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峽工程36計(三十四)

王維洛博士
  人氣: 10
【字號】    
   標籤: tags: , ,

八九學運 趁亂打壓

人們對三峽大壩工程討論的注視,只持續了很短時間。不久,中國和世界的目光,便集中到北京天安門廣場,原計劃的三峽大壩工程可行性報告,也未如期在此時上報國務院。當北京天安門廣場上的學生被軍人坦克趕回校園之後,中共於一九八九年七月十四日,以「天安門動亂」幕後黑手之名,將《長江,長江》一書的主編戴晴女士,抓入了秦城監獄。

戴晴女士未參與八九學運,她其實沒有表態贊同北京天安門廣場上的學生,也就更不用說指揮或幕後操縱註。將戴晴投入中國級別最高的秦山監獄,其實是經過精心策劃,其目的不是對天安門運動的清算,而是為打擊三峽大壩工程反對派。註:參見戴晴《我的入獄》。

株連九族,是中國政治鬥爭中慣用的手段,而把反對三峽大壩工程與所謂的「六四反革命動亂」聯繫在一起,無非是通過鎮壓六四民運,連同打壓三峽工程反對派。

戴晴被抓之後,彙集了三峽工程反對派意見的《長江,長江》,被列為禁書,從書店與圖書館撤下,並被焚燒銷毀。根據戴晴女士〈《長江,長江》成書經過〉一文記載:「我們印了五千冊,貴州社隨即加印五萬冊,沿長江發行。但他們只賣了兩萬本,『平暴』即發生。剩下三萬,作為『為動亂與暴亂作輿論準備』,奉旨銷毀。」國務院「三峽經濟辦公室」向國家計委等單位寫黑信,狀告《長江,長江》書中文章的作者以及被採訪者,說其與天安門動亂幕後黑手戴晴,有不可告人的聯繫,要求這些單位的黨組織,在政治上審查三峽大壩工程反對派的成員註。

被告惡狀的人中,有原國家計委人口研究所副所長田方、和研究員林發棠。田方,一九三九年參加革命,曾任習仲勳副總理秘書、寶雞地委副書記、《陝西日報》社副總編輯,後任國家計委經濟研究所副所長,從事中國生產力佈局與人口遷移問題的研究,並與林發棠、張東亮編輯出版《生產力的合理佈局》、《中國人口遷移》等書籍。林發棠是國家計委經濟研究所研究員,也從事生產力布局與人口遷移的研究。

「宣揚資產階級自由化」?

田方和林發棠在研究中國人口遷移問題時,注意到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之後,在水庫大壩工程移民工作中所出現的問題,發現水庫大壩工程移民,成為中國貧困人口的主要組成部份。田方和林發棠從水庫大壩工程移民的研究,切入到對三峽工程問題的研究。田方回憶說:「一旦鑽進去,便出不來了。……這個工程不光是修壩的工程技術問題,涉及政治、經濟、科技、社會、軍事、環境等等,不能光讓專業性的部門去論證。去年的洪災不能證明三峽工程必須上,只是說明過去水利工作方針有缺點。洪澇災害是因河道太淺,修多少壩也擋不住洪水。如果修三峽壩,只能擋二百億立方米水,發生一九五四年型的洪水,下游防不了洪,上游反會加重。」註:參見盧躍剛《長江三峽,中國的史詩》。

博大出版社授權(待續)@

如果您有新聞線索或資料給大紀元,請進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 一九五三年,毛澤東提出在三峽建壩,卡住長江洪水,從那時起,長江三峽工程就成中共幾代領導人的夢想。一九八二年,鄧小平始為三峽工程低壩方案開了綠燈。
  • 第一個對三十六計進行系統科學研究的,不是中國人,而是瑞士人,藉由其書,使三十六計走出了中國,進入世界。中共決策者機關用盡一九八六年,中共中央與國務院,決定對長江三峽工程進行工程可行性論證。
  • 文化大革命期間(一九六九年十月),湖北省革命委員會和水利部,向毛澤東提出修建長江三峽工程的建議。毛澤東本來是竭力支持以建設大壩和水庫來治理中國河流的想法,但黃河三門峽大壩工程的失敗,使毛澤東火冒三丈,以致對大壩工程的熱情驟然大減,便以戰備為由,拒絕修建三峽工程的建議。
  • 當水庫發揮防洪效益,蓄水至海拔一百七十三米時,許多沒有被計算為三峽工程移民、沒有搬遷的居民該怎麼辦?長江水利委員會認為,這些居民可以跑到更高的山坡上去,即所謂的「跑洪」,等洪水過後,再回到被洪水淹沒過的家中。
  • 「苦肉計」,為兵法三十六計之第三十四計,敗戰計其中之一。原文為:「人不自害,受害必真;假真真假,間以得行。童蒙之吉,順以巽也。」
  • 推遲蓄水,就會影響發電,也會影響對下游流量的補給。這個方法在目標不改的情況下,無法接受。剩下的只有工程整治一條措施,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有錢便往下投就是了,淤多少,挖多少,反正這筆錢,不會算到三峽工程的投資上去。
  • 一九八四年,李鵬擔任中共中央和國務院三峽工程籌備領導小組組長,把實現老一輩無產階級領導人「高峽出平湖」的夢想,作為歷史賦予的重任。
  • 根據中共中央的決定,三峽工程做了三個不同蓄水方案比較,海拔二百米、海拔一百九十五米和海拔一百九十米。比較的結果是:一百九十五米方案的防洪和發電效益都不能滿足要求,而經濟效益也不如二百米方案。一百九十米方案則比一百九十五米方案還要差。
  • 「三峽水庫在壩址處的蓄水位多高,三峽水庫庫尾處的水位也多高」這個理論,完全是「無中生有」,既沒有先人的經驗證明,也沒有現代科學理論的支持。
  • 三峽水庫長六百餘公里,水力坡降平均值不可能為零,所以,三峽水庫庫尾處重慶的水位,就必然要比三峽大壩處的水位高,兩處的水位絕不可能是像李鵬所說的那樣是一般高低。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