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银波:中国的主人.第十八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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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银波

《中国的主人》简易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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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Time:02:09。双弘村安置房五楼503房。

(郭树莲正在清扫房间,她的父母招呼董云升坐)

郭树莲:这么晚了还不睡?

董云升:我……我能叫你小莲吗?

郭树莲(紧张地说):干什么?没病吧?

董云升:挺长一段时间了,憋得我都受不了啦。我这个治安队长也不想当了,没劲。我想过正常人的生活,不想再当马富华他们的走狗了。从部队回来,娘一直希望我讨老婆,跟我介绍得挺多的,可是我觉得你最合适。

郭树莲:我可没心理准备。

董云升:小莲,我……我这么说吧,你甭看我这个人挺横的,其实我也是肉长的心。我不坏,我真的不坏,你以前看到的那个董云升其实不是真正的我。我……我确实喜欢你。

郭树莲:可我不喜欢你啊。况且,我现在也不想嫁人。

董云升:你不喜欢我的地方,我都可以改。我想做点生意,你可以来帮帮我,绝对比你当这个妇女主任来钱,生活上绝对不是问题。你在这边亲戚又少,我可以经常帮帮你。这……这是我的真心话。

郭树莲:你这是怎么啦?是不是酒喝多了?

董云升:我很清醒,我也早该清醒了。你知道吗?三组的土地和房子今晚就没了,大家都被骗了,我也不想再掺合这事。刚才邹思坤在我家里,我跟他提了条件,给你再争取了三万块钱。小莲,我能力不大,我现在能做的就是这一点。你收下。

(董云升把三万块钱递给郭树莲,郭树莲不要,董云升把郭树莲的手拉着,把钱用力放在她手心里,冲出房间。到门口时,他又停下脚步)

董云升:今后有什么困难一定要记得告诉我,我随时都等着你,等你一辈子,等你一句话。

(郭树莲装着若无其事地笑笑。等董云升跨出门口,她终于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郭父:莲儿,怎么啦?

郭树莲(笑着哭):没什么,我高兴,我高兴。

7.Time:04:47。双弘村村口。

(挖掘机、推土地的气势如排山倒海般地行进,一切都已消失,房屋、稻田、玉米、树木、竹林,一切的一切,都在机器的推进下变得不复存在。孟青彪、邹思坤站在村口抽烟,有说有笑)

孟青彪:还是党的力量大啊,这些武警,这些机器,你说如果是拆迁公司什么的,有那个胆魄吗?这就是改革啊,既然要发展,就得有牺牲,就得有排除万难的勇气。什么上访啊、告状啊、新闻啊、游行啊、示威啊,都是虚的,关键得有武器,有制度。你就算打得过一个师、一个团,可是你跟制度怎么抗衡?我现在算是弄明白了,咱们中国真是好,比哪个国家都好,组织化高度发达,谁都敢跟谁过不去,可就是不敢跟共产党过不去。这叫什么?这叫权力。

邹思坤:孟书记今后有什么打算?

孟青彪:能吃饱肚子就行了,管它干什么。这事也是给柯书记一个交代,我都帮了他那么大一个忙,他不至于还把我往死里整吧。

邹思坤:我是没法活了。这起事件就是因为我们派出所闹起来的,现在办个事的地方都没了,我这个派出所所长就等于是个虚职。

孟青彪:你放心,谁跟我一条心,我还不清楚吗?我会跟魏邦华说的,没事,大不了咱们今后一块下海,干点别的事。江湖上多少也得给我们几分薄面。

邹思坤:我怕坐牢啊。

孟青彪:就算进去了,不也照样捞得出来吗?监狱算什么?就等于是个禁闭室,没几天的折磨。你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对不对?放轻松点。

8.Time:06:34。双弘村村口。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整个双弘村不再崎岖、曲折、颠簸,而是荒原般的平坦,一切绿色不再存在,全部被推走。现代化的军事工业机械,以最高的效率,消灭了这里的一切。天即将亮了,孟青彪、邹思坤却无丝毫疲惫,他们像孩子考了100分那样,喜悦到完全忘我的境界。没有记者的曝光,没有村民的反抗,没有官员的施压,这样的推地行动简直跟喝了一口水或者叹了一口气一样,不再那么沉重。有人说,这已经非常和谐、非常人性了,因为没有催泪弹、警棍、击晕器、掌心雷,没有AK-47步枪、81式冲锋枪、92式手枪、95式步枪、SPAS霰弹枪,更没有坦克、大炮、火箭筒和军用直升飞机。因此,也就没有流血,没有上吊,没有跳河,没有游击战,一切都是如梦般的平静)

孟青彪(拨出电话):魏局长,一切都搞定了,胜利了!哈哈哈哈。

魏邦华:过来拿钱吧。

9.Time:08:12。荆宁市荆南区刑警队某审讯室。

(一个只有15岁的男孩,哭哭啼啼,脸哭得脏兮兮的,头发乱得如一窝草)

男孩:警察叔叔,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也是被逼无奈,都是“红龙帮”捣的鬼,我要是不去,他们就会打我。很多人都被打过。他们收过我的保护费,我以为加入了没事,结果加入了还是要交保护费,天天都打架,不打这个打那个。我真的不想干了。

警察:“红龙帮”的老大是谁?

男孩:不认识,我见都没见过。我们这里,高中、初中、小学都有人加入,大都叫不上名儿。

警察:你砸了什么东西?

男孩:我就是拿个啤酒瓶,随便在那里晃了两下。一下子就怕了,躲起来了。

警察:“红龙帮”参加打砸抢烧的人多吗?

男孩:好多人我都不认识,我才刚加入两天。

警察:你说你们这些小屁孩,凑什么热闹?不好好学习,出来瞎混,迟早要出事。

男孩:警察叔叔,我都折腾这么久了,能不能让我睡会儿?我一点精神都没有了。

警察:行啊,那就跟我好好想想,还有哪些人参加了?你供出来20个,我就放了你。

男孩:那些人肯定要砍死我。

警察(大声吼):你到底说不说?

男孩(胆怯地说):让我再想想,再想想。讨根烟抽,成吗?

警察:放肆!你当这是什么地方?老实点!

10.Time:09:00。荆宁市政府新闻发布会现场。

(各方记者云集,约计80人。官员一一入坐,他们的脸上除了严肃,还能察觉到某种自信与风度,除公安的警服外,其余官员着装一致,黑色西服,红色领带,坐姿颇为绅士)

汪立熹(念稿):今天,中共荆宁市党委宣传部、荆宁市人民政府新闻办公室、荆宁市公安局,在这里举行“鸿兴公司油库爆炸案暨普溪镇5.22严重打砸抢烧突发性事件”新闻发布会。参加今天新闻发布会的有:荆宁市市委副书记聂建成同志,荆宁市政法委书记毕开泰同志,荆宁市副市长潘明达同志,荆宁市刑警支队队长武文峰同志,荆宁市荆南区公安分局局长魏邦华同志。欢迎大家参加这个重要的新闻发布会。今天到来此地的,不光有各大知名媒体记者,也包括省长唐景尧同志、副省长吴丹慈同志。

(汪立熹鼓掌,众官员、记者热烈鼓掌)

汪立熹(念稿):普溪的两起事件,尤其是5.22突发事件发生以后,社会反响极其强烈,广大群众十分关注事件真相的查处和普溪镇社会秩序的恢复情况。现在真相已经查明,普溪镇社会秩序基本恢复。今天早上的荆宁电视台、荆宁人民广播电台、《荆宁日报》、《荆宁早报》、《荆宁晚报》已经公布了荆南区公安分局的调查结论通报,包括更新资料后的伤亡报告,大家都已经看到了。油库爆炸是偶然事故,打砸抢烧事件是人为灾难。我们荆宁人都不喜欢啰嗦,不希望浪费大家宝贵的时间,我就不再念读这份通报了。下面,请全体起立!

(众官员、记者一致起立)

汪立熹(念稿):请在场诸位,以及通过电视、电台、网路关注新闻发布会直播现场的所有人,为鸿兴公司油库爆炸案的11名死者,以及在普溪镇制暴行动中英勇牺牲的荆南区公安分局防暴大队警察何占奎同志,集体默哀一分钟。

(警察脱帽,众人低下头,闭上眼。有的记者估计是基督徒,将手按在胸膛,动情默哀。整个场面,庄严而肃静。一分钟后——)

汪立熹:好!请坐下。(念稿)生命高于一切,任何灾难都让人心碎。荆宁市党委政府跟所有人的心情是一样的,为死去的同志感伤,愿这样的灾难不要再发生。在这里,我简短地说一下何占奎同志的情况。何占奎,男,汉族,中共党员,1981年11月29日出生于荆宁市荆西区一个农民家庭,2002年7月毕业于省警校,曾经是非常优秀的荆西区公安分局刑警,2007年10月调入荆南区公安分局防暴大队,曾经立过个人三等功,是我党和警察队伍中非常优秀的青年同志。在犯罪分子针对鸿兴公司打砸抢行动中,何占奎被十多人围殴,他的脸部被砖头砸烂,如果不是因为有警号,我们完全分不清楚这就是何占奎同志。他的肋骨被打断了8匹,整个大脑被砸扁,连脑浆都打出来了。另外,手和腿的骨头全部被打断,场面极其恐怖。对于如此残忍的犯罪行为,任何一个有良知的人都会为之愤怒。打砸抢分子太歹毒了,完全超过一般人可以承受的极限。得知这个情况,从镇、区、市到省,直到中央,都悲愤万分。荆宁市公安局刚刚作出决定,决定追授何占奎同志为烈士,这个荣誉,28岁的何占奎当之无愧!

(众官员、记者鼓掌,有人眼眶湿润)

汪立熹(擦着眼泪):对不起,我有点激动。下面,请记者朋友们踊跃提问。

记者一:我是荆宁市人民广播电台《新闻快讯》记者。请问政府对于拘捕的犯罪嫌疑人,接下来要如何处置?

汪立熹:这个问题,请荆南区公安分局局长魏邦华同志回答。

魏邦华(念稿):对组织、领导事件,以及有严重犯罪情节的人,依法予以严惩,以平民愤。对于旁观,受煽动,以及犯罪情节轻微的,减轻处罚,乃至免于处罚。

记者二:我是北京《新京报》记者。民间将普溪事件称为“起义”,我想听听政府的看法。

汪立熹:这个问题,请荆宁市政法委书记毕开泰同志回答。

毕开泰(念稿):纯属谣言,这是别有目的的反动宣传。普溪镇的秩序一直非常安定,这起事件由多种原因酿成,但跟所谓的“起义”都没有关系。现在是国家历史上最好的时期,总书记胡锦涛同志提出的“和谐社会”,是人民一致的追求,是党和人民共同利益的体现。请大家不要相信这种蛊惑人心的恶意煽动,要相信党和政府永远都会站在最广大人民的利益上着想。

记者三:我是荆宁电视台记者。平息事件时,为什么只有荆南区出动警力,市里却没派任何警力?

汪立熹:这个问题,请荆宁市刑警支队队长武文峰同志回答。

武文峰(念稿):警察的职责是打击犯罪,但打击犯罪之前更大的任务是预防犯罪。市公安局长陶如高同志在第一时间将情况汇报市委,又考虑到尽量减少冲突,使事件平息。荆南区防暴大队和武警是能够完成这项任务的,他们离事件目的地更近,有地缘优势。

记者四:我是成都《华西都市报》记者。请问“黑恶势力组织策划实施”的定性,其根据是什么?

汪立熹:这个问题,请荆南区公安分局局长魏邦华同志回答。

魏邦华(念稿):从分局现已掌握的情况来看,这次事件的参与者之中,其中被拘捕的18人都是“红龙帮”成员,另有13人是“威虎帮”成员。这是两个主要由青少年组成的帮派,目前“红龙帮”和“威虎帮”的首领还在政府通缉之中。这两个帮派以前是一个帮,后来老二分离出来,新成立了“威虎帮”。现在我们了解到,部分骨干来自原来的荆宁市黑社会老大邵昌建的某些手下。这说明黑恶势力还有待公安机关进一步整治。

记者五:我是《荆宁晨报》记者。郝纪锋被殴打为脑震荡,并被割了舌头,请问这是否属实?

汪立熹:这个问题,请荆宁市刑警支队队长武文峰同志回答。

武文峰(念稿):伤情确实是这样的,但是打人者都不是鸿兴公司的人。参与殴打的人,一共有七个人。割舌头的人,也就是殴打事件主犯,叫巩鑫良。巩鑫良,男,汉族,1983年6月19日出生,家住荆南区普溪镇玉塘街58号,冒充是鸿兴公司、荆宁市第一建筑公司的人,实际上无业,根本不在两个公司的员工名册之中。现在这个人还在我们的通缉之中。案件的具体原因有几种版本,我们比较倾向于认定,郝纪锋是在酒后被打,参与殴打的犯罪嫌疑人除巩鑫良外,其余六人已被拘捕,年龄最大者19岁,年龄最小者17岁,都是无业人员。打人者一致否认自己被雇佣,因此关于鸿兴公司副总经理冯雪刚雇佣打手的说法,我们暂时不予采信。

记者六:我是广州《南方都市报》记者。请解释一下这次事件深层次的原因,尤其是关于普溪镇的腐败问题和双弘村征地案问题。

汪立熹:这个问题,请荆宁市副市长潘明达同志回答。

潘明达(念稿):这是没有根据的先入为主的问题,就像你根本不知道某个人有没有人杀人,却问他为什么要杀人。在双弘村的征地问题上,普溪镇党委政府确实有些粗暴,但那是符合法律程式的。不由政府来解决,就会由法院来解决,因为这是签了合同的,双方都必须遵守协定。如果部分干部的违法违纪问题确实存在,我们绝不姑息,一查到底。

记者七:我是中央电视台新闻频道记者。请问这次事件中,荆宁市各级官员有没有渎职行为?

汪立熹:这个问题,请荆宁市市委副书记聂建成同志回答。

聂建成(念稿):正在调查,现在还不能给出全部的结论。不过可以透露的是,荆南区党委、区政府、普溪镇党委、镇政府的一把手,都是调查的主体对象。另外,市长秦建勋同志,目前也在接受省委组织部的调查。相信不久以后,大家就会看到结论通报。

记者八:我是香港凤凰卫视记者。有传闻说,这次事件有民运分子组织参与,请问是这样的吗?

汪立熹:这个问题,请政法委书记毕开泰同志回答。

毕开泰(念稿):确实是这样。十年前,我市曾打击过一批组织成立所谓“中国公民党”的犯罪分子,如今有些人已经出狱,继续以各种面目活动在社会上。这起事件,就有以彭辰罡、姚崇崧为首的民运分子,策划、实施、煽动事件。他们利用不明真相的群众,使群众偏信于他们,结果导致事件的危害性达到如今的程度。彭辰罡已经被捕,姚崇崧还在逃。共产党是不允许这种处心积虑地想着颠覆政权的组织的存在的,我们一定会不遗余力,铲除这些敌对组织。请大家相信党和政府的能力,拥护党的领导,共同维护和谐社会。

记者九:我是上海《文汇报》记者。请问这起事件,究竟有没有群众死亡?

汪立熹:这个问题,请荆南区公安分局局长魏邦华同志回答。

魏邦华(念稿):没有群众死亡,一个都没有!防暴警察和武警已经做到了最大程度的克制和忍让。警察是人民的队伍,来自人民,又服务于人民,这是最基本的信念。

傅敬源:我有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为什么每个记者问你们,你们都能看着稿子念?难道你们知道我们要问什么?

汪立熹:请问你是哪个媒体的?

傅敬源:《荆宁时报》,也就是著名记者岳安桐因为文字狱无辜受难、遭到迫害的敢言媒体。

汪立熹: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文字狱”这种封建社会才有的事情,也不知道你问这个问题的动机是什么。不过我可以这样回答你,我们的党委政府,包括公安机关,都是一批非常有学识、有经验的同志。我们尊重媒体的舆论监督,因此也在思索如何更全面、更仔细地解答疑问。这一点,请你理解。

傅敬源:我的第二个问题是……

汪立熹:对不起,每个媒体只能问一个问题。下一位。

某女记者:我是北京《民主与法制报》记者……

傅敬源:这个问题我非问不可!我的问题是,为什么那么多群众总是不明真相?真相的掌管权是不是任何时候都在党和政府手中?为什么这么复杂的事件,你们要这么快地急着定性为打砸抢烧性质,而不去真正面对和解决普溪镇民众压抑已久的疾苦和愤怒?

汪立熹:你的提问非常危险,是为违法犯罪分子开脱罪责,完全不分是非,也是没有基本法律准绳和新闻工作者职业道德的提问。你这些问题的预设动机不纯,我们不予回答。请你离场。

(两名警察强行将傅敬源架走)

傅敬源(大吼):这是一个虚伪摆设的新闻发布会,是一手遮天的新闻造假会,是对人民的公然侮辱,对受害民众的进一步迫害!你们依仗着手里的枪杆子,强行剥夺全国民众的知情权!大家一定要清醒,群众也有人被活活打死!

汪立熹(猛拍桌子,站起来):太嚣张了,带出去!不要让他进来!(整理了一下情绪和衣着,坐下)对不起诸位,请大家不要受到不纯洁声音的干扰。我们的新闻发布会尊重客观事实,站在公正的立场上,不偏袒任何人,采取实事求是的态度。下面,请刚才那位元女记者,北京《民主与法制报》的女记者,你说,你要问什么?

女记者:我本来想问,为什么荆宁的市委书记和市长没出现在这里?但是,看了刚才这激烈的一幕,我想问,为什么我们这位媒体同行要被强行带离现场?他只是问了他想问的问题,那么你们是不是有这个权力?请回答我。

汪立熹:这位女士,我打个比方吧。如果在你的家里发生了火灾,而另外一个人跑过来不是去救火,反而是往这个火上面浇汽油,你会怎么办?换成一般人,说不定要打他一顿,或者把他扭送公安局。但是,文明的共产党人,文明的人民政府,只能把他带离现场,然后继续救火。

(省长唐景尧、副省长吴丹慈皱皱眉头,想说些什么,可又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干脆悄然离开了现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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