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短篇小说
宇宙的中心有一颗美丽的星球叫“蓝星”,蓝星上的人都是神之子。亿万年来,邪王红魔一心想霸占蓝星。在宇宙面临毁灭的世纪末,它趁机带领红魔军攻占了蓝星上的“天朝国”,并把天朝国改名为“红朝国”,立蛤蟆精变成的人形当假国王。蛤蟆精暴戾无比,杀人无数,并且对天朝国内的修炼人赶尽杀绝。
不久,波特医生带来先进的医疗仪器,检查了一遍又一遍,结果都是摇头叹息,妈妈突然情绪失控,立刻起身转头过去,面向黑漆漆的窗外,泪水决堤而下,却正好面对着佩姬。
认识他是在一次文友们的聚会上。他个子不高,有点拘谨木讷,不起眼的样子像他朴素的衣着,黝黑的面孔嵌着一双慈善的眼睛。农民?修理工?生意人?猜不出他的年龄和职业。
坐在湖边石凳上,看着粼粼湖水跌满霓虹摇曳的光影,渐渐变幻成水姐妩媚的脸蛋扭曲着漫过来,破碎了,又漫过来,又破碎了……九叔感到有点好笑,同时又有一股说不出的滋味涌上心头。
这天,儿子放学后从书包里掏出一张空白信纸,说是园长让家长提意见的,写好明天交。呵,教书育人,虚怀若谷,确是名校名园作风。我颇欣慰儿子就读于这所小有名气的私立幼儿园。
当一群小学生吱吱喳喳地雀跃在村路时,李奀已经准时地出现在王老七的家门口了,他抱膝坐下来,他一言不发。这是第五天了。王老七儿子背着书包出来,瞥了李奀一眼,慌忙拉上了门。王老七的老婆出门买菜,啐了一口痰,悻悻地瞪了他一眼。李奀是来替母亲讨债的。
婚礼很快传遍整个水獭世界,道贺的亲友络绎不绝,把水獭先生的家挤的水泄不通,水獭先生为了炫耀娶到美娇娘,便请人在水中孤岛盖了一座华丽雄伟的宫殿,其实是座囚禁新娘的地牢。
老人颤巍巍、喜滋滋地拎着猪肉边走边喃喃自语:哟,到底还是亲儿好啰,要不这肉就买不成了。养儿没白养哪!——她惦着一个多日不见的老姐妹。
像往常一样,她又背着冰棍箱出门了。巷口木棉树上的蝉儿“呱呱呱”地鼓噪着,仿佛在解读她心底的忧愁。
上世纪90年代,心地单纯的小刘大学毕业分配到镇政府当文员,因为先人一步拿到驾照,公务中有时也兼司机角色过把开车瘾。一天,镇上要传达上级关于整顿机关作风,加强效能管理会议精神。于是镇委龚书记交代说:小刘呵,明天有个会议。今天下午你开上面包车去接回单镇长。一锤敲两处,其他在城里住的同志,方便的话你也接一接吧。
想起了那洪荒的故事。那是极高之灭劫前,我与我兄长自极高界的宇宙作为圣王的左右护法跟随圣王下世。
周六过去了,期盼可口的羊膻味在滚热大锅上混合浓烈药香沁人心脾,空气中弥漫着许多欢声笑语的日子到了。大义星期天一大早拾掇齐整,在家等着办公室的通知。快到中午了,却还不见动静。
风雷激荡的年月终于将斌叔“海一样的烦忧”扫进了历史的垃圾堆。改革开放年代的斌叔混职于水产部门,爱岗敬业、与时俱进且颇有几分古文功底的他颇得人缘。劳动之余,斌叔信手拈来的打油诗、脱口而出的小幽默,简直就是大伙免费的精神调味剂。
秃笔一支舞春秋。仅以我近十年陆续创作的十则微型小说,献给我苦难故土和故土上梦想纷飞的人们,还有我逐渐成长的心灵......
(shown)待到了天亮,大地正沾了露水,那时的菜儿最对味,花儿最娇美,竹笋子也正是肥嫩的时候。村哥哥们就从山上一路采摘下来。敏儿一面说着,只见一群汉子从前面山脚下向溪边奔了过来,雄浑歌声跟着一圈圈扩大…
(shown)恍惚中听到了一串小调儿,老者才从晕眩里醒转过来,发觉已进了一个村庄里,只见眼前红墙白瓦,村人悠闲来去,天空仍然稀疏下着细雪,也不沾身子,却有片片粉红梅花残瓣在空中飞舞,煞是好看,抬头望去,原来那屋后小山坡上植着一排梅树…
(shown)可我一生飘泊江湖,拉琴卖唱只是求个糊口,真为的是寻访正法大道,小兄弟喜欢武功,武功自有其精巧奥妙之处,岂知这正法大道才是人间至宝…
(shown)小箭子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粒碎银子,就朝拉琴的老者掷去,海二叔急忙叫着:“不要胡闹。”只见那碎银子已飞了出去,眼看着就要击上了拉琴的老者,还是软绵绵的坠了下来,看得海二叔惊呆了,手里的酒杯子停在嘴前,嘴里念着:“这是那门子功夫,这趟路可没白跑了。”…
雷雨交加的白天,像夜晚一样黑,树猛烈的摇摆,雷声、雨声、风的呼叫、树沙沙的哭泣,混合成悲愤的交响乐。
程玉明的家,远远看去,橘黄色的灯光透过白底花格的窗帘,还带着往日温馨的气息。程嫂坐在床头看《转法轮》,可是她的心并不静,不时地看看门口。突然,传来两下敲门声。程嫂欣喜起身开门。
哦,对了,资料统计出来了,咱们区里有大小炼功点130个,每个炼功点都有专门的负责人,全区共有炼功人员8千多人。
奥迪轿车后面留下了一条长长的黑色刹车线,驾驶位置上坐的人是吕颊善,他愣了,嘴张得老大,双手在发抖。
天濛濛亮,炼功点的法轮功学员已经晨炼完,纷纷离开了。程玉明忙着收拾答录机和法轮功条幅。
程玉明捧着《转法轮》念,虽然念得不那么流利,但态度非常认真。程嫂坐着听,她的病好像已经痊愈了,脸上流露着幸福的笑容。儿子正在写作业,却停下来,侧着耳朵听,点默默地点点头,好像他也听懂了似的。
程玉明怀惴着钱和罗刚给的东西,低着头,加快脚步往家走,撕破的裤子在风里一飘一飘。一不小心撞一个路人。
汽车行驶在公路上,程玉明坐在后坐上,摸了摸浅色座椅和豪华的装饰,眼里流露出羡幕的神色,随即变得紧张,两只手交叉的摩挲着。
一阵狂风吹进,长长的落地窗帘随风乱舞,一个中年男人过来朝窗外看了看,把窗关小了些,他的背影身形矫健,转过身,只见面容方正,神态祥和,他坐回书桌前。桌上亮着一盏清灯,灯前一份稿件,纸已经略略发旧,旧得卷了角,稿件的题目:一个屡次犯罪入监人的新生,标题下面的署名:程玉明。
鸣芝感觉自己越来越像从大海逆急流而上,到淡水河的河段产卵的鲑鱼,去产卵地好比和秦毅川结婚,巨大冲刷而下致使伤痕累累的流水好比陆叔的怜爱。赵鸣芝的心身觉得疲倦,作为一个纯洁的少女,她无力在两个男人的爱的激流中往返自如,游刃有余。跳出去?她同样无能为力。拒绝陆叔?这是她心里的愿望,可是,面对这个拯救了父亲、情人的可亲的叔父一般的男人,这个似乎没老婆的可怜人把满腔的爱如瀑布般倾泻在自己身上,而却如此彬彬有礼…
在大酒店法国大餐的餐厅,赵鸣芝惊讶的发现,所谓的生日酒会,其实只是自己和陆家寿俩个人的烛光晚宴。陆家寿很有礼貌的为赵鸣芝搬开椅子,自己也在对面坐下。今晚陆书记穿得像个体面的绅士,柔软紫黑西装加白领紫夹白条纹领带,稳重而又活力。
奇怪,市委书记陆家寿最近一直没来电话。在美国纽约一所公寓,刚摘取中国古典舞大赛桂冠的赵鸣芝拨通了薛书记的手机。几分钟后赵鸣芝放下电话,心里喜哀交融,善恶有报的庆幸如清澈的小溪流淌在青山绿野,像盛夏山麓间吹来的凉丝丝微风,让人喜悦清爽;而柔弱和婉的心灵天空自然又为不幸人儿的苦难飘过一片怅然若失的乌云,短暂遮挡了生机盎然的大地上灿烂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