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风风雨雨 (6)

陈建国
    人气: 1
【字号】    
   标签: tags: ,

六.三水劳教所四分所一大队的第三次被延期

6月3日晚,谢纯泽从禁闭室出来,调到四分所二大队,和我同一个分所。听说他在禁闭室也是绝食,马立明所长找过他谈话,他要求解除禁闭才进食。所以所部就调他出来了。

6月10日,因为我的申诉在三分所专管中队没有结果。我向大队提出对我的期限向上申诉,大队长陈创明以我不配合他写心得体会为由拒绝我,叫我先听安排后再给申诉。

6月20日,我父亲、母亲又来做我的说服工作,还买些食品给我,我知道他们来的目地是要我转化,他们也听说不转化是不能解教的说法,母亲还流着泪叫我改变过来,我说死与不可能改变的,并拒绝收食品。当时,他们都失望回去了。因为我们为了真理只能放下一切,可能外人会骂我们六亲不认,不忠不孝,不要亲情。其实我们不是邪教,我们确实是佛法真理,是开创宇宙生命的佛法,我们在维护着真理而放弃其他东西,世人应该可以理解的,这与六亲不认应是两码事。

7月5日,我哥弟也来做我的说服工作,说母亲病倒了,如何如何,以后出去见不了她等。不过我都不会动摇的。

7月25日,因为我期限在8月份到期,所以我写了一份报告给所部。要求释放回家。

我将写好的报告交给大队,大队再往上级传递。当时大队看了后好像很紧张,加派一名劳教人员监控我,原来是两个监控,现在变成三个,全天24小时监控。

7月28日,大队叫我们做一份个性测试题,里面有很多如果假设的题目,我因为我都不会遇到那样的情况,怎么选作答呢?所以没有做。大队以此提审我,最主要原因是我不转化,期限在8月份将到了,所以要提审我,做延期材料,他们说我到劳教所这么长时间,不接受教育,不转变思想,顽固抵抗等等最后要我签名时,我不签,我说大队不给申诉,随便延我期,最后陈大答应我可以申诉,我才签名。后来他又叫我写供词,我就坚决不写,他就一直和我谈话,谈到晚上11点多,我依然不写,我觉得签名都已经不对了,还要写供词,我又没有犯什么罪,违什么法,为什么要写供词呢。

7月31日,我对我的期限问题再次作出书面申诉。

8月4日,大队有一个劳教爬墙逃跑,震动省局、省厅、司法部,后来被抓回来。事情有点凑巧,这刚好是大队要加我期的时候,在去年12月第一次在原七大二中加我期时,中队发生了一个分队100人集体绝食对抗中队分配吃饭先后不公平的事。今年4月,中队对我们一批人加期时,就发生贾某事件,全体转化人员要求所部执行中央转化三个月解教的决定。我觉得有点巧合,可能不是偶然的,但是人就认为是偶然的,我想这也是报应。

8月13日,三水劳教所以“抗改”为名再次延长我劳动教养期限3个月,即我的期限到11月17日。

8月17日,我收到延长劳动教养决定书,当时我很震惊,在我申诉没有收到结果之前又对我延期。我要求大队给我向劳教委的申诉结果。大队说没有,我问要等到什么样时候,大队说要等上头领导的答复,不知等到什么时候,可能永远都没有结果。这使我绝望了,难道一辈子就呆在监狱里?我决定绝食。

8月18日,分所黄主任找我谈话,骂我不是大法弟子。说我和自焚的一样。我说不一样,我是被迫的,我们的绝食是我们受到不公的对待而又不给我们说话采用的一种方式。而且我永远呆在监狱里也等于是慢性自杀,倒不如现在饿死还好过点。后来他也说到一个是要用法轮功来破坏法轮功。我就说他这样是最无耻、最卑鄙的。

下午,大队要拉我去灌食禁闭,当时白管甯书记问我吃不吃饭,我说起码要给我一个申诉期限,后来他答复我在两三个月内给我结果。我才吃饭,实际上申诉期是60天。

此后的三个月,我就一直呆在仓里不用上工厂了。因为工厂在二楼,可能大队怕我想不开跳楼,大队就一直都不用我劳动了。

9月4日,白管甯书记初步答复我,说上头领导答复下来,只要我不违反大队纪律,劳动表现好些,11月期满就放我解教。

9月18日,大队再增加一人监控我,听说是上级的安排。可能与9.11袭击事件有关吧!由此监控我的人就有四个。

10月8日,大队终于给我填写《解除劳动教养鉴定表》。在此前,我也不相信大队给我解教。因为一直以来,在七大队,专管中队,包括这里,很多干警都是说不转化是永远出不了劳教所的大门,包括三分所石政委,所部马所长都是这样说的。有些干警还说过即使解教出去也是要当地公安局带回看守所,由公安再定二次劳动教养或判刑,现在虽然是填表了,也不大乐观。

11月15日,正式解除我劳动教养。罗定公安局政保科谭伯勇来接我,当时我想可能是又返回罗定看守所,再重新劳教或劳改,因为这里的劳教延期不能超过一年,我现在都九个月了,他们可能重新再判是很可能的。以前的干警那样说对了。一般转化的是通知家人来接的。现在公安局来接,好像不妥。后来又到妇教所,接沈雪梅,她也是没有转化的,她的期限是2000年4月7日至2001年4月6日,她超期七个多月了。她完全想不到自己会解教,现在像做梦一样,刚才干警叫她捡行李时,都告诉她是调所。因为在一星期前就有几个没转化的被法警押送走了,可能是掉去其他地方。晚,公安局将我交给新城派出所,何所长第一句就骂我把罗定人民的脸都丢光了。派出所将我交给家人,叫家人看管我。还好,他们没有送我去看守所。不过行动还受限制,不能出罗定,受公安局监管。@*
(待续)
(http://www.dajiyuan.com)

如果您有新闻线索或资料给大纪元,请进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 4月中旬,广州槎头妇教所的女的带到这里被帮教,中队的攻坚组去做帮教转化工作,都做不动,原因是师父在4月10日出一篇《建议》的经文。
  • 3月29日,他们要我扎马,蹲扎四平马,说要强健我的身体。说不能让我有好日子过,除非是转化。不过,这一切他们没有使我屈服,反而使他们都很佩服我的忍耐能力。
  • 节后陆陆续续有个人清醒过来,认识到转化是错误的
  • 12月11日,我调到二大二中专管队。到这里后,那些转化的人就过来讲他们那套邪悟。
  • 6月17日早,黄宇天叫我不要怕,把心定下来就会没事的。但我始终迈不出那一步,只有痛在心里,觉得自己没做好,连这一点痛苦都有忍受不了,对不起师父,特别想到师父辛辛苦苦来度我们,自己却不行,禁不住掉下眼泪。
  • 3月31日,下午,我被分到七大队二中队,贾国栋分到七大队三中队。我到那里时,原来已经有一个梅州的黄宇天在这里了,他是二年期限(2000年2月25日至2002年2月24日)他比我早到这里二十多天,有时也炼功,但要被吊在篮球架上。
  • 3月28日,我和周洁兰被公安局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和二年。下午送三水劳教所。
  • 我叫陈建国,今年三十岁。1995年12月底,我在广州华南理工大学读成人大专时,无意中我看到了一张海报,从12月底到1月初在食品学院举办一期法轮功录影免费学习班,我当时很兴奋,心想一定要去参加。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