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逃生記(48) 青蔥爛酒論英雄——抗美援朝 八敗結交

作者:葉光
北京逃生記(夏瓊芬/大紀元製圖)
font print 人氣: 115
【字號】    
   標籤: tags: , , , , ,

抗美援朝八敗結交

萬幸!武警把我們幾個窩禍的押到了管教辦公室,我們這些失落的替罪羊,可找到了「主人」,倍感溫暖。大家都不敢抬頭,我分明地感受到了他們——心理都像盼大救星一樣,盼著管教開恩。坐牢這麼幾天,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啊!

我們在辦公室蹲成一溜,一個武警在管教面前記錄他們的「戰績」,管教對我們橫眉立目,氣哼哼地給武警簽了字。

武警帶著「戰利品」一走,管教馬上和顏悅色,「你們受委屈了,這不怪你們,這幫武警……民工都不如!不給我們找點兒麻煩他×的不甘心!」

「胡管兒,昨兒越獄打死那個……」一個犯人問。

「甭管!裡邊的,不是我的號兒。活他×該!你們回去告訴老大。」胡管兒點著我們,「可得注意那些個要判死的,那些個想不開的,那些趟鏈兒的!」

胡管兒掏出自己的打火機給了我,說:「注意點兒,最近風兒緊。」看來是給我額外的優待啊。

回到牢裡,受到了弟兄們的隆重歡迎。大家盛讚我的仗義,把我誇得飄飄然。

老大說:「有一年多清監沒用探測器了,大家都忘了。」

我聳聳肩,自認「點兒背」。

因為越獄,週末的電視也取消了,照樣坐板。靳哥點名要小文講「抗美援朝[1],小文推薦小金,要和他一塊兒講,我們挺意外。

小金四十一歲,在朝鮮當過中文講師,然後在朝鮮駐京大使館做文員,幹了二年,私下得知夫人病逝了。朝鮮沒有制約他的「人質」了——夫人死了,他也沒孩子,怕他叛逃,就換他回國,他就叛逃了,在南方打了幾年黑工,最後到北京一家南韓公司又幹了五年,半個月前被抓。

小金說:「朝鮮戰爭的歷史,被朝鮮篡改了;可是你們的抗美援朝,也篡改了歷史。我在北京的韓國公司打工的時候,那家外企的網線是直接的海外線,共產黨封不了,我看到了真實的韓戰。

「五○年朝鮮發動閃電戰,三天就拿下漢城,把南韓匪幫壓到了釜山,就剩海邊一平方公里的陣地。誰先挑起的戰爭,很明顯。」

靳哥恍然大悟,「現在我兒子的小學課本,還說韓國發動侵略呢,這他×教育!」

小金又說:「四八年韓、朝建國,三八線為界,聯合國承認的。當年美軍一撤軍,金日成就求斯大林,要解放全朝鮮,但他裝備很差,就三個師。」

「斯大林既想擴大共產陣營,又想壓著毛澤東,還想消耗美國,但又怕美國打他。他就借刀殺人——讓金日成去求毛澤東,把毛澤東捧上天;同時,斯大林對老毛是又騙又威脅。蘇聯後來公開說不出兵,他暗中賣軍火,偷著出動十二個師的空軍輪戰朝鮮。美國遭遇蘇聯空軍也祕而不宣,他也怕國內輿論起來擴大戰爭。沒有蘇聯空軍,中國軍隊撐不住。可是中共趁機造謠說:蘇聯沒參戰,『功勞』都是中國的。」

靳哥說:「那不是老毛雄才大略,保家衛國嗎?」

小金搖搖頭,「四九年你們剛建國,國力那麼弱,當時軍隊集結台海,準備打台灣。但是老毛禁不住誘惑,暗中把四野的三個精銳師化妝調入朝鮮,改編成朝鮮人民軍。毛還答應:萬一打敗了,敵軍只要越過三八線,中國保證出兵!」

我插道:「其實,中共高層都不同意出兵,林彪都託病不受命。毛澤東出兵沒藉口,就造謠說美國要以朝鮮為跳板,扼殺新中國,其實美國根本不想打中國。」

小金說:「美國提出停戰和談時,毛澤東完全不顧,一定要把反動派打下海。這麼大的野心,還要唱:『打敗美國野心狼』。」

我們樂罷,小金問大家:「『抗美援朝』,你們中國贏了嗎?」

「這常識,還用問?」靳哥笑著說。

我看大家都這副表情,唯獨小文搖頭。

小金說:「說中國和美國打了平手,都是自我安慰了!中國在軍事上、戰略上、戰術上、談判上、政治上都慘敗。」

大家瞪圓了雙眼。

小金說:「我們朝鮮是慘敗!但是朝鮮沒有家底兒,輸的並不大。中國呢?」

「志願軍在朝鮮打了五次戰役,中共現在承認:勝了前兩仗,第三仗平手,第四、五仗沒有輸——後來敗得那麼慘,還說沒輸!中共開始打勝是突襲美軍先頭部隊得手的!美國連敗兩戰,才確認中國出兵了。美軍主動撤回三八線。後來毛澤東下令強行越過三八線總攻,被美國打得節節敗退。

「中國網站上,還在吹噓那兩場勝利——日本偷襲珍珠港,中國說日本不宣而戰,卑鄙——可這兩場小勝仗不也是不宣而戰嗎?

「戰略上徹底失敗。毛、金解放韓國的夢想徹底破滅。老毛還要反撲,彭德懷親自回國說服的老毛,才開始持久戰。可是持久戰中國根本打不了,國力都快打空了。」

「假金庸」插話說:「抗美援朝,中國死人太多了,我看過內部轉述的資料,中國是死了七十到一百萬人,慘不忍『讀』。志願軍死亡人數是嚴禁報導、嚴禁外國記者採訪。」

小金繼續說:「中國軍隊火力比美軍差二十倍,大玩兒人海戰術!一次,四個軍六萬多人擠在狹地,基本全被炸死,這可是絕密!」

小金繼續,「二百萬中國民工運輸隊不算,中國五百萬解放軍輪戰朝鮮,還不夠用了,就鼓動大量小孩謊報年齡上前線。換下來的傷患充斥中國大、中城市的醫院……中共只公布死了十五萬多,丹東『抗美援朝紀念館』統計的志願軍死亡人數是十八萬。」

李局接茬道:「那二百萬民工炸死的不算,黨啥時候把民工當人啊?我們搞工程的,最他×知道民工的身價!」

鄒處說:「不算民工,那也對不上數。」

「假金庸」插話說:「美國是死的人一多,老百姓就不幹,總體就得下台。中國是死的人越多,老毛越英明偉大!人命就是老毛打仗的資本,所以他不讓搞計劃生育。」

「別扯遠了,聽小金說。」靳哥不耐煩了。

小金說:「中共的談判也是大敗。五三年斯大林一死,蘇聯就不支持了;金日成也強烈要求中共停戰,因為朝鮮男人快打光了。老毛看實在打不起了,只好簽字停火。中共提出的談判條件都被美國否決了,美國提出的條件,中國不得不接受,美國只做了計畫中的微小讓步,給中國一點小面子。你們的歷史上竟然寫:把美國逼到了談判桌前!」

鄒處說:「朝鮮更不要臉!說金日成讓美國乖乖簽降書!」

小金點點頭,說:「你們知道嗎:朝鮮地盤比原來小了!現在的三八線不是原來的三八線,是聯軍的實際占領線,但是朝共、中共還叫它三八線!美國不願意表現它多占了領土,共產黨不願意表現它們打輸了,大家都心照不宣。」

靳哥反駁:「那畢竟是『立國之戰』,中國打出了國威,讓世界刮目相看!」

小金反問:「用『命海戰術』換國威啊?」

小文接過來說,「世界對『抗美援朝』的反映,和靳哥你說的正好相反:中國形象掃地。朝鮮戰爭,聯合國通過決議譴責中國;戰後,四十五個國家對中國經濟封鎖,周邊國家都開始欺負中國,排華事件此起彼伏。中共四外討好,竟然遠國給錢,近鄰割地:五六年,周恩來主動提出把坎巨提地區割給巴基斯坦,巴基斯坦大喜過望!接著中共又割讓領土給緬甸!再對尼泊爾、阿富汗、朝鮮、外蒙古、蘇聯,連續割地,以此挽回一個和平形象,慷慨地換取他國支持中共、承認中共。最不可思議的是六二年中、印邊界之戰,中國大勝,卻白送九萬平方公里西藏最好的土地給印度,全世界想不通!」

靳哥詫異地點點頭,問道:「那美國怎麼認輸了?」

我接話說:「這是翻譯上偷換概念。美國一直說朝鮮戰爭他們勝了,只是勝得不大。因為勝得不大,所以有人說比較失敗,這可不是戰敗。美國五星上將布萊德說:『假如因為朝鮮戰爭,我們就打入中國的話,那麼,我們將是在一個錯誤的時間,在一個錯誤的地點,與錯誤的敵人,進行一場錯誤的戰爭。』中共把這段話的前提部分偷換了,說美國承認:『朝鮮戰爭是在一個錯誤的時間,在一個錯誤的地點,與錯誤的敵人打了一場錯誤戰爭』。」

靳哥無奈地氣樂了。

小文繼續說:「從內部看,中國更是失敗。中共三年作戰花了幾十億美元[2],超過了國家總支出的三分之一,永遠失掉了『解放』台灣的機會。朝鮮所有工業被炸光,這還不徹底失敗?」

大家又是一片嘖嘖。

「假金庸」接著說:「老毛也私下承認失敗啊。他多次埋怨說:斯大林對朝鮮戰爭的決定『是百分之百的錯了』!」

小文開始掰手指頭,靳哥問他幹嘛,咋不講了。他說:「我正算呢。第一敗:總戰役,五局三敗;第二敗:戰略,設想落空;第三敗:傷亡慘重;第四敗:談判;第五敗:丟了國土,吃了啞巴虧;第六敗:國際形象掃地;第七敗:經濟損失慘重……」

「假金庸」接著說:「還有第八敗,老毛私下承認失敗。你們看:八大失敗,正好『八敗(拜)結交』,交了個金家王朝!」

話音剛落,號兒裡的長明燈滅了。看得出,開始對「抗美援朝」倍感光榮的同胞,現在的心情跟著監室一樣黑暗裡下來。

「假金庸」打破了沉寂:「災星滅了,有人要跑!猜猜,這是誰的信號燈?」(待續)

[1] 抗美援朝簡綱:
1910年,朝鮮被日本吞併。
1945年9月2日,二戰日本戰敗,按照盟國協議,以北緯38度線為界,在朝鮮的南、北方日軍分別向美、蘇投降。
1948年,韓國、朝鮮建國。
1950年6月25日,朝鮮大規模侵略南韓,韓軍猝不及防,退守至釜山島。
1950年7月5日,聯合國決議出兵,美軍開戰。
1950年10月19日晚,中共軍隊拆抹掉全部番號,祕密跨過鴨綠江。
1950年10月25日,中共突然圍殲小股美軍先頭部隊,不宣而戰,打響了「抗美援朝」戰爭。
1953年3月5日,斯大林逝世,蘇共敦促朝鮮停戰。
1953年7月27日,板門店停戰簽字,中國提議都被否決,基本全部接受美方的條件,朝鮮地盤已經縮小,把新國界還叫三八線。
1982年,中共中央開始為志願軍被俘人員平反,有的戰俘以為又要挨整了,自殺了結。
[2] 中國抗美援朝直接軍費25億美元,還不算戰爭中欠蘇聯的34.85億盧布(當時折合13.76億美元)。

本文由博大出版社 http://broadpressinc.com 授權轉載

點閱【北京逃生記】系列文章

責任編輯:楊麗海

如果您有新聞線索或資料給大紀元,請進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related article
  • 洗手間裡,我在洗臉池前磨磨蹭蹭,忽然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鏡子裡,一個戴黑墨鏡的在向我微笑!我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兒。「方明,這兒沒監控。」這熟悉的聲音讓我心驚肉跳!他摘下了墨鏡——My God!是他!
  • 在醫院見到了杜紅,也看到了她那位一直昏睡的將成為植物人的男朋友,我真是無話可說了。這個剛畢業的法律研究生,不諳世道,跟預審死磕,結果被一手遮天的小預審整得被律師所解聘、男朋友被打成重傷。我塞給她一萬元——杯水車薪,在這昂貴的醫院裡支撐不了幾天。這錢還是我向母親借的,我目前在國內的現金,為還人情債已經花的差不多了。
  • 徐隊一愣:「說點兒『人話』你聽不懂啦?非得讓我說『黑話』是不是?方明,收拾東西!」我終於聽到了這句久久企盼的「自由令」——坐牢四個月,我就聽不懂「人話」了?非得用「地獄的語言」翻譯一下!我已經成了標準化的大陸囚徒了!
  • 忽然牢門口鈴鈴作響——徐隊拿著鑰匙當鈴鐺晃。「又講課呢,方明?」他說著開了鎖,裝模作樣地說:「放學了,你走吧。」這是著名小說《最後一課》裡的最後一句話,他用的也是小說中那老師悲涼無奈的語氣。又開玩笑了。我馬上改為笑臉迎了過去,「徐隊,又提誰呀?」
  • 原來膾炙人口的「諺語」竟是半個世紀的騙局!應該是「小河有水大河滿,小河沒水大河乾」——大河的水是小河流匯過去的!人民富足了,國家才富強,西方民主社會就是這樣;而中共顛倒是非的「諺語」竟能騙了幾代大陸人——一味壓榨、搜刮人民,紅產階級打著國家的名義中飽私囊,給嗷嗷待哺的人民剔出點牙縫裡的剩飯,這就是黨的溫暖。
  • 「十萬搞定!後來都是預審教我的口供、教我的逃跑路線。他是讓我舉報一個『專門轉移朝鮮人出境的團伙』,其實就是一個韓國大飯館。預審給我換了身好衣服,明著安排我去求那兒的韓國老闆幫我偷渡,讓我給老闆打個欠條,然後他們好去抓那個老闆,逮個現行。他們四個人在大門外守著,兩個在裡邊吃飯,我裝著找老闆,從後邊兒的廁所窗戶跑了。」
  • 不到二平米(平方公尺)的廁所煥然一新——這就是布什總統給老江打電話,給我們爭來的「人權」!只是鋪鑲了磁磚,安了可以洗涼水澡的淋浴,換了個四十W的燈而已。沒幾個月,七處就要搬到昌平了,臨走還費錢幹這個——「廁所人權秀」!這足以讓老江給布什回話時吹得天花亂墜了。
  • 小周可以選擇別的抗爭方式,可以低低頭出去,去宣揚他的FLP 「公平——邏輯——證實」的理念,可這個昔日的基督徒,把《啟示錄》銘刻在心,選擇了一條殉道的路——不,他抗爭了,曾經從死神的魔掌中甦醒過來了,是那個男大夫,硬把他推向了殉道的路——撒旦!不折不扣的撒旦!
  • 「反基督,也是預言文化中常用的一個比喻,比喻敵對基督一樣的善的信仰。現在黨的元首姓『江』——六劃;他的權杖——共產黨的『共』——六劃;專門迫害信仰的機構——六一○公室,這就是六六六。」心裡還在疑惑,還真沒有比這解釋更貼切的了。我又問:「《啟示錄》還預言啥了?」
  • 大家正無聊,小周向我提了個非常抽象的問題:「方哥,判斷問題的時候,你們教過思路的順序沒有?就是看問題先看什麼,後看什麼,怎麼看?」「全面看唄,能歷史地看最好。」小馮說:「看事實唄!」小周一笑,說:「小馮,如果誰上來就讓你『看事實、看事實』,很可能他在騙你呢!你看了『事實』,被騙了還不知道呢!」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