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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政司長梁愛詩指出,秘密監察的行政命令只是暫時的解決辦法,並不等同法例。
一對情侶開車去渡假,忽然興起,玩了一個遊戲。在加油站加完油後,姑娘扮演順路搭車的陌生女子重新上車,於是兩人的關係變得複雜微妙起來,姑娘模仿那些曾經和戀人偷情過的輕佻女子,而姑娘自身的靈魂又不斷跳出來交叉出現在戀人面前。這是米蘭ܮ昆德拉的短篇小說《搭車遊戲》裏講述的故事。姑娘的本我代表著為戀人所愛的靈魂,而模仿的卻是戀人偷情時肉體上的滿足。而最終,矛盾和猜疑使遊戲者並為達到他們所期待的靈與肉的一致──姑娘得到了從未有過的肉體上的快感,卻失去了在戀人心中的詩情位置。在昆德拉的長篇小說《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輕》中,有一段關於詩情記憶的描寫:“人腦中看樣子具有一塊我們可以稱為詩情記憶的區域。那裏記下來誘人而動人的一切,使我們的生命具有美感。從他遇到特麗莎起,再沒有女人有權利在他大腦的那一區域中留下一絲印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