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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前,我國文藝界呈現繁榮發展的大好局面。但同時也存在著戲說歷史、亂改名著、遠離生活、格調不高的不良創作傾向,其中又以歷史劇中的“戲說”和經典作品改編中的“戲演”、“戲唱”之風尤甚。爲此中國文聯召開座談會,專家學者們一致表示——
戲說、戲唱、戲演之風不可長
時下一些文藝作品大肆戲說歷史,其直接惡果就是誤導觀衆。中華民族有著五千年文明史,影視戲劇作品理應正確地加以反映。這也是許多觀衆尤其是青少年學習、瞭解歷史的一個途徑。可是充斥熒屏的“戲說”卻往往離歷史事實很遠,有的甚至完全是胡編亂造。
與此同時,一些對經典名著瞎編亂改的行爲也在大行其道。文藝評論家張炯說:“經典名著不獨有個人天才創造的印記,還有特定時代歷史土壤和人們精神風貌的印記。在長久的流傳中,它們已成爲民族公認的藝術瑰寶。”而一些改編者將名著拿來,隨意編排,“戲演”一番,不但是把自己不高明的東西強加於原作者,而且使原著的思想藝術水平大大下降,甚至弄得面目全非。
這種對經典的亂改,在音樂界也存在,即“戲唱”。一些歌星將中國傳統民歌和經典民族歌曲進行所謂“時尚”的翻唱,完全不顧原曲的風格特點,將那些幾十年存留在人民心中的歌,變成了難以理解、聽不懂的東西。比如,被譽爲“東方小夜曲”的《草原之夜》,經歌星翻唱後,原來的民族性和抒情性消失了,帶給觀衆的只有流行音樂的演唱形式。
創新不是獵奇 繼承才能創新
有人說,“戲說”、亂改經典作品是一種藝術形式的探索和創新。專家們說:藝術創作貴在創新,但絕非標新立異、嘩衆取寵。只有在尊重歷史、敬畏崇高、珍視經典的基礎上進行的創新,在繼承的基礎上進行的創新才是真正的創新。
藝術創作不能沒有虛構,但必須是在尊重歷史的前提下進行虛構,應該做到“大處不虛,小處不計”。藝術家可以詮釋歷史但無權改寫歷史。這不僅決定著藝術作品質量的高下,更關係到藝術作品以怎樣的方式影響一代人的歷史觀。北京師範大學藝術與傳媒學院黃會林教授大聲呼籲:歷史劇的創作者們,“多一份歷史責任感,把好關口,做個無愧於歷史、無愧於良知的守望者。”
對於經典作品,專家學者們一致認爲:繼承才能創新。歌唱家吳雁澤說:“民族音樂作品的創新,要在繼承民族音樂傳統的基礎上進行,不能破壞民族音樂的精髓,這種創新是吸收,而不是背離民族音樂的靈魂。”對文學名著的改編應抱尊重、珍惜、謹慎、學習的態度,而不能拉大旗作虎皮,借名著的名,卻失落了原著的魂。導演謝鐵驪執導的30餘部影視劇中,有超過一半是改編創作的。根據自己多年的創作經驗和體會,他以一位長者和前輩的身份,對改編名著者提出了四點要求:一、尊重原著的故事及思想內涵;二、尊重原著的時代背景;三、尊重主要人物的塑造,不能隨意增刪主要角色;四、尊重原著的藝術風格。
專家學者們強調:只有繼承了原著的豐富文化底蘊和思想內涵,完整地塑造出主人公的藝術形象和精神世界,使原著的思想藝術水平得到提升,才稱得上是成功的改編創作。
用理論指導創作力戒浮躁
“戲說”、“戲唱”、“戲演”儘管竭力標榜自己的新意,以圖名噪一時,而其實都是一種文藝創作上的浮躁現象,是創作者不能潛心藝術,一味追求經濟效益的結果。此風屢刹屢起,久治不愈的原因,除了利益驅動外,理論指導的缺席也是重要病因。電影導演李前寬說:“要用認真嚴肅的文藝評論來關照正常發展的文藝態勢及發展中出現的問題,引導人們特別是青少年辨別是非曲直。”
熱衷於“戲說”、“戲唱”、“戲演”的人往往有一套自己的“理論”:對於同一歷史事件、歷史人物,不同的歷史資料往往有著不同的甚至相反的記載和評價,誰能弄得清孰真孰假,我爲什麽不能按自己的需要來創作?或曰:一千個讀者就有一千個哈姆雷特!改編是一種再創造,不必受原著的束縛!顯然要批評他們的作品,就事論事是不行的,需要以“代表中國先進文化的前進方向”作指導。針對上述“戲”者的理論,應從理論上科學地回答一個問題:不管史料記載如何紛繁,歷史上有沒有客觀存在的不以人的說法爲轉移的基本的歷史事實和基本的歷史是非?從理論上辨明:名著之所以爲名著,它所特有的最基本的文化指向、審美品格是不是以不同讀者的不同理解爲轉移的?文藝理論家李准說:“這種理論探討研究得越深入,問題解決得越徹底,批評就越有說服力,對糾正創作的不良風氣也就越有幫助。”
與會的專家學者們都表示,文藝的繁榮需要一支浩蕩的創作隊伍,更企盼一支實力強勁的評論大軍攜手並進。
來源: 光明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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