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史实大揭密—中华名将张灵甫(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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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9月8日讯】

湘鄂西:号角呜咽(2)

众将领一一起立受令,神情肃然。

对第六战区的高昂士气,白崇禧还是比较满意的,他将本次会战敌我双方的作战环境、优劣条件作了进一步阐述:“清江沿岸长阳、五峰两县,幽峡纵横,奇峰无数, 望山跑死马,据说学生崽去乡镇上课,从清晨要一直走到午后,可见山之巍峨,地形有利于防守,而不利于进攻,将决战区域摆在这里,此乃天设地造,我军必胜矣。但在公安、松滋一带,为武陵山脉与江汉平原结合处,地势缓和,倭寇展开飞机、大炮和骑兵行动则十分便利。” 他边说边巡视着会场,最后将目光落在王耀武身上,“我军一旦合围,敌援军势必倾巢出动,预计七十四军的阻击任务将非常艰巨,希望王军长早作应对准备。”

提到骑兵,陈诚插话道:“自委座于第三次南岳会议上提出要研究打敌骑兵的指示后,不知在坐诸位有何心得体会,不妨作番交流?”

胡琏立刻看了张灵甫一眼,想到了他的那一个天才创造:“别马腿”,却见他正漫不经心地扒弄著额头上的一绺头发,一副并不急于发言又满腹经纶的样子,不免有些惊奇。惊奇的原因,不是他不发言——胡琏早已摸准张灵甫的心思:有时候喜欢后发制人,他的那些突如其来的灵感,一般人那琢磨得出?待别人一一献出锦囊妙计后,他再一开口,把自己的主意一亮相,必定与众不同,技压群芳。让胡琏惊奇的,而是他的发型:怎么将小分头的一边蓄长了,搭在额头上像刘海?刚才在外面的时候,由于戴着军帽,胡琏没注意到,现在再仔细一看,噢,好象那绺头发的后面有一小块伤痕!

老同学、老伙计的这份爱美之心,又让胡琏想起一段趣闻。当年,他们同在河南胡景翼的国民二军,张灵甫由于是直接从北大来投军的,梳着风流倜傥的西装头,按规矩,当兵的不能留长发,想到自己要被剃成一个葫芦头,他理直气壮地反问道:怎么革命军连北洋军阀吴大帅都不如?长官问他,此话怎讲?他从容答曰:“吴大帅开府洛阳时,曾令其外交参议也剃光头,这位参议执意不肯,逐条反驳,大帅一曰剃头规律来自德国,二曰军人留发形同女性,其实缪也,德国军人均留头发,再说,军人平时温柔如处女,战时勇猛如虎狼,又何尝不可?

出家人个个皆光头,难道就威严了吗?吴大帅不仅未发怒,且认为他的话也有理由,遂不再提及此事。窃以为革命军更具人性、更通情理,凡事不可强求。”那长官听他说自己是连北洋军阀都不如,便冷言道吴大帅有人性、通情理,那你去投吴大帅呀。这一句话,激怒了年轻气盛的张灵甫,冷不防从对方腰间抽出刺刀,揪住自己的头发连连割下几大把,然后掷刀于桌上,说了一句:“我是来投奔革命军的,且当我翦了一回辫子吧!”

胡琏想到这里,嘴角微微露出笑意。那时候,我们是多么年轻啊,年轻得那样张狂又那样单纯,以为世界就在自己手里,而不知军队有军队的规矩。

张灵甫没有先开口,离他不远的李天霞清了几声喉咙,站了起来。

“那兄弟我就抛砖引玉了。我想,我们完全可以借鉴古人的战法,在日军必经之地,占领有利地形,尽可能地设置壕堑、绊马索和竹签阵,等他们人仰马翻之时,再以机枪火力密集扫射。如果地雷足够多的话,还可以到处埋地雷,叫他们防不胜防、有来无回!”

陈诚、白崇禧频频点头。想当年,老祖宗他们缺乏强大的骑兵,只得以绊马索和陷阱来阻挡胡人的金戈铁骑,而李天霞则把传统战法与现代武器结合起来,古为今用,这当然是一个好办法。

会场气氛热烈起来,大家七嘴八舌地作了一番补充,不过,也有人提出值得商榷之处:一是地雷并不多,且易误炸不知情民众,二是日军炮火猛烈,可迅速轰平可疑之处,我方辛辛苦苦筑构的壕堑、绊马索和竹签阵皆将毁于一旦。

这一番话,又讲得众人犯了愁,陷于思索之中。

说这番话的人,正是胡琏。他这是在为他的老同学精彩发言作一个有力的铺垫。果然,张灵甫和他配合默契,这边话音刚落,他就在另一边起身而立,一开口就镇住所有人:“在下有一偏方,把木炭装进竹篓里去别马腿,保管令倭寇意想不到。”

岂止令倭寇意想不到?全场都为之一愣:装了木炭的竹篓怎可以别马腿?从来没有听说过呀!

最先发出会心笑容的,只有白崇禧,他兴奋得背靠座椅,连连击掌叫好:“果然是偏方、果然是偏方嘛。”很快,大家也都反应过来,纷纷拍著桌子大呼意外,从内心深处不得不佩服张灵甫的这一奇思妙想。在坐的个个身经百战,一点即通,那木炭装进竹篓之后不像沙包,间隙大不说,还不结实,马蹄一踩上去肯定站不稳,将其堆放于路上,小鬼子必定不当一回事,说不定还以为难民遗弃了大量的财物而催马来抢呢,而木炭这东西又在大江南北随处可见、用之不竭!

张灵甫的计谋不同凡响,完完全全是创新﹐陈诚望着张灵甫,满脸都是笑,几年前,在幕阜山区,那一场用桐油代替沥青铺路的“创举”又浮现在眼前。他亲切地叫着他的字:“钟麟老弟啊,待会战结束,本长官请你来恩施做客,如何?”

张灵甫起立应答:“谢长官赏脸!

陈诚邀请张灵甫的目的,没别的,是想让他实地参观一下,恩施在市政建设中,发明了把桐油兑进沥青的方法,既节约大量的沥青,铺设出来的路面还十分平整。

在这次鄂西会战之前﹐由于第七十四军的卓越战绩﹐获得了美国军界在华考察人员的充份肯定﹐经美军顾问团团长罗斯少将大力争取,七十四军从一九四三年年初开始陆续换发美械装备,不久张灵甫第五十八师就举行了检验合成兵种的协同作战以及国军使用美制冲锋枪、卡宾枪、火箭筒、无后坐力炮的熟练程度的实弹军事演习﹐部队战力大幅度提高。
  
记得那是一场连级规模的实弹演出,前来观摩的官兵有近千名。

演习第一阶段,首先就是十几架画着鲨鱼牙齿的战斗机、轰炸机呼啸而来,对着一座山头扫射、轰炸,接着又是大口径远程榴弹炮群实施五分钟的炮火覆盖。完毕之后,一位洋教官在观摩台前通过高进当翻译讲解道:—切进攻,必须经过火力压制,只有敌防御体系遭到摧毁性破坏以后,步兵才能展开大规模进攻。在进攻过程中,我空军和炮兵仍然要随时支援步兵,特别是在攻击顿挫的情况下,更需以猛烈火力来阻止敌军反击,随步兵行动的火箭筒、无后坐力炮,也要及时发挥直射优势,消灭敌军的火力点。

然后,演习进入第二阶段,随着一发信号腾空而起,平静的山头下,忽然涌现出一百多名弟兄,分成三波,借助地形向山头发起进攻,后面还有重机枪和迫击炮在掩护他们。弟兄们一攻到山腰上,“敌军”的机枪就打响了,大家赶紧卧倒、后撤,一位长官用步话机喊话,首先是两个小组架起火箭筒、无后坐力炮,对敌残存的火力点进行逐一清除。不一会儿,成群的飞机再次出现,一架接一架地俯冲下来,飞机一走,炮火又急袭,这一次整整轰了十分钟,一阵阵巨大的气浪不断地将碎石、断枝抛上天空,隔着一千米的距离都能感受到硝烟的灼热和刺鼻。

演习格外成功﹐观摩的官兵大为振奋。

第五十八师一七二团以及师部直属的特种作战训练大队作为全师试点,第一批装备了美式武器,听说这一次演习效果很好,罗斯少将特地从重庆来作实地考察,并顺便监督七十四军是否按规定向官兵发放粮饷。检查的结果,当然令他十分满意,随意点到的十几名士兵,对手里的美国武器操作娴熟;至于要求官兵每天供应猪肉四两、蔬菜一斤的规定,一七二团也基本达标,不仅如此,大家每周还可以吃上一罐美国的牛肉罐头。

程序之外的两件事,让他更为高兴。

首先是“天然的抽水马桶”:中国的厕所之脏,可以把人薰倒,而一七二团在山沟里搭建了一座茅房,引用湍急的溪水,将粪便冲进远处的粪窖,既积了肥,又非常干净,毫无异味,那哗哗奔放的溪水,还使如厕者大有一泻千里的感觉。其次,回到团部以后,看见房前屋后郁郁葱葱一片,而士兵们仍在驻地附近植树造林,罗斯少将马上联想到张灵甫的师部也是花团锦簇,虽只是暂住,爱美之心却常有,走到哪里,环境美化到哪里,又有利于防空袭。

目睹这样一支高素质的文明之师,怎不让这样一位来自于文明国度的友好使者连连点头称赞?他用中文说了一句“七十四军顶好”后,意犹未尽,又用英文说了一句:“top gun。”高进在一旁翻译道,这是一句美国俗语,指西部牛仔当中最厉害的枪手,罗斯少将用这句话形容我们是最优秀、最专业的。

美国朋友的高度赞扬,张灵甫面露喜色,当长官的,谁不希望自己的士兵、自己的团队是最好最棒的?

几个月过后﹐部队已经大为变样﹐在这次鄂西会战中迎击日军的是一个崭新的第七十四军。(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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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陈诚提高语调,发出命令:“吴奇伟江防军固守宜都至石牌一线,王敬久第十集团军
    固守公安至枝江一线,王缵绪第二十九集团军固守安乡至公安一线,周磊第二十六
    集团军之七十五军和冯治安第三十三集团军之七十七军、五十九军固守三游洞至转
    斗湾一线,各部在坚决抵抗、予敌不断消耗之后,转入攻势,将敌压迫于清江沿岸
    而聚歼之。第三十三集团之七十四军、七十九军于石门地区担任战区预备队,待敌
    主力进入决战区域,七十九军北上长阳,断敌后路;七十四军北上松滋,阻敌增援。”

  • 这时候,王大杆子终于想起一个人来,一个久违了的不威自怒的形象在他的脑海中跳
    了出来,他急急地叫了一声:“太君,他们是七十四军的!与您对话的这个人叫张
    灵甫,我认识他,他是七十四军五十八师师长,此人冷酷无比,连老婆通共都敢杀
    呀。”
  • 当张灵甫、蔡仁杰带着卫士、传令兵于午后亲赴虎背山的时候,日军的第四次冲锋刚
    刚被打下去,明灿赶紧下山接拐子。张灵甫一见他的卫兵,觉得脸熟,待听到铁蛋
    亲热地喊他“小胖子”,便立刻想起这小胖子不就是明灿胡编的那个什么“王长庚”
    吗?他拿目光扫了明灿一眼,明灿自知理亏,悻悻一笑,向长官承认道这小胖子其
    实叫“胡三元”,那天点名的时候,一时想不起来,就信口编了一个名字,因为他
    机灵,所以就特地选他当了卫兵,张灵甫和蔡仁杰再没说什么,各自把马栓在树林
    里,然后一起上了山。
  • 此时,国军第三战区长官部已从江西上饶转移到福建建阳,并将前敌指挥所设于武夷
    山上的武夷宫,从七十四军的防线距武夷宫不足一百公里的位置可以看出,战区已
    将七十四军作为阻敌南犯、掩护长官部安全的第一道坚强屏障。果不其然,七十四
    军不负重望,与四十九军一起并肩作战,取得击溃日军三个联队、其中全歼一个联
    队的胜利,日军在得知当面之敌为大名鼎鼎的国军第七十四军后竟闻风丧胆,悄然
    收兵。
  • 最后,张灵甫在动员令中希望全师官兵一定要从难从严操练战术、整饬纪律,敢打硬
    仗,敢出奇兵,将五十八师的各项军政素质提升为全军第一。这里所说的“全军第
    一”,当然是全体国军、而不仅仅是七十四军的第一名,他相信这个目标不仅是他
    自己、也是蔡仁杰、卢醒等诸位同志的终极目标。所以,他紧接着补充一句道:
    “提升为全体国军第一!”
  • 绚丽的晚霞在天上铺了一层又一层,把万山映得通红。为及时向部队传达南岳会议精
    神,张灵甫、蔡仁杰一回来就通知全师各团排长以上、师直各部班长以上的官佐连
    夜开会。
    大家认为,长官晋升,当然要表示欢迎,所以当他俩一进小礼堂,即全体起立,热
    烈鼓掌。萧云成甚至激动得带头高呼:“恭喜张师长、蔡副师长执掌帅印!”明灿、
    高进、常宁等人更是群起响应。蔡仁杰对此急忙摆手,示意大家不要这样张扬,张
    灵甫则以他惯有的冷峻目光横扫会场一眼,然后将手杖横搁在讲台上。见长官脸上
    毫无喜庆之色,掌声这才稀落下来。
  • 就在那一年, 王玉玲女士与张灵甫将军经人介绍在长沙一个理发馆里见了面, 开始了
    他们的交往, 并于这一年的金秋在上海金门大饭店举行了婚礼,之后定居南京二条
    巷焦园一号。当时, 张灵甫将军兼任南京警备司令. 据说张灵甫十分留恋这个家,
    曾说:“这是我一生中第一次住上太太亲手布置的家,我好幸福呀!”
  • 民国三十六年五月十六日的黄昏,张灵甫将军站在石洞指挥所裹,他目视着洞外不远
    的厮杀,终于向天掷出长长的苦喟!他集合了在石洞裹的副师长蔡仁杰将军、五十
    八旅的旅长卢醒将军、五十七旅的副旅长明灿将军、团长周少宾上校、参谋处长刘
    立梓上校,对他们晓示守土卫国的军人天职,眼看阵地将失守,惟有杀身以表白一
    个军人的志气。将领们都表示了不能成功只有成仁的决心。张将军频频颔首,随着
    从容地写下了他的诀别书。
  • 孟良崮是一处东西连绵十数里的石头山,乱石遍布,怪岩错落,既无村舍,亦无树木,缺乏水源。匪军迅即调集八个纵队(军)四面围攻,战况激烈,双方伤亡惨重,我军缺弹药粮水,枵腹征战,所用水冷式重机枪因缺水无法发射(初以人尿代替后来尿亦无出),空军虽空投弹药、大饼馒头及茶水,因山陡多落敌区。在万般困难状况下,浴血苦斗,黄沙滚滚,杀声震天,至十六日中午匪军己接近军指挥所附近,张将军毅然写下遗书:“十余万之匪,向我围攻数日,今弹尽援绝,水粮俱无,我决与仁杰(副军长蔡仁杰)战至最后以一弹饮诀成仁,上报国家领袖,下对部属袍泽。老父来京,未克亲侍,希菩待之,幼子希善抚之,玉玲吾妻,今永诀矣。三十六年五月十六日灵甫绝笔。”遗书先交随从杨少校突围带出(此一遗书原件现藏凤山陆军官校校史馆)。苦战至十六日下午三时,张将军即与副军长蔡仁杰、师长卢醒等六将领从容持枪自戕殉国。
  • 刘骁留给孟玲玲的遗书,孟玲玲还来不及收到,自己也牺牲了,死得很惨,一个人死在路边,她的遗体直到在战后才被高进和萧云成他们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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