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鳥的國度─第七幕 終曲(中)

童若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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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7月8日訊】「言歸正傳,你們倒是把擔子扛起來啊!」鳳凰老朋友一般,對兩頭品格高尚的雄兒打出了信息。「我打老遠飛來,可不是來玩兒的。」

遙遠,牠們看見一頭大鳥翩翩飛了過來。在這難以抵達的九重天,除了牠們還會有誰來臨呢?從遠處看,那頭鳥色彩輝煌,羽毛斑斕,等飛近一些,才看見牠的尾巴十分長,綴著一圈圈金粉翠粉在風中光顫顫地搖曳。

高貴生命之間莊嚴的吸引力

那是鳳凰!狂鳥和鶴對視而笑了。驕傲而嬌氣的鳳凰平日不和牠們為伍,更極少涉足朔風野大的九重天。誰也不知道她選擇在哪兒倘佯她那華麗的身形,讓何處的風愛撫她豐瞻的羽翎。不能否認,鳳凰的行蹤帶點兒神祕。

「說到底,她是頭雌兒!」狂鳥不止一次對自己說。「能要求雌兒什麼?全是些非理性的動物們!」

鳳凰豔冠群鳥,這是所有鳥類不否認的。即使在整個宇宙中,鳳凰的地位也無可置疑。她來自於神話,歸於神話。那賦予她至高無上的地位。於是在想像中,她神祕的美抵達了難以攀登的高度。身為鳥國的王,狂鳥並不羨慕鳳凰的名聲。牠也不渴望得到她。她是屬於龍的,雖然她早已逃離了龍的掌握,飛離了龍的領域。和鶴與狂鳥一樣,鳳凰渴望碩大,獨享的空間,無法忍受任何形式,來自任何生命的束縛。對於她,獨裁而又揮舞著父族圖騰占有她的龍,早已不存在。

狂鳥和鶴停止彼此之間的對話,向鳳凰致以沉默的敬意。美麗的雌兒總是值得注目的,何況是奪得后冠的鳳凰?然而在這三頭巨鳥之間發酵的是一種不比尋常的,高貴生命之間莊嚴的吸引力。


圖 ◎ 古瑞珍

來到了九重天,鳳凰那雍容華貴的身形更是施展得淋漓盡致,似乎唯有空曠的天穹才是她熠熠流光、斑斕的彩羽最佳的背景。看著鳳凰披一身無敵的彩羽來到牠們中間,狂鳥和鶴不由露出了會心的微笑。對於修煉人一般清心寡欲的鶴,這豔羽翎看在眼裏不免刺眼,然而鳳凰那毫不帶有顯示心的,理所當然的神情又叫鶴真心欣賞起她一身上下神賜的冠冕來。

三頭巨鳥棲止在霜雪的製造器上。不需要說話,牠們默默交換腦海中起伏滾湧的思維。對於鶴和狂鳥,鳳凰的思緒是牠們不熟悉的,因此需要費一些時間來和她的頻率接上軌,才能進入她的空間。以天真的好奇,牠們向鳳凰的思維靠近。會不會,她內在的思維和她外部的形體一樣驚人呢?

「鳳凰果然是美麗的。和一首古史詩一樣美。」狂鳥率先表現了紳士的風度。

「看見鳳凰讓我們心安。當神話成為真實,還有什麼更美妙的?」鶴覺得自己也得表示點什麼。

「不消恭維我。」鳳凰卻是單刀直入,一點不拐彎抹角。「狂鳥自己不也是頭神話之鳥?在東方的經書裏牠的故事比鳳凰多去了。」

「你在這兒可是稀客。」狂鳥臉上泛紅,尷尬地把話岔開。

這樣的狂鳥是鶴從未見過的。雖說是多少年的知交,鶴有時望著狂鳥那狂飆俊逸的神采不由暗自讚嘆:「說句實在話,鳥兒們若是見到狂鳥這非凡的模樣,一個個要心滿意足,以這樣的王為榮的。」

在這千鈞一髮時刻各自的擔子

「我來看看你們。看你們都在做些什麼——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鳳凰一刀切入正題。狂鳥和鶴匆忙互望了一眼。

「你覺得我們該做什麼呢?」

「這個得問你們自己。不是早分配給你們各自的擔子了麼?」

「可以問你的擔子是什麼嗎?」鶴謹慎地打出這意念,弓一弓修長的腰背。

「問這個?時間會展現一切。你以後會看見的,天機不可泄露。」鳳凰朝鶴眨了一下鳥中稀有的,長形的美眼。在鳳凰的思維中,鶴感覺到華麗的元素。一塊塊淺紫、天青的琉璃瓦似的東西在她的思維裏飄,撲朔迷離。

「我恐怕背不起那分給我的。」狂鳥有些頹喪地承認。

「擔子一定是逼近我們承受力的臨界點的。這不就是擔子的意思?」

「對於美麗的神話之鳥,擔子也是沉痛的嗎?」

「唯一的不同是,我喜歡這個沉痛。不都說雌兒愛和自個過不去——有這話吧?」鳳凰展頤而笑了,鳳尾微微擺動起來,波光瀲灩,從內到外真真是風華絕代,足以譽為鳥中的西施。鶴暗暗覺得有些吃不消這樣的雌兒。

「都這樣式的,咱也別修煉了。」鶴把思維場封閉起來,自己想了一會。然而鳳凰和狂鳥微笑著偏頭瞅牠,鶴撫頭笑了,露出老實鳥的本色。都知道鶴修得到家,這不過是開開鳳凰的玩笑,呵呵一樂。很少有人知道,這些心思裏沒罣礙的大鳥有一流的幽默感。

「言歸正傳,你們倒是把擔子扛起來啊!」鳳凰老朋友一般,對兩頭品格高尚的雄兒打出了信息。「我打老遠飛來,可不是來玩兒的。」◇

本文轉載自新紀元週刊第128期【創造】欄目 (2009/07/02刊)

本文連結: http://mag.epochtimes.com/130/6588.htm

(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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