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西遊紀》(三十六)

興祿延陵氏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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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9月20日訊】
   第十回﹕ 祝壽聚餐,沙僧下廚﹔評詩論文,悟空試筆
  詩曰﹕不舞金棍反舞筆,不掄禪杖卻掄刀(菜刀也)。歪句成時競噴酒,廚下忽聞何物焦。

凡物皆無定。無定者其勢無定﹐其形無定。勢無定者必動﹐形無定者必變。動者﹐隨時間之推移﹐其物所處之空間無一盡同。變者﹐積量之緩變而為質之躍變。此變非循復之變﹐乃舊亡新生之變﹐由壑至巔﹐由簡至繁。對立者即矛盾也。物之所成乃矛盾之所在。世事無處不矛盾。矛盾者即事物也。無矛盾即無事物﹐蓋矛盾入事物之廣焉。無事物不矛盾。此乃矛盾之普遍性﹐一般性也。然矛盾之現於事物者迥然不同。現於人者生死食泄。現於天者晴雨晝夜。此乃矛盾之特殊性。而此矛盾之特殊性乃事物各異之內因。事物之質變顧此內因而定﹐而事物之相互影響乃外因﹐乃質變之條件。然二者亦能互換﹐因時因地因情而定。內因為條件﹐外因為根據之質變亦為數不少。任一事物必有與他事物相同之一般性﹐也有自身之特殊性﹐二者共存於每一事物中。凡事物之發展變化﹐皆對立之鬥爭所致。對立之統一乃事物之相對狀態﹐為時無久。對立之鬥爭則為事物之絕對狀態﹐處事物之永恆中。對立之統一﹐事物處於量變階段。對立之鬥爭﹐事物處於質變階段。唯其質變﹐事物得以發展。故以唯物辯證觀物導事﹐則物無不明﹐事無不成。然不求甚解者則不得也。』
張明生道﹕『上哲學課時﹐有一點我弄不明白。既說物質第一性﹐精神第二性﹐又說精神可反過來作用於物質。有的人甚至認為﹕只要發揮精神作用﹐似乎任何事都可做成功了。那麼﹐究竟兩者誰起決定作用﹖』盛靳云說﹕『我的體會是﹕精神反作用於物質﹐必須在一定的物質條件許可下才能實現。超越了客觀物質條件的許可﹐精神是起不了作用的。所以還是物質第一性。決不能把精神的反作用看成是精神第一性。』文倩道﹕『作者引用了好多古人的話﹐再加以闡釋。說明我國古代已經對唯物辯証法有了一定的認識。』芝娜說﹕『下面是一篇有趣的祭文﹕
嗚呼赫禿﹐死其曷晚。貌似溫恭﹐心實工計。陰險譎詐﹐面是背非。生前稱父﹐死後焚屍。一夕篡權﹐新貴崛起。方爾下車伊始﹐不惜農本虧損﹐唯軍備導彈﹐全力是事。民生凋敝﹐莫屑一顧。及至羽豐翮硬﹐野心勃發。自思寰宇﹐唯爾獨霸。沙皇舊夢﹐枕畔重尋。詎知加勒比海﹐一蹶不振。以訛欺訛﹐怯者輒北。力不自量﹐貽笑醜史。於是內外交困﹐威風掃地。狐群狗黨﹐鬨鬥競起。眾叛親離﹐變生肘腋。故而物盛則衰﹐月盈必虧。十載始及﹐一夕垮台。身非嬪娥﹐幽囚冷宮。定憤鬱之抑懷兮﹐百病而交集﹔必壘塊之不化兮﹐塞胸以遂亡。於是舉世歡騰﹐萬民欣狂。街巷載笑﹐道路載舞。天喜而雲開﹐地喜而冰融。花喜而怒放﹐鳥喜而競唱。嗚呼禿賊﹐死已晚矣。既有今日﹐何必當初。憶當初之日﹐一夕陰謀﹐粉墨上台。嘆今日之時﹐一夕陰謀﹐夢回下台。是以一上一下﹐報應不爽。一夕陰謀﹐青出於藍。嗚呼禿賊﹐死其曷晚。樂也乎哉﹐不亦樂乎。尚饗﹗』

查雄道﹕『寫祭文不涉哀傷﹐而示喜悅﹐倒也別開生面﹐新鮮有趣。』盛靳云說﹕『這不像是祭文﹐倒有點像檄文。』芝娜道﹕『最後一篇是「滬人說」。其文曰﹕
夫華域之大倍數國而有加。雖同屬漢人而南北異地則性俗之殊實似蒙黎之別。若夫剽悍勇鬥﹐乃蜀人也。豪爽率直﹐乃北人也。至若狡怯詭詐﹐言而無信﹐無情無義﹐唯利是圖﹐則以滬人為甚。故文革期間﹐各地滬人均遭白眼﹐以其反復無常﹐類小人也﹔得利忘義﹐類扁毛也﹔見他人之困厄而無動於衷﹐其心石矣﹔見親友之苦難而莫肯援手﹐其血冷矣。其受唾也﹐固亦宜矣。但其怯鬥惜命﹐實亦國人之冠。故其往往施暗箭而不敢明鬥﹐行詐術而不敢面決。拉手於上﹐踢足於下。吹捧於前﹐陰謀於後。狡譎懦怯之性﹐比比可見。憶昔舊上海詐騙之術名目繁多。騙人騙錢﹐不一而足。現雖名為禁絕﹐然暗承衣缽者不乏其人。良善君子務須惕之。余雖滬人﹐心實惡之。若於世態炎涼﹐人情冷暖﹐亦以滬地為最。彼有求於人﹐則拍馬奉迎﹐作盡媚態﹔攀親敘誼﹐認乾聯姻﹔即作灰孫子輩亦所不辭。豈唯不辭﹐更有誇炫於人者。而人有求於彼﹐且為彼所無可利用者﹐則冷顏白眼﹐厲聲嚴辭﹐繼之閉門謝卻﹐引車迴避。若待日後﹐主客勢異﹐則又一變故態﹐前倨後恭﹐即使呼爺舔痔﹐亦所甘願。更有勢利之輩﹐唯錢是趨﹐認錢作爺。腰纏僅百貫﹐輒趾高氣揚﹐不可一世﹐自謂富敵王公﹐擺足臭架。一旦囊無分文﹐則自視狗彘不如﹐畏見人面﹐實虛有一付人骨人皮﹐堪鄙亦堪憐。更有甚者﹐己有百萬而勢利於人﹐亦人情意料中事﹔己為傭奴﹐亦勢利於人﹐且勢利於雖有求於其主﹐而尚優於其身者﹐實無異於狗仗人勢吠丐兒也。余雖滬人﹐心實鄙之。而念及滬人中有此敗類﹐亦滬人之羞也﹐心實愧之。或問﹕凡滬人皆此輩耶﹖曰非也。滬人中固有善良之輩﹐言合乎信﹐行合乎義﹐克己奉公﹐舍我救人。其例不乏。余所貶者﹐乃其尤甚者也。故為短說﹐以警世人。』
盛靳云道﹕『我想作者以滬人為「說」﹐而主要是批評社會上的不良現像。因作者也是滬人﹐以滬人為「說」﹐就沒有攻擊某地人之嫌。』查雄對芝娜說﹕『你說這是最後一篇﹐怎麼後面還有小半本﹖』芝娜翻了一下說﹕『後面是英文寫的詩文。』這時白漢民進來說﹕『諸位高談闊論﹐想必能量消耗甚多﹐腹中是否已空空如也﹖』張明生早點吃的是餛飩﹐忙說﹕『還有兩隻餛飩尚未消化。』盛靳云笑道﹕『那麼你等會兒別吃了﹐免得像小兒般積食。』白漢民說﹕『廚房中已準備就緒﹐誰先誰後﹐自告奮勇。』芝娜忙放下書說﹕『我先去吧。』白漢民說﹕『可兩人同時燒。』文倩道﹕『我也去吧。』郭如儀也跟了去。鄭莉道﹕『我也去。等會我們四人拿四個菜出來。』她們走後﹐彥君也跟去幫忙。其他男生把沙發茶几等都折起來﹐放在牆旁﹐把桌子放大﹐折椅打開﹐放在桌子周圍﹐桌上舖好桌布。白漢民請張明生查雄幫忙﹐到廚房裡從微波清洗箱中把消毒過的碗筷等拿出來放在桌上。不燒菜的人都入了席﹐輪到了再去燒。各人面前的杯裡都斟了飲料﹐有無酒精的甜香檳酒﹐純葡萄汁及其他各種純果汁(不加色素和香精)﹐還有『上海瓊漿』(味勝可口可樂﹐帶有純泉水的醇厚味道)。一會兒﹐文倩鄭莉拿來了自己燒的菜。一隻叫『蝦仁蛋球』﹐像碗般大﹐用蛋炸成的圓球﹐剖開後裡面都是蝦仁。大家真不知她怎麼把蝦仁包進去的。另一隻是『麵拖彩蛋』﹐把每隻彩蛋一分六﹐加上調味品﹐外拖雞蛋拌的麵粉﹐在油裡炸。郭如儀也端來了她的菜﹐是火燒冰淇淋﹐還冒著熱氣。眾人正在品嚐這三道菜時﹐芝娜走進來說﹕『我的菜還要過會兒才能吃。』於是其他人再去燒。幾分鐘後﹐芝娜拿進來一碗『雲腿蒸豆腐』﹐把方嫩的豆腐切成一公分厚的一塊塊﹐每兩塊之間夾一片雲腿﹐仍疊在一起﹐再加香菇扁尖細末﹐用文火蒸十分鐘。試想﹕雲腿、香菇、扁尖都是鮮的東西﹐豈會不好吃。大家像風捲殘葉似地把這碗豆腐一掃而光。盛靳云說﹕『讀《清宮十三朝》時﹐記得有這樣的描寫﹕太平天國的天王洪秀全命人把珍珠或上好的白玉崁在豆腐裡蒸﹐至酥而食之。我懷疑珍珠或白玉是否能蒸得酥﹖』張明生笑道﹕『你怎麼不試蒸一下﹖』盛靳云說﹕『我可不是天王﹐沒這福份。吃了怕積食。』說笑間﹐輪到沙僧去燒了。林木森與沙僧一個系﹐比較熟悉﹐笑著對他說﹕『醜媳婦難免見公婆。我陪你去燒。』沙僧無奈﹐只得離席去廚房。這時桌上的菜已吃得差不多了﹐大家都等燒出來。欲知詳情如何﹐且待下回分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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