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義(227)

第一一六回 朱文朱德逢惡霸 有俠有義救姑娘(下)
石玉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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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賴頭鼋搶人這個事傳揚遍了,這朱德剛打南鄉回來,也是帶著一名從人。他是武夫,好走路。正遇見有人講論呢,可巧讓他遇上了,過去一打聽,人家說明天瞧搶人的,就讓朱德聽見了。又過去細細的一打聽,可巧人家不認得朱德,一五一十就把這個事告訴朱德了。朱德立刻帶著從人,就奔了郭家營,不用說,見了郭宗德就破口的大罵:「好賴頭鼋!你敢搶二爺沒過門的妻子!」見著他們的從人,說:「你快把賴頭鼋叫出來!」從人那裡敢怠慢,立刻往家就跑,就把賴頭鼋叫將出來。不多一時,賴頭鼋出來,滿臉陪笑說:「原來是朱賢弟。」朱德大罵,說:「你什麼東西?你和我呼兄喚弟!」

  郭宗德說:「兄弟,你今天是帶了酒了。不然我一還言,傷了咱們的好交情了。」朱德說:「賴頭鼋!你要再說和我有交情,我要胡罵了。」賴頭鼋說:「我就問你一句話,你是怎麼了?」朱德說:「你反來問我是怎麼了?憑什麼在溫家莊硬下花紅彩禮?」賴頭鼋說:「你聽誰說,我在溫家莊硬下花紅彩禮?」朱德說:「這是人所共知。」賴頭鼋說:「咱們可千萬別受了人家的煽惑呀!你是聽誰說的?你把這人拉來咱們對對,不然,咱們一同到溫家莊問問此事。再說溫家莊莊戶人家甚多,把花紅彩禮下在什麼人家了?」朱德說:「就是溫宏溫員外他們家裡。」賴頭鼋說:「這可就更好了。你先把氣消消,我換上衣取,咱們一同去問問,要果有此事,你要怎麼罰我,就怎麼罰我。再說溫員外家姑娘給了兄弟你,我也知道,放定的時節,我還去道喜去哪,怎麼我能行的出那樣事來?再說我也有家小,我還能再娶一個不成?」朱德被他這一套話,說的自己倒覺著有些個舛錯,必是自己沒把事情聽明白,大料著他也不敢。雙錘將說:「你先到我家裡喝碗茶,把氣消一消,咱們訪聽訪聽這個話是誰說的。你要饒了這個人,我也是不饒。」往進一讓。朱德說:「這倒是我莽撞了,虧了是你寬宏量大。不然,咱們得出人命。」郭宗德說:「我要與你一般見識,我對的起大哥嗎?」

  二人往裡一走,進了廣梁大門,往西一拐,四扇屏風。剛一進去,兩邊有人蹲著拉著繩子,往起裡一站,兜住了朱德的腳面,朱德往上一躥,躺下的更高。從人過來,五花大綁。朱德破口大罵,說:「好小輩!暗使陰謀,不敢和你二太爺一刀一槍的較量較量。」雙錘將說:「朱德,今天把你拿住,為的是讓你瞧著明天把你這個妻子給我把弟娶來,都讓你瞧著拜天地,入了洞房,合巹交杯。到次日生米作成熟飯,也不要你的性命,把你一放,你們哥們有法,淨管使去,或講文,或講武,隨你們的便。」朱德大罵。

  賴頭鼋說:「把他嘴塞上。」朱德一急,一抬腿,「叭」的一聲,就把家人踹出多遠去,「哎喲」,「噗嗵」,爬伏在地,還醒了半天,才緩過這一口氣來,幾乎沒有死了。郭宗德說:「這不得不把他四馬攢蹄捆上。」從人把他按倒,口中塞好了物,叫人把他搭在後邊,扔在空房子裡頭,也不用看著,把門鎖了。雙錘將這裡搭棚辦事。衙門裡信也到了,朱文收了監了,暫且不表。

  單說跟朱德的這名從人,飛似的往家就跑,到了家中,見甘媽媽連溫員外帶伙伴們,就把二爺的事對他們學說了一遍。眾人目瞪口呆一般,一點方法無有。溫員外淨哭。甘媽媽勸解,也是無法。只可就是按姑娘那個法子,除了那個法子,別無主意。

  正在束手無策之間,忽然從外邊「蹭蹭蹭」躥進幾個人來:頭一個青緞衣巾,黃白臉,細條身材;第二個碧目虯髯,紫衣巾;又兩個寶藍色的衣服;還有個身材矮小的。

  五個人倒有四個拉兵器的,往庭房裡頭就跑。溫員外以為是雙錘將他們人到了,嚇的整個兒掉下椅子來,爬起往桌子底下就鑽。倒是甘媽媽,別瞧是個女流之輩,總是開過黑店,膽量不小,說:「你們這是那裡來的一伙人哪,清平世界,朗朗乾坤,白晝入人家的宅舍,難道說反了不成?」原來是南俠、北俠、雙俠、智化、過雲雕朋玉大眾前來。

  什麼事情往進就跑?有個緣故,皆因是眾人走著,遇見天氣了,耽誤了三兩日的光景。

  看著快到朱家莊,智爺就問明了朋玉,朱文、朱德他們家進莊第幾個門居住,都有朋玉告訴明白。到了門首,智爺一扭嘴,使了個眼色,連朋玉也不知是怎麼個意見,大家拉兵器亂往進躥。

  原來是智爺怕沈中元得信跑了,故此進來的即速,連朋玉也就跟將進來,直進庭房,並沒一點影色。對著甘媽媽一問,朋玉說:「這就是那位甘媽媽。」智爺把刀插入鞘中,說:「親家,我且問你,你內姪那裡去了?快些說將出來,好保你們母女沒事;如其不然,連你都大大的不便。」甘媽媽說:「你是什麼人?管我叫親家!」智爺說:「我不說,大約你也不知。我姓智,單名一個化字,匪號人稱黑妖狐。這是你們乾親家,這就是北俠。」甘媽媽說:「可了不得了,原來是二位親家到了。二位親家,恕我未能遠迎,望乞恕罪。」北俠說:「豈敢。」朋玉過來與甘媽媽磕頭。緣故他與沈中元聯盟把兄弟,不能不過來磕頭。甘媽媽說:「你們來的湊巧,我正有點為難事。」智爺說:「別的話等等再說,我們是請大人來了。你先說,你內姪在那呢?」甘媽媽說:「你們請大人來晚了。大人,我內姪早送回去了。」智爺說:「這不是當耍的呀!」甘媽媽說:「這焉能撒謊?我要撒謊,我婆子也擔當不住。」智爺細細的一問,他就把大人怎麼吩咐文武官員,怎麼護送的細述了一遍。北俠還有些不相信,智爺聽著裡邊沒有什麼假潮。

  甘媽媽又問,說:「蔣四老爺沒來?」智爺說:「沒來。」甘媽媽說:「病鬼可把我冤苦了。今天你們這二位親家,咱們可是初會,一見就不像病鬼他那個詼詼諧諧的。」

  智爺說:「怎麼?」甘媽媽說:「我倒是和你們打聽打聽,我們這位姑老爺,到底那個是真正的艾虎?你見有自己的女兒給了人,到底不準知那個是真正姑老爺?」智爺說:「你先見的那不是,後見那個才對呢。你先見的那個是個大姑娘,女扮男妝,臥虎溝沙大哥的女兒。」甘媽媽說:「等著見了病鬼再說。」智爺說:「你沒瞧明白,你女兒還是個二房。」甘媽媽說:「那可不行!」智爺說:「這是人間的大事,有個日期管著,先定的就是頭一個,後定的就是二房。先定的就是假艾虎,那是我歐陽哥哥下的定禮,他又拿著那塊玉佩定了你的女兒,你算算誰先誰後?」甘媽媽把臉一沈,一語不發。智爺說:「給你見見,這是展護衛老爺,這是丁二爺。」甘媽媽道了個萬福。甘媽媽回頭把溫員外打桌子底下叫出來,與大家見了禮,就把溫員外的事對大眾一說。

  忽見打外頭闖進一伙人來,眾人一怔。要問來者是何人,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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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朱文慌慌張張,手中拿定打馬藤鞭,打外邊跑將進來。從人趕著給大爺跪下磕頭,說:「大爺從那裡來?」大爺也不理論那些從人,過來先給溫員外行了個禮。
  • 溫員外那個意見,就打算給大爺、二爺送信為是。正說話間,甘媽媽從後面過來,也是皺眉皺眼,甘媽媽也添了煩了。員外說:「甘媽媽請坐。」甘媽媽說:「員外請坐。」
  • 溫員外出來開門,一看就是一怔,知道雙錘將是一惡霸,素無來往,到門必沒有好事。只可滿臉陪笑,一躬到地。
  • 正說話間,一宗咤事,就見那船忽悠忽悠直奔東山邊而來,把大眾嚇了一跳。怎麼這船自己走起來了呢?大人問:「什麼緣故?」蔣爺知道底下有人,轉身躥入水中,才把胡列、鄧彪叫將出來。
  • 蔣爺同著那人剛一拐山環,就瞧見山半腰內一個人躥將下來,躥在大人船上。蔣爺一嚷:「刺客!」盧爺撒腿往前就跑。
  • 一拐這個山環,就看見大人的船隻了,正是那些個嘍兵打船上摘軟硬拘鉤呢。蔣爺說:「不好!有了刺客了!」忽見打西山頭上「嗖」躥下一個人來,回手拉兵器,準是要行刺。
  • 見打船旁「呼瀧」一聲,由水中躥出來如水獺相似,把住船沿,把沈中元腰一抱,說:「咱們兩個人水裡說去罷。」大人看了個必真,是蔣護衛
  • 沈中元應著,晚間就把大人還醒過來了,甘媽媽這才點頭。到了次日,吃完早飯,在書房裡給大人取了迷魂藥餅兒,後脊背拍了三巴掌,迎面吹了一口冷氣。大人還醒過來了
  • 不多一時,就回來了,又進來報道:「我們打聽明白來了,是大人帶著公孫先生上武昌府私訪,如今歸回,有武昌府的知府護送,離黑水湖不遠了,看看就要進黑水湖口。」蔣爺說:「還有什麼人?」
  • 吳源往上一翻,「哇呀呀」的吼叫,忽又往水中一沉。再看他往水中一紮,「滑」的一聲,那水就是一片血水相似,只見吳源在水中紮下去了。盧爺以為是蔣四爺在水中沒有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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