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散文
雨夜花雨夜花 受风雨吹落地 无人看见瞑日怨嗟 花谢落土不再回 花落土花落土 有谁人倘看顾 无情风雨误阮前途 花蕊若落要如何
上天恩赐的水源,滚滚浊水阳光下闪着银光,奔流河川,灌注辽阔田地,恩养世代子民,是岛屿农乡的血脉。
时光匆匆,“江涵秋影雁初飞”好像只在昨天,而今却已入冬了。寒气日重,寒风愈劲,草木变衰,众花多已飘零凋残。但菊花却盛开着,许多还都花香浓郁,鲜明耀眼。如同陶渊明在《和郭主簿(其二)》诗中的赞叹,“芳菊开林耀,青松冠岩列。怀此贞秀姿,卓为霜下杰。”
小时候,喜欢在晨光里去采那开满路边的各色野生牵牛花,层叠倒穿在一种草茎上,好似彩色的小长灯笼。后来,记住南宋词人蒋捷,便是因他的《贺新郎‧秋晓》:“月有微黄篱无影,挂牵牛数朵青花小。秋太淡,添红枣。”
岁月是一疋长布,随心随性裁一小幅, 您来看看是什么花色,好不好?
一个名字,确实就是一声呼唤,我们喊着重庆,心头映有重庆的人,一律都会回头。“哎、哎,早上重庆出发,傍晚则到了重庆。”很远很远的,常可以近近地想了起来。这是命名的魔力。
这世上,我只认识一个玛丽贝。在我迸出果壳,迎向未知时,她给我她家门的钥匙,为我壮胆,伴我行走天涯。在我怯懦不肯往前行走时,又收回那把钥匙,督促我勇敢往前,走自己的人生路。
这是发生在上一个世纪初的美国南方的一个小镇上,关于一个小女孩苏珊娜(Susanna)和一个小男孩山姆(Sam)的故事。这一世他们又相逢了。
青年建筑师王维宁的丝路探索,贯穿三千公里的壮游行记,看见现代西域的险与乐、苦咸与浓香。
我以为当人生到了最后,假若有一双可以这样紧紧握住的手,或许死亡也就没有那么可怕。
在西拉雅生活,不像大城市那样,每个人都是笼子里奔跑不停的仓鼠,人们倾听大自然时序的声音,倾听自己内在的声音,清楚地知道什么时候要拿起锄头,也知道什么时候休养生息。
台湾的生活美感是什么?作者在西拉雅旅行,寻找到想要的答案。
茉莉之花不大,又只有素雅的白色,“冰葩淡不妆”,却自有其清丽脱俗的美。常见的双瓣茉莉花洁白莹润,宛如精致的白玉小荷。
又是不知不觉被潇潇洒洒的雨露带到一个洗得几近透明的清秋,又是月上中天、桂子飘香的时候。桂花是我国传统名花之一,即使从她被始载于先秦典籍时算起,也与我们相伴近30个世纪了。
这茶香太迷人了,虽然我没忘记初衷,也禁不住口渴,一口喝了整杯茶,高耸竹林摇下来一阵风,浑身凉爽,我舒了一口气,点着头致谢,将白瓷杯放回茶托上,轻轻推向那司茶人。
花 杯 下午茶
就在这安静下来的时刻,我们听见鸟啭莺啼,春风拂过树梢婆娑作响,这些来自山林的天籁其实一直都在,只是方才被人造的声音淹没了。
父亲说,一过立春,十香菜便经常出现在老家的餐桌上,除夕的年夜饭更非得有一大盘不可,因为十香菜有“十全十美”的寓意。
重温昔日回忆,1998年樱花季接近尾声,闻名遐迩的竹子湖海芋季,假日游客络绎不绝。遍地盛开的海芋形如倒立的马蹄,又如莲花般生长在水中,而有“马蹄莲”的别称,白色海芋的花语为纯净的爱,深情代表真诚简单纯洁高贵。
“读册读册越读越气。”当时似乎流行这句笑语,但出了社会后,才知道读书的生活是多么快乐。
笔墨迷宫中,书写是跳脱现实生活的一帖良方。有诗有梦可以安放一方小小世界。
“要不是高拉,我和我儿子活不到今天,这是毫无疑问的。”主人阿尔汉娜感恩告白。示意图。(Konstantin Tronin/shutterstock)
好动成性的来吉送到乡下后,对于没有我们这一个家的来吉,感到实在既生疏又不习惯,很不自然!隔了一段时间,我们去了乡下阿姨家看望它,远远地看到我们走近,它想挣脱首环与绳索,欢天喜地跳跃着想奔向前来,场景令人感动又伤感!
美国女篮界新生代潜力女球员海莉·范·丽思(Hailey Van Lith)在比赛中。(Marcelo Endelli/Getty Images)
我有时心不在焉当作耳旁风,有时倒也能静下心津津有味听她五花八门的看球心得。但让我听得哈哈大笑又心中若有所失的,只有那么一次。
“来吉”是44年前来到我们家的一条断了奶的黑小狗。那是由阿里山乡(前称为吴凤乡)的邹族同事,从山地带来给我的狗狗,费了好久时间才终于等到了它;在办公厅交给我,下班后带回家;第二天,依照民间习俗回送他若干斤量的砂糖。
时隔多少年月,再次踏上那块伴我成长的大地,宽阔的马路早已取代了记忆中的羊肠小道,以往挺直的槐树也苍老消沉得不再开花,原保有纯净香气的旧式平房建筑,早不复见,取而代之,是那一座座耸立雄伟的办公大厦。
上个周末,凭着报上一则含糊不清的赏花新闻,我和先生在不知地点和没有地图的情况下,开车往木栅附近山里,寻一个杏花村。
如果没有妈妈的陪伴和坚持,在这样的教育体制下,我可能被成绩压垮,变成愤世嫉俗或叛逆的少女。她的教育方式,让我更明白:人生的路,不是只有一条可以选择。
随着妈妈和姊姊的脚步,我的阅读范围愈来愈广。现在终于明白,阅读对一个人多么的重要。如果不是那“愤怒的萝卜”之刺激,我也不会关起门来,矢志大量啃书了。
这个城市随时随地都有声音。但嘈杂并不仅仅由听觉而来。就算安安静静坐下来看报,也让人感觉这是吵吵闹闹的一个社会。
大人何妨有时也变成“大的小人”,和孩子一场混战,保证立刻拥有孩子的单纯快乐,受益的岂止是孩子?而童年的意义,不就是一代代浪漫纯真的憧憬与回忆?
我想起佛陀传记中,佛出四门,目睹了人的生命过程中,无可逃离的生老病死……。恒河,似乎把生老病死活脱脱地俱现于眼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