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11月12日訊】 (作者現居新州﹐乃文心社成員﹐書友會成員﹐全美神秘小說作家協會成員﹐美國名詩人俱樂部榮譽詩人。已出版了兩本英文著作。本書及另一本<荒唐女俠>均由紐約柯捷出版公司出版。欲購本書﹐先睹為快者﹐請上該公司網站聯係。
網址﹕www.iugo.org/wenhua/xxyj.htm。 電話﹕718-592-9782。)
第十一回﹕ 看畫展八戒動興﹔ 觀標本悟空存疑
詩曰﹕行者何知進化論﹐因看標本起疑雲。一時難辨真與假﹐泥土猿猴孰變人﹖
AN EULOGY ON MY HUMBLE ABODE﹕
Known will the hills be if fairies dwell, no matter high of low; and charmed will the waters be if dragons hidden, no matter deep or shallow. A humble abode though this is, my virtues make it smell sweet. Verdant are the stonesteps overgrown with moss, and green seems the screen as the grass seen through it. I chat and laugh only with great scholars and have no intercourse with the ignorant. I can play lute and read my sutras; no unpleasant music to grate on my ears and no red-tape to make me weary and tired. Zhuge’s residence in Nanyang and Ziyun’s inhabitance in Xishu are both like what Confucius quoth, “How canth it be humble?”
彥君道﹕『這篇譯文意思都譯出來了。文筆尚可。文句排比與中文原文是一致的。只是我沒看見別的古人是否也譯有此文。要有比較才能分出優劣。』張明生道﹕『你這也太苛求了吧。你們這些搞文的人總是想貶低別人的。似乎不這樣就不能抬高自己。其實適得其反。尤其是有些已有虛名而並無實學之輩。我想﹐要表示你有才學的最好辦法是拿出比別人更好的作品來。所謂「桃李無言﹐下自成蹊」者也。』
芝娜闔上書說﹕『我到書店去沒見過這本書。幾時得空我到舊書店去看看﹐也買一本。』彥君道﹕『舊書店也不一定有。借給你到學校圖書館用微縮機複印一本好了。』芝娜道﹕『那就多謝你了。』文倩道﹕『多複印兩本。我與郭如儀也要。』鄭莉說﹕『幫我也複一本吧。』當時各學校都有微縮機﹐能讓學生以成本價把書或資料複印在微縮帶上﹐可放映在一般電腦屏上閱讀﹐很方便。
晚餐以後﹐查雄提議跳舞﹐無人反對。只有悟空沙僧不跳。悟空笑道﹕『俺只會跳高跳遠﹐跳上跳下﹐跳來跳去﹐就是不會跳舞。』八戒自上次出乖露醜後﹐再也不敢跳舞了。張明生故意逗八戒說﹕『胖兄﹐請一起來跳舞。』八戒直搖手說﹕『不跳了﹐不跳了。』其他人把中間桌椅折起來﹐搬放在走廊裡﹐伴隨著激光電子音樂跳起舞來﹐直至興盡而散。
匆匆又過了一星期。星期五一早﹐芝娜與鄭莉一起來查雄寢室﹐約他們去看一個新開的畫展。張明生說﹕『咱們把孫兄胖兄也請來一起去。』大家知道沙僧總是在房裡或圖書館裡度過週末和假日﹐手不釋卷地看書﹐一般情況下是不隨他們一起去玩的。所以﹐不是特殊而有趣的地方﹐他們不去邀他的。悟空八戒跟著大家乘車來到美術館。裡面按年齡職業或作品類別分成幾個展室。每一展室出口處有一桌子﹐上有紙墨筆硯等﹐供觀眾發揮才能的﹐可題詩作畫﹐或寫些評論等。第一展室乃幼兒畫﹐當然畫得幼稚可笑。八戒不知﹐看後說﹕『這樣的畫﹐俺也能畫。』居然在出口處的桌上﹐拿起紙筆來﹐畫出一座歪斜的宮殿﹐兩匹馬不像馬﹐驢不像驢的動物﹐一個穿官服的人不像人﹐猴不像猴的高等動物。他的意思是要畫弼馬瘟看馬。旁觀者看著哂笑不止。張明生問﹕『胖兄﹐你這畫是什麼意思﹖』八戒道﹕『不能說的。你們自己看吧。』盛靳云道﹕『畫總得有個題目。你這畫題目是什麼﹖』八戒想﹐如果說是『弼馬瘟看馬』﹐師哥必要生氣﹐忽然想起他看到的有些幽默諷刺畫旁寫著『無題』兩字﹐於是就說﹕『俺這畫是無題的。』眾人一笑置之。在工農展室裡﹐有一幅『秋風紈扇圖』。一個古裝美人﹐手執紈扇一把﹐凌風飄逸﹐眼神流波。但大部份畫都是反映當代生活﹐生產勞動﹐體育文娛等。在出口處﹐盛靳云說﹕『我想在此題詩一首﹐曰「詠秋風紈扇圖」。』於是寫道﹕『誰人惹起秋波橫﹐千種嬌媚一處生。任是姮娥降月殿﹐亦應自愧避邢娙。』查雄道﹕『你把漢成帝時尹邢相避之典中的邢娙娥三字去尾使用﹐似無先例﹐教人怎懂﹖至少該用「娙娥」兩字吧。』盛靳云說﹕『用「娥」字結句不能葉韻﹐故只能去尾﹐不能去頭。且文開先例之事古來不少﹐何我不可開此先例﹖』張明生道﹕『你不要專做怪詩。做詩還是質樸些好。我也來試做一首。』說罷就坐下來寫道﹕『揮紅點紫寫群雄﹐新作萬千各不同。欲問精珠誰孕育﹐無窮智慧是農工。』芝娜道﹕『你這首詩雖然質樸﹐除了「揮紅點紫」四字較好外﹐還有不少詩病。「千」字犯了孤平。「精珠」有何出典﹖你說「無窮智慧是農工」﹐那麼科學家﹐哲學家等就沒有無窮智慧了﹖』張明生辯道﹕『我本不會作詩﹐所以說是試作。且上星期六在彥君家唸詩﹐那位古人說作詩不必拘於平仄﹐你自己唸的﹐難道這麼快就忘了﹖再說我把好的作品喻為「精珠」﹐有何不可﹖何必非要有什麼出典才能用。我說「無窮智慧是農工」﹐因為這是「工農展室」。我沒說科學家等沒有無窮智慧。你這就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芝娜笑道﹕『你們聽聽﹐我說了一句話﹐他說了一大車。算你有理。其實當代人評論都難免由於利害或妒忌等關係﹐或拍馬因素﹐從而失之偏頗。只有讓後代子孫去評論才會公允。』八戒忽然說道﹕『你們說長論短﹐俺一點也不懂﹐只覺得聽了心煩。』大家笑了﹐一起走進『貼畫展室』。室內琳琅滿目的貼畫五光十色﹐美不勝收。有用紙屑、廢鈔票、廢郵票﹐舊畫報上剪下來的各種圖片拼貼而成的畫﹔有用乾樹葉、乾花瓣、碎布片、羽毛、貝殼、沙石、邊角塑料片塊等材料作的貼畫﹐別具韻味風格。八戒站在一幅紙屑貼畫前問張明生說﹕『這是怎麼做出來的﹖』張明生說﹕『先在底紙上勾好畫面輪廓﹐塗上漿糊﹐事先用不同顏色不同質的紙﹐剪成非常細的一盒盒紙屑﹐隨後用手指撮起紙屑﹐撒到需要的畫面部位上去﹐紙屑黏在上面就構成了有各種色彩的畫。』八戒說﹕『這很有趣﹐得空俺也來貼一幅。』原來八戒在天上時常與張大千來往。八戒非為跟大千學畫﹐因大千好飲食﹐能以仙果仙酒仙丹等調製出更可口的餚饌來﹐所以八戒常去飽口福﹐也常看大千作畫﹐故對畫有些興趣﹐但從未動筆畫過﹐現在進了大學﹐也想附庸風雅﹐充點斯文。表過不提。
欲知詳情如何﹐且待下回分解。 ◇
(http://www.dajiyua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