句话:“光是接触正确的文学,就已经是文学教养的伟大要素。”这一句话,如今变成我鼓励学生找经典阅读的启发。
麦提是个国王,他才十岁。不愿在大臣保护下当个傀儡,麦提靠着勇气与本事争到了治国的权力 ……就在万民拥戴之际,国家却因外敌的诡计陷入了重重危机……
祷告完几天后,小鸡的头上长出了向日葵。从此,小鸡决定,要用生命温暖身边的人,像向日葵的颜色一样温暖,让这个世界多一点点爱。那只小鸡就是我,我不想光头。神阿!我需要祢。同时我也希望自己成为别人的温暖,而不是造成麻烦的累赘。
力恩!你的拥抱是那种抱紧了,就让时间冻结了的猛烈的温柔。从第一次的拥抱开始,你给我满满的关爱,而我所能回应你的,总是缺了一角,无法形成一个圆。
满头白发的飞行员回忆起那天,他想的不再是空战的细节,而是那些年、那些空战的影响……
我一直深信班杰明(W. Benjamin)在《单行道》中所言:“面对自己而不感到惶恐,才是幸福。”也于是,这个“自分の本”,其实就是每天面对自己最好的练习(或许因此就可以不用再焦虑地购阅各种“勇气”系列畅销书了吧)。
13岁时,菲比得知罹患骨癌;14岁时,她截肢了弹钢琴的右手;18岁时,她和远在爱琴海的力恩邂逅;即将21岁那年,离世前二天,她成为力恩带着氧气罩的新娘。离世后,她捐赠出自己的眼角膜,遗爱人间。
1937年夏天,中日战争的阴影袭来,七岁大的小女孩陈银娜离开熟悉的上海,被父亲送往青岛避暑(祸),从此她就不曾再见到父亲了。她从青岛离开了中国,完全没有意识到这趟旅程即将改变她的一生。
战争会改变人,特别是男人。没多久前,萨伊德还跟我和侄女凯萨琳在院子里玩,还不知道男孩不该喜欢洋娃娃。但最近,萨伊德已对席卷伊拉克和叙利亚的暴力深深着迷。有一天我瞥见他在看手机里伊斯兰国斩首的影片……
老家在偏僻的山脚边,不是五光十彩的都市,而是天造地设一色绿的山野。小女儿刚回来,第一个最攫引她的便是东边的山,尤其是那高出一切的南北太母,只要是空旷无遮蔽的地方,一定东顾看山。
所以,过去中国人对自然的爱好,不下于今日的西方人。但不愿和自然对立,祇想如何使自己与自然融而为一。甚至缩小山林的形象,置于庭园里,培植在盆景中,使自己的日常生活也融于自然之中。他们也登山,但祇是“我来,我看”,却不想“征服”,他们欣赏山,不但用眼睛,还用心灵。
长年为贝格街的福尔摩斯故居处理来信的热心律师雷基,终于要与名演员女友萝拉订婚了!他们计划前往萝拉的家族位于乡间的古城堡举行典礼,却在出发前得知,曾经绑架萝拉、自认是莫里亚提教授后代的疯狂女子——妲拉,再度现身。而且又一次犯下命案、逃逸无踪。
二○一四年,伊斯兰国攻击娜迪雅在伊拉克的村庄,于是,还是二十一岁学生的她,人生毁了。她眼睁睁看着母亲和兄长被强行拖走处死,她自己则被伊斯兰国战士卖来卖去。她
家里的老狗迎接我回家。它也已经十五岁了。或许照顾完母亲,接下来就得照顾老狗了。它身为我们家的一分子,陪伴母亲一起生活了十五年。我必须好好地照顾完它这辈子才行。
有一家团体家屋,我们兄妹一致认为“这里应该会适合母亲”。它位在离家距离适中的郊外,就在田地正中央,窗外的景致也不错。附近有幼稚园,日常生活中也会与幼童进行交流。最重要的是,那里的方针是“与老人一起生活”,而不是“管理老人”,在各方面都不会过分拘泥规则,我们觉得很适合母亲。
世上有所谓“恶魔的呢喃”,在我这样的精神状态中,所谓的恶魔肯定就是我自己。这呢喃就是精神即将因为压力而崩溃的声音。
咒镇士兵的故事有不同的版本,不过一直是格拉纳达很流行的传说之一。平民百姓相信,仲夏之夜时,士兵仍然在达洛河桥上的巨型石榴石旁边站岗。只是他仍然隐形,除非是遇到了拥有所罗门王符印的幸运之人。
距离此刻不远的近未来,凯莉思和麦斯相遇了。90分钟——这是他们能够相处的最后时光……如果生命只剩下90分钟,你会如何陪伴身边的挚爱?
公元1492年,在浪漫的安达鲁西亚山间,格拉纳达王国末代苏丹包迪尔交出了阿兰布拉宫的钥匙,结束了摩尔人在西班牙长达八百年的统治。在摩尔人的眼泪落下后,阿兰布拉宫顿成废墟。沉睡了三百年之后,1829年,来自美国新大陆的华盛顿·欧文在阿兰布拉宫驻足,一停留便是三个月。
离家参战的爸爸和战后返家的爸爸是两个不同的人。她试着赢得他的爱;更重要的是,她试着持续爱他,但最终,两者皆是不可能的任务。
这是她的世界中最真切的事实。她爱他的一切:他的微笑、他睡梦中的喃喃自语、他打喷嚏后放声大笑、他洗澡时大唱歌剧。
“夜莺计划”拯救了无数人,但挽不回生命。那些来不及解释的歉疚,来不及道出的爱,与那个永远不愿掀开的秘密――尘封在阁楼置物箱的那张身份证,让这一切重新翻涌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